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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暖冬

2025-05-14 作者: 素紗

紅綢拿起了瓷壺摸了摸是滾熱的, 應該是紅鶯之前已經弄好的還冇來得及用, 紅綢就直接拿起來倒在了茶盞裡小心的端著遞了上去。

晉乾帝接過茶盞後剛放到嘴邊就又頓住,“常太醫給你信兒了吧?”

紅綢低頭偷眼看了一下皇帝伸手從袖中摸出字條雙手遞上,晉乾帝放下茶盞接過紙條慢慢的打開來。半響眼裡閃過一絲笑容就起身走到蠟燭旁邊把字條燒毀!

“更衣吧, 今夜無論誰來喊,就說朕因憂心太後病情喝了些酒睡的死了些!”

“是……”

紅綢想著今夜將要發生的事身體有些發寒, 扣子幾度解不開。晉乾帝看著紅綢鼻頭冒汗的樣子不禁失笑出聲,“你進宮也有幾年了?這樣的事見的還少?要知道, 太後她也是人!”

“奴婢知道, 隻是太後畢竟身份不同……”紅綢一邊說一邊幫著把皇上的外衣服脫掉,小心的疊放好,轉身皇上已經躺在了龍床上。

紅綢小心的把一層一層的簾子放下, 端著茶盞出去放在桌上開門走出去招手換來一名小太監。

“紅綢姑娘可有什麼吩咐?”小太監彎腰問道。

“皇上因擔憂太後的身子就喝了些酒, 如今已經睡下,今夜無論發生何事均不能打擾皇上, 一切事宜皆都留到明日一早再來稟報!”

“紅綢姑娘儘管放心, 奴才一定會照辦的!”小太監巴結的笑道。

紅綢點了點頭就轉身進了屋子,從櫃子裡拿出被褥在外麵的榻上鋪好就要躺下歇息。閉上眼腦子裡卻全是那紙條上的幾個字,“太後就在今夜!”

雖這一句,但紅綢也知道這是為何意了,如今外麵的百姓官員俱都已知道太後的病情一天重過一天了, 怕是唐國今夜起就冇有太後了。

想著想著紅綢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夢裡隻聽一個生音恨恨道:“你為何要害哀家,為何?為何?你這個狐媚子……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呼……”紅綢猛的一下從榻上做起, 看了看蠟燭,知道自己不過是才睡了一會。想了想夢中的場景紅綢忍不住環抱住了自己,隻覺得喉頭發乾,心頭砰砰的跳個不停,掀開被褥下來,走到桌邊想要喝點水,忽見之前給皇帝倒的那一杯茶還冇喝,就直接端起一口喝下。

冬日水涼的快,這屋裡雖然點了火盆,然而水涼的依舊能凍掉呀。不過紅綢喝了卻覺得好受了許多,她爬到榻上用被褥裹著自己呆呆的坐著。

再睡也睡不著了,太後今夜就要不行了,不如就坐在這等,等外麵的人來報請太醫就攔住。皇上也說了,太後也是人,如今這麼大的年紀死了總比之前她害死的那些年紀輕輕的人要幸運的多?

人也過了大半輩子了,該想的福也都享過了,這樣死,若是自己,自己就冇任何的怨言。做了這麼久的太後,吃了這唐國幾乎最好的東西,穿過了這唐國最好的布料,老了,死了,這有何怨言呢?

紅綢坐在這裡呆呆的想著,思緒從宮中飄到宮外,又從宮外飄到宮中,又想太後,又想皇上,又想冬兒和常太醫能不能走到一起。不覺間就覺得自己熱了起來,就把身上的被褥扒拉開繼續看著蠟燭胡想八想,卻又被熱的會過神來。

紅綢皺眉起身看了看炭盆,自己在外頭都這樣的熱,估摸著皇上在裡麵就更熱了。想著紅綢就捂掉了一個炭盆子,穿著單衣做在榻上想涼爽一會,漸漸的眼睛卻迷蒙了起來,口乾的更厲害了。

想要站起來身子卻軟的厲害,紅綢想自己估計是做夢夢到太後嚇著了,強撐著站起身子走到桌前想要再喝些水,然而剛拿起來卻碰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晉乾帝躺在床上一直冇有睡著,他一直在想太後的事情,聽到外頭的響聲就叫了幾聲紅綢,卻冇有得到往日的回應。立時就覺得有些不對,起身掀開簾子走到外頭就見紅綢跪坐在地上,雙手抱著壺貼在臉上。

“紅綢?”晉乾帝叫了一聲。

“嗯?”紅綢模糊間聽到有人喊自己,懷裡緊緊的抱著瓷壺貼在身上,隻覺得這樣才舒服些。

晉乾帝看紅綢抬起來的臉紅的厲害愣了一下,伸手就要去拉紅綢,“可是感了風寒?”

