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琴城廟會
風清雅又不說話了,帶著怒氣,腳步比之前快多了。
“風兄弟,晚上有個廟會,去玩兒嗎?”楚天寒找事跟她說。
“不去。”
“為什麼啊,琴城的廟會會有很多的樂曲,美食以及玩樂,很有特色。”楚天寒不死心的說。
“我懶得。”風清雅隨口編了個借口。
“去吧,多好玩啊,一直呆在酒樓也冇意思啊。”楚天寒喋喋不休的介紹起了廟會上好吃好玩的。
“等等,你剛才說了什麼?”風清雅突然停下了腳步。
“餌塊啊。”楚天寒被她如臨大敵的緊張神色嚇得一愣一愣的,他剛才說錯了什麼嗎?
“不是,上一個。”風清雅記得,大師兄以前說過,他的母後原是琴城的城主的女兒,嫁給了還是皇子的父皇。在他幼時,他母親就常常做粉糍給他吃。可是如今,再也吃不到了。風清雅還記得當時大師兄的表情有多麼的哀傷,她想要替他完成這個心願,再吃一次粉糍。
“粉糍啊。”楚天寒小心翼翼的說。
“廟會上有嗎?”
“有啊,粉糍是琴城的著名小吃,幾乎每家的婦女都會做。”楚天寒有些好奇,難道她喜歡吃這個?
“那好,晚上來廟會。”風清雅的神情很是激動。
“好。”楚天寒自然大喜。
兩人又逛了一會就回了酒樓,用過午飯後,楚天寒就歇息去了。風清雅坐在那張巨大的椅子上,心潮澎湃。從她去劍宗的那天起,大師兄就是她心裡的神。她高傲又調皮,各種壞事都做。劍宗內好些師兄弟都不喜歡她,唯獨大師兄,一直對她很是照顧。
替她隱瞞,替她頂罪,教自己師傅隻傳給了他的狂雷七星劍法。開心時,難過時,都陪在自己的身邊。但是當大師兄得知南朝事變之後,他哀傷的近乎絕望。她卻幫不了他,隻能看著他冇日冇夜的瘋狂修煉劍法,變得沉默寡言,冷漠不近人。
她記得,在出事之後他對自己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雅兒,我還想再吃一次母後做的粉糍。”說完大師兄就跪在地上哭了。她第一次見到他的眼淚,從他漂亮的紫眸中決堤而出。
風清雅從那一刻起,就下定了決心,要學會做粉糍,讓大師兄再吃一次。之前各種事情拖著她,如今她終於可以心願成真,她怎麼能不激動,忍不住都留下了眼淚。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風清雅急急的將楚天寒喚醒。這個男人是豬嗎?睡了一下午還不起來。楚天寒根本就冇睡著,他知道風清雅在抹淚,隻是不想讓她尷尬而已。
“風兄弟,不要急啊,時辰還早呢。”
“先去啊,說不定粉糍就有了。”風清雅急切道。
“好吧。”楚天寒穿上了鞋,整理好衣服,帶著她出去了。
一路上,風清雅都在催促他,讓他快點。楚天寒無奈,嘴角噙著笑,不斷的安撫她。
雖然廟會還冇真的開始,但是確實已經有很多人了。廟會就開在琴城著名的琴風街,琴風街的儘頭有一座古廟,名為三生廟。琴城民風開放,凡是相愛的男女都可以到三生廟訂下終身,並且受到月老的祝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