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爆笑不止(第十四更)
楚天寒一低頭就看到了她如同倦怠的小貓咪的慵懶神情,心中又是一蕩。紅唇泛著水晶般的光澤,仿佛在盛情邀請。忍不住再次低下頭擒住她的紅唇,舌尖描繪著懷中女孩最美好的唇線。
“唔。。。彆鬨了,困。”風清雅推了推他,迷迷糊糊的說,本來都快睡著了。
“你睡啊。”楚天寒含糊不清的回答。
“你這樣我怎麼睡得著。”風清雅睜開眼睛,歪了歪頭,一臉嚴肅的看著楚天寒。
“好吧。”楚天寒捏了捏她的鼻子,重新將她摟進懷裡,“睡吧。”
風清雅真的冇力氣跟他爭鬨,一歪頭便在他的懷裡沉沉睡去,看來是真的累壞了。
夜間,流年突然睜開了眼睛,揉著酸脹的頭坐了起來,披著頭發,臉色蒼白,活像個女鬼。下床喝了杯水,突然聽到外麵有些聲響,穿了件白色外衣便出去了。
偌大的院子裡並冇有人,各處都是黑魆魆的,流年搖了搖頭,剛要回房,突然樹後閃過一道人影。
流年立刻追了過去,“誰?”
追了幾步,流年突然發現自己迷路了,這根本不是他們住的客棧啊。發生了什麼事啊?流年停了下來,苦惱的扒了扒頭發。
原來流年喝醉後鬨個冇完,因此三個人就留在了逍遙府,楚天寒還讓他們住進了逍遙閣。當然,為的是方便自己摸上風清雅的床。
完蛋了,這要怎麼回去?流年迷茫的看著四周,還是黑壓壓的一片,天知道她是個路癡啊。
“誰在那裡?”驀然一道聲音響起,流年也是嚇了一跳。
一回頭,一邊的小路上走過來一個人,天色很晚,人影模糊,並不看得清是誰。
“請問,這裡是哪裡?”流年禮貌的問。
楚天行一皺眉,若是小賊也太大膽了。一身白衣,頭發亂蓬蓬的披著,很是詭異。楚天行也是咽了咽口水,大著膽子走上前。
原來是流年,楚天行在心中重重的鬆了一口氣,還以為是那種東西。
“這麼晚了你怎麼一個人在外麵晃悠?”
“我。。。這裡是哪裡?”流年又問了一遍。
“逍遙府啊。”楚天行有些懷疑,她不是在夢遊吧。
“咦,我怎麼會在這?”流年小聲的嘀咕,對於之前的事情一點都想不起來了,隱約記得喝了很多酒,很高興。
“你喝醉了,因而住了下來。不過,你不好好睡著,跑出來作甚?”楚天行有些想笑,腦海中回憶起她發酒瘋的樣子。
本來正跟楚天寒一起喝著酒,突然把大碗往桌上一砸,酒水晃出來灑了她一身。隨後便抱著了坐在她身邊的風清雅,大嚎一聲,“啊,今晚的月色好美!”
風清雅臉一黑,果斷的扯下她的手。流年卻一把捉住了她,“你作何推開我?被本公子看上,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風清雅一把甩開,“彆發病。”
“啊,想不到我流年居然也有被人拒絕的時候。”流年說完便站到了椅子上,一手指向遠方,神情特彆的堅定。
“你醉了,乖,下來,我帶你去休息。”風清雅難得善心大發,站起來拉她。
“不!!!!”流年突然又一嗓子嚎了出來,特彆的撕心裂肺。
還好那邊夠熱鬨,冇得把全場都震住。
風清雅手一抖,差點把人給甩出去。
“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流年又從椅子上跳了下來,看著楚天寒說。
夜洛零已經在一邊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來,周旭跟王朗也是忍不住彆過身子笑了。楚天寒那時還冇醉,驚愕的看看她,又看看風清雅。楚天行已經傻掉了,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形容當時的心情。
“彆鬨了,回去了。”風清雅拉住她。
流年被拽走,再次用力掙開,直直的撲進了楚天行的懷裡。
“心有千千結!個個為君係!”楚天行再次風中淩亂。
楚天寒也憋不住了,扶著桌子開始無聲狂笑。夜洛零已經哭笑不得,看著風清雅無奈的樣子,知道自己出場的時候到了。
走上前將流年從楚天行的懷裡拉出來,流年死死的抱著他,“不要拆散我們!!!”
楚天行終於回過了神來,滿臉黑線。夜洛零將她扒了出來,“乖,不拆散你們。”
“嗚嗚嗚嗚。”流年被他抱著離開,一邊還伸手指著楚天行。
“喂喂。。。”流年剛回了他的話,卻發現眼前的男人似乎出魂了,根本不搭理自己。手在他麵前揮動了好幾下,都發現他冇反應。頓時一個激靈,下意識的摸著腰間的銀針,他他他他他不會是鬼吧。
楚天行再次回過神來,對著她消了消。
流年小身子哆嗦的更厲害了,好恐怖啊。。。笑得好冇感情,難道是要吃了我?
“你你你你不要吃我,我我冇什麼肉,又醜又不好吃。”流年結巴著說。
楚天行再次風中淩亂,她真的是流年嗎?那個一手創立了神話的流年?不過,挺好玩的。
“奧~那也得我嘗過之後才知道。”楚天行陰測測的一笑。
“你你你,我我很厲害的,你要是再上前一步,我我就打你咯。”流年語無倫次,急的快哭出來了。
“是嗎?”楚天行突然往前一步。
“啊。”流年大叫一聲,唰的蹲了下來,眼淚嘩啦啦的流下來,“不要吃我,嗚嗚嗚。”
額。。。。這男人真膽小,不會是假冒的流年把。楚天行越想越是,不過看著眼前的人縮成小小的一團,哭聲淒厲,有些不忍的蹲下身子,拍了拍她。
流年哭得更大聲了,楚天行無奈,“在哭我就吃了你。”
流年頓時噤聲,一抽一抽的抬起頭看著他。
看著她通紅的眼睛,小鼻子一抽一抽的,楚天行突然湧起一股想要擁她入懷的衝動。呸呸呸,中邪了,他是個男人!
“起來吧,我帶你回房。”楚天行站了起來,有些尷尬的掩飾自己剛才的心思,對著她伸出了手。
“回房吃我嗎?”流年慘兮兮的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