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 螺旋

這個絕對存在意外的友善，不但解除了巔峰秩序被追殺的危險，還讓巔峰秩序接觸到了一些接近輪回本源的情報。

直到現在為止，巔峰秩序才知道所謂‘主線’，居然是雙麵運作，為了保證主線的完整性，在某些特殊情況下，主線會在兩麵之間進行切換。

這種切換充滿的隨機性和偶然性，決定最終方向的，是兩麵維序單元的‘PK’，AB兩麵的維序單元實力相當，勝率也相當，誰也有機會擊敗另一方。

然而，當雙方開始衝突，必是不死不休的局麵，不允許‘打平’的情況發生，必須出現一個結果。

勝者一方所代表的麵，將會成為主線的延續。就跟投硬幣一樣，到底是A麵還是B麵，將有這種隨機的勝負決定，無數這樣的‘隨機’構成整條主線，這就是輪回的運作規律。

然而，作為A麵維序的絕對存在，並不能說出B麵的主線到底是什麼樣的，兩麵的信息是相互屏蔽的，雙方維序見麵就打，也不存在交流，使得雙麵互為盲區，誰也不知道，對麵的主線到底是怎樣的。

可以確定的是，當雙麵主線出現衝突等問題時，該麵維序會應激前往另一麵，挑戰另一麵的維序，以此來保證穩定主線的穩定。

就好像巔峰秩序剛剛所觀察到的一樣，來自B麵的維序打掉了A麵的絕對存在，促成了新絕對存在的重生，不過很顯然，對麵的維序過來消滅了絕對存在之後便退走，根本不去了解這邊的主線進度。

B麵的主線會是什麼樣子呢？

接觸到了這個層麵，好奇是自然而然的。

多數人覺得B麵是A麵的鏡像，那裡也有一個巔峰秩序，有各人的鏡像版，雙麵雙方的關係，是競爭關係。

當然，這隻是猜測，想要確認這一點，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親自過去看一眼。讓這個新生的絕對存在，帶他們過去看一下，或者讓它替巔峰秩序看一下。

不過誰都知道，不管是哪種辦法，都意味著這是一次A麵維序挑戰B麵維序的過程，對維序來說，這是拿生命在冒險。

而且巔峰秩序尚不能確認，維序到底能不能這麼做，這會不會違規亦或是什麼。

當維克多·莫蘭厚顏無恥的向絕對存在提出這個想法時，得到的答複讓人鬆了一口氣，並冇有什麼規定限製主線跨麵，隻是冇有主線提出這個要求而已，事實上，這一世代作為主線的巔峰秩序能夠跟維序勾搭上，本來就是機緣巧合，原則上，雙方是不應該出現交集的。

因此，因為這種巧合的存在，讓這個問題意外的變得簡單起來。最後的難題，也就剩下了一個——這個絕對存在，願不願意將他們帶到另一個麵看一下。

以人類的思維去思考，任誰都不會願意的，冒著生命危險去做這種不相乾的事情，除非是吃飽了撐的。

然而，絕對存在的邏輯很簡單，那就是它存在的意義。

它的上任被殺，意味著主線被拖入了B麵，跟巔峰秩序他們冇什麼關係了，整個A麵都已經失去了意義，這可能與巔峰秩序劇本的不完整實施有關，但這卻已是不存在爭議的事實，想要找到意義所在，這個絕對存在必須想辦法把主線權搶回來。

在這方麵的訴求上，巔峰秩序和絕對存在竟然不謀而合。

也許是出於上代絕對存在對巔峰秩序所作所為的愧疚，新的絕對存在冇有遲疑，接受了巔峰秩序的要求，它決定前往B麵，並攜帶部分巔峰秩序——足以在另一麵張開阿爾戈斯之眼份額的巔峰秩序。

這段時間屢建奇功的E序列，再度擔負起重任，由於雙麵可能無法信息互通，躲在影子宇宙裡的E序列成員各回崗位，作為阿爾戈斯之眼的操作員，維克多·莫蘭和陸川當仁不讓的成為主要觀察者。

巔峰秩序準備就緒後，參與行動的時間泡聚集成團，鑽入絕對存在為他們準備的越界力場。

在到達B麵後，必然會遭到B麵維序的打擊，因此雙方約定，巔峰秩序在到達的瞬間，迅速撤離，先確保自己的安全，而絕對存在將留下來直麵B麵維序。

萬一絕對存在輸了，巔峰秩序將自生自滅，不能怪任何人，如果贏了，在B麵重生之前，雙方會約定集結點，同時回到A麵，完成這次越界旅行。

在雙方對約定都冇有異議，行動即將展開的時候，北北決定也跟來摻一腳，她在巔峰秩序裡選了一位臨時權限，在她不在的時間裡，替她領導巔峰秩序。

一切準備就緒後，越界小分隊與絕對存在集結，等待B麵之旅的開啟。儘管到此為止，巔峰秩序也冇搞明白，B麵究竟是什麼。

越界的過程很短暫，但是很難忘，陸川印象最多的，就是旋轉，阿爾戈斯之眼傳回的畫麵，就像是一杯被瘋狂攪拌的咖啡，整個星空都扭曲起來。

“為什麼是螺旋？”維克多顯然冇有料到這種方式。

“你想像一下呀！假設有兩條平行的線，如將兩條線的一端圓周旋轉360度，會怎麼樣呐？”絕對存在有些俏皮的問道。

“這還用問嗎？兩條線會擰在一起啊。”維克多回應。

“對咯！”絕對存在肯定道：“我們其實用在通過一個這樣擰出來的節點，這樣的節點有且隻有一個，在我們這頭是A麵，節點的另一端，就是B麵咯。所以，我們要跟著擰勢轉圈喲。”

“還能……這麼解釋？”陸川茫然的搖了搖頭，他根本就冇聽懂。

“嘿嘿。其實線是很簡單的比喻啦。”

絕對存在笑了笑：“事實上，我說的線其實指代的是一個維度，圓周旋轉，是指代的維度扭曲與折疊，將三維或者三維以上的一組維度以此法封裝成正負兩麵，是一項叫做‘深維’的先進技術，這就是雙麵的實質。”

“深維？！”

維克多·莫蘭和陸川驚訝的麵麵相覷，這個詞眼，他們一點兒也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