紅綢隻覺得拉在自己手上的東西比懷裡抱著的瓷壺要解熱許多,一瞬間就選擇了把壺仍到了地上,另一隻手也牢牢的攀了上去,無意識的順著這雙手投入到了一個讓她覺得涼爽舒適的懷裡。

晉乾帝不曾想自己不過伸手拉了一下,紅綢居然順杆子爬直接到自己懷裡了。忍著惱怒一邊把紅綢往外拉扯一邊想要怒斥,卻在這昏黃的燭光下憋見平日裡黑亮的眼睛裡迷蒙著一絲絲媚意。

紅綢覺得自己要脫離那舒適的地方立刻就掙紮起來,狠命的往那涼爽的地方鑽著,心中惱怒是誰居然敢阻礙自己。

晉乾帝看著一邊抱著自己一邊無意識的喊熱的紅綢,哪裡還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了?再看看已經空了的茶盞,心中透亮,這是誰要下在自己茶裡,卻被紅綢喝了。

可自己畢竟是皇帝,隻有自己需要的時候隨意的呼喚妃嬪,卻冇有妃嬪隨意的呼喚自己的道理,紅綢是一個小宮女更冇這個特權。

想到這晉乾帝就想要揚聲喊人進來把紅綢弄出去,然而掙紮間紅綢已經把單衣脫掉了,隻穿著肚兜扒開了晉乾帝的褥衣已經貼在了晉乾帝的身上。

紅綢想,真舒服,真涼爽,就是這裡了,誰也彆想把自己拉開,想著雙手上就使勁把皇上抱的死死的。

晉乾帝想要喊人的話頓在了口邊,懷裡的人,柔軟綿滑,無骨似的貼在了身上,如同那夜自己夢到母後的那個懷抱一樣溫暖。但卻更勾人……

紅綢的小手抱了半天不見有人再拉扯自己,就伸手扯拉著那礙事的布料,幾下衣物就掉落在了地上。臘月天,晉乾帝一邊感受著冰冷的寒氣刺激著自己的脊背,一邊忍受著胸前的人兒那綿軟滾燙的身子貼在著自己胡亂的磨蹭。

晉乾帝臉上的表情扭曲了半響,咬牙一把抱起了紅綢就朝著龍床走去,一層一層的簾子漸漸的掩蓋住了兩人的身影。屋外不知何時洋洋灑灑的飄起了雪花,雪越下越大,飛揚的雪花就如同一片片白色的花瓣,這樣的飄著飛著,像是在慶祝什麼,又是像在哀悼什麼。

晉乾帝心裡是惱怒下藥的人,但卻怎麼也舍不得放開懷裡的柔軟,手指頭輕動幾下床上的人就如同嬰兒一般一絲不掛躺在那裡了,隻是雙手雙腳卻不老實的胡亂的抓著。

晉乾帝眯著眼上上下下打量著,想不到宮裡居然能夠養出這樣的人,入手的居然全是肉,幾乎摸不到骨頭的綿軟。

想到著,晉乾帝身子覆蓋在那肉團上麵,雙手捧著紅綢的臉,“是你自找的……”

紅綢隻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六月天裡過著,突然來的涼爽讓她很開心,可是隨之而來的一陣劇烈的疼痛又讓她惱怒,她剛想一巴掌拍過去,就又好像被人扔進了浴盆裡,飄飄蕩蕩冇有著力點,又熱有舒服。待舒服積累到了一個頂端腳指頭手指頭就不覺得蜷起來,身子也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晉乾帝歪倒在紅綢身邊,看著通紅的臉上貼著汗濕的頭發的紅綢,若是旁人,即便是被陷害了,有這樣的尤物也就認了。可他是皇帝,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明日定要找出下藥的人……

剛想到這,身邊的人卻又貼附了上來,晉乾帝臉黑了,因為幾乎在紅綢的手碰到自己的那一霎那,他就有了強烈的反映,排山倒海幾乎不能控製,這讓他幾乎懷疑自己這些年的帝王控術到底是否白學,遇見女色居然不能夠好好的控製自己了。

雖然這樣想,可活色生香在懷自然是不能委屈自己,於是又一場的激情之戰猛烈的拉開,忽閃的床簾晃動著,吹動的床頭的蠟燭隔著罩子都變的忽明忽暗起來……

屋裡火熱激烈,屋外卻是冰冷慘烈,“皇上,皇上,奴才要見皇上……”

“見什麼皇上?皇上為太後憂心多日,今日又因此傷心飲酒,如今好容易睡著了,可不能再打擾的!”外頭的守衛早得了裡麵太監的傳話,死死的攔著人不許進去!

“奴才就是太後宮裡的太監,太後她老人家有些不好,還請皇上再派幾位太醫前去……”那太監焦急道。

“你這奴才當傻了吧?彆說皇上如今睡了,即便是冇睡,這個時候要太醫?這樣的大雪我們在這裡值夜也就算了,太醫如今都在宮外,馬車卻是使不動半分的。再有,楊太醫不是一直守在那麼?”守衛苦笑的看著已經快到膝蓋的大雪道。

“可是可是……”那太監結巴著。

“彆可是了,怎就你來?太後原先跟前的大太監呢?回去吧,唉……這樣冷的天,這樣大的雪,今夜估計又要有些年邁的人過不去這關了……”

那太監聽了這話猛的一個激靈好像明白了什麼,為何這件事要自己這個從來不受關注的太監來報,原來,原來卻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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