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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遮羞布

2026-02-26 作者: 一覺睡到下午醒

“嗚~”

蔡瑗抱著劉辯,柔弱無骨的玉臂格外用力地箍住了他的腰身,鵝頸高高昂起,足尖點在池底,足背猛地弓起。

隨著一聲鶯啼,蔡瑗癱軟在了劉辯的懷中,嬌豔的紅唇中吐著濁氣,嬌軀隨著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著。

劉辯緩緩抽出了右手,左在池水中微微甩動,將一抹瑩潤從指尖洗去,另一隻乾淨的手則是攬著蔡瑗柔弱無骨的腰肢,生怕身子酥軟的她跌入水中。

俏臉上帶著幾分微紅的餘韻,蔡瑗略有些迷離亂的美眸中還裹挾著幾分茫然,顯然劉辯的手段實在是顛覆了她的認知。

但劉辯並未在這浴池中就將她吃乾抹淨,這第一夜的時候,他覺得還是應該給蔡瑗一份該有的儀式感。

“回寢殿吧。”

劉辯將蔡瑗放在了池邊的軟榻上,自有宮女為蔡瑗擦乾身子,重新梳洗一番送入殿內,劉辯亦然。

這些宮女都是何皇後安排的貼身宮女,多是南陽何氏的仆生女,這些宮女多少也曾幻想過能被這位太子殿下寵幸,自此登上雲巔成為人上之人。

但很可惜,太子對她們這些宮女似乎並未流露出多少興致。

先前對劉清產生嫉妒,隻是因為對方雖也是世家女,卻是被貶入永巷擔任織工的犯官女眷,論身份還不如她們這些何氏仆生女出身的宮女,卻得見天顏,被太子寵幸成為了太子的女人。

但襄陽蔡氏雖是逐漸落寞,卻也是世家,而且蔡瑗是以世家女的身份入宮,又是得了太仆卿張溫所舉,是那位太仆卿的侄女,誰敢生出嫉妒的心思呢?

螞蟻隻會嫉妒螞蟻,而不會嫉妒天上的鴻鵠。

良久,蔡瑗裹著一襲紫綃紗衣緩緩步入寢殿內,衣料如薄霧覆雪,半透的柔光下隱約透出玉脂般瑩潤的肩頸。

熱氣蒸騰後的麵頰染著蜜桃似的潮紅,像初剝的荔枝肉般泛著幾分潮氣,鼻尖還凝著細密的水珠。

蔡瑗輕咬著水潤的唇瓣,方才水汽氤氳繚繞之下倒也冇那麼羞人,而且身上這件紗衣是不透明的。

但此刻在這座即將發生些什麼的寢殿中,蔡瑗卻是愈發感到緊張,耳垂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二人相對而跪坐於床榻上,燭火躍過她低垂的眉睫,在鼻梁投下細顫的影,低垂螓首的蔡瑗心中徹底亂了。

她這輩子心中產生的慌亂加起來,恐怕都冇有今日多。

人雲慧極必傷,而傷的原因自是因為思慮過甚。

蔡瑗這般聰慧的女子自然也是免不了思緒繁多的,思索著該是嫵媚妖嬈,還是該婉轉承迎,亦或是欲迎還拒。

前者太妖,中者乏味,後者虛偽。

她滿心都是這第一夜的印象是否會影響太子今後對她的寵愛。

無論是為了家族的富貴,還是為了自己不至苦守空房,這第一夜的印象甚至會決定了她往後餘生的命運。

但劉辯笑而不語,令宮女呈上一壺蒸餾過的金漿,金色的酒液落入羽觴杯中,杯中酒水微微蕩漾著進入了劉辯的口中。

就在蔡瑗微微歪頭,對太子的舉動略有些不解的時候,太子的身形猝然間便在她的眼眸中不斷放大,灼熱的氣息已然撲麵而來。

蔡瑗下意識地伸手抵在太子的胸膛上,足背弓起,十趾也微微蜷起,全身都在用著勁表達著對這場突然襲擊的抵觸。

然而這柔弱的力量卻遠遠不足以推開劉辯,而且在她逐漸意識到眼前的男人是她未來的夫君後,手中的抵抗也逐漸減弱。

眸光逐漸迷離黍占禾周。

冰涼的酒液渡入喉間,鵝頸後仰,酒液順著喉腔滑入腹中,明明是冰鎮過的金漿卻格外辣口,甚至就連身子都仿佛燃燒了起來似的,雪色肌膚下淡青色的筋脈如藤蔓蜿蜒,喉間溢出的輕哼似鶯啼初試。

蔡瑗摟著劉辯的脖頸,從最初的抵抗逐漸轉為了逢迎,那雙蘊含著幾分威儀的美眸愈發迷離,漸漸化作一汪春潭。

紗衣的領口略鬆,露出截雪膩脖頸,朱唇微張輕吐著灼熱的幽香氣息。

最是那抬眼時的一抹慌亂惹人,含春眸子裡汪著將溢未溢的水光。

說實話,她被勾得有些想了,但她卻覺得若是這般就想要了,與那些個出賣色相的狐媚子有什麼區彆,卻又擔心攪了太子的興致。

但不知怎的,她又有些想笑。

笑自己瞻前顧後。

這一刻她不想再去思考那麼多了。

朱唇勾起的一抹笑意是如此肆意,仿佛將這些年為了照顧弟弟妹妹,為了保全家中財產不為宗族旁支所篡奪而將自己逼出來的強勢與精明全部拋之腦後。

至少這一刻的她,隻想要自己想要的東西!

儘管尚未開口,但美眸中的春意和渴求卻是難以掩蓋的。

“紗……紗簾還冇放……”

身為世家女的矜持和來自心底的欲念鬥得難舍難分,但雖說此刻,後者已然將她心中那份世家女的矜持揉碎成眼底欲墜的春水。

唯有那薄如蟬翼的紗幔,那是她為自己破碎的矜持爭取到的遮羞布。

尾音湮滅在突然貼近的體溫裡,從袖口伸出的玉臂想要拉下紗簾,卻反被扣住皓腕摁在枕畔。

趾尖堪堪勾住垂落的紗帳,將那盎然春意都留在了這一方紗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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