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被纏了一天
陪一個女人逛街是一種折磨陪兩個女人逛街就是身處地獄。
即便口口聲聲說要給周易買衣服但是接下來的公款采購行為完全變成了兩個女人的輕鬆假期。周易從來冇想象到兩個女人尤其是兩個老女人居然對物質有著這麼強烈的占有欲。但凡是稍微有點姿色的服裝都例入了兩女的采購清單並且付諸實施。
漸漸地手提袋開始飽滿進而到了人體所不能承受的地步。扮演駱駝的自然就是唯一的男士周易了。現在的塑料手提待質量不錯怎麼也破不了帶子勒得周易手心紅疼。儘管如此在領導麵前他還是非常克製舉止也非常得體。
馮新今年三十多歲正是一個女人最好的年紀不管從風度氣質還是從身體上講都處於最成熟最幽雅的階段。雖然和少女相比少了那份奪目而來的青春氣息但那種從容和美麗卻是小姑娘學也學不來的。
有句話是這麼說的:女人在少女時代穿衣服要講究式樣和款式。過了三十穿衣服就得講究一個體麵。
體麵這兩個字最不好理解。
但是很顯然馮新有著自己的理解並且堅定地執行。
她所認識到的“體麵”二字就是一個“貴”字。凡是貴的就是好的就是體麵的。馮新作為一個大型企業的副總收入也可以支撐起她的奢侈消費觀隻是因為身份的關係買起東西來還是有所顧忌。太好的東西也不好下手隻選擇了一些流水線上生產出來的名牌。兩個小時不到的時間裡她就花出去了三萬多塊。這個度讓周易有點驚奇記得在另外一個世界裡那些辦公樓的o6一個月也有一兩萬收入也舍得在自己身上投資。可買起東西來也隻選擇那些一兩千塊的價位。而馮新買東西基本隻看價格隻看兩眼便叫人包了起來。
這不理性的消費行為連帶著曾琴也沾光不少馮辛對她是極好。凡是好的都給曾琴多買一份。
時間漸漸流逝口袋越來越重周易開始有點不耐煩了。
他有點納悶這次逛街名義上是一次公事活動而且是為自己買衣服怎麼演變成兩個女人地**裸的消金行為?自己這個當事人卻變成了她們的苦力。
在采購期間周易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一個電話不停地打進來。而馮辛一接電話就眯縫著眼睛。語氣很驚訝“信啊什麼信……那樣啊明天給你好了……這麼急?這樣啊恩恩好好。不過我真的很忙正在基層。對在青服社。對對。周易這邊。他們這邊有點事情。”
周易聽到有人點自己的名。耳朵立即豎了起來。
“冇時間真的冇時間。您要過和111還是彆領導。要不等有時間我親自給你送過來吧。就是一封信而已放心。誤不了。”
等放下電話馮辛的表情很奇怪。楞楞地看著天花板然後恢複正常對周易說:“周總反正今天也冇什麼事情乾脆放個假我們找地方放鬆一下如何?放心。我請客。”
周易:“還是我請好了。”
正說著電話又打過來馮辛又躲在一邊說了半天最後來一句“正忙著呢馬總我下來聯係你好了。對了那信我也冇看究竟是什麼。重要嗎?要不我馬上給你送過來。”
“你不急……那就好我真怕誤了你地事情。嗬嗬私人信件不會是……咯咯……馬總要小心了想你這樣的男人很搶手的。”原來跟馮辛打電話的是馬奔周易這才聽出來。他也覺得奇怪這個馬總的信重要嗎?不過看模樣事情不簡單馮辛講電話的聲音雖然笑個不停但臉色卻越來越凝重甚至有些青。
“好了累壞了找個地方休息一下。”馮辛笑吟吟地看著周易和曾琴“不打攪你們吧?”
曾琴馬上回答:“應該的馮總下來一次也不容易我們高興來來不及呢你說是嗎周總。”曾琴看著周易。周易忙點了點頭“真是非常榮幸。”
“現在是中午先吃飯然後找個地方睡午眠。就這麼安排了。”馮辛決定。她現在還冇想好等下見了馬奔究竟該說些什麼又如何麵對那個失去冷靜的副總經理。如果裝出一無所知的模樣就這麼將信還給馬奔也不失為一妥帖的解決方法。可是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個天大地把柄握在自己手裡就這麼示弱也不是有點虧。
馮辛自來就是一個非常有心計地女人。她剛到這個公司來時一無關係二無能力能走到今天這步全靠她特有的心計和精明。如果就這麼將信送回去那她也不叫馮辛了。
先放放再說。
可以想象馬奔現在恐怕迫不及待地想跑過來拿信。可周易在這裡青服社的人也在這裡他一個公司副總以什麼名義來?來做什麼?
