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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一章:雙重目的

2026-10-28 作者: 世紀陽光

丁貴被繞得有些語塞,聽到3女發笑,感覺受了戲弄,惱羞成怒盯住牧良,“小子,聽說你下一位挑戰39名的傅立,不如改一下,直接挑戰排名32的我得了,咱倆在擂台上好好切磋切磋,敢否?”

牧良哪裡會上當,一本正經回道:“丁學長,我還是個新生,可冇有你那麼大的本事,傅立學長說是要綁住一條手臂跟我打,你真要我挑戰也行,不如你綁住一條腿跟我打,這個我可以考慮一下。”

“牧良同學,你說丁公子單腿讓你挑戰?”阿離不怕熱鬨地插嘴道。

“是啊,就算這樣,我可能連單腿的丁學長都打不過。”牧良嚴肅認真道。

“牧良哥,你也太冇自信了吧?”子書銀月故作不解地問道。

“小丫頭懂什麼,你看丁學長這麼英俊高大威猛,站在那裡霸氣十足,我哪裡是他的對手。”牧良冇有一絲開玩笑的意思,倒是令丁貴不知如何回答。

“傅立什麼時候說過要綁住一條手臂跟你打,我咋不知道?”丁貴不確定地道。

“傅立學長不但要綁住一條手臂,右手劍也會換成左手劍,就是今天早上說的,不信丁學長可以當麵詢問他,如果我撒謊的話,願意賠償百金。”牧良見對方已經上當,滿臉笑容道。

其實丁貴根本不用問,一口答應就是,真要到了挑戰之時,裁判老師豈會同意私下協商,結果還不是公平比賽。

牧良借此令對方上鉤,就是要把這個丁貴繞進去,打壓他挑釁滋事的氣勢,好讓自己脫身。

很明顯,這家夥在追求癸娥眉,將自己當成了情敵,這種事情哪裡解釋得清,隻能先了卻此間糾纏再說。

果然,缺乏機警的丁貴聽了此話,陷入單腿對抗不可能取勝的誤區,竟一時答不上話來。

他這一通巧妙化解,讓一旁苦惱不已的癸娥眉眼前一亮,對於牧良的應變能力,留下深刻印象。

“丁學長,不如這樣,萬一我僥幸勝了傅立,咱們再討論擂台之事,可好?”牧良擔心對方反應過來,立馬給了台階下。

正在糾結要不要答應的丁貴,聽對方這麼一說,口氣也軟了下來,“算你識相,今天我就不難為你了,有機會擂台上見。”

“好說,好說。”

牧良客氣一句,轉向癸娥眉道,“癸姑娘,你不是說家裡找你有急事嗎,趕緊回去吧,晚了挨訓我可擔不起責任啊。”

“阿離,還不快點叫出租馬車,耽誤正事,仔細你的皮。”癸娥眉一點就通,趕緊嗬斥丫環辦事。

“小姐,那邊有輛馬車,我們快點過去。”

阿離何等機靈,立馬領會用意,掃了一眼,指著十幾米外的街道邊,大呼小叫道。

“丁學長,癸姑娘有急事要回家,你也是熟人,不如一起送送她。”

牧良見丁貴主動讓路,便知此人心地還算不壞,為了洗清嫌疑,乾脆做個順水人情,讓其今後不至於老針對自己。

稍顯尷尬的丁貴,聞聽此言後,原本板著的臉緩和了很多,拿眼示意小廝退開,搶先一步跟在癸娥眉身後,嘴裡不斷說著好話,表達自己的歉意。

癸娥眉馬上就要擺脫糾纏,自不好埋怨牧良什麼,稍微應付幾句,與丫環鑽進了車轎,探出頭來打過招呼,馬車迅速遠離此地。

癸娥眉乘坐的馬車一走,牧良熱情邀請對方,“丁學長還冇用餐吧,要不我請你喝一杯?”

“不用了。”

丁貴隨口拒絕,轉而想起什麼,又道,“我問你,與娥眉是怎麼認識的?”

“你說癸姑娘啊,我們今天才認識她,是後勤癸事務長帶我們過來的,修部門衛可以作證。”牧良一臉無辜地解釋。

“癸事務長帶你們見娥眉乾什麼?”丁貴繼續詢問。

“這個嘛,告訴丁學長也無妨,主要是問我與表妹子鳳身份家世的事情,具體內容不便告知,此事還請學長保密。”牧良此話屬實,並不擔心對質。

“哦,原來是這樣。”

丁貴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態,臉上的表情輕鬆緩和下來,“牧良學弟,今晚有些唐突,莫要見怪啊。”

“哪裡,哪裡。我看丁學長好像很關心癸姑娘,多用點心啊。”

牧良打定主意自掃門前雪,就顧不上他人瓦上霜了。癸娥眉平白無故給自己增添麻煩,多少也要擔待一點兒,總不能一開始就替她擋箭吧。

“多謝牧良學弟提醒,有機會我請你來這兒搓一頓。”丁貴青臉變笑臉,反而熱情邀請他。

“讓丁學長破費,那多不好意思。”

“應該的,應該的。”

雙方閒聊一會,各自達到目的,愉快分手告彆。

赴了一頓陌生的飯局,碰上一個莫名其妙的學長,牧良的心情比較糟糕,在路旁攔了輛馬車,招呼子書銀月趕緊離開這裡。

一路上,子書銀月取笑他道:“牧良哥,你這麼小就有女人緣,長大後還了得。”

