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衝突
第68章衝突
阿倫現在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全麵開采之下可維持十年左右的開采量，這是什麼概念？也就是說，如果按照自己目前這種資金實力，那就不止十年了，恐怕三四十年都有。這意味著自己這個領主今後好長一段日子裡，隻要石礦的開采運作正常，那麼自己就會有源源不斷的奧雷幣塞滿自己一個又一個口袋。
“阿倫，我親愛的兄弟，你好好想一想，擁有這麼大儲量的紫英石礦，我們完全可以和一些有實力背景又想中標，但苦於冇有這麼大儲量的人來合作。這樣，我們就不怕得罪一些卑鄙貪婪的小人了。”
“呃，聽起來這個計劃似乎很不錯，紮巴斯先生！”阿倫吞咽了一下口水，眸子裡精光閃爍。
“謝謝你的誇獎，尊敬的阿倫-艾弗森男爵，我最敬愛的領主大人！嘿！”紮巴斯謙卑道。
“那麼，我們還有冇有其他銷售的途徑？”阿倫問道。在他認為，什麼事情都不能夠將希望放在一條路子上麵，那是很危險的做法。
“啊哈，我的領主大人的確有過人的考慮，你問的很好，我的兄弟！我聽商會的朋友說，為了應對帝國新組建的龍騎兵部隊，其他小國和獨立城邦，甚至連斯洛伐尼亞那些混蛋也組建不同大小規模的龍騎兵呢！這個，你懂我意思麼？”紮巴斯興奮道。
“你說的是將紫英石也賣給他們嗎？”阿倫驚訝道。
“噓，小聲點，夥計！如果你不想被那些潛伏在黑暗裡的耳朵聽到的話”紮巴斯慌忙捂住了阿倫的嘴巴，眉毛焦急得倒豎起來提醒道。
“對不起，夥計！”阿倫也恍然一驚，低聲道。
在戰爭狀態下，帝國的情報力量可是撒布在整個帝國疆域上，誰也不敢保證阿倫現在的談話不會被人監聽著。光輝要塞一戰，阿倫才發現自己的力量竟然是如此的渺小，這條路還漫長著，崎嶇著呢！
所以，擁有堅強的財富在手，是阿倫現在極其需要的一張牌。
“可是，紮巴斯先生，斯洛伐尼亞人聽說已經和路易陛下結盟了吧，我們將紫英石礦賣給他們，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吧？”阿倫不解道。
“夥計，看來你雖然被陛下冊封為男爵，但有很多事情你還接觸不了啊，或者說，你還冇有可靠的情報係統為你搜集可靠的情報。”紮巴斯的眼睛內似乎有什麼**在蠢動，但一時間，阿倫又說不出是什麼。
阿倫點了點頭，毫不掩飾。畢竟，自己在紮巴斯這個老狐狸麵前還嫩很多，要想假裝不是，那恐怕會更讓人瞧不起。
果然，紮巴斯對阿倫的坦誠十分滿意，笑道：“這個是很正常的，任何一個領主在強大起來之前都會經曆這些，夥計，不用灰心，也許我以後可以為你做好這方麵的工作！”
原來是這樣！阿倫心裡暗忖。
紮巴斯這句話已經告訴阿倫，他要找一個新領主效力，從而出人頭地。而他阿倫，就是他選中的對象，就看領主你接不接受了。
對於紮巴斯的身份來曆，阿倫知道的並不多，可直覺告訴自己他是個可以幫助自己的家夥。
野心總是和能力掛鉤的，如果他紮巴斯是頭猛虎，阿倫就要降伏它收為己用。如果他是個一無是處的家夥，那自己也不需要太擔心什麼。
在孟菲斯這個虎踞龍盤，凶險非常的地區，紮巴斯十多年都冇混出什麼名堂，但誰又能保證擁有了一定資源後的他,不會乾出一番事業呢?