如果他就這麼正大光明過來那他也就不是馬奔了。可以肯定要拿回這封信絕對有一場較量和交易夾雜其中有周易他們在交易無法實施。
這就是馮辛想要地效果因為她還冇想要要讓馬奔付出什麼代價。
然後開始吃午飯隨便喝了點酒。馮辛比較健談有了酒的助興有了聽眾這個女人愈興致勃勃聽得周易一陣煩惱太……吵鬨了。兩個女人一台戲兩個微醉的女人是一台大戲。
吃完飯周易本來打算繼續上午的工作看帳本去。可是馮辛根本冇有離去的意思曾琴也冇有送客的想法。兩個女人說了太多的話又建議去洗腳做足部按摩。作為陪同者周易隻得無奈地跟著去了手中自然提著那個巨大的包袱。
突然周易想到很重要的一點。跟馮辛出來是為了給自己買衣服的現在自己一雙襪子都冇倒手反倒是成了那兩個女人瘋狂購物地免費裝卸工。鬱悶。真是鬱悶!
一說起去洗腳房周易是非常地心動。想當初像這等風花雪月的場合自己也冇少去做做胸推給男性地附屬零件保養保養什麼的。現在聽馮辛二人說起這事情他倒誤會了“難道……不會吧?”
等馮辛領著周易和曾琴去了一家酒店時。周易才知道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很文明很文明的一個大房間裡麵排了一排長沙看來就是一個普通的足部按摩中心。周易在舒了一口氣的同時隱約有點失望。
服務小姐的手藝不錯按摩得非常舒服。曾琴先睡著了還帶著鼾聲。
這個時候馬奔又打電話給馮辛這回他冇說信的事情隻東拉西扯地說了些不著邊際地話反正就是想過來。可憐他堂堂一個大型企業老總現在居然弄得如此狼狽。
馮辛說:“不用不用我這裡很忙很多人地。”
“那樣啊那我就不來了。”
放下電話馮辛轉頭對周易一笑“中午咱們就在這裡休息下下午叫你手下的副總們過來可好?”
周易以為馮辛有安排便點頭“我馬上讓曾琴安排。”
“不急等曾姐休息一下。我喝了點酒也想睡覺。等睡醒了再說。”說完話馮辛將眼睛閉上了。
見兩個女人都睡著了周易也很無奈。他實在想不通這個馮辛下基層來居然就是這麼工作的又是購物又是洗腳的完全是一副旅遊休閒的架勢。
事情不會是這麼簡單周易一向喜歡從複雜方麵來考慮問題。他很直覺地感覺這事情不是那麼尋常。
接下來的時間可就難熬了。周易無所事事地在長沙上躺了半天覺自己越躺越精神隻得拿眼睛去看正閉目養神的馮辛研究起這個女人來。
話說馮辛看起來顯年輕三十來歲的女人看樣子也不過二十多的樣子。如果換一套裝束。出去裝純潔可愛的女大學生絕對冇問題。不過同少女相比馮辛稍微要胖一點。脂肪主要堆積在胸部和肩膀有點點些微地厚實與堅挺。還好。
小腹也有點點大不過不影響整體地美感。這種體形比較適合穿旗袍扮中式良家婦女。非常有那種大家閨秀的韻味。
馮辛的**很有特色和宛若地略微上翹不同。她的分得有點看也要大些整體有一種渾圓的感覺一手怕是不能把握得住。
馮辛今天穿著一件工作套裝胸部繃得有點緊西裝的領口分得有點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內衣。從旁邊看去是一種非常漂亮的側影。
看得久了周易居然有點衝動的感覺。一不小心底下那物件居然有了反應。洗腳那個小姐吃驚地看著周易手停了下來。
周易大為尷尬忙將大腿夾緊低聲支開她“你去弄點水果什麼的過來。”
那小姐點點頭出去了走廊上傳了幾聲低笑。周易大怒決定以後再不來這裡消費了。就服務小姐這素質簡直就不入流。
水果送過來馮新用牙簽刺中一片西瓜輕輕用細碎的門牙咬了一口小小地嘗了一點然後看著周易微笑。
周易“馮總你還喜歡什麼水果我讓人安排。”
“噓!曾姐在睡覺小聲點。”馮新又看著周易小聲地笑了一下。
“……”周易無言中。
“你在偷看我。”很顯然這是馮辛冇有說出的那句話。周易知道她覺了這一點頓時羞愧無比。
馮辛從牙齒縫了裡“西!”地一聲似笑非笑地有將眼睛閉上繼續睡覺。
周易這下老實了便也將眼睛乖乖閉上等待睡眠地到來。
老實說這樣陪領導可真是件苦差。而且通過這幾個小時的接觸馮辛的政治和人際手腕儘露無餘居然讓周易有一種被人家吃得死死的無力感。
好吧夢裡乾坤大睡中日月長。休息休息一下。
等周易一覺醒來一看時間居然已經是下午五點。再看屋子裡的那個女人也居然不見蹤影。他頓時有點慌一問服務員。回答說兩位女士去樓下茶樓喝茶去了。並說來了好多客人看先生睡著不讓打攪。
周易匆忙地穿上鞋子跑到茶樓一看裡麵塞滿了人一共四桌麻將全是自己公司裡的副總和部門經理。而馮辛正打得滿麵紅光精神百倍。
周易萬萬冇想到馮辛居然將青服社的所有經理都叫過來陪她玩這也太過分了她難道就不注意影響了?
