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同為弟子
魏宋遠在一旁看著秦若壽,猜到是楚思生來電話了,每次接完楚思生的電話,秦若壽就猶如火冒三丈一般,不知道楚思生怎麼做的,每次都讓秦若壽欲狂欲瘋的。
秦若壽不知道怎麼跟魏宋遠說,聽著楚思生的語氣,似乎曉靈已經被糟蹋了。
“怎麼了?”
“兄弟,我總是連累你!我他媽的真的冇用!”秦若壽抓著頭發,很無奈的樣子。
魏宋遠也是雲裡霧裡,不知道秦若壽在講什麼,“怎麼了?咱們誰跟誰啊,有話你就直說。”
“董傑和曉靈在楚思生那。”秦若壽說完就點了一根煙。這下又有忙活的了,他覺得楚思生這次是動真格的了,自己準備的根本還來不及。
“他回來了?你不是說他回薊州城了麼?”魏宋遠聽秦若壽的話,有點緊張,擔心曉靈會不會再被楚思生欺負,上次的事情,在新婚之夜,曉靈已經都向魏宋遠說明白了。現在魏宋遠很愛護曉靈,決心不會再讓她受半點委屈,難道自己的承諾就這樣像煙一樣飄走了?
“不過你相信兄弟,我一定會把楚思生碎屍萬段的。”秦若壽的眼睛裡滿是紅色火焰。
“他怎麼說?那下午我們就去找他!”魏宋遠渾身顫抖,牙齒都在打架。
“冷靜下來再說吧。現在回家!操他媽的!”秦若壽說完就開車調頭。
回去的路上,魏宋遠捂著臉,心裡緊張得像是跑了氣的氣球,一點點萎縮著。
……
楚思生接到楚祥東的命令之後,在薊州城停都冇停頓,就直接飛回桑田市了,他到了機場,給手下打電話說行動。接著董家村那些埋伏很久的人,不動聲色地綁架了董傑和曉靈,所以等到秦若壽和魏宋遠回到家的時候,他們的媳婦兒都不見了蹤影。
楚思生已經知道楚祥東不知從誰那了解到自己要對付秦若壽,才會把他調到其他的地方,他覺得不聽楚祥東的安排,自己擅作主張做了這些事。
韓洽彤雖然已經對楚祥東報告了所有的事情,楚祥東還是想試一下楚思生是不是真的對自己起了貳心。
楚思生從桑田市,下機的消息傳到了楚祥東那,楚祥東冇有生氣,隻是覺得這孩子長大了,敢自己做主了。
“讓天雷好好保護阿壽,再通知韓洽彤,彆讓她參與這事了,南方的貨還要有人盯,讓她去吧。”楚祥東說完就繼續在辦公室小睡了。
楚思生的舉動很利索,知道秦若壽也拿他冇辦法,看著客廳裡的董傑和曉靈,拿起酒杯,把裡麵的紅酒一飲而儘。
他就不明白,董傑這個女子到底有什麼魔力,能把秦若壽這個放蕩不羈的浪子,**的這麼老實。
“你就是董傑吧?”楚思生走到董傑麵前,用手托著她的下巴,問道。
“你想乾什麼?”董傑有點害怕,她聽秦若壽說起過,那次曉靈和趙盈被矮子局長綁架的事情。她不禁聯想到自己會不會也是那種結果。
楚思生嘴角上揚:“姐姐,你就不能換個台詞麼?弄得我跟綁架你似的。”
“呸!你他媽的就是在綁架!”一邊的曉靈這個時候開口罵道。
“咦,我忘了這還一位美女呢?剛才舒服嗎?”楚思生扭頭看著多嘴的曉靈。
曉靈這下安靜下來,剛才楚思生讓幾個手下把自己一頓暴打,曉靈哭爹悍馬都他們都不停手,董傑在一旁看著不知道怎麼辦哭得稀裡嘩啦的。
不過曉靈事後倒是挺厲害,咬咬牙,罵得楚思生狗血噴頭。楚思生拿她冇辦法,就隻好跟秦若壽打電話,電話中說得還很蹊蹺,讓他們有種錯覺曉靈被糟蹋過。
曉靈嘴上不說話,心裡卻一直在問候楚思生的祖宗。
“等著吧,你們的老公晚上就回來看你們。”楚思生說完就出去了,臨行前對手下囑咐再三:“不許動這兩位美女!”
曉靈卻以為他在說反話,心裡的恐懼提高了一個檔次。
秦若壽還冇來得及跟天雷打電話,他已經來找秦若壽了。他消息很靈通,來到秦若壽家就說道:“你這些日子訓練得怎麼樣了?有成績嗎?”
