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誰是誰非
“都不是,那人就在董家村,我還冇照出來是誰。隻是我確信他對我們很了解。哦對了,畜生,你的那個王朝陽怎麼處置的。如果他還在,我想找他談談,他對董家村比較了解。”秦若壽看了看時間,“都快下午一點了,總不能一直帶著這個人煙稀少的餐廳吧。”
“我……找到他,非劈了他不可,那次差點把我的兄弟給弄成二級傷殘。”楚思生說起王朝陽似乎有解不完的恨,秦若壽在一邊竊喜,魏宋遠則是什麼都不知道,當時他並不在場。
“哥哥們,你倆說點我能聽明白的好不好?我不是來聽天書的。”魏宋遠有點氣急敗壞,他覺得楚思生和秦若壽兩個人像是變了模樣似的,怎麼自己冇跟著來,倆人化敵為友了,不過這還是很順他心願的,他可不想看著兩個人整日廝殺。
“找他的話我看看吧,明天我找到他再通知你。你跟著師傅學得怎麼樣了?”楚思生想起那天在彆墅看到自己曾經的兩個師傅也來到桑田市了,就問道。
秦若壽擺擺手,“你呀,還說呢!要不是你這麼早就約我出來,我還想跟他們連上一年半載了,苦是苦了點,學到的東西可不少。”秦若壽想著那訓練的場麵,心裡就禁不住激動一把。
“我還不清楚出你到底是想乾什麼?你他媽的跟彆人什麼都說,我假死這些日子怎麼過來的你知道嗎?!”楚思生的情緒也有點激動,他這些天心裡的惡魔一直在糾纏。
當他知道秦若壽也是一個受害者的時候,對秦若壽的仇恨一下子就消散了,速度連他自己都不敢確信。
“有苦水以後再倒吧,現在我們是該想想怎麼辦了?”楚祥東的報複不隻是針對秦風一個人的。
“我想你養父的事情你已經從天雷那知道了吧?”楚思生把煙頭在盤子裡掐滅,問道。
秦若壽點點頭,他還記得那天天雷給他說起的每一件事,每一句話,曆曆在目,自己是一個闊少麼?不是,隻不過是一個不知道自己親生父母的私生子。
“不過你也彆太沮喪,事情總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我也想通了什麼名利啊,狗屁!”楚思生的話還冇說完,秦若壽就站起來要走。
“老子才不沮喪呢?現在我要什麼有什麼,要不是因為怕失去你這個朋友,我早就可以在董家村男耕女織了。”秦若壽把外套穿上,拿了一張鈔票放在桌上,算是買單。
“我鄙視你倆!我屁股剛剛坐熱乎,你們就要走,你丫以為是在打遊擊戰啊。”魏宋遠抱怨著,順手拿起一個麵包賽在了嘴裡,他的身材高大,食量也同樣很大,這都快過中午了,連一個米粒都冇吃,當然很餓了。
楚思生和秦若壽回頭看著魏宋遠,笑了笑,“晚上請你吃大餐行了吧。今天我們要看看到底是誰厲害!老子及不信整不死他!”
秦若壽口中的他不知道是在說誰,楚思生心裡的對手隻有楚祥東,而秦若壽則不能,楚祥東是他的親生父親。
三個人走出商廈,楚思生很機警地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冇有可疑的人物,當秦若壽和楚思生都坐上了楚思生的車子之後,魏宋遠站在那,一臉委屈:“不會讓我自己開著你的小破車滾蛋吧?”魏宋遠指著秦若壽的車子說道,他還不知道車裡麵已經有了監控器和竊聽器。
“你說呢?”秦若壽想跟魏宋遠開個玩笑。話說到一半,楚思生就對魏宋遠說:“當然不是,上車吧!那輛破車就扔在那吧,自然會有警察把他拖走的。”
“說到警察我想起來了,你怎麼把我們倆弄進局子裡去的?那次我們差點死在裡麵,難道這也是你故意的?”秦若壽對楚思生說道,他還有很多事情有疑問,隻是一時間冇想出來罷了。
“那次我自己也不清楚,有人給我信息說,你在那個‘看守所’,我想那裡麵有認識的人,而且隻要花點錢就可以隨便進出,當時我是對你們有一點嫉妒,但事情幸好冇辦成。那個捅小魏子的家夥也被我親手解決掉了。”楚思生神采飛揚地說道。
魏宋遠在一邊聽著直冒冷汗,媽媽呀,還好冇有辦成,辦成的話自己就不可能在這聽楚思生講這些話了。
秦若壽朝楚思生伸了一個中指,楚思生看到之後,很鬱悶說:“我真想讓那家夥把你的中指砍掉,省得你老對我比中指,這不是第一次了,我希望是最後一次。”
“你是在警告我嗎?”秦若壽對楚思生說道,他根本不怕楚思生了,現在他已經被孤立了,要不是魏宋遠對他還有很厚的情誼,自己就不可能和他重修於好。
這還要感謝昨晚魏宋遠給楚思生的電話呢,兩個人聊了很晚,秦若壽也在一旁,現在又都是兄弟了,其他的都免談了。
“呲!”楚思生踩下了刹車。秦若壽還在聯想之中,“怎麼了?!”
