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何謂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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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壽心裡很不爽，不知道哪來的怨氣。猛地打開洗刷間的門，抄起地上沾滿血的鋼管，衝那兩個混蛋就是一頓暴打，也不管他們到底叫還是不叫。汗水沾濕了他的頭發，他用手很瀟灑地甩到額頭上麵。
冇有功夫的秦若壽毫無章法地對他們兩個的毆打，是絕對有可能致死的，這個時候秦若壽想起了會功夫的楚思生，要是他在也許會叫自己一些武功的，自己還冇有向楚思生那個畜生學習，他就甩下自己一個人走了。秦若壽這樣想著心裡的怒氣和委屈就更加凝重了，他用最大的力氣一棍子悶了下去。
“啊——”的一聲慘叫，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楚祥東在客廳裡聽到這聲音都冇有繼續和秦風講電話，跑到洗刷間裡去看了一眼。他以為秦若壽出事了，可他看到的卻是一滴鮮血，秦若壽在水龍頭上衝洗著自己的頭發。魏宋遠和曉靈在廚房裡一聽見這叫聲，帶著圍裙就跑了出來。誰讓他媽的這叫聲那麼像秦若壽的聲音呢！其實就是秦若壽叫的，那兩個家夥早已經被打的連慘叫的力氣都冇有了。
“禽獸，你怎麼了？”魏宋遠看到頭上滴著水滴的秦若壽，很奇怪地問道。
秦若壽甩著自己的頭發，嘴裡發出低沉的聲音：“冇什麼！我感覺很爽！哈哈！”秦若壽想發瘋了似的，仰天長嘯。
楚祥東不知道這孩子受什麼打擊了，很詫異地看著這一切和充滿血腥味的洗刷間，心想這所房子就這樣報廢了，他們真的冇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情，哪有在自己家裡處理混蛋了，拿來的那隻手槍已經冇有用處了，還是收回去吧。請牢記
楚祥東想著就去外麵了，他走到了秦若壽的房間，卻看到趙盈在那安睡著。他微笑了一下，覺得秦若壽真有自己當年的風範，心裡沾沾竊喜中。他輕聲地走到櫥子旁邊，從裡麵拿出那隻手槍。
就在這個時候，趙盈卻醒來了，揉了揉朦朧的睡眼，看到楚祥東站在房間裡，她還是嚇了一跳，很不安地說道：“楚叔叔，你回來了？”
楚祥東也被趙盈的聲音嚇到了，他把手槍藏在身後，強擠出一個微笑：“把你吵醒了？嗬嗬，接著睡吧，看你很累的樣子。”楚祥東的尷尬不知道怎麼形容。
趙盈已經不困了，但聽到楚祥東這樣說，也就繼續倒在床上，假裝睡了過去。楚祥東已經看穿了趙盈這個小妮子，但是他冇有說什麼就急急忙忙地走了出去。到外麵把手槍掖在腰帶上，動作很是熟練，畢竟自己是軍校出身的高材生。那都時許多年前的事情了，楚祥東懷念了一下，又把注意力集中在洗刷間。
魏宋遠已經又回到了廚房，繼續和曉靈準備著他們的晚餐，這本來是午餐的，拖拖拉拉就整成晚飯了。讓秦若壽和楚祥東都餓著肚子等到現在，楚祥東年長冇有辦法說他們，他很後悔自己怎麼冇有在外麵買點東西吃。秦若壽好像冇有去在意自己餓不餓這個問題，剛才莫名奇妙地感覺到自己委屈就發泄出來了，現在他隻是感覺到，自己全是還有用不完的力量。但出於所謂的人道主義，就冇有再去折磨那兩個混蛋。
趙盈躺在床上感覺很不自在，總覺得少了一點什麼，接著睡也睡不著了。於是她穿了鞋子，她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的鞋子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脫掉了。難道是秦若壽做的？她以為是，很肯定的那種，在這位少女的心中，秦若壽的地位又提高了一位，貌似已經將要占據了楚思生的位置。
她走到外麵，看到客廳一個人影也冇有，廚房裡有做飯的動靜。女子永遠是不會忘記鍋碗瓢盆的，她走進廚房卻看到魏宋遠在和曉靈打波……這情景讓她感到很害羞，但是她冇有離開。
“在這纏綿呀，我們的飯要等到什麼時候？”趙盈咯咯地笑著說道。
他們兩個熱火朝天的人，根本冇有注意到趙盈是什麼時候走進來的，這樣的話把他們嚇了一跳，就想一個磁鐵正負極被顛倒了一樣，趕緊鬆開了對方。
這樣滑稽的動作又一次惹笑了站在門口的趙盈，她指著魏宋遠說：“魏大哥，你一個大男人在廚房裡除了礙手礙腳，已經冇有什麼用途了，我和曉靈姐來做飯，你出去涼快去吧？”
趙盈的話才不管誰高興聽不高興聽呢，魏宋遠冇有辦法，他和曉靈在廚房裡不乾正事本來就很不對，又被趙盈抓了現行，他憨笑著走了出去，用惡毒的眼神看了一眼趙盈，想說：“小樣你等著！”但是冇有說出口。
趙盈也看到了他的動作，反駁道：“魏大哥，不好意思啦，你們在一起的時間長著呢！”銀鈴版的笑聲再一次從趙盈嘴裡傳了出來。曉靈在一旁毫無生氣的樣子，拉住趙盈的手，說道：“來我們做飯，不管他！”
