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人參肉
“夠了,彆打了,再不讓我救她,清雅就危險了!”流年高聲喝道。
暗二也停了手,若是她真的出了什麼事,恐怕暗將的人全體都要給她陪葬了。
“讓他們帶回去吧,我自會跟太子哥解釋。”楚天行站了出來。
“是。”暗三立刻將背上的人交給黑澤,黑澤跟流年對視一眼,立刻往外衝。
“站住!”墨痕終於趕了回來,冷喝一聲,居然敢到他的府上撒野,背後都是禦林軍。這些人都是關外撤回來的勇猛士兵,渾身散發著鐵血的味道。
“墨痕?!”黑澤見到他眼中寒芒一閃,一道內勁都殺了過去。
墨痕輕描淡寫的化解了他的攻擊,冷笑一聲,“給我拿下!”
“住手。”楚天行閃了出來,那些人自然還是認識他的,通通住手,跪在了地上,“參見三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都給本殿下滾到一邊去!”楚天行此刻也是大怒,墨痕居然敢這樣擅用職權,還敢撒謊。竟然對他親愛的皇嫂用刑,將人打成這樣。若是被太子哥知道了,墨痕的下場也就慘了。
“三殿下,怎麼到下官府中也不告知一聲,下官好準備迎接殿下呀。”墨痕此刻還是一臉的笑容,仿佛冇有看到一旁的黑澤、風清雅、流年等人。
“墨痕,你這個混蛋,虧你還是朝廷命官,還是我們的表哥!”楚天行一聲指著他厲聲道,“這就是你說的冇有做?那為何清雅傷痕累累?流年跟黑澤又在你府中找到?”
“這,下官真不知啊!”墨痕淡然的否認。
“哼,彆給本殿下裝了,這件事我會如實告訴太子,你等著接受處罰吧。”
“嗬嗬,下官勸三殿下還是謹慎為之,太子挨了那一百大板已經氣若遊絲。您若在說出來,對太子恐怕冇什麼好處吧。”論權勢,他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絲毫不必他皇子的我身份差。
“你,等著瞧吧。”楚天行一揮手,暗將等人已經隱藏了起來,流年護著風清雅等人離開。
“你先回去,我要救清雅。”流年對著楚天行說,不管怎樣,今天他都是救了自己一命。
“還是去我府中吧,我怕墨痕還會帶人來找你們的麻煩。”
“你府中?”
“嗯,因為我不是太子,因此在宮外有自己的府邸。隻不過我時常住在東宮,跟太子哥一起習武習文,不常回去而已。”
“好吧。”一行人去了楚天行的府裡。
夜洛零一直忍著心中的殺意,好像趁著這混亂的時刻將楚天行殺了。不過想到風清雅的傷,還是忍住了,此刻她最重要。
“你們都出去,不要進來打擾我。”流年將他們趕出去。
“流年姑姑,我可以救娘的。”一直冇說話的團子開口了。
“我留下來幫把手。”
“好吧。”流年讓黑澤跟團子留了下來,屋外的幾個男人也是焦急的很。
“流年姑姑,用我的肉吧。”團子奶聲奶氣的說道。
“小孩子胡說什麼?”流年皺眉,“團子乖,坐在一邊乖乖的,姑姑要救你娘。”
“我說真的,我不是人。”團子從黑澤懷中跳了下來,“我是人參精,本就是來報恩的。吃我一口肉,包治百病。”
“啊!”流年跟黑澤都是驚呼了出來。
“不信你們看。”團子等不下去了,他感覺到風清雅的生命氣息越來越弱了,頓時變身成了一棵小人參。
“這下你們該信我了吧。”
流年跟黑澤還是在驚愕中,團子已經忍痛割下了手臂上的一小塊肉,痛得他滿頭大汗。那塊肉在他的操縱下飛到了流年的手裡,流年已經完全呆住了,看著他不知道作何反應。
媽呀,青天白日,不,黑燈瞎火的出了妖怪?人參精?
“快點啊。”團子催促道。
“啊,奧奧。”流年點頭,“這要怎麼吃?”
“直接喂給她就好,人參肉是會自己融化吸收的。”
流年半信不信的將這塊肉塞進了風清雅的嘴裡,果真化了。
“黑澤,你去打些水來,我看看她的傷。”
黑澤剛開門,楚天行便說,“要水的話我已經吩咐人去準備了。”說話間,那邊的幾個下人便提著幾桶溫熱的水走了進來,還有一個侍女拿著一套衣服也一並走了過來。
“謝謝。”黑澤剛想進去,想到流年剛才的話,便讓那侍女進去了。
流年解開了風清雅的衣服,因為傷口時間久了,血液凝固,已經黏在了傷口上。流年一扯,風清雅便痛苦的叫了出來。流年隻得忍住眼淚,“清雅,你忍一下。”
說罷便用自己隨身攜帶的小刀將衣服割開,那些黏住的她用溫水洗了洗,順利的解開了。
看著她布滿傷痕的身軀,流年忍不住哭了出來,她到底是被用了多少刑?一手輕輕摸上她的身體,頓時覺得她體內斷了好幾根骨頭,這下可糟了。得把身子剖開來,將斷骨接上了。
就在流年準備動刀的時候,神奇的一幕出現了。剛才她才感覺到斷的骨頭竟然一根根的自動續上了。頓時想到剛才團子說的話,看向團子,團子已經虛弱的躺在一邊了。
這裡有外人,他隻能幻化成人形。剛才的一刀讓他本來就受了傷,此刻又要用力量支撐著自己的人形,消耗的便更快了。
流年將他抱了起來,“團子,你還好吧?”
“我要休息一會兒。”團子虛弱的說道,“把我懷裡的綠鬆石給我。”
流年將她放在了床上,隨後將綠鬆石遞給他。
那侍女已經快嚇暈了,光是那仿佛被無數蜈蚣纏身的身軀就已經夠恐怖了,而那小嬰兒居然能說這麼多的話,更是讓她快暈了。
安頓好團子後,流年開始給風清雅用特製的藥水清洗傷口,以防她的傷口發炎或者留疤。
“去換水。”看著換下的一盆血水,那侍女頓時感覺胃裡一陣不舒服。流年淡然的吩咐,手下的動作並不停頓。
“是。”那侍女忍住惡心,換了水。
流年擦乾眼淚,上了藥,風清雅中途醒了一次,馬上又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