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是第四次
2018年 7月9日 多雲
原來被你喜歡的感覺,就是無論我怎麼耍無賴,怎麼不講理,你都會讓著我,寵著我,不會生我的氣。
合上日記本,糖心摸著空空的肚子,打開酒店的房門,打算去樓下餐廳吃點東西。
淩梓墨說,既然做錯了車子,那就將錯就錯,所以,他們就補了團費,臨時加入了溫泉度假兩天一夜遊。
“嘿,好巧。”
是羅莎。
糖心隻覺得她有點煩人。
不過出於禮貌,她還是笑眯眯地應道:“好巧。”
“你真是要去餐廳吃飯嗎?”羅莎問。
糖心不想跟她一起吃飯,剛想否認,羅莎已經直接挽住了她的胳膊,建議道:“我們先吃飯,等吃飽喝足就一起去泡個溫泉sap,保證一天的旅途勞頓全消!”
“哎…羅莎…我…”
“彆猶豫了,你家那位已經下樓了,我們也趕緊的。”
聞言,糖心才反應過來,原來羅莎是看到淩梓墨也去了餐廳,所以特意找借口陪她一起去用餐的。
五分鐘後,餐廳。
一張雙人餐桌上,很不和諧地坐著四個人。
對,就是四個人。
糖心和淩梓墨就像普通情侶般相對而坐,燭光下,兩人彼此互望。
隻是,本該含情脈脈的氛圍,在羅莎的攪局下,成了大眼瞪小眼,少女一臉不爽地瞪著淩梓墨,淩梓墨頭皮發麻地任由她瞪。
這時,羅莎的男朋友推了推黑框眼鏡,不好意思地開口:“抱歉,我家羅莎有打擾你們了……”
“知道打擾還不走?”糖心不客氣地懟回去。
話音落下,眼鏡男朝著四周看了下,尷尬道:“實在冇位置了。”
“這個位置是我們先來的!”糖心不爽極了,語掉不由拔高了幾分。
頓時,引來周圍用餐人的注目。
“淩梓墨拜托了,我可以在這裡用餐嗎?”羅莎雙手合十,一副賣乖的樣子,衝著淩梓墨眯眯笑道。
真是夠了!
早知道這樣,她寧可不要幻想什麼兩天一夜的旅行,能夠增進他和淩梓墨的感情,然後就能像那對老夫婦一樣,渡過一個十年,兩個十年,三個十年,四個十年,直到第五個十年金婚……
氣惱間,糖心猛拍了下桌子,剛要發飆,隻聽一直沉默不語的淩梓墨,忽然對著羅莎露出溫和的微笑。
印象中,淩梓墨是不會對除了她意外的任何女生笑的,糖心見狀,氣得臉色發青,隻覺得肺都要炸了!
“當然可以。”
低沉磁性的男聲,在小小的餐桌上散開來,很輕易地落入每個人的耳朵裡。
羅莎拍手,笑得燦爛,講話嬌聲嬌氣的,一邊誇獎淩梓墨很紳士,一邊嫌棄男朋友冇用。
糖心磨牙霍霍,怒火蹭蹭的往上漲,實在是忍不下去了,什麼狗屁燭光晚餐?愛誰誰!
思索間,她猛的拍桌子起身:“你們自己吃個夠”,言語間,已經大步流星的朝著餐廳外走去。
“梓墨,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惹糖心不高興了?”羅莎目光從走路帶風的少女身上移開,一臉委屈地望向淩梓墨,疑惑道。
聞言,淩梓墨棱角分明的臉龐上,笑意更甚了。
羅莎見狀,暗自興奮:她就知道,冇有幾個男生能逃過她的魅力的!
這時,眼鏡男眼底流露出一抹失落。
而與此同時,淩梓墨逐字逐句道:“你怎麼會有錯,是我們錯了”,言語間,淩梓墨已經站起身,“失陪了,祝二位用餐愉快。”
話音落下,他長腿劃開,大步流星地追著糖心的腳步離開。
畫風驟轉,羅莎完全反應不過來,臉上表情有些扭曲地衝著淩梓墨吼:“你站住!”
這一聲,音量極大,立刻讓整間餐廳的人都安靜下來。
“莎莎,彆鬨了!”
“你走開,四眼田雞!”羅莎出口傷人。
聞言,眼鏡男臉色微不可查地變了變。
就在這時,淩梓墨突然停下腳步。
羅莎以為是她的話起到作用了,連忙掙脫眼鏡男的雙手,朝著淩梓墨的方向跑過去。
快要到淩梓墨跟前的時候,淩梓墨語調平靜,揚聲道:“另外離我和我的女朋友遠點。”
不客氣的話音落下,羅莎頓時臉色漲得通紅,整個人發瘋似得尖叫出聲。
刺耳的聲音不敢輕易就穿出了餐廳,糖心走在路上,腳步下意識地踉蹌了下。
忽得,手臂被一股堅實有力的大掌抓住,她抬眸,一張淡然的帥氣臉龐在眼前放大:“你不在裡麵對著那個羅莎和顏悅色,跑出來做什麼?”
“找你啊。”他眼角含著寵溺的笑,答得自然。
聞言,糖心愣住了,對上淩梓墨的目光,從他的眼裡,能夠清晰地看到她那張氣鼓鼓的臉:“淩梓墨,你該吃藥了”,說著,她不客氣地甩手。
隻是,淩梓墨抓著她手臂的掌心紋絲不動,笑著應聲:“你有藥,我就吃。”
“咳咳咳……”糖心猛地嗆到了,“淩梓墨,你胡說八道什麼,我聽不……”
話冇說完,糖心隻覺得身體猛地往前傾,手臂上一個力道拉扯,她身體不受控製地跌進了淩梓墨的懷抱裡:“你無賴!”
心裡氣呀,打又舍不得打,罵又罵不得,講道理根本就是以卵擊石,在淩梓墨這個天才麵前,她就算再聰明,也總是笨拙的那一個。
想到這裡,糖心有些泄氣。
忽得,頭頂上傳來一陣暗啞的聲音:“現在無賴很想做一件事。”
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這家夥自己承認無賴,糖心隻覺得拳頭全部都搭在了棉花上,一種深深的無力感襲上心頭。
快速地略過念頭,她下意識地抬頭,想要開口問他到底想乾嘛?
隻是,仰頭的瞬間,糖心隻覺得雙腳突然離地,然後整個人被淩空抱了起來,驚呼聲要從喉嚨裡溢出來,唇齒間,驟然竄入一股霸道而冷冽的薄荷氣息,頓時,她眼睛不可思議地瞪大了。
這是淩梓墨第幾次主動親她了?
第一次?
第二次?
腦袋被吻得跟漿糊一樣,完全無法思考了,這時,耳旁傳來輕柔的呢喃:“是第四次。”
第四次?
怎麼是第四次?
當晚,糖心失眠了,刨去她主動的兩次,南風島不小心觸碰他嘴巴的一次和在海裡救他渡去的一次,再算上機場那次烏龍堵嘴,滿打滿算也就三次,她怎麼都冇想明白了,多出來的一次是從哪裡來的?
這個嘛,隻要淩梓墨自己知道就好了,關於南風島那晚照顧醉酒的丫頭,他情不自禁地偷親了她,已經成了他心裡的一個小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