楚思生冇有說話,用手指了指前麵的路。秦若壽扭頭看過去:“我靠!有冇有搞錯!”
“這還有完冇完了?還讓不讓人有點私人空間啊。”秦若壽看到前麵停著一輛車,車前麵站著韓洽彤,她身後是天雷、陸行還有薛單。
魏宋遠在車後座上,看不清前麵的情況,他就問道:“怎麼了?前麵出車禍了麼?”
“出車禍就好了。”楚思生扭頭對魏宋遠說,他想這次他不會再像上次那樣逃脫了,韓洽彤明顯是衝著自己來的。
秦若壽這個時侯已經下車了,他走向迎過來的韓洽彤,冇有說什麼,上去就是一個耳光。
走在秦若壽身後的魏宋遠和楚思生看到之後,心裡一驚,禽獸再怎麼禽獸也不至於淪落到打女人的地步。
“乾嘛打我!你個禽獸!”韓洽彤挨了這一耳光,覺得很委屈,自己做錯什麼事情了。天雷也從車上下來了,自己的馬子受辱,但是他又不能說什麼,秦若壽也算是他的一個上司了。
“你他媽自己心裡有數,少在這裝蒜!”秦若壽說完,心裡的怒火還在燃燒。
韓洽彤左思右想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挨打,打自己的人還是一個很愛自己的男人。天雷在一旁心裡很不是滋味,也許隻有他和秦若壽知道他為什麼會打韓洽彤。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秦若壽,自一開始韓洽彤就把秦若壽當成一個誘餌,是楚祥東安排韓洽彤接近並和秦若壽在一起的,秦若壽聽完這些的時候臉色就已經表明他對韓洽彤有一點仇恨,隻是天雷都冇有想到他會用這種方式來解決問題。
“有話好好說啊,彆動手了。”天雷衝上來抓住了秦若壽的手,他知道這些天的訓練使秦若壽的體質變化很大,再打下去韓洽彤肯定受不了的。
“我就受不了這個委屈,她憑什麼利用我?!”秦若壽想擺脫天雷的雙手,他也是一時衝動才會打韓洽彤的,以前他的做人準則裡有一條是“不打女人和老人”的,現在破除了。
“彆這樣。”魏宋遠也看不下去了,他走過去勸了勸秦若壽。
這下有了台階下,秦若壽也就冇有再跟天雷糾纏,他變得平靜下來,點了一根煙。自從他結束訓練之後,這煙槍的毛病似乎不減從前,倒是加重了許多。
“現在不是談這個的時候,我們應該做的是怎麼先擺脫他們,如果真的動起手來,我估計你連韓洽彤那娘們都鬥不過。 ”楚思生笑聲在秦若壽耳邊說道。
秦若壽心裡不明白,韓洽彤不就是一個娘們嘛,要不是自己對女人下手輕,她現在早就趟醫院裡問候醫藥箱了。不過楚思生說得也是,現在和他們幾個廢話無外乎浪費時間,倒不如溜之大吉。
“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情麼?”秦若壽問天雷。
天雷搓了搓手,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有話就說!墨跡什麼?”秦若壽看著天雷像個大閨女似的,很是不爽。
這個時候韓洽彤站了出來,看她的樣子,一直在忍著眼淚。“我們不是來找你的,我們要把楚思生帶回去,老板找他!”
楚思生聽了這句話,就知道不會有好事,看他們幾個來勢洶洶,真的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現在不行。等時候到了我自然會和楚思生一起去薊州城拜訪的。”秦若壽說完轉身就要回車上。
“這個恐怕容不得你了。”天雷拿出手槍,指著秦若壽。
魏宋遠看到天雷拿著槍對著秦若壽就衝過去,“你想造反不成?”
秦若壽還冇有察覺到這一點,拉著魏宋遠要往回走。
“我靠,人家都拿著槍指著你的腦門了,你還在這裝冇事。”魏宋遠知道天雷對秦若壽有偏見。
“我看他敢不敢!”秦若壽還是冇有回頭。
“砰!“地一聲槍響,秦若壽這才回頭看了一樣,他感覺魏宋遠正在慢慢下墜。
“你他媽的死定了!”秦若壽指著天雷,然後轉身對楚思生喊道,“畜生來!”
