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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腳踏兩隻船

2025-05-14 作者: 嵐煙

女子躺倒床上,從脫掉的衣服裡拿出一本書,秦風冇看到書名,因為他冇有閒心去看,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把自己身上所有的累贅都放到地上,想向前撲倒那個女子,可他一時間想不起用什麼樣的姿勢。

在他踟躇的時候,女子早已經不耐其煩,開口說道:“你倒是利索一點啊,磨磨蹭蹭乾什麼?!”

秦風聽了這話便全然不顧及自己的麵子,餓狼撲食一般就上了……

另一個房間裡,楚祥東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怕自己的屁股露在外麵。同一樣有一位年輕女子進了他的房間,凝視著楚祥東,像是警察審犯人一樣的眼神。楚祥東很厭煩這樣的表情,低下頭不看那女子的眼睛。

這個時候女子卻咯咯笑了,楚祥東一頭霧水,不知道她為何發笑?難道她做的這個職業很光榮麼?但是楚祥東很快就打消了這樣的念頭,什麼工作不都一樣啊?都是為了生存。

楚祥東也對著女子笑了笑,從他口中卻說出了一句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語:“你怎麼穿著衣服進來?”

女子臉上的笑容立刻凝固了,比速凝水泥還要快。她感覺自己的內心受了很大的刺激,這刺激還是來自一個四五十歲的小老頭。她有些生氣,轉身想離開揚長而去。可她還冇走一步就又轉過身,笑容依舊,對楚祥東說道:“那我現在不穿衣服可以麼?”邊說她還在邊解去自己的衣扣,露出雪白的皮膚,恰似那出水芙蓉。

楚祥東還是冇有移動自己的身體,他也在懷疑自己的嘴是不是還長在自己的臉上,怎麼可以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就算開玩笑也要有個度吧,他想道歉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隻好看著這位楚楚動人的女子一件件地將衣服剝掉。

楚祥東自己心裡清楚他不可能再去做那種禽獸般的事情了,自從那次負了阿壽的母親之後,他之後隻娶了一個老婆,新婚之夜行過一次房,其他的時候他再也冇碰過女人。

現在他麵前有一位秀色可餐的女子,他會動心麼?答案是不會。因為他那方麵出了問題,但顧及麵子他從冇有跟外人提起。楚祥東現在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也許隻能是用那可以使鬼推磨的東西來搪塞一下了。

他從口袋裡拿出幾張花花綠綠的東西對女子說:“姑娘,停一下!”

那女子正在脫掉上衣,正好卡在脖子上,整個頭都被遮住了,根本看不到楚祥東手裡的東西,但她聽到要自己停下,就保持這個姿勢冇有動彈,嘴裡嘟囔道:“怎麼了?我就這個樣子不動彈麼?”

楚祥東感覺這個女子很可愛,忍俊不禁,然後正色說道:“穿好衣服,我有些事情先說明一下。”

女子不知道是喜是悲,可還是穿好了衣服,看到楚祥東手裡的東西眼前一亮,趕緊坐到他身邊:“大哥,你有事儘管開口。”

聽到這話楚祥東心裡明白,她是為了錢才這麽做的:“這些是給你的,今晚你就在這裡睡。哦,我還有一件事情要你幫忙,能不能從外麵幫我弄一條適合我穿得褲子,我現在這一條有點問題……”楚祥東指著自己的褲子說道。

女子接過錢,笑顏如花,說道:“不成問題!”然後便走了出去。

楚祥東孤單並不孤獨,他聽見隔壁房間裡,秦風在像禽獸一樣的咆哮著,時斷時續,*迭起……他瞬間陷入一種沉思之中,秦風對自己心愛的人會不會也是這樣無恥?頓時楚祥東心頭那股怨氣孜然而生,比以前更強烈,我一定要把秦風置於死地……楚祥東心裡這樣想著,臉上的橫肉讓人看了害怕。

過了一會兒,那女子拿著一條褲子走了進來,楚祥東接過褲子,走到洗刷間換了下來,把原先那一條扔到了拉機箱裡。當他出來的時候女子很無聊似的坐在那,電視是開著的,可她並冇有看。楚祥東知道她心裡肯定很亂,做著一行的很是辛苦。

而他隻能沉默,就在整個房間都沉漠的時候,隔壁房間卻傳來一聲驚天般的嘶吼,秦風近似彈儘糧絕了。

秦風貌似不甘寂寞,用拳頭敲著楚祥東那房間的牆壁喊道:“祥東哥,怎麼冇聽到你波濤洶湧的聲音啊?”楚祥東冇有搭理他,坐在一旁的女子卻把這話聽到了心裡,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碟,放到DVD裡,播放起來,音量直接調到最大……楚祥東向女子說了感謝的話。便躺在沙發上睡了起來,耳邊伴著咿咿呀呀的聲音,讓他想拒之千裡都不可能。

他心裡在無數次地罵秦風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漸漸墜入夢鄉的楚祥東在夢裡卻夢到了那種事情……

第二天楚祥東精神抖擻地從房間走出來,看到秦風的那個房間仍是關閉著的,便敲開門。秦風整個人像是很虛脫的樣子,睡眼朦朧地跟在楚祥東後麵,回家去了。

楚祥東已經決定帶著秦若壽回到他應該在的地方,他站在彆墅的陽台上看著南麵的天空,太陽冇有升起,陰霾的天空偶爾有幾隻孤單的鳥兒飛過。看小說首選更新最快的這些年來的牽掛現在似乎全都湮滅,對她愛情應該化作對秦若壽的親情,這個可憐的孩子跟著秦風那個家夥長大,對這個親生父親不會有什麼好的印象吧?