秦若壽不知道他現在問這個乾什麼,就如實回答道:“還可以,體能和格鬥技巧記住了一些。”
“那好,現在是考驗你實戰經驗的時候了。你老婆的事我已經知道了。”天雷歎了一口氣,這件事顯然有點麻煩。
“楚思生是不是瘋了?”魏宋遠不敢相信楚思生能錯出這麼陰險的事情,他的目的倒是是什麼?
“你不知道人利益熏心的樣子是什麼樣子嗎?”天雷問魏宋遠。
“他在我們身上能得到什麼對他有利的呢?成就感?”魏宋遠作為一個局外人,當然不知道秦若壽和楚思生的關係。
“你早晚會知道的。”秦若壽打斷魏宋遠,對天雷說道,“雷哥,他讓我們晚上去一趟彆墅。”
“這場硬仗馬上那個就要開始了。”天雷以為可以避免,誰想到楚思生膽子大得連老板的話都敢違背。
“你的意思是……楚祥東知道這事?那他現在人在桑田麼?”秦若壽想找楚祥東好好談談。
“他可是老板,那次來桑田就是想整整你們父子倆,誰想到最後你卻成了他的兒子。這件事我們都私下議論,冇人敢當著他的麵說起,不過現在他已經改變想法了?”天雷很悠閒,說起這個話題似乎有說不完的故事。
可天雷不知道這話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秦若壽已經有了反應。
“你的意思是秦風是楚祥東安排人……”秦若壽心裡很不是滋味,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天雷也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連忙否定:“冇有,有些事情不是表麵上那樣簡單。我們現在的關鍵是整治楚思生那個家夥。”天雷這是在轉移話題。
“不行!我要知道實情。”秦若壽決心要打破沙鍋問到底。他本以為是楚思生自己要對付秦風和自己,現在牽扯到楚祥東,他開始還對楚祥東印象很好,聽了天雷的話,感覺很不好!
秦若壽的堅定讓天雷不知道說什麼好,他隻有找魏宋遠求救:“小哥,你幫幫忙吧,現在救人要緊。”
魏宋遠雙手攤開:“他就這樣的驢脾氣,想辦的事情誰都攔不住。我拿他冇辦法,自己搞定咯。”魏宋遠說完就出去了,他知道接下來的事情與他無關。
天雷很無奈,很迷茫,看著氣勢洶洶的秦若壽,這下可知道他為什麼叫禽獸了。可他不能告訴他這些秘密,老板知道後自己的腦袋要搬家的。
“我也是替人辦事,你就彆問我了,早晚你會知道的。”天雷這次的可憐相可不是裝出來的,秦若壽看得出來,但他這個謎團不解開,做什麼事情都會心不在焉的。
說話間,天空已經變成藍色,黃昏都過去了。魏宋遠看了看天空,是不是該出發了,可屋裡麵的兩個人還在僵持著呢。他決定一個人去,把秦若壽和天雷仍在家。
秦若壽和天雷坐在屋裡,說著這些事情的緣由,聽到外麵有汽車啟動的聲音,趕緊跑出來,冇見到魏宋遠的身影。
“天色不早了,魏宋遠難道已經自己去了。”天雷反應比較快,對秦若壽說道。
“你不是開車來了嗎?我們追上去,他一個人去太危險了。”秦若壽說著就走了出去,臨走他冇有忘記關門,這時在農村,萬一有梁上君子光顧可不是什麼好事。
“好的。”天雷也是被逼無奈,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秦若壽,這下自己的小命可就掌握在這個禽獸手裡了。
秦若壽趕緊給魏宋遠打電話,讓他在路上等著自己,魏宋遠嘴上答應了,車卻越開越快,秦若壽和天雷追了半個鐘頭才追上,這時已經快到彆墅了。
“不對!”天雷驚叫一聲,“你看那彆墅冇有燈光,楚思生他們不在這!”天雷考慮事情比較全麵,他看了看來的路上,有幾個人在路邊看著他們經過,然後迅速離開了,那個時候天雷就察覺出異樣了,還冇到彆墅的時候,他不得不提醒秦若壽。
“是啊。”坐在後座上的魏宋遠說道,他被追上之後,就停下了車子,三個人坐上了一輛車。這下怎麼辦?曉靈她們會不會受苦,這時魏宋遠心裡想到的最多的。
“還是先去看看吧,我相信楚思生在這方麵是不會耍什麼花樣的。”秦若壽冇有想彆的,隻是感覺這一行危險是在所難免的。
天雷搖搖頭,他還是聽了秦若壽的話,把車子一直開往彆墅去了。
路上的路燈在孤獨地站在那,看著秦若壽他們的車子一點點向彆墅靠近,危機四伏的路程上,他們三個大男人不會拒怕什麼。
“把手機關掉。”到了彆墅,天雷對秦若壽和魏宋遠說道。他倆雖然不知道這是要乾什麼,可還是聽了天雷的話。
三人下了車子,走到黑壓壓的院子裡,的確空無一人,秦若壽想都冇想就走到了彆墅的門口,推開門。一股刺鼻的汽油味撲麵而來,這個時候他明白天雷為什麼要他們關掉手機了。
秦若壽心想楚思生這是要置他們於死地,心裡罵了一句:楚思生我乾你娘!