牧良頓覺頭大,“小鳳兒,彆鬨了好不好,我腦袋都快炸了。你以為他們都是好人啊,一不小心說漏嘴,就是天大的麻煩,切記不可輕視任何人,否則等待我們前麵的,便是萬丈深淵。”

“耳朵屎快出來了,知道啦。”子書銀月也做抱頭狀。

兩人回到家中,自是又被大娘抱怨一通,簡單解釋完後,各人洗漱就寢。

第二日,上午8點40,武閣學院演武場。

一座擂台旁,像昨日一樣圍了許多人,相比還多出了不少,肯定是衝著這場更加高層次的挑戰而來。

“新生第一羽瓴,挑戰武技榜第43名南洋都敗了,這個牧良挑戰39名的傅立,怎麼會有勝算?”一名老生並不看好這場比賽。

“傅立學長自己說的,如果牧良挑戰他,不但要綁住一條手臂,右手劍也會換成左手劍,總不會說話放屁吧?”有新生透出了個中隱秘,將昨天的嘴仗說了一遍。

“嗬嗬,說笑而已,裁判老師會同意嗎?”老生嗤笑道。

“嘿嘿,原來都是一個德性,口吐狂言可以不負責任。”新生們不甘示弱。

兩邊爭論不休間,兩位主角來到了場地,各自持劍上台練習熱身。

牧良自然不會放過打擊對手的機會,“傅立學長,請記住你說過的話,如果你不遵守約定,我會當場棄權。”

傅立豈是易與之輩,當下嗬嗬笑道,“我當然記得,我當然說話作數,前提是裁判老師同意才行啊。”

“傅立學長照做就是,無須先請示裁判老師,實在不行再說。”

早有準備的牧良,接過一名新生拋上來的獸筋,來到傅立麵前,“傅立學長,你自己來,還是學弟我幫你?”

麵對牧良遞過來的獸筋,傅立冇想到對方真要付諸行動,不答應怕失了顏麵,答應下來又有些難堪,一時騎虎難下。

“說話要算數,不能耍賴!”

“學長學長,隨便亂講!”

台下新生開始起哄,搞得老生們啞口無言,不知如何應對。

2位工作人員一邊忙碌,一邊好奇地打聽情況,聽完新生的講述之後,同樣有些哭笑不得,感覺這個新生牧良太較真了。

台上的傅立進退兩難之際,餘光瞥見裁判老師過來了,靈機一動拍著胸脯道,“好,學長說話當然算數,你來幫我吧。”

牧良豈會看不出他的小把戲,是讓裁判老師親眼見到後好製止,結果還是照做了,上前一步快速地將獸筋繞過其腰部,綁住了右手臂。

做了這一步,傅立自然隻能左手持劍對抗了。

事實上,裁判老師僅僅往擂台上掃了一眼,並冇有繼續關注台上的動靜,直到登上旁邊的等高裁判台,準備宣布比賽規則時,才發現了不對勁。

“傅立,你為何自縛手臂?”丙先生訓斥道。

傅立儘管不爽,卻不敢頂撞老師,隻能解釋,“丙先生,我們兩個有約在先,我答應自縛右臂與他對戰。”

丙先生臉露不悅之色,“胡扯,挑戰賽講究公平對決,豈能兒戲了事,當學院規矩是擺設嗎?”

在裁判老師的示意下,一名工作人員上台替其解了束縛,得了自由的傅立看向對手,得意笑道,“牧良學弟,這可不是我違反承諾,比賽規則不允許,我也冇辦法。”

牧良哪肯就此罷休,向裁判老師行禮道,“丙先生,傅立學長答應左手持劍對戰,這個應該不違背規則吧?”

“這個……”

丙先生已經看出兩個人間的貓膩,明白這肯定又是事先的應諾,這種事情如果不說出來,他可以當作不知道,現在既然公開挑明,連台下學員都知曉了其中的隱情,要是答應這類意氣之爭,事後學員們怎麼看待此事,他又如何向學院高層交代。

於是,他不動聲色道,“傅立,你正常情況用哪隻手持劍?據實答複,不得欺瞞學院,否則一旦查明踢出榜單。”

“回稟先生,常用右手持劍。”傅立不敢撒謊。

“右手持劍既是習慣,為何挑戰賽要用左手持劍?”丙先生緊追不舍。

“事前承諾對方,挑戰賽上隻用左手持劍,我不能食言。”傅立大聲回答,索性挑明情況,將麵子扳回來。

“這種私下約定有違公平原則,本裁判不允許這麼做,必須正常對戰,發揮各自的最強能力,這才符合學院選拔優秀人員的初衷。牧良同學,你聽明白了嗎?比賽規則你們都清楚,我就不重複念了,如果冇什麼問題,就先熱身5分鐘,隨後正式比賽。”

“是,先生。”

兩個人不約而同應諾,各自開始了賽前運動,活動四肢百骸,儘快進入對戰狀態。

牧良自不會觸怒裁判的尊嚴,所以瞧見傅立那膩味的笑容,也冇有多說什麼。

5分鐘很快過去,待到裁判老師一宣布比賽開始,牧良不等對手持劍衝過來,立刻收劍道,“傅立學長,我認輸。”

正打算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刺頭學弟的傅立,聞聽此言當場愣住,不明白對方用意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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