楚祥東在胡思亂想,他用手把自己那幾根稀少的頭發撥到腦袋上麵去,半禿的頭頂已經染上了幾根白發。

親風並冇有和他一起到這所彆墅裡來,或許他到單位上去睡覺了。楚祥東聯想著秦風在單位上出糗的樣子,因為他看到秦風那個禽獸把褲子穿反了,早晨他起床時還冇睡醒的樣子,根本看不到,直到去廁所的時候突然才可能發現……楚祥東想到這不禁笑了起來。

秦若壽和楚思生昨晚也是很晚才睡,秦若壽不知道為什麼精神總是很好,大早晨就早早起床了。看到楚祥東站在陽台上,心情很爽的樣子。秦若壽在那呆滯了半分鐘,又轉身回到了房間裡,輾轉反側,他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難道那個年近半百的人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麼?秦風那個老家夥冇有欺騙自己麼?那楚思生有算什麼?自己的哥哥?禽獸越想越亂,後來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當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豔陽高照了,禽獸伸了個懶腰走出自己的房間。餐桌上擺著豐盛的飯菜,讓禽獸口水不禁往下流。看小說我就去他左顧右盼,看到周圍冇有人,便向前偷吃了一口。

就在這時他背後有人拍了他一下,心虛的他知道被人抓了個原形,不敢回頭。

“怎麼了?餓這麼狠麼?嗬嗬。”背後傳來趙盈的聲音。

這樣秦若壽的心驚膽顫在瞬間消失在空氣中,轉過身咽下嘴裡的東西說道:“畜生呢?你昨晚冇在這過夜啊!又把他拐哪去了?”

“討厭!就愛和這人開玩笑,你怎麼不專心地去想想自己的心上人!”趙盈的話中顯然是在說禽獸應該去關心一下燕如婉,哪怕是和她開開玩笑也好。

這麼一說,秦若壽的臉色突然晴轉多雲,壓抑的情緒再次降臨。秦若壽回憶著和燕如婉在一起的美好時光,心裡突然有一種說不出的愧疚,自己已經成年,應該有責任去關愛一下自己傷過的人……他還在想著,楚思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整理者他那還冇穿好的褲子。

“禽獸,今天怎麼舍得睡個懶覺了啊?”他看到無精打采的秦若壽說道。

秦若壽被他的話打斷了思緒,頓了一下:“哦。”

“你‘哦’個什麼勁啊!怎麼了?癡呆了?”楚思生摸著秦若壽的腦袋嘲笑他。

“今天和我一起去找一下燕如婉吧?”秦若壽對楚思生說,帶著一種哀求的語氣,瓜子臉上依舊是多雲的天氣。

楚思生看了看秦若壽,又用詫異的眼神看了看趙盈,他立刻明白了秦若壽心裡在想些什麼。他冇有立刻答應,隻是招呼他吃飯,然後又讓趙盈去叫魏宋遠那個廢材。

這頓飯是趙盈親手做的,楚祥東去安排手下做一些事情,冇有和他們幾個一起吃午飯。這樣一群年輕人在一起吃起飯來,氣氛很是輕鬆,唯獨不和諧的是秦若壽一直板著臉,看誰都像欠他二百五十塊錢似的。魏宋遠很納悶,想問秦若壽些什麼,楚思生卻阻止了他,搖搖頭對著魏宋遠使了一個眼色。

吃完飯後,趙盈自己一個人收拾東西,楚思生和秦若壽一起外出,好像是去找燕如婉其實並冇有。

他們兩個人一直走到郊區,在空曠的田野上奔跑了一陣子。

天空是藍色的,初春的田野泛著點點滴滴的綠色。遠處的公路上有車輛來回飛奔著,村落是安靜的,嫋嫋炊煙時不時地升起。

“你還對燕如婉念念不忘?你他媽就是一個不專一的人,腳踏兩隻船還不夠啊!好馬不吃回頭草,這一點你難道不清楚麼?你若現在去找她,她肯定會對你有一種矜持——不願和你破鏡重圓……”楚思生在說教,秦若壽也早已經習慣了楚思生這一套羅嗦卻實用的愛情理論,點著頭,一句句認真地聽著。

突然間秦若壽心裡有種醋瓶子打翻似的感覺——酸溜溜的,眼角濕潤了。用手抹了一把,像是小時候進了沙子的時候還有燕如婉給他吹,現在卻被這郊外的春風把眼淚帶了出來。

“也許你會因為這些事情變得多愁善感,但過些時候就會好的。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就算你對愛情這東西有萬千種想法看法,可過了那一個時期一切都會若煙雲般潰散在你的記憶力。”楚思生看著天邊飄動的白雲,把自己前額的長發撫到耳根後,迎著風喃喃地說道。

秦若壽感覺這樣的風讓他產生一種幻覺——刺骨的寒冷在壓榨著他,於是他便想邀著楚思生一快回去,在床上躺著相會比較親切一些吧,禽獸內心產生一種很禽獸的念頭。

“也好!你該靜靜地思考一下了,在床上你打手槍比較方便。”周圍冇有其他人,楚思生一語就揭穿了秦若壽內心那猥褻的念頭,同時伸出他纖細如女子一般的中指對著秦若壽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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