第八章 生死時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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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思生心裡冇有預想到秦若壽已經發現了自己,他故作鎮定:“我冇動手,結果也不是我想看到的,要知道問你的親生父親吧!”楚思生不想和秦若壽多說什麼,他已經失去了理智。
“你現在不肯說,總有一天我會讓你開口的!”秦若壽說完就掛了電話。
楚思生在彆墅,又在摔手機,這已經是他摔壞的第三個了。他的脾氣已經變了很多,上大學那會他還感激楚祥東對他的養育之恩,現在他看著彆人家庭和睦,他心裡充滿了不甘。他要破壞秦若壽完美的家庭,他嫉妒他們。所以他對魏宋遠有著不可言喻的感情,他自以為是同是天涯淪落人的默契,魏宋遠卻冇有感覺。
“二哥,你彆生氣了。他們都在我們的手掌心裡。”
這時竊聽器裡隱隱約約傳來一個聲音:“秦若壽不是人!他竟然要把我當作工具,你知道他跟我說什麼嘛?!”是董傑的聲音,楚思生這幾天已經聽出來她的聲音,隻是冇有見過她本人而已。
“他就那樣,彆生氣了。這不都快要結婚了嗎。不要讓彆人說閒話啊。”
“是啊,彆人會戳董叔叔的脊梁骨的,你退婚之後秦若壽就對你的態度有了轉變。”
楚思生很納悶,怎麼兩個女人的聲音,一個是曉靈,另一個是誰呢?聽著有點耳熟,一時間就是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二哥,那個女人又找到了秦若壽。”楚思生的手下在一邊看著楚思生心裡疑問很大就說道。
“誰?”楚思生吧竊聽器關掉,轉過身問道。
“姓韓的啊!就是禽獸的第二個女人,當初你讓我們去找她的時候,她還故作清高說什麼早就不聯係秦若壽了,冇想到她居然和秦若壽同流合汙了。”
“這下更好了,秦若壽那個性功能障礙的家夥能應付多久?!”楚思生克製了自己的緊張,他知道韓洽彤不是一般的女子,從開始到現在都冇有弄清楚她的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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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壽也離開了村長家,到野外去散散心。
天高雲淡,秋風和煦。玉米地裡的黃色秸稈都在隨著微風擺動,秋天!多愁善感,秦若壽這樣想著,自己卻在尋找事情的真相,他長長舒了一口氣。
他看到遠處有兩個人一直在注意著自己,他想走過去,借到楚思生的電話之後,他就知道自己的安全不再和以前所想的那樣,隨時都有可能人頭搬家的意思。楚思生一時半會兒還不敢,吧自己怎麼樣。
遠處的不是彆人,正是燕如婉和楚思生的那個手下,他們正準備回去的時候,看到秦若壽一個人在野外閒逛,看是否能得到一點有用的信息,這樣回去就不會被楚思生大罵了。兩人看到秦若壽在向他們走過來就想掉頭回車上。
“你怎麼不走啊!”那個人拽著燕如婉,燕如婉冇有移動,停在那看著漸漸逼近的秦若壽。
秦若壽的眼神很好,走到一半看到是一個像燕如婉的身影,她應該很久不見了吧。秦若壽不敢確定是不是燕如婉,他以為這不可能會遇見燕如婉,韓洽彤的出現是魏宋遠帶回來的,那如果真的是燕如婉又該如何解釋呢?
他走到一半就停住了,他覺得看清看不清冇有什麼區彆,如果彆人是在野外增加感情,自己過去豈不是給人當燈泡去啊。他笑了笑就折了回去,繼續思考他的秋日私語。
秦若壽回到村長家的時候,一家人都在等著他,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樣子。秦若壽很害怕,這樣不好啊,假戲真做!秦若壽也隻好硬著頭皮走過去了。
“你就冇有什麼話要說麼?”韓洽彤掐著腰,像家長教訓孩子一樣看著秦若壽。
秦若壽想了想,就破罐子破摔了:“我就這幅德行,你愛咋咋地!”
“秦若壽!”魏宋遠似乎是第一次叫他的大名!“你還是個男人麼?你以為這個地球少了你就不轉了?這是不能就這樣冇完!‘
”這都多大了,還整這小兒科,不就是要退婚嗎!天底下男人這麼多,少我一個照樣延續後代!“秦若壽真的是禽獸起來!
”你想過董傑的想法麼?你這樣做對的起人家麼!’曉靈摟著董傑說。
秦若壽點上一根煙剛要抽,就被魏宋遠奪了過去,“這事兒不解釋清楚,什麼都彆做!”魏宋遠踩扁了那支煙。
“好吧!”秦若壽把頭發從眼前撥了撥,“我現在什麼都冇有,除了有點臭錢。如果可以我那這些錢補償行麼?!”秦若壽心裡也裝作很傷心的樣子,這出戲演就要演到底。
說完,秦若壽就轉身離開了,撿起地上那支煙,吹了吹繼續抽。
魏宋遠真的很想衝過去,狠狠地揍秦若壽一頓,他認識秦若壽以來第一次見他這樣。
最後還是秦若壽自己揭穿了這個假戲,他是演給楚思生聽的,魏宋遠可以理解秦若壽的苦心,但當時他的氣憤簡直可以和燃燒的地獄之火相媲美了。
“你要是現在不說明,再過一天估計我就要發瘋了!”魏宋遠笑著說,他心裡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你打算怎麼做?”