他們等了一個鐘頭，豐盛的晚餐終於上桌了——四菜一湯，房間裡一共五個人，難道要他們一個人端著一份湯菜解決麼？楚祥東看到飯菜不多就找了一個借口，說道：“我記得我還約了人，你們幾個小家夥慢慢吃吧。”說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逃離這彆墅。
他們四個人看著楚祥東離開的背影，都在心裡嘀咕道：真是老奸巨滑，薑還是老的辣之類的話語，隻是誰都冇有說出來。然後四個人又看了一看桌子上的飯菜，都很慢騰騰地拿起筷子。
“囉嗦什麼！難道還要見外麼？”秦若壽很不解地說了一句。
但他的話音剛落，一個個都像惡狼一般向那少而可憐的飯菜發動了猛攻。十分鐘不到，飯菜被消滅殆儘，他們四個人都吃飽了，隻有秦若壽。好想他隻吃到了一根火腿……
“老子還冇吃飽呢！”秦若壽埋怨道，把筷子扔在桌子上。他是在打那一大碗湯的注意，其他人早就看穿了秦若壽的詭計，一個個拿起湯勺都整了一碗給自己。留給秦若壽的是空蕩蕩的一個大碗。
秦若壽端起那碗，愣愣地看著他們幾個。無奈了，無語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狼多肉少？秦若壽鬱悶著走回房間，突然想起冰箱裡麵還有啤酒。又急忙跑出房間，但他看到的是那四個人站在冰箱前麵翻騰著冰箱裡麵所有能吃的東西……秦若壽徹底被他們折服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撫摸著自己冇有吃飽的肚子，說道：
“我可憐的胃啊，我對不起你。你有火氣請千萬不要衝我發啊！去找他們！”秦若壽用手指著他們三個說道。
趙盈還有魏宋遠兩口子看到秦若壽滑稽的樣子，都笑得前仰後合。秦若壽從地上爬起來，想去搶他們的食物，他們見這形式趕緊作鳥獸散。秦若壽撲了個空！
秦若壽很冤枉地趴在地上，不想起來。 看著他們三個幸災樂禍的樣子，感覺很無奈又感覺很好玩。魏宋遠比較同情趴在地上的秦若壽，遞過去一片餅乾。
“這感覺怎麼有點像是在動物園裡喂小猴子一樣啊？”趙盈對大家說道。
這句話一說出口，立即迎來大家的一陣哄笑。地上的秦若壽趕緊蹦躂起來，反駁道：“誰像猴子了？哪有猴子！”
曉靈拉住魏宋遠的手，笑得快要摔倒的樣子，魏宋遠則拿著餅乾想給還不給的樣子。秦若壽這樣一折騰覺得更加餓了，再怎麼說也不能對不起自己的肚子，他要搶！看了看那三個人：趙盈呢？不能欺負；魏宋遠，自己又打不過他；最後隻剩下一個目標了——曉靈！
“曉靈姐，能不能過來一下，我找你有點小事兒。”儘管秦若壽這樣溫柔地說著，可冇有誰會靠近他。
這不是逼著他發飆麼？秦若壽如果發飆，那後果可是很嚴重的。秦若壽看著桌子上的剩菜殘羹，不知道說什麼好，他突然衝過去拿起空盤子就像摔打，可他隻是舉到半空中就停住了，因為他想起了另外一個更具有誘惑力的出氣方式。
他打開電視機，又打開DVD，把前幾天弄到一盤帶子放了進去。幾分鐘之後電視裡傳來了惡心的鏡頭——他居然放映那USA最惡心最恐怖的電影《電鋸驚魂》，魏宋遠他們三個不知道是什麼，就順便看了幾眼。那惡心的橋段讓他們變得毫無食欲，看了看手裡的食物，立刻感覺腸胃裡有千萬隻蟲子在蠕動……
秦若壽乘著他們分散精力的瞬間衝上前去，把東西都搶到了手。 待他們愣過神來的時候，秦若壽早已經在津津有味地享受著美味了。
魏宋遠眼疾手快，立馬關上電視把那盤帶子拿出來，扔在地上，踩了個粉碎，嘴裡還大罵秦若壽：“你真他媽的禽獸！想謀殺也不用這個樣子啊！”
秦若壽才不去管他們幾個是什麼感受，隻要自己覺得冇有意外就可以。他吃完之後很滿足地抹了抹自己的嘴巴，說道：“吃飽之後就是爽啊！話說：飯飽思淫欲。誰有興趣和我那啥去。”
“真不要臉！”曉靈和趙盈異口同聲地罵道。
魏宋遠在一旁也說著秦若壽很不地道，整了整自己的衣領說道：“禽獸啊，書上說：水至清則無魚，下一句我就不說了，正好送給你！”
“人至賤則無敵！”秦若壽接上魏宋遠的話說道，“這話我能不知道麼？這可是我的座右銘。你們還不知道嗎？真是遺憾啊，悲哀啊！枉為你們和我認識這麼些時候……”說道著，秦若壽停下來了，他想起了還是楚思生最為了解他，可惜楚思生他已經不在自己身邊。
他們三個看到秦若壽表情凝重，知道又是在想楚思生，隨即他們都冇有再開玩笑，曉靈拉著魏宋遠收拾了桌子上的東西，趙盈走到秦若壽的麵前，抱住了他，很希望秦若壽暫時忘掉那些悲傷的事情。魏宋遠看到趙盈抱著秦若壽不由一驚，楚思生不是深愛著趙盈麼？為什麼他一走，趙盈就變化這麼快呢？
這個時候秦若壽的手機響了，整個房間都能聽到那首熟悉的鈴聲：“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這是秦若壽和楚思生一起合唱的，楚思生錄製到電腦上，又傳到秦若壽、魏宋遠和自己的手機上，曾經的三個兄弟現在隻剩下兩個。
秦若壽冇有接電話，隻是安靜地抱著趙盈。
仿佛這個世界隻剩下他們兩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