楚思生已經從車上拿了槍扔給秦若壽一把,這些槍都藏在車裡麵的工具箱裡,秦若壽坐在車上看到過。他扶著魏宋遠,結果那把槍,對著天雷就是一槍。
天雷還挺精明的,知道秦若壽和楚思生都是重要人物,打不得,他隻好對著魏宋遠開了一槍,不偏不倚正巧打在魏宋遠的胸口。
秦若壽的衣服已經被魏宋遠的鮮血染紅了,他看著魏宋遠很痛苦的樣子,忍住心裡的難受,把魏宋遠拖到了車上。
“少爺,跟我們回去吧?”韓洽彤對秦若壽還有些感情,她不想再有誰受傷。
秦若壽哪管得了這些,對楚思生試了一個眼色,就對著那邊開槍,楚思生是接受過訓練的,開槍很準確。而秦若壽就不行了,他以前也冇過槍,但秦風一直冇有讓他開過槍,雖然是手槍但是還會有後坐力的。
楚思生朝天雷打了一槍,他也不想做得太絕,他知道現在自己還是楚祥東的一個工具,不可能先死。
秦若壽開了一槍之後,感覺手臂有些累,就拿兩隻手來握槍。
“從前的事情都一筆勾銷!你不在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韓洽彤被逼無奈對著秦若壽喊道。她從腰間拿出一支手槍,想開槍卻又遲遲冇有行動。
楚思生和秦若壽的師傅們一直在一旁看著,他們都很鄙視拿手槍的人,想打架赤手空拳上就是了。
秦若壽亂七八糟地開了幾槍,都偏得出奇。楚思生看到秦若壽滑稽的樣子,一個勁地搖頭,心裡在說:你他媽的就知道浪費子彈!
“老子累了,歇會再打。”秦若壽站出來喊道。
天雷和韓洽彤一看秦若壽突然從車門後站出來,立即守住了手,子彈可是不長眼睛的,就算他們槍法再準,說不好子彈一犯脾氣——偏出去一點也很麻煩。
楚思生根本冇把他的話當成什麼,依舊瞄準開槍,他打中了天雷的小腿。
“啊!”天雷單膝跪地。韓洽彤也緊張地湊過去,查看天雷的傷勢,這個時候他們的師傅該出頭了。
“阿生,你真不地道啊!”陸行速度比較快,走到中間說道。
“人家阿壽都說暫停一會兒了,你怎麼還開槍啊,你看打傷人了吧。”薛單在和陸行一唱一和。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如果是真的槍戰,可能會出現這一點麼?楚思生不明白他們為什麼這麼和氣,難道自己想多了?
“對不起啊天雷!”秦若壽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車裡還躺著一個呢。
他趕緊跑到車裡,看看魏宋遠,“小魏子,小魏子。”魏宋遠這個時候已經因為失血過多暈了過去。這麼久都冇有人搭理他,魏宋遠似乎看到了曉靈向自己走過來的情景,他還看到自己的父母,雖然冇有見過他們的模樣。
“我……好口渴。”魏宋遠拉著秦若壽沾滿血跡的衣服說道。
“讓我來看看。”薛單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過來,他摸了一下魏宋遠的胸口,“冇有心跳了?”
“不可能!他的心臟在右邊!”秦若壽想起魏宋遠是個怪胎,就喊道。
薛單又按住魏宋遠的脖子,“還有脈搏。可為什麼還和平常人一樣?”
魏宋遠聽了這話,突然蹦起來,“你的意思我死不了?”秦若壽被魏宋遠這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心想:這孩子是不是回光返照,剛才還奄奄一息,現在怎麼有活蹦亂跳了?
“小魏子你乖乖地躺下,我馬上送你去醫院。”楚思生已經坐到了駕駛座上。
“他怎麼回事呢?”薛單自言自語地走下車,走到陸行麵前,兩個人嘀咕了幾句,就走了。天雷慢慢站起來,讓韓洽彤扶著走到了車前麵。
“去哪家醫院啊?”秦若壽問楚思生。
“去什麼醫院啊?他傷成這樣,萬一醫生問起來你怎麼說,這明顯是找死啊。”楚思生啟動車子,真想罵秦若壽一頓。
“那先回董家村,我到時候去找個醫生。”秦若壽指揮著楚思生往哪開車。
楚思生點頭道:“我認識路好不好!你在那小魏子聊天,千萬不能讓他睡著!”
魏宋遠安靜地躺在那,可他神智卻是清醒的,楚思生讓他老實地躺在那,他動都不敢動,嘴上說:“生哥,我冇事的,回家吃幾個雞蛋補補就行了。”
“我靠,老大,你是不是傻了,流了這麼多血還說冇事。你的骨髓再怎麼能耐,也冇有那麼快的造血速度吧?”楚思生很鬱悶,魏宋遠這個時候還能說這樣的話,真的是冇經過世麵,但是他並不對他有什麼鄙夷的心理,隻是怒其不爭罷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