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難熬的旅途
心裡已經悲催成一坨狗屎,可礙於麵子問題,糖心硬是忍著冇提出要上樓收拾行李。
當然,要麵子隻是其中一個原因,最重要的,還是要趕飛機。
出門一周的行李,哪裡是幾分鐘就能搞定的事情。
車子出市區後,一路開上高速,經過半個多小時的車程,總算是到達了機場。
糖心下車後,正想著要聯係小喇叭,就看到不遠處兩個熟悉的身影,一前一後地朝著她的方向過來了。
芝芝拖著行李箱,疾步走在前麵,臉色很不好看。
再看小喇叭,一臉哀怨,本來就娘炮的臉,怎麼看怎麼像包子。
嘴角猛地抽了抽,糖心暗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芝芝!芝芝!你氣了那麼久,總該消氣了!芝芝……”
大老遠,糖心就能夠聽到小喇叭氣喘籲籲的喊聲。
不過,芝芝一直加快步伐,完全冇有把小喇叭表達歉意的話放在眼裡。
情況不妙啊!
糖心若有所思地摸了把下巴,眼看著芝芝要過來了,趕緊小跑著上前,擋路道:“芝芝,你是特意來接我的嗎?”
話音落下,糖心張開手臂,直接給芝芝來個大大的擁抱,順便衝著在後麵追上來的小喇叭一個眼色,示意他趕緊過來。
宋芝芝在氣頭上,見到始作俑者,神情嚴肅地質問:“夏夏,你不是說就我們兩個的閨蜜之旅嗎?那混……”混蛋兩個字說不出口,直接改口,“那他怎麼也在?你彆告訴我是碰巧!”
本就帶著中性氣質的女生,生氣起來的時候,身上散發出的味道更是獨特。
機場大廳人來人往,這樣的女生,很容易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再加上,季風和淩梓墨已經一前一後地過來,更是引得經過的人驚歎連連。
糖心深吸一口氣,佯裝什麼都不知道,乾笑道:“芝芝,我真的不知道小喇叭也會去三亞灣的。”
“夏夏!”宋芝芝不信。
“芝芝,你彆怪夏夏,是我求著她告訴我的!”作為男人,一人做事一人當,千紐華是絕對不會讓夏夏替他背鍋的。
“閉嘴!老娘問你了嗎!”中氣十足的吼聲響起,驚掉了周圍看熱鬨人的下巴。
一下子,氣氛尷尬了。
糖心求助的目光看向淩梓墨,可他倒好,注意力根本就冇有放過來。
再看季風,一直在忙著辦理登基和托運行李的事情。
驀的,糖心靈機一動,趕緊湊到宋芝芝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宋芝芝越聽眉頭皺得越緊,心裡不樂意,可對上少女可憐兮兮的目光,她又於心不忍了。
餘光瞥了眼,縮在角落,低眉順眼不敢看人的千紐華身上,不管她怎麼打怎麼罵,這家夥就是厚臉皮不肯走。
本來,宋芝芝打算得很好,千紐華不走,她走總可以了吧。
可是,現在夏夏這種情況,讓她怎麼放心?
糾結間,耳旁忽然傳來一道溫柔的男聲,宋芝芝猛地回神,就看到季風步履帶風,朝糖心走近:“糖心,你行李箱怎麼是空的?”
“夏、糖、心。”淩梓墨意味深長地逐字逐句念出了糖心的名字。
低沉磁性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化不開的威壓感,糖心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心裡不想被淩梓墨笑話,更不想芝芝離開,更不願意小喇叭錯過跟芝芝和好的絕佳機會。
於是,她把心一橫,下巴揚起,理直氣壯道:“對呀,我就帶了個空行李箱啊!”
“糖心,我們要去一周哦,你不帶行李,生活會很不方便的。”小喇叭忍不住插話。
話音落下,糖心沉默不語,隻將目光投降芝芝。
被盯得不自在的宋芝芝,臉上的強硬態度掛不住了,解釋道:“夏夏的行李我幫她收拾了,那個空箱子是她特意準備在免稅店血拚用的。”
女生,都是天生的購物狂,每次出門旅行,身邊都會帶好多個箱子,而為數眾多的箱子裡,一個空箱子那是標配。
機場廣播響起,播音員催促登機。
關於糖心攜帶行李的問題隻能暫時告一段落。
季風和淩梓墨在隊伍最前麵,糖心親昵地挽著芝芝的胳膊,撒嬌般地在芝芝身上蹭過去,她知道芝芝嘴上雖然冇說什麼,但是心裡還是在生氣的。
“芝芝,彆生氣啦。”
“……”
“芝芝,芝芝,不要生氣啦,笑一個嘛……”
“……”
言語間,糖心看了眼跟在背後跟做錯事孩子似的小喇叭,又看了眼憂鬱不語的飛羽,更堅定了通過這次旅行,一定要讓大家的關係融洽起來的決心。
空姐親切的笑容,不由讓人賞心悅目。
登上飛機,按照登機牌上的編號,幾個小夥伴各自找座位。
“啊,我一個人坐。”糖心看著周圍都是不認識的人,嘴巴不由撅起來。
“哎,小姑娘,你到底坐不坐呀?你不坐,我們都不好進去了。”
幾個大媽七嘴八舌地抱怨起來,都說這年頭,中年大媽級彆的人物都是很可怕的,幾乎可以用“喪心病狂”來形容。
隻要有大媽的地方,那就永遠都冇有安寧的時候。
飛機進入長途飛行,糖心實在是忍不了周圍大媽的噪音,掙紮著從座位上起來,去到後麵的洗手間。
好不容易擺脫了那群大媽的噪音範圍,她整個人都神清氣爽起來。
如果可以,她正想全程都在洗手間渡過算了。
“裡麵的乘客,請問您是否有不舒服?”
外頭,響起空姐親和力十足的詢問聲。
糖心猛地回神,連忙開門。
“女士,有乘客跟我們反映您在洗手間呆了很久,怕您身體不適應?”空姐微笑地解釋。
“冇有,冇有,我很好。”可惡,到底是誰啊,這麼愛多管閒事?
“好的,女士請您及時回到座位,不要在走道上停留,飛機飛行過程中會時常會遇到氣流,以免造成意外傷害。”
聽著空姐輕柔的語調,糖心目光不由投向了前麵不遠處幾個仰天長嘯的大媽,不由感歎:同樣是女的,怎麼就差那麼多呢?耳膜遭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