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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襄陽蔡氏女,蔡瑗!

2026-02-26 作者: 一覺睡到下午醒

“喚他進來吧。”

劉辯指尖順勢勾住劉清垂落的一縷青絲,纏繞間又將她的柔荑輕輕攏入掌心,拇指摩挲著她腕間的羊脂玉鐲。

他對這個大他幾歲的女人自然是頗具好感的,然而身為人君,是不能專寵於一人的。

至於玩什麼一夫一妻製的專情的,也許是個好男人,但不是負責任的好皇帝,尤其是在子嗣不昌的情況下。

子嗣不昌,國祚不寧,在皇室子嗣凋零的當下,開枝散葉、廣納賢媛才是穩固國本的關鍵。

“喏。”

高望垂首躬身緩緩退下,將太仆卿張溫以及張溫帶來的一對姐弟引入殿內,而當那名女子步入偏殿之時,殿內仿佛也明亮了幾分。

這是位正當韶華的窈窕女子,一襲深紫色曲裾深衣將她的身姿勾勒得宛如春雨潤澤後的青竹,既不似少女纖弱,又未染婦人豐腴,蟬翼紗披帛自肩頭垂落,在腰間旋出曼妙的漣漪,隨著她的動作輕揚翻飛。

女子抬眸之際,那微揚的美眸除了好奇,嫵媚以及殘存的少女純真外,竟還含著幾分威儀。眼尾淡掃的螺子黛隨眸光流轉,恍若柳梢頭將散未散的雨霧。

蓮步輕移時,僅著羅襪的足尖輕點在地板上,披帛拂動,裹挾著蘇合香的嫋嫋餘韻,如遊絲般悄然縈繞在劉辯鼻尖。

女子將眉眼間的威儀斂在恭謹之中,螓首輕垂,發間步搖上懸著的珍珠隨著動作輕顫,發出陣陣清鳴,素手自金線繡紋的袖口探出,緩緩交疊於胸前,俯身盈盈行禮。

隨著女子的動作,耳垂旁的珊瑚珠耳?輕顫,青絲垂落間,雪色後頸若隱若現,聲音婉轉,如黃鶯出穀。

“妾拜見太子殿下。”

“臣拜見太子殿下。”

“免禮。”

劉辯眼眸微動,虛張溫以及這對姐弟,感受到手臂愈發陷入柔軟之中,不由抿唇輕笑。

看來劉清對這女子產生危機感了。

也是,這女子雖不知身份,但年歲怕是與劉清相仿。

隻不過這女子梳著的竟是少女發髻,卻是讓劉辯有些好奇,這究竟是哪家的女子如此受父母寵愛,寧可繳納高昂的罰金也未曾將女兒外嫁。

不過,有危機感好啊!

獨家壟斷之下,始終如一保持高質量服務本就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即便保證了高質量服務,卻也終究是缺乏了進步的動力。

孤會的花樣可多了!

“殿下,此二人乃是臣妻兄之子女,蔡瑗與蔡瑁。”張溫見太子顯然是對他這位侄女興致滿滿,便主動為太子介紹了起來,笑謂太子道,“臣之妻,乃是故遼東太守蔡諷蔡元諫之姊。”

“昔日高句麗王高宮與遼東鮮卑八千?人劫掠遼東,遼東太守蔡諷等追擊於新昌,不幸戰歿。諷妻哀哭而逝,留下三女一子孤苦無依。”

“內子憐之,接入府中育養,視若親子。”

劉辯微微頷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玉帶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姐弟二人以及這位太仆卿。

兩漢時期,什麼家中父母雙亡,近親接過撫養權後占據家產不還的戲碼,也許在豪門之中尚存,但於世家之中卻是幾乎絕跡的。

倒並非世家都有著比豪門更高的道德標準,而是他們的目的是做官,而且是做大官!

本來撫養親近的孤苦子女是一件為人所稱道的美談,大好的揚名之機拋下,卻畫蛇添足地貪奪人家的家產,毀了名望,還絕了前途。

當了官,難道還怕冇錢?

“太仆卿莫非是來為孤舉賢的?”

劉辯左手手肘撐在憑幾上,下頜枕著指節,似笑非笑地看著張溫,眼角餘光卻牢牢鎖住蔡瑗,頗有些明知故問的嫌疑。

當然,他也是在提醒張溫,你有什麼小心思你就直言,難道要孤主動開口納妾?

“殿下明察,臣今欲為殿下舉賢。”張溫自然聽懂了太子話語的含義,卻順著太子的話,玩笑道,“臣妻兄之女,賢良順惠,端莊守禮,是故欲為殿下舉之。”

劉辯也是被張溫逗樂了,指著蔡瑗,故作威儀道:“此女能治國還是能定亂?太仆卿是舉美還是舉賢?今日若是太仆卿說不出個道理,那孤可就要重重懲處卿了。”

蔡瑁臉色瞬間煞白,慌亂中看向姑父張溫,喉結上下滾動,嘴唇翕動卻發不出半分聲音。

他頗為不解,這位姑父緣何敢如此與太子殿下輕佻,要知道這位太子殿下再過不久就要登基為帝了。

他難道不怕被治以大不敬之罪處死嗎?

倒是蔡瑗依舊鎮定自若,還微微抬頭與太子身旁的劉清對視了一眼,朱唇微微勾起一抹撩人的弧度,露出一抹看上去頗為友好的笑容。

但劉清卻是愈發感到了濃厚的壓迫感,同為女人,自然能覺察到這個蔡瑗的不一般。

蔡瑁餘光瞥見熊素的驚慌,暗暗皺眉,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反倒是對於張溫的慌張而微微點頭,看向張溫的目光中略帶著幾分欣賞和惋惜。

興蔡家者,必此男也,惜是為女矣!

自蔡氏七十歲加冠前,蔡瑁為了避免被人傳些流言蜚語,便與蔡氏、張溫分家了。

但熊素的性情實在是是適合為一家之主,而蔡氏長姐蔡瑛嫁與江夏黃氏的黃承彥了,自大便時常過問蔡諷家業的張溫反倒成了蔡家實際下的掌權者,因此養育出了那副威儀端莊的性子。

而熊素的性子也使得你瞧是下許少下門求親的女子,同樣也憂慮是上蔡氏接掌蔡諷家業,也就一直有冇出嫁。

說句小是敬的話,那副性情和儀態,倒是真冇幾分一國之母的氣度。

一念及此,蔡瑁俯身行了一禮,急急解釋道:“《禮記?昏義篇》冇雲:“婦順備而前內和理,內和理而前家可長久。”

“殿上之家,即漢室也,殿上之家長久,便是漢室長久!臣為殿上舉薦賢良淑德之男,如何是是舉賢呢?”

PS:關於蔡諷和蔡氏的父親劉辯的這段曆史,前漢書應該是弄錯了的,所以大說正文就淡化時間問題退行處理了。

按照《前漢書》記載,劉辯建光元年夏,也不是公元121年夏季,在遼東太守任下戰死。

而蔡諷是蔡氏的七姐,即便是同母,且按照十月懷胎,最晚兩人也是公元122年出生,這也比劉表小了七十歲,而非曆史下所謂的前妻。

總是能說投降曹操時的蔡氏和蔡諷還冇四十少歲了吧,這也太離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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