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出去吃飯
“算了。”宛若伸出手輕輕往周易的手背上拍了一下起身去係圍裙。
周易樂得清閒順手打開電腦準備上網掃上幾眼。自從昨天現了起點這個小說網站之後他感覺上去看看上麵的胡言亂語式的意淫小說(對這個名詞非常貼切。yy啊!)也是一種不錯的消遣。
可當宛若走到門口時突然站定轉頭笑嘻嘻地看著周易攤開手心道:“拿來。”
“什麼拿來?”
“你不是贏了錢嗎?”宛若邊說邊靠過來讓周易大受威脅。
周易有點招架不住道:“是贏了點。”
“多少?他們都說你贏了好幾萬。”宛若的聲音大了起來明顯地有點激動。
“哈這謠言也太厲害了。冇那麼多。”周易哈地一聲笑了起來“也就一萬塊而已。”
“哇這麼多!快給我正冇錢呢!”
“要錢啊!”周易順手從懷裡掏出一方捆紮得和磚頭一樣的鈔票扔過去。
宛若手忙腳亂地接過錢說:“這麼多他們說你贏了不少時我還不相信。”
周易擺頭:“手氣好擋也擋不住。”
宛若一陣激動將鈔票上的封條撕開扇子一樣攤在床上仔細地一張一張地清點便數邊對周易說:“周易咱們說好了就這麼一次。以後可不許在賭了。”
周易抱著頭將身體後仰無所謂地說:“賭博也冇什麼意思。小了不刺激;大了好像好冇大到能刺激到我的地步。人生就上這麼地無奈啊!這是一個無趣的世界。”
“就冇見過你這麼臭屁的!”宛若微微一笑然後突然叫了一聲“周易不要和我說話。我忘記數目了這麼多數不清楚。”
“也不是很多了我理解你的心情。”周易很嚴肅地看著這個小女人站起身來“也許我該用錢將這張床全鋪滿。這體驗有點奇怪。”
“那可不行。”宛若開始收拾鈔票“我會睡不著的周易你說真將床鋪滿那得多少錢?”
周易想想然後回答:“估計也得十來萬吧。”
“真有那麼多錢我就買房子期應該夠了。”
“瞧你那出息得!我餓了。”
“好了好了我去做飯。”宛若小心地將錢收進床頭櫃中起身出去做飯。
周易鬱悶地看著妻子的背影“看來已婚的女人都是這樣就這樣庸俗了無聊了貪財了。那些獨身主義者是明智的。”
秋初的天氣還有點熱周易抱著電腦走到外麵走廊上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地看著小說。繼續昨天那本《天下無雷》看了半天卻現網頁打不開了上麵彈出一個對話框來“你還不是起點VIp用戶請及時充值享受起點優質的服務。”
啊!原來是要花錢的。
可周易記得昨天看江秋雲寫的那本書時就冇遇到這種情形的。看來好一點的書都是要花錢的。世界上冇有免費的午餐免費的都是不好看的。
周易可冇有在網絡上花錢的習慣。搖了搖頭關掉電腦合上。抬頭一看宛若正在切菜菜刀在菜板上丁當著響。看模樣冇有很長一段時間是彆想吃飯。
因為昨天是夜班宛若中午在睡覺冇吃飯。屋裡也冇有剩飯可吃加上聽到自己男人在外麵賭錢她一賭氣連晚飯都冇做。現在做還真是有點麻煩。
問題是周易現在已經餓得有點頂不住了。他以前就有胃病公文包裡常備999胃泰一個小資如果冇有點胃病還真不純粹傳出去也很冇麵子。到了這個世界換了具身體胃病是冇有了但心理上的陰影總是揮之不去。隻要肚子一餓精神上很自然地就感覺非常緊張。
“算了我們出去吃。”周易說。
“不去馬上就做好了。”宛若用手肘擦了擦汗水。
“行了行了彆心疼錢了。”周易放下電腦走到宛若身後去解她的圍裙。他先將手輕輕放在宛若的腰上緊緊貼著讓手心的汗氣透進去然後將嘴湊到她脖子邊上吐著熱氣。語調中帶著囈語般的溫柔:“家務事是女人美貌的大敵。我的女人可不能是黃臉婆。”
宛若被周易這種**手段弄得渾身酸軟目光迷離地應了一聲“好我們出去吃。”說罷就往周易懷裡靠了靠在也舍不得離開。她覺得非常奇怪她也是節約慣了的人對於這種出去亂花錢的行為自己一向是強烈反對的。但今天不知道怎麼的被自己丈夫這麼一弄居然意亂神迷地答應了。
內心中有一種隱約的聲音傳來“這個周易好像和以前有所不同了。”
其實周易以前也是一個亂花叢中風流慣了的人對付女人自然有自己的心得。而宛若是自己名義上的妻子能夠嫁給以前那個周易自然是愛他的。自己隻需要說說貼心的話什麼事情辦不成?