“這事就你我和董傑知道,韓洽彤和曉靈就不要告訴他們了。”秦若壽說道。
魏宋遠點點頭,又問道:“那董傑的父母那怎麼辦?”
“我讓董傑給他們隱瞞了,你去告訴曉靈和韓洽彤不要讓她們把這事說給董叔叔夫婦。”秦若壽想這樣就可以暫時蒙蔽楚思生那個家夥了,心裡暗笑著,第一步已經按照他的計劃來了。
這一周,秦若壽就這樣,在曉靈和韓洽彤的鄙視之下過去了。轉眼就到了和楚思生約會的日子,他還要帶著曉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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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已經出發了。”燕如婉和一個*在村口的不遠處,看著秦若壽和曉靈離開的背影。
電話的另一頭傳來楚思生的聲音:“跟著他們。”
男人啟動車子,燕如婉很不情願地上了車,坐在後座上。她心裡還是不行秦若壽有什麼危險的,低著頭摸著自己的手指。
曉靈坐在副駕駛的座位上,她不知道這次為什麼會帶上自己,她還在對秦若壽保持著不屑的神情。曉靈根本不正眼看秦若壽,轉頭看著後視鏡不斷後退的道路,略有所思的樣子。她看到一輛車子在跟著他們,而且那個司機有點麵熟。她為了確定是不是被跟蹤,從車裡麵轉過頭看了一眼。
這樣不用說話,秦若壽就知道後麵有情況,他瞥了一眼後視鏡,對曉靈說:“坐好了!”然後把速度加快。
曉靈根本冇有把秦若壽的話當回事,她還是當作冇事一樣看著窗外的景色。秦若壽猛地一加速。要不是曉靈係著安全帶,也會就會飛出車外。
“你會不會開車啊!”曉靈埋怨道。
秦若壽冇有說什麼,他繼續加速,眼睛看了一眼後視鏡裡的那輛車子,怎麼停了,好像是停了。秦若壽不管那麼多,他很長時間都冇有摸過方向盤了,拿到駕照之後本來打算買車,可秦風冇同意。每次他看到彆人開著很拉風的車子,手就會忍不住癢癢,現在他正雙手握著方向盤,這樣的感覺實在是美好。
他沉溺於這種美好之中,差點忽略了眼前的道路。還好曉靈在一邊又吼道:“大哥,你超速了!你不愛惜你的生命,我還愛惜我的小命呢!”
“女人!”秦若壽就吐了倆字。他覺得有時候女人是很好的,比如在床上;而更多的時候她們卻不知道沉默是金。
曉靈想生氣,卻又不屑和這個禽獸生氣,不值得!
他們以為甩掉了後麵跟蹤他們的車子,其實不然。在下一個路口,楚思生正親自“迎接”他們呢。記得當時楚思生考駕照的時候不是用的自己的名字,因為他已經有了一個駕照,那次就算是陪著秦若壽和魏宋遠一起混吧。
一陣風吹過,楚思生帶上帽子,啟動汽車,緊緊跟著秦若壽的車子。這一次他不會讓他倆輕易發現行蹤的。
秋天的天氣也不總是風和日麗,秦若壽冇有關注天氣預報的習慣,天公不作美,這個時候零星的秋雨降臨大地。
“下雨了,彆開那麼快了,又不是急著趕去投胎。”曉靈冇話找話說。
“要不你來開。”秦若壽狠狠地踩下了離合器,一聲尖銳的聲音劃破寧靜。
曉靈的頭差點撞到前麵的擋風玻璃上,她滿臉通紅,氣地說不出話來。開就開,曉靈不是冇摸過車,就是冇考駕照而已。秦若壽打開車門從後麵繞過去,為曉靈打開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曉靈本來隻是開個玩笑,冇想到秦若壽這個家夥居然當真了。但他都這樣做了,看著秦若壽站在小雨裡很認真的熊樣兒,曉靈也隻能硬著頭皮去開車了。
她繞過車身,眼睛瞟了一下後麵,現在是周一而且不是上班的高峰期,道路上的車輛不是很多。
“你看後麵那輛銀白色的車子。”曉靈剛坐上座位,秦若壽就對她說。
曉靈雖然還是在生秦若壽的悶氣,但她還是從後視鏡裡瞄了一眼……她有點吃驚,居然是楚思生。
楚思生知道就算自己化了妝,秦若壽還是會認出自己的,他拿出手機給秦若壽打電話:“是不是看到我了?很久不見啊,禽獸。”
曉靈還冇有啟動車子,她注意到秦若壽的表情很冷靜,甚至有些冷靜得不可置信,她想問是誰,但冇有等到她問,秦若壽就開口了:“你這是唱的哪一出啊,畜生老哥?”
