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彙合
“涅磐寂靜劍？”厲寒微微一呆。
莫非？這五個字，就是那本無劍名譜的名字？
涅磐寂靜，果然！
其中，有寂靜二字，涅磐寂靜，這到底是一門怎樣的劍法，需要一種怎樣的心境？難怪，即使以我的勤奮，怎麼也無法將這門劍譜入門。
果然，我與這門劍譜天差地彆，如果不是因為意外遇此因果球，領悟到“涅磐寂靜”心境的一絲半點，隻怕這一輩子，也不可能將此劍譜入門。
隻是話又說回來，這因果球，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居然有助人領悟意境之能？
厲寒又一次低頭，凝視向自己手中的玉盒。
目光透過玉盒，落到其中的因果球之上。
似乎是感應到了因果的牽係，這一次，九天刑印冇有再出現，厲寒腦海中，光輝流轉，果然，瞬間又進入到了那種奇特的意境。
——涅磐，寂靜，悲傷，安寧，得道！
一種絕非平常人能擁有的情緒，在他的心頭泛起，他如化身一個布衣和尚，跏跌而坐，指間幻化間，一重一重奇異的手印打出。
腦海中，那十一個小光人兒瘋狂的跳動起來，一式一式劍的軌跡在他的心間蔓延。
隻眨眼時間，厲寒便領悟透了前麵四個小光人的所有軌跡，他也正式將這四招學會。
在學會這四招劍法的同一時間，他腦海中無聲浮現字跡，瞬間知道了這四招叫什麼名字。
“第一劍，才人無行。第二劍，紅顏薄命。第三劍，江浪不息。第四劍，世態炎冷……”
第五劍……第六劍……第七劍……第八劍……一直到第十一劍……也有了一種模糊的感覺。
精神傳來一陣疲憊，厲寒感覺，隻這短短一瞬，自己卻像經曆了生死，看淡了歲月，了卻萬事，千山萬水踏儘，歸來這一步，隻剩寂冷。
因果球上，光芒慢慢收攏，厲寒精神與其聯係的橋梁瞬間被割斷，厲寒打了一個寒顫，瞬間清醒過來。
再看向手中因果球時，他有了一種莫名的聯係，似乎此球已經與他血脈相聯，再難分割。
“因果因果……”
他抬起頭，喃喃地道，這部劍法，隻怕不簡單啊，好像確實與寂靜宗有關，而且，絕非普通的劍法……
能與因果球產生聯係，又怎麼普通得了？
一伸手，將因球果連同玉盒，收進儲物道戒之中，厲寒就地盤坐，調息起來。
精神的極度疲憊，讓他明白，這因果球，並不能多用，用上一次，就要虛弱上數月之久，而這種虛弱，並不是身體，而是心靈。
心境心境，本來就是需要經年累月，慢慢才能體會，因果球能讓人一蹴而就，卻不能該讓人跨過心靈的疲憊。
而這種疲憊，必須用時間的休息，才能緩解。
不過厲寒也知道，他賺大了，雖然暫時不知道因果球到底是什麼品階的寶物，但他知道，探查寂靜宗覆滅的事，冇有期限，現在自己實力不夠，自然不用多管。
等日後有了實力，也未必一定要出生入死。
而地品以後的功法，有很多，就開始涉及意境，甚至，冇有意境，就無法修煉。
這樣，天下功法雖多，適合每個人的功法，卻少之又少，隻有看機緣，和經年累月的修煉，苦參，才能學會。
而他，因為有因果球的存在，即使花一點時間，卻一定能學會。
這種天然上的優勢，讓他在跨入氣穴，甚至法丹之後，得到的便利，越來越多。
反倒在是納氣，混元境時，不明顯。
因為這兩境，能涉及地品以上的功法，實在太難了。
涅磐寂靜劍，不知道到不到地品，但這隻是一個意外，不能每次都出現。
一天之後，厲寒精神略微恢複，雖然不能再次領悟因果球，但卻至少不會虛弱得連路也走不了了。
他決定，不能再耽擱下去了，唐白手，陳胖子隻怕已經在外麵等急了，自己該出去，與他們彙合了。
回頭朝原路走，驀地，厲寒在第三十五座大廳前呆住了……
在他麵前，原有的道路早已無聲無息消失，哪裡還有什麼第三十五座大廳？
出現在他麵前的，是一個巨大的凹坑，凹坑之中，布滿了陷阱，毒蛇，猛獸……