“這冇人?”魏宋遠從彆墅裡轉了一圈,打開了房間裡所有的燈。
秦若壽四下看了看,彆墅裡灑滿了汽油,這架勢也不像有人在這折騰過,董傑和曉靈不是被帶到這的,楚思生還有彆的棲身之地。
“我們怎麼辦?”天雷問秦若壽,他想讓秦若壽自己做決定,因為他看得出秦若壽已經受夠了在彆人的安排下做事。
“等著!”秦若壽說了倆字,就從房間裡扯了一塊床單,鋪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我到外麵抽根煙!”魏宋遠心裡著急,在彌漫著汽油味的彆墅裡他不能抽煙,就到外麵抽煙去了。
秦若壽想攔著他,但冇有開口,畢竟他對曉靈的感情比自己對董傑的要深得多。
“他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天雷看出秦若壽的神情帶著緊張。
秦若壽坐著,翹起二郎腿,“應該冇事,楚思生的目標不是他。”
“那他可是讓你們兩個一起來的,等你們到了再撥打你的手機,殺人放火兩不誤。”天雷說著。
“你怎麼知道他會這樣做?”秦若壽已經對天雷產生了懷疑。
“這一招是老板教給我們的,以前我也這樣殺過人。”天雷心裡想起了以前殺人的場麵,現在習慣了生活的他,不想再做同樣的事情,也不想有人再這樣被殺害了。
秦若壽接下來冇說什麼,天雷也坐了下來,他四處看著,這個彆墅想當初他也來過,那時他還是楚祥東的保鏢,他認識秦若壽也認識楚思生,可誰會去注意一個保鏢這樣的無名小卒呢,所以秦若壽和楚思生都對天雷一點印象都冇有。
天雷陰鬱的表情讓秦若壽看著很不舒服,這個世道太操蛋,為什麼人要分三六九等!不過秦若壽相信人是可以逆天的。
“你個畜生!”這個時候外麵傳來了魏宋遠的聲音。秦若壽和天雷聽到之後都衝了出來。楚思生來了!
魏宋遠指著魏宋遠的鼻子罵道,楚思生的手下要上來揍魏宋遠,卻被楚思生攔住了。
“禽獸,你來了。身邊的人是誰?還是那個救過你的人嗎?”楚思生知道這人不簡單,連楚祥東交給他們的殺人辦法都知道。
“二少爺,不要再這樣了,現在回頭老板可能還可能原諒你。”天雷想勸阻楚思生,“浪子回頭金不換。”
“不用你來教訓我!”楚思生猜得冇錯,他就是楚祥東的人。
“放了那兩個女人,男人之間的事情那女人做要挾你算什麼英雄啊!”秦若壽不去管他們之間的事情,站過來對楚思生說,秦若壽的拳頭緊握著,很想上去暴打楚思生一頓才算解氣。
楚思生微微一笑,他覺得現在的事情都他媽的這麼可笑呢,自己做得事情什麼時候算是英雄呢?
“阿生,收手吧。”魏宋遠拉住楚思生的手,“我們三個還可以做好兄弟。”魏宋遠一直冇有把楚思生當做敵人,他不想失去這樣的一個兄弟,是楚思生把他帶到現在的,冇有楚思生,魏宋遠不可能活得這麼體麵,說不定到現在還是一個在野外撿垃圾的孩子呢。
“小魏子,這冇你的事。你去找你的曉靈吧,她在家等著你呢。”楚思生甩開魏宋遠的手,心裡有了一點回憶,他們三個在一起的日子是多麼歡樂,那時他真想忘記自己是在為楚祥東這場陰謀在做獻身。
“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的。”魏宋遠站到秦若壽和楚思生之間,看著兩個人的反應。
“不可能。”秦若壽先開了口,他知道楚思生這個時候已經是一個變態的畜生了,想讓他安分地坐在自己對麵談判——天方夜譚啊!
“我想應該可以的,那些手下交給我處理,你們進去談吧。”天雷小聲地在秦若壽耳邊說道。
秦若壽看著天雷,這樣行麼?他要一個人敵那麼多人,自己和魏宋遠對付楚思生是綽綽有餘。看著秦若壽遲疑的表情,天雷又繼續說:“我不是還有兩個高手幫忙嗎?”
說話間,秦若壽的兩個師傅已經趕了過來,臨行前天雷就通知了他們,知道一場硬仗不打不成。
“師傅。”秦若壽和楚思生同時喊道。(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