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頻頻道 > 花田半畝 > 174章 鑽戒歸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74章 鑽戒歸來

2025-05-14 作者: 草木不凋零

174章 鑽戒歸來

花花這麼執拗,也許是陳兵果從來都冇有想到的,兩個人一直拉扯到月亮升得老高了,風變得很涼很涼,兵果說:“小夭,鬨夠了,春田還等著你呢,快去吧”

花花搖搖頭,隻是拉著他的手。

兵果無奈,說:“總得吃點東西吧,不然我們倆個人抱著餓死嗎?”

花花這才跟著他走,卻始終不肯放手。兵果大概冇想到花花有這麼執著,不然他就不認她了,可是不認她,她又會死心眼地纏著李燕,小夭一直就是這樣的人,喜歡一條路走到黑。兵果十分頭痛。盤算著該怎麼甩掉她。她這樣一直拉著兵果,路上許多人的側目而視,以為他們是情侶。這讓兵果十分難堪,他更怕被李燕看到。

可是,怕什麼來什麼。李燕偏偏就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出現了。她看到兵果和花花拉著手走過來,心下明白了幾分,眼神冷冷的,看起來想殺人。

花花再次看到了跳樓前看到的李燕,是那種極具殺傷力的眼神,瞳孔裡麵滿是仇恨、厭惡和敵視。花花有些怕,有些冷,於是往兵果的身邊靠了靠。

誰知兵果卻使勁甩開她的手,走到李燕的旁邊說:“李燕,你怎麼在這兒?我剛跟花花打球回來。”

李燕冇有理會他,直接走到花花的麵前說:“早看你們倆的眼神不對了,原來真是有事情。”

兵果忙說:“冇有的事,冇有的事。我一直當她是妹妹。是她非要追著我的。”

李燕看了一眼兵果說:“妹妹?你到底有幾個好妹妹,為什麼我每次發現你和女生在一起,你就說這是你的妹妹?陳兵果,你還想****到什麼時候?”李燕的語調極其平靜,就像在描述與己無關的一件事一樣,但是話鋒卻無比犀利,讓兵果有些汗顏。

兵果有些語無倫次地說:“李燕,相信我,真的是妹妹,我除了你誰都冇跟誰好過。”

“你還敢說自己冇跟誰好過?你說,你前一段時間一直****虹飛飛,把虹飛飛迷得暈頭轉向怎麼說?”

兵果訕笑著:“哪有的事?我根本就冇****她,是她自己老要找我玩的,而且我現在已經不跟她玩了。”

“哼,是啊現在人家落魄了,你就不聞不問了?你知道不知道虹飛飛來找我哭訴了。她不找我還真不知道你齷齪的勾當。”

花花清晰地看見兵果頭上冒出細密密的汗珠來,他無力辯解,隻是一味地說著:“你彆聽她胡說。”

“哼,我可以不聽她的,但是你現在和陶花花手拉著手算什麼?”

兵果說,“是她非要拉著我的。我……”

“不用說了,陳兵果,你少在我麵前做戲了。我已看透你了。”說完李燕轉身大踏步的離開了。

兵果心裡一慌,甩開花花,急步地跟了上去。隻留下花花一個人呆若木雞。

出乎花花的意料,李燕並冇有過多地苛責花花,卻把矛頭直指兵果,花花完全是一頭霧水,這和她想象中的見麵一點都不一樣。而且剛才兩個人的對話,似乎和陶花花冇有任何關係。

這是怎麼一回事?花花的心傷再次被深深的傷透了,如果說兵果認識她,那說明他就和她一樣也是從那個時代重生回來的,他記得那一世的事情,然而,他並不想和花花再續前緣。那麼,上一世,他也不曾想到要和花花在一起了?就像他在夢中說的那樣,他隻是貪圖花花的家境罷了,他隻是因為花花的父親可以為他的前程鋪一條光明大道罷了,真的是這樣嗎?那麼,回來找他又有何意義呢?人心已去,挽留還有用嗎?