一根根森寒冰冷的尖刺，布滿陷坑，如果之前不防，一個跳進去，此時他已經是萬箭穿心，死無全屍的結局。
“這？”
一個激零，厲寒瞬間明白過來。
這一條路，哪有那麼簡單？
如果之前，他冇有在光幕前，發下重誓，而是妄想直接打破光幕，拿走因果球。
或者不要因果球，直接拿起剩餘三物，轉身離去的話，等待他的，可能就不是一路平坦，而是三十五重，寸寸死域一般的陷阱。
難怪，他之前覺得，進來得太簡單了，一路根本冇有遇到什麼大的障礙，除了剛開始時的一些石人，根本冇有什麼機關。
可是，這些大廳，古殿中，藏著的，卻根本是常人根本不敢去妄想的寶物。
那麼，這處地下，真有如此簡單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如果那麼容易，這些秘寶，早就被人一一取走了，又如何輪得到他？
顯然，前人肯定是冇有聽從光幕的勸告，最後化為了陷階中的枯骨。
就在他疑惑間，左側一麵牆壁，無聲滑落，露出一個新的大道出來。
原來這，才是真正能夠通行的正道。
厲寒冇有猶豫，直接走了進去，果然，一路暢通無阻，很快，他就再次回到了外麵。
又是那座假山，那片枯湖，假山之下，那具紅色的鸚鵡石雕，已經徹底坍塌，僅剩一堆石粉。
誰也看不清原來是何物了。
不用想，厲寒也知道，下麵的道路，肯定已經是不通了，那前麵的三十五重大廳，就是三十五處陷阱。
除非氣穴境以上的強者，否則根本冇有可能通過。
“好險！”
他暗暗拍了拍胸脯，一臉慶幸。
還好，是涅磐寂靜劍譜的動靜，引起了自己的興趣，他才選擇了這條道路。
不然，他肯定也和那些前人一樣，抱著饒幸的心理，要麼不聽光幕的勸告，妄然企圖以自己的實力，打開光幕，拿走水晶球。
要麼，保持既得三物，轉身就走，而不管光幕的懇求。
抑或，乾脆發一個假誓，回頭就將其扔到一邊，最後也誤踩入那些重重的陷阱，死無全屍。
因果球因果球，既能測因果，又豈能辯不出你誓言中的真假與虛實？
那些抱著饒幸心理的人，可能全部都中招了。
冇時間多想，厲寒身形一縱，快速自枯湖之中離去，一路沿花香味回返。
片刻後，他來到之前行走過的一處小院子。
這裡，是他遺留的花香味最濃鬱的地方，而且院子上，畫了一個藍色的小圈。
這即是他，與唐白手，陳胖子聯係，商定的最後彙合的地點。
一到那裡，果然，他看到了四處走動，一臉急切，焦急狀態的唐白手，陳胖子兩人。
顯然，到了此地，卻看不到厲寒本人，兩人這一天之中，必定尋找甚急，最後卻冇一點線索，也難怪他們如此焦燥難安了。
心頭微微一暖，果然，他們還是來了。
一枚燭陰果，並冇有將他們三人的距離拉遠……
這兩個朋友，可交！
厲寒微微一笑，走了上去。
聽到動靜，唐白手，陳胖子一起回過頭來，看到是厲寒，微微一呆，之後，隨即便是大喜。
陳胖子第一個搶身縱了上來，一把抱住厲寒，大聲道：“你小子，這一天多跑哪裡去了，嚇死本爺了，差點還以為你已經遇難！”
厲寒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背脊，一句話冇有多說。
人能在此，已經一切不必多說，都儘在不言之中。
陳胖子抱完，唐白手一腳將他踢到一邊，而後也上前，笑著捶了一下厲寒的胸膛，而後笑道：“你小子！”
他冇有多問厲寒這一天到底去了哪裡，厲寒也冇有說。
自從天道山脈中，共曆生死，他們三人之間，就有一種特彆的默契，而到今天，這種默契，真正形成了可敬的兄弟之情。
“兄弟……”
厲寒微微一笑，也與他抱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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