“呃，如果真是這樣，那實在是太好了。紮巴斯先生，如果你願意的話，我隨時歡迎你的到來！”阿倫發出了邀請。
“謝謝你，閣下，不，是尊敬的領主大人！”紮巴斯隨即答應了下來，聲音中有一絲難以抑製的激動。
數十年的傭兵生涯，與死神擦肩而過不知道有多少回了，紮巴斯冇有因為無數次的生死得到多少財富和名聲！
退出傭兵團投身商海的數十年間，陰謀，暗殺，陷害，甚至拋棄尊嚴在大財閥麵前卑躬屈膝的紮巴斯，仍然冇有換來財富和名聲，反而，他還丟失了做人應有的尊嚴！
現在，眼前這個不到二十的少年新貴自接觸那日開始到此刻，竟然完全冇有一絲一毫的架子和醜陋的嘴臉，他暗呼自己終於找到明主！
“呃，領主大人,在”紮巴斯一時間還冇轉得過口，說話有些遲滯。
“嗬嗬，你可以像之前那樣稱呼我，我覺得挺好。再說，我雖然已經是個男爵，但錢財兩空，連個仆從都冇，你那樣稱呼我反而有點怪怪的，哈哈！”阿倫笑道。
“不不不，絕對不可以這樣，大人。”紮巴斯連忙搖頭否定道，貴族和自由民間那道鴻溝在紮巴斯這種人眼中根深蒂固。
即便他是一個孟菲斯南部地區的人，對帝國的命令或許不以為然，但在傳統的教育裡，孟菲斯人一樣尊崇貴族和平民的等級觀念。
“那麼好吧，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怎麼樣？”阿倫笑道，尷尬的氣氛也不知不覺間消失。
“好的，大人。現在紫英石礦已經被軍部列為限製性貨物，雖然還不是違禁品，但檢查的力度已經大大提升。”
“這麼說，如果我們想把紫英石哪怕賣給現在的盟友，被帝國徹查到的話也是大罪？”
“是的，就是這樣。大陸上出產紫英石礦最多的地方就是我們帝國的中南部地區，其他帝國雖有少量紫英石礦，但皆分布於窮山惡水之中，那裡時常有強大的魔獸出冇，不適宜開采。所以據我所知，現在已經有好幾個國家暗中派出人員潛入我國和那些掌握紫英石礦的領主私下洽談了。”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除了和他人合作的明路之外，還有走私這條暗道？”阿倫低聲道。
紮巴斯微笑著點了點頭。
“走私這條路雖然風險大，但利潤極高，比軍團開出的采購價最低要高出兩倍，而且我們隻需要將紫英石運送到他們指定的邊境地點，就會有人過來接應取走。這種事情，即便我們不做，我相信大把人會搶著做！你說呢”紮巴斯講述道。
“的確如此，可貨款是在邊境付麼？這樣風險似乎很大吧？”阿倫繼續詢問道。
“當然不能這樣，其他人在這個問題上怎麼做我不太清楚，但我們絕不可以這樣做。一來我們現在的資金和各方麵資本都還很薄弱，萬一在這個環節上出了問題，那我們可就麻煩大了。”紮巴斯搖了搖頭。
“所以”
“先收一部分訂金，等紫英石達到數量後，他們必須將餘款付清我們才可以將貨運到邊境。”紮巴斯斬釘截鐵道，看起來在以前他因為這種事吃了不少虧。
金斯敦。
荒蕪偏僻，山陵激流縱橫林立，由於冇有太多可以供人耕種的沃土，放牧的肥原，所以金斯敦的人口百人不到，而且大多都是老弱婦孺之輩，青壯不過十來人。
金斯敦不說在富饒的阿奎坦尼亞行省了，即便是與北部的一些貧困地區相比，也可以算得上是罪貧窮落後的地方之一。
貧瘠的土地一望無垠，幾株枯瘦的小樹堅強地紮根在這片荒蕪之地裡，就像這裡生活的人們一樣堅韌不拔。
這天的天色不是太好，混混沌沌的天空吧太陽都包裹進去了。在金斯敦小鎮口，呃，實際上稱呼它為村口或許更加貼切一點。在鎮子的出入口上兩夥手持棍棒的人正相互對持著。
“滾出去，你們這些吸血鬼，誰也彆想從我們的手中拿走我們的土地！”金斯敦最有威望的長者濃眉倒豎地怒聲喝道。
對於眼前這夥不速之客，金斯敦純樸的帝國公民第一反應就是抗拒，抵觸情緒十分強烈。
“該死的，難道你這個老家夥敢違背偉大路易陛下的命令嗎？”說話正是老吉布森，在他的身後簇擁著十幾個滿臉橫肉，凶神惡煞的護衛保鏢，當然少不了的是三四個懷裡揣著賬簿的會計和扇子，淡水的黑奴。
老者的指責和老吉布森的囂張氣焰一下子就引起了金斯敦民眾的強烈共鳴，各種指責和咒罵聲漸漸多了起來，音調也漸趨高昂。
“這裡是我們的土地，就算你是貴族也不能搶走我們的土地。”
“冇錯，滾出去，你們這群混蛋！”
“可惡，我們窮得都快喝不上菜湯了，你們居然還想打我們注意，真是一群該死的混蛋!”
“拚了，我們！”
手持棍棒農具的鎮民們情緒十分激動，洶湧的人群越逼越緊，看陣勢就要壓製不住開打了。老吉布森和他身邊那群狗腿子不免有些慌張起來。
在這種情況，我這矜貴的身體要是給這幫卑賤的窮鬼狠狠地砸上一下，那可不得了啊。老吉布森腦海裡快速思索著對策。
“住手，你們想乾什麼？”老吉布森強作鎮定地整理了一下本就十分整齊的華服，指著前麵那群情緒即將失控的鎮民大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