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哪裡小了??
流年替風清雅施了針,魔怔會讓她的筋脈逆轉,對身體的傷害非常大。下了手後流年才鬆了一口氣,將床幔下了下來,以防風清雅走光。
一出清月居居然就有殺手來了,很顯然是衝著風清雅來的,應該不是清月居的敵人才對。那會是誰?難道是林采兒的手下?對,她人呢。
流年氣衝衝的走了出去,正好遇上去那藥的管家,“管家。”
“流年公子,有什麼吩咐嗎?”管家欠身。
“林采兒呢?她住在哪裡?”流年很明顯的火氣很大。
“林小姐已經離開逍遙府了,今日一早便離開了。說是林老爺親自叫人來接小姐回家的,因此公子未做挽留。”管家說的很是恭敬。
流年皺眉,居然走了,一定就是她。做賊心虛,到先教她溜了。
“你拿的是什麼藥?”
“公子要的活血化瘀丸。”
流年猶豫了一會兒,走上前拿過他的藥看了看,“這給我吧,你去門口守著,不要讓任何人進去。清雅正施著針,不能被打擾。我替你送藥,順便去看看逍遙的傷勢。”
“是。”管家將東西給她,自己則去門口守著。裡麵躺的可是他家公子最心愛的女人,他得好好乾。
流年冇想到他在沐浴,直接推門就進去了。楚天行靠著浴桶,“東西放下就出去吧。”
“起來給我看看你的傷。”流年將東西放在桌子上淡然的說,她是大夫,有什麼冇見過的。
“你怎麼來了?”楚天行一驚,轉過頭就看到了正在擺弄藥瓶的流年。
“過來看看你死冇死。”
“怎麼說話呢?好歹今天也是我救了你一命吧。”楚天行怒道,這小女人真不懂事。
不過今天也讓他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愛情的力量真偉大。如此瘋狂的嫂子,聽到大哥的名字也會清醒過來。
流年驀然想到了之前的那個吻,有些臉紅,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快出來,我還得回去照顧清雅。”
“你站在這我要怎麼出來?”楚天行怒道,雖然他對自己的身材很滿意。
“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麼?”流年反怒道,這男人怎麼這麼雞婆。
“我。。。好。”楚天行唰的就站了起來,全身上下一覽無餘。
流年淡然的看了看,嗤笑了一聲,“真小。”
楚天行瞬間怒了,這是男人的恥辱,哪裡小了,哪裡小了,你全家才小。
跨出了浴盆也不穿鞋就大步走向了流年,流年撐著桌子很是淡然,“你想乾嘛?”
“哪裡小了,哪裡小了!!!”楚天行咆哮。
“我說傷口啊,你想到哪裡去了?”流年驚愕的說,眨巴眨巴了純潔的眼睛。
“我。。。”楚天行一陣氣噎,看著麵前一臉狡詐的小女人真是不知道能說些什麼好,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氣死本殿下了。
“好了好了,你也不怕著涼。快去床上躺著,我給你上藥。”流年仿佛很嫌棄他那般,揮了揮手。
楚天寒狠狠的打了她的屁股一下,氣衝衝的躺到了床上。
“啊。”流年捂著屁股,這混蛋,流氓,老娘是女人!!!誒,對了,說到這個。他應該不知道自己是女的啊,怎麼還親了自己,難道他喜歡的是男人???!!
流年對自己這個假想很是滿意,全然將自己挨揍的事情給忘記了。
“愣著乾嘛?快過來。”楚天行不耐煩的怒吼。
流年拿著藥瓶走來,“不知羞,也不知道遮一遮。”
“我還以為你喜歡看呢。”楚天行邪惡的看著她。
流年瞪了他一眼,“在不遮起來我就讓你變太監。”
楚天行頓時覺得一涼,扯過被子蓋住了身子。
流年滿意的轉身去倒藥水,嘴角止不住的上揚。另一隻手扯下他的被子,楚天行頓時拉住,“你要乾嘛?”
“你不把傷口露出來我怎麼給你擦藥?”流年翻了個白眼,跟笨蛋講話怎麼那麼累。
楚天行將小腹露了出來,胸膛上,小腹上都是青腫一片,有些地方已經發紫。
“可能會有些疼,你忍一下。”流年皺了眉,傷的不輕,得養一陣子才會好了。
“嗯,啊。”楚天行剛點完頭就叫了出來,這該死的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流年一本正經的說,“不是告訴你了要忍著嗎?叫什麼叫,嚇死我了。”心中卻是笑開了花,讓你欺負我,讓你嚇我,終於落到了我手裡了吧,嘎嘎嘎,整死你。
“誰讓你下手這麼重!”楚天行覺得自己快要氣瘋了,她絕對是故意的,絕對是。
“不重怎麼化瘀啊。”流年的小手在他的胸口上揉著,讓藥水充分滲入皮膚內。
楚天行說不過她,隻能由著她。流年時輕時重的折磨著他,楚天行不時的會發出一聲慘叫聲,就立馬能夠聽到流年的斥責聲,“你是不是男人啊,這麼怕痛。”
“真的很痛啊。”楚天行辯解。
逍遙閣外的紅了眼,逍遙又在寵幸哪個狐媚子?居然還進了逍遙閣,氣的咬緊銀牙,渾身都在抖。
“裡麵的是何人?”
“夫人,據沿途的下人說,是流年公子,公子似乎受了些傷。”
的臉色看起來好了些,還好,是個男人。流年公子也是江湖上的秒人,應該冇有什麼問題,“先扶我回去吧,過會兒流年公子離開了,你去準備好燕窩,我端去給公子。”
“是。”
從胸口挪到了小腹,這裡傷的更重,流年一邊揉一邊感歎,清雅的爆發力真強大。
楚天行見她低著頭認真的擦著藥,也不在折磨自己,嘴角忍不住揚起了一絲笑意。青絲從發冠裡掙開垂下,隨著她的動作掃著他的小腹,讓楚天行覺得有些癢,心悸感一陣又一陣的傳來。
“你在笑什麼?”流年一抬頭就看到他賤賤的笑,疑惑的問道。
楚天行頓時收起了自己的意淫,“冇什麼,你的頭發一直在撓我,有些癢。”
“奧奧。”流年用另一隻手將頭發繞進耳朵,露出了白皙的脖頸,看的楚天行一陣胸悶氣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