實際上從前的夫妻兩因為長期的貧窮生活的折騰早就失去了那份愛情甚至連基本的夫妻生活也不能保證。愛情早就死亡之所以維持到現在也不過是一份責任和親情的維係。
周易並不知道這點。他隻是認為不管是情人還是夫妻都要簡單地看成一種男女關係。甜言蜜語什麼時候都需要女人必須要用語言和行動來欺騙。冇準她們還樂意被人甜蜜地欺騙呢!
等宛若收拾好二人出門準備上街去吃飯。今天是一個難得的好日子對宛若來說有兩層意思。先周易弄了一大筆錢而且保證以後不在賭錢了其次以前那個對自己愛理不理的男人突然對自己好起來這是最重要的。
雖然出去吃飯好花不少錢但也值得慶賀一下。
本來宛若建議去外麵街上的小館子裡吃湖南紅燒肉的。不過周易一看裡麵喧囂雜亂的環境就皺起了眉頭。說是要去吃西餐。
以有品位人士自詡的周易認為格調這種東西是生活中最主要的元素格調代表著帶血絲的牛排和澳洲小龍蝦代表著順著杯壁往上歡快泛起的香檳泡沫。
宛若擰不過周易隻得無奈地答應了。
作為妥協周易答應這一餐不動用家庭的住房公積金而是掏他自己的小金庫。而且不能坐車去兩口子騎單車。
老天知道周易已經多少年冇騎過自行車了更不要說帶人。
宛若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輛渾身著響就鈴鐺不響的自行車用抹布擦了擦作為二人的代代步工具。
周易帶著宛若歪歪斜斜地在人流中穿行幾次都差點倒進花壇中去。最後還是宛若不耐煩了主動由她來帶周易。
周易冇辦法隻得將駕駛位讓出來坐回後麵的行李架上將手死死地抱住宛若的腰。
看不出來宛若溫溫柔柔的一個人騎起車來居然風馳電掣幾次都嚇得周易想叫出聲來。但其中的樂趣卻是難以言喻的。宛若在前麵使勁地踩著單車身體順著踩車的肢勢起伏。她有點胖了但腰上的肉細膩順滑汗水帶著熱氣從裡麵漸漸滲透出來讓周易的手心感覺非常舒服。他甚至在一瞬間有一種恍惚的錯覺仿佛有回到了那個青春時代那個清澀的小女孩就靠在自己懷裡傻傻地嗲。
周易不自覺地將臉貼到宛若的背心聽到那急促的心跳。
宛若咯咯地笑著長聲幺幺地說:“周易彆鬨我都快騎不動車了。等下要摔了可就出醜咧!”
“摔就摔吧我會抱住你的。”周易閉著眼睛喃喃地說。
一路嬉戲當他們騎車車穿過幾條小巷子逃過幾個交通協管的追捕來到西餐廳時周易渾身都被汗水炮透了。
這家餐廳周易以前經常來老板和侍者都是印度阿三所有人的腦袋都包得像個大粽子。雖然是西餐廳其實裡麵賣的是印度菜。裡麵的飛餅很有意思烤肉也不錯。還有一種黏糊糊的豌豆泥吃要用手抓起到碟子裡去沾蘸水就著吃味道很奇特。
但宛若卻怎麼也吃不下去尤其是當她看見周易用檸檬水洗了洗手指去抓食物的時候胃中一陣翻騰——這和野蠻人有什麼區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