見了周易大家都停下來喊周總麵色都有點不自在。看來周易在大家的心目中還是有點分量的。
“來來來周易坐我身邊來”馮辛向周易招手“滅位置了隻能給我做參謀。”
“我不會。“周易坐在一邊聲悶氣。茶樓裡地氣氛有點沉悶起來。
“好了太黴了。”馮辛笑著扔下麻將牌“已經輸了兩千多塊。周總。你們這些經理們也太不給我這個上級機關來的人麵子了。”說完。她帶在和笑容環視四周。所有的人都附和著笑起來。都說馮總客氣體諒下麵的日子清淡。故意輸的。
馮辛又道:“周總既然我輸了那麼多錢今天的晚飯和晚飯後的娛樂就要落實到你這個老總身上誰叫你的人贏光了所有地錢呢!”
難道還要吃晚飯晚飯後還娛樂。這女人也太能耗了周易的腦袋一陣陣木。冇辦法他隻得摸出電話給宛若打了個電話過去:“喂是我我晚上回家比較遲不用等我吃飯。”
“早點回來。再見。”
“恩。”周易掛掉電話。然後對馮辛說:“好吧。我們去吃飯請馮總賞光。”
“你剛才向老婆請假?”馮辛妙目一轉“話也太少了點吧不好不好。”
“我們去吃飯吧。”周易啞口無言。
接下來的晚飯基本上都是馮辛在唱主角一通酒下來公司眾人和這個上級領導混得非常熟悉。倒把周易晾到一邊。
周易冇辦法不得不承認在凝聚下屬方麵自己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向這個女人學。而處理人際關係有是自己最不擅長的領域。他隻得一杯接一杯地灌酒。
吃過飯然後又去k71唱歌。這個時候。周易已經有點醉了。周易這個人喝酒有個特點微醉時想睡覺大醉時就要亂來。好在他還比較克製醉得不厲害想想也是自己好歹也是個頭兒被下麵的人看醜態也不太好。
到了kTV音樂聲好大四麵楚歌震耳欲聾周易也不想唱什麼歌隻拿了一瓶礦泉水在角落裡時不時喝幾口。心中不禁焦燥這一整天完全被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給毀掉了。什麼事情也冇有做完全變成一隻牽線木偶被人家牽著到處亂轉。他有點累了非常想回家。
馮辛的歌聲慘不忍聞有種金戈鐵馬式的酷烈。一婉約的愛情歌曲在她嘴裡居然能給整成一收進行曲。
有好幾次周易都忍不住笑出聲來好好k房裡很吵鬨冇有大家大聲說話都聽不清楚。
偏偏馮辛歌一唱完還引來一片熱烈的掌聲和熱情地讚美。
這個時候不知道誰選地那《夫妻雙雙把家還》開始播放馮辛捏著麥克風就是不丟手還大聲說:“現在有請一個帥哥來同我一起合唱那麼你們之中誰最帥呢?推薦一個。”說著說著她明亮的目光在黑暗中閃閃光地盯著周易。
大家都會意齊聲說:“我們的周總最帥了。”
“那麼掌聲鼓勵有請周總。”馮辛顯然喝多了點情緒非常高。
眾人一片掌聲。
周易嚇了一跳“不是我不是我。”
“看來周總有點內斂掌聲繼續鼓勵。”馮辛大笑。和上午時那個精明地漂亮女人的相比現在的馮辛好象是一團火燃過的地方就是一片灼熱。
周易冇有辦法隻得站起來“好吧我就唱幾句。”
說句實在話對與此類老歌他還真不會唱。如果來一說唱音樂他還有信心來個唱讀對付過去。
這個時候馮辛已經開始唱了這回她的聲音是出奇的溫婉“樹上的鳥兒成雙隊綠水青山帶笑顏……”
字幕閃爍很快到了男聲部分。周易捏著話筒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唱。
這個時候馮辛將身體往周易身上一靠一股香風撲麵而來“該你了。”
周易不為人察覺地縮了縮身體拉開一點距離躊躇半天這才憋出一句:“夫妻雙雙把家還啊!”這一句讓他出了一身騷汗徹底成了一個騷人。
誰知道馮辛又靠了過來悄悄說:“頭好暈。”
周易還要閃卻感覺馮辛輕輕地哼了一聲“你還是不是男人這麼冇風度。隻會偷看。”聲音雖小卻如巨雷在耳邊響起。
周易呆在一邊。
這個時候馮辛的歌聲又響起“你我好比鴛鴦鳥比翼雙飛在人間。”這本是合唱但周易冇有反應。等長長的過門一結束又論到周易的唱段。馮辛一皺眉頭指揮道:“該你了你挑水來我澆園啊唱!”
周易下意識地接了上去“你挑水來你澆院啊你織布來你作飯。”眾人都笑倒在地。
馮辛也笑得酒氣上湧完全靠到周易身上“你這歌唱得什麼都是人家做了你當老太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