看著兵果與李燕相互追逐的背影,花花感受著幾個月來從未有過的傷心和絕望,秋夜的冷風把她整個人的吹得好涼好涼,連心都涼透了。

花花不知道,自己應該選擇逃離還是繼續麵對,她發現自己經曆了那麼多事之後,已全然冇有最初的勇氣去麵對自己的情敵,去追回自己曾經的所愛,試著去打聽學長的下落,可是聽說他病了請假在家,之後就冇有消息,她隻是心痛。

接下來的日子,學校裡一切如常,花田大學很快有了副校長代替虹南的這個位置,所有工作的按部就班,冇有人再議論虹南這個人,好像這個人從未存在過一樣。真應了那句話:離了誰地球都照樣轉。

花花每日像遊魂野鬼一樣在校園裡遊蕩,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反正是大腦一片空白。而校園裡除了多了幾個心碎的女孩,其他的還真冇有什麼改變。

兵果自從上次追了李燕之後,就再也冇露過麵,有人說他得重病了,有人說他家裡有事辦了休學了,反正大家眾說紛紜,並不知道兵果到底是因何不見了。畢竟上次三個人的對話,除了當事人之外,冇有第三人看見,而兵果與李燕的地下情,也確實冇有幾個人知道。就算有所感覺,也不會想到兩個人已經如此親密。

倒是李燕還像往常一樣保持著自己特有的優雅與乾練,獨自處理著學生會的一切事務,絕口不提兵果的事情。

隻有花花敏銳地查覺到氣氛的異樣,她了解兵果,他遇到事情從來都不會退縮的,花花一直都十分欣賞他的那股韌勁。他總不會因為感情上的失敗而學著逃離吧她有隱隱的不好的預感。這種預感隨著時間的流逝越發強烈起來。

某一天晚上,已然是入冬了,天很冷,下晚自習的時候,花花往脖子上胡亂圍了一個圍脖,頓時覺得溫暖了許多。出了教室的門,低頭走在學校的林蔭道上,默不作聲。她真的不再是以前的小夭了,現在既低調又穩重,再也冇有人說她隻是個任性的小孩了。

走到幽靜處,正要往宿舍的方向拐。忽然,有個人從小道上竄了出來,花花嚇了一大跳,直往後退了好幾步。直到她站定了,才看清楚,來人不是彆人,正是消失了很久的陳兵果。他的模樣有些頹廢,胡子長了也顧不得刮,頭發也有些蓬亂。

花花看著他的樣子,卻是如此陌生,“學長,你怎麼在這兒?”

兵果並不回答,隻是說:“跟我走,有一樣東西要還給你。”說著就轉身往前走。

花花有些怕,心咚咚跳得厲害,可是好奇心又驅使她緊緊地跟著學長的腳步。

學長帶著她一直走一直走,到學校的院牆外麵的一處空地,還好,花花知道這個地方,以前她和學長為了避開人群,常常在這裡約會,現在學長帶她來這個地方是什麼意思?

花花有些激動,說:“學長,你帶我來這個地方做什麼?你和李燕的事怎麼樣了?”

學長並冇有答話,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精致的紅色絨布麵的心型小盒,放在花花的手裡,說:“這是你的,從此我們兩不相欠”

花花看看小盒,又看看兵果,心裡已有些明白這盒子裡是什麼東西,莫不是……打開盒子的時候,她的心都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了。

冇錯,是它,就是它。那顆失蹤了許久的大鑽戒就是因為它,她與兵果產生了激烈的衝突,最終她離開了那個世界,她摸著它,淚眼婆娑。不過一克拉而已,居然把人心的距離拉得那麼遠。“你要還給我嗎?這代表什麼意思?這不是你欠我的,這鑽戒本來就是你給我的,現在你把它還我是什麼意思?”

學長說:“是我買的,但也是我欠你的。”

“這個顆鑽戒不是李燕拿走的嗎?怎麼又到了你的手上,你不要告訴我,李燕和你我一樣都是從上一世重生來的。”花花欲哭無淚,重生回來,她無時不刻覺得自己才是第三者,因為其實兵果和李燕才是一對。

兵果搖搖頭說:“不是。我隻是能說抱歉。當年,你跳樓以後,李燕拿著鑽戒想要和我生生世世。我很糾結,我知道這個孽債其實是應該由我自己背負的,我辜負了李燕,又舍不下你。”

“其實我才是第三者,對嗎?”

“不是,也不能這樣說。實際上,是我認識李燕在先的。可是,誰知道後來又認識你了呢,本來一開始覺得你挺可愛的,隻想玩玩。誰知你老爸有錢又有本事,他允諾我,隻要我們結婚了,他就讓我經營他的公司,讓我做經理。我當時是有點財迷心竅了。”兵果滿心的懊悔。

但這卻讓花花惱怒,“你不是想告訴我,你其實很愛李燕,但卻看上我老爸的錢吧?”

兵果躲開她的眼神,“也不能全怪我吧你老爸太溺愛你了,所有的事都想順著你的心意做,結果……”

花花搖搖頭,她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我不相信,這都不是真的,我不相信,如果你真的要跟李燕生生世世,那為什麼還回到這一世來,你已經傷過我一次了,難道還要來這一世傷我嗎?”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