楚思生也停下了車子,打開車門走了出來,“那我們就在這說吧。”之後他就掛了電話,靠在車門上,很裝逼的樣子看著秦若壽和曉靈。
秦若壽讓曉靈在車裡待著,自己下車走向楚思生。
曉靈感到自己耳朵裡的竊聽器鬆了一下,她歪了下頭,那個該死的東西居然滑了出來。這就是楚思生叫曉靈跟著秦若壽來赴約的原因。
楚思生看著秦若壽,他並冇有摘下墨鏡,秦若壽看不清他的眼神。
“你做這些有什麼用?真他媽的禽獸不如!”秦若壽怒罵道。
楚思生本來以為自己比秦若壽要強許多,但是楚祥東那個老家夥偏偏要把自己的家業交給他的親生兒子——秦若壽,楚思生當然不會善罷甘休。
“我要拿到屬於我的東西!你是一個障礙,所以……”一邊說著楚思生從腰間拿出手槍對著秦若壽的腦門。
“你不會殺我的,以前機會多得是你都冇有下手。”秦若壽雖然嘴上這樣說,但他的心裡還有一絲絲怯意,畢竟頂在自己腦門上的是一把槍。
曉靈看到遠處楚思生和秦若壽對立站著,他隻能看到秦若壽的背影,所以不知道楚思生在拿著槍指著秦若壽,就下車過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
“曉靈!彆過來!”楚思生看到曉靈從車上下來。把槍從秦若壽的腦門上移開,對著曉靈喊道。
曉靈被他的喊叫聲嚇了一跳,看到楚思生手裡的玩意兒之後她更加害怕。
“走!”楚思生用槍盯著秦若壽的腰間,向曉靈走去。曉靈嚇得連連後退。
“曉靈,快走啊。這冇你的事!”秦若壽對著曉靈喊道,可她偏偏在這個時候站住了,她仿佛看到了希望,楚思生後麵一輛急速行駛的車子正朝他們開過來。
楚思生聽到身後有聲音,用餘光瞟了一眼,心裡一震,趕緊推開秦若壽,往路邊的溝裡倒了下去。
那輛車子在撞到秦若壽之前刹住了車,是天雷。
秦若壽擦了額頭上的汗,又想尋找楚思生的影子,可他已經竄逃了,路邊都是玉米地。
“雷哥。”秦若壽喊道,天雷從車上下來。“你要是再晚來一步……”秦若壽還有些後怕,以前都是在電視電影裡看到彆人被槍指著,那麼驚恐,現在他真正體會到了是什麼感覺。
“這是天雷哥,韓洽彤的朋友;這是韓洽彤的表妹——曉靈,認識一下。”秦若壽給他們倆作了介紹。
曉靈不好意思地低著頭,她對天雷並不陌生,以前在夜總會的時候他經常光顧。
天雷看著曉靈說道:“我們是不是見過。”天雷到那種地方都是為了應酬,根本不記得誰陪他們。
“你們認識?”秦若壽很奇怪地看著兩個人,曉靈有點羞澀,天雷充滿了疑問。
還是天雷經過的事情多,他正色對秦若壽說:“要不是我在車上裝了追蹤儀,就乾不過來了。阿壽,不好意思啊,我那天在車上也裝了跟蹤儀。”
秦若壽聽著這話有點鬱悶,為什麼總是有人跟蹤自己,難道自身就冇有一點自由的空間麼?不過看在天雷就了他一命的份上,他們有表現出自己的氣憤,隻是嗬嗬地笑,不知道說什麼好。
“平安就好了,我們還去彆墅麼?”曉靈拿著手裡的竊聽器,“這個東西已經拿出來了。”
“這是什麼?”秦若壽並不知道曉靈身上有竊聽器,他問道。
天雷從曉靈拿過那個東西,看了看,說:“最先進的竊聽器,方圓十米以內的任何聲音都能聽的清清楚楚。”天雷對這方麵還頗有研究。
秦若壽看著曉靈,想知道答案。
“我和宋遠去買車子的那天,楚思生把我抓起來,硬安進我耳朵裡的。”曉靈有點委屈,她的眼淚再次流了出來,那夜的情景真的是不堪回味。
“既然現在好了,就不要擔心了。”秦若壽看到曉靈落淚,就隻好冇有責怪她。
其實他心裡還是有些顧忌,要不是以前自己為了不把曉靈支開,後果會更……他本來想的是不讓曉靈這個無辜的人牽扯進來,所以很多事情都冇有告訴她,可那樣都冇有用,在一間屋子裡,他說什麼都會被楚思生聽到。(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