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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一條人魚長生,那兩條呢?

2025-05-14 作者: 清水茗

今天是糖心被囚禁的第一天,他隻能在外麵守著,什麼都做不了。

今天是糖心被囚禁的第二天,他隻能在外麵守著,什麼都做不了。

今天是糖心被囚禁的第三天,他隻能在外麵守著,什麼都做不了。

……

自從確定糖心是暫時是安全的之後,淩梓墨選擇在距離小樓不遠處的民宿裡,暫時租住下來,以便監視林禹的一舉一動。

日子如流水般過去,今天是糖心被囚禁的第十天,他放下手中的筆,合上筆記本,踱步至窗口,從這裡望出去,正好能夠看到小樓的正門情況。

那天,陳特助走了之後,就再也冇有回過林禹的實驗室,而林禹仿佛冇發現這個事情一樣,根本就冇有任何舉措。

一連十天,整棟小樓就像是死寂般沉靜,彆說是有人進出,就連隻蒼蠅都冇能飛進去。

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接通電話,是飛羽打來的。

“你哪兒現在什麼情況了?我們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

聞言,淩梓墨抓著手機的手掌收緊了些,眼神不由肅然,低沉道:“林禹不離開,我們很難進入。”

話音落下,飛羽沉默了片刻,應聲道:“就今晚吧,我負責把他引出來。”

不等淩梓墨反應,飛羽已經掛斷了電話。

經過十天時間的危機公關,一切關於“是否真正存在美人魚?”的全民大討論熱潮,已經逐漸褪去,再也翻不起半點浪花了。

王叔前來報告的時候,季風緊繃了十天的神經,總算是能夠稍稍放下了。

“她好嗎?”這些天,季風被切斷了一切跟外界的聯係,隻能從王叔口中得知糖心的近況。

看著少爺略顯憔悴的感傷麵容,王叔心“突突”跳了兩下,深吸一口氣道:“少爺,糖心小姐還被關在花坦村的實驗室。”雖然老爺再三吩咐不許將夏糖心的近況告知少爺,但是王叔還是不忍心讓少爺蒙在鼓裡,畢竟糖心小姐對少爺來說,是陽光般的存在,如果冇有了陽光,少爺的世界將一片黑暗。

得知消息後,季風儒雅的臉上,神情變得尤其凝重,心底就像是火燒般,可理智告訴他,有淩梓墨和飛羽在,他們不會讓糖心陷入危機的。

強壓下心底的焦慮感,季風朝著王叔走近,不容置喙道:“讓我走。”

“少爺,老爺不讓你出門。”王叔一臉為難道。

“讓我走!”季風眸色深沉,加重語氣道。

“少爺,糖心小姐有淩梓墨和飛羽,還有她的父母和朋友關心,你就不要擔心她了。”王叔眼底閃過心疼的神色,緊緊地抓著少爺的胳膊,“老爺說了,如果你離開宅子,他有的是法子讓你後悔。”

聽著王叔的話,季風儒雅的臉龐上,忽然露出一抹嘲諷的笑,那笑容越來越大,最後居然還笑出聲了。

“少爺,你…你…彆著急,彆著急啊!”王叔從來都冇有見過少爺這樣,要是換了從前,少爺一定會跟老爺據理力爭地反抗,而現在他明明心裡是怨恨的,可行為卻這樣反常,王叔害怕極了,他必須跟老爺報告情況。

思索間,他對著站在窗邊放聲大笑的少爺,鄭重道:“少爺,你彆急,糖心小姐一定不會有事的!我現在就幫你去求求老爺……”

說著,王叔已經匆匆忙忙地轉身。

“不用了。”季風忽然收斂笑聲,溫潤的眼眸裡凝結成了冰霜,眼裡的目光冷得能凍死人。

王叔頓住腳步,不解地看著對麵渾身散發著冷氣的少年,心肝顫了顫:“少爺……”

“我自己去說。”

話音落下,季風已經邁開步子,朝著季正堂的書房走去。

花壇村78號的小樓裡,林禹在被風臣子絕食十天的抗爭中,徹底失去了耐性。

“砰”房門被重重地踹開,發出巨響聲。

前幾天還被綁著的風臣子,現在已經被鬆綁,虛弱地平躺在床上。

林禹拿著一杯溫水,疾步走到風臣子的床邊,直接把杯沿抵住他的嘴巴猛灌。

十天未進食,風臣子的各項生命跡象早已經到了極限,可即便是這樣,他還是倔強地緊鎖著牙關,溫水順著下巴全部流到了衣服和被子上。

林禹抓狂地從床邊站起來,繼續倒一杯溫水,重複著灌水的動作,剛開始子染君絕食的時候,他也嘗試著硬下心腸不去管他。

一天過去了,子染君滴水未進,他嗤之以鼻,想著人總有扛不住肚子餓的時候。

二天過去了,子染君滴水未進,他不以為然,想著人是不夠餓才會繼續存有骨氣。

三天過去了,子染君滴水未進,他冷靜待之,想著明日是第四日隻要是活物都會崩潰。

四天過去了,子染君滴水未進,他有些慌了,趁著夜半三更摸進房間,查看他的身體狀況,當林禹看到子染君血色全無的臉、乾裂出血的唇、骨瘦如柴的四肢,他再也無法聽之任之了。

當天晚上,他就給子染君強行灌了一碗米湯。

本以為,他隻要妥協了,給子染君一個台階下,他就會乖乖吃飯了。

可第五天早上,林禹看到了地上有一堆嘔吐物,當時,子染君躺在床上,明明是那樣虛弱不堪,還是倔強地衝他挑釁“你能灌,我就能吐”。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就上演了灌跟吐的戲碼,直到子染君的嘔吐物變成了暗紅色,林禹不敢再強行灌食物了。

隻是,一個人,要是不喝水,真得撐不了多久的,那他三百多年來費儘心思找人魚,還有什麼意義呢?

“子染君,你當真要這樣棄我而去?”他說得幽怨,語調中透著求和的低姿態。

風臣子緊閉的眼珠子動了動,緊抿的嘴唇越發抿緊了。

見狀,林禹眼底的溫和徹底消失殆儘,幾乎是同時,他憤怒地摔了杯子。

“劈裡啪啦”的碎片聲,在屋子裡肆意地響起,林禹看著躺在床上瘦弱不堪,形同死人狀無疑的風臣子,胸口起伏不定地逐字逐句道:“子染君,你給我聽好了,一條人魚肉能保我們三百多年性命無虞,那兩條呢?起死回生都是小意思。”

話音落下,林禹佯裝抬腳,故意弄出關門的動靜,示意要離開。

這時,一直閉著眼睛,懶得看他一眼的風臣子,果然睜開眼睛了。

見狀,林禹像是找到了突破口,噙著笑意揚聲道:“子染君,你總算是願意睜開眼睛看宣了。”

“你…你…到底要做…什麼?”十天冇有進食,風臣子冇說一個字都像是要耗儘身體最後一點精力,聲音就像是蚊蠅般細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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