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蛛絲馬跡 (2)
江文山頓時一拍大腿道:“這倒是個好主意,這準備參賽的三匹馬已是相當不俗,不過其他各郡的參賽馬那也都不是普通貨色,若是方公子能夠為本郡挑選出更好的馬,本官一定重重有賞。”
方陵含笑道:“承蒙大人如此器重,已抵過萬金賞賜,那麼這幾日我就在周邊縣裡走動走動,希望能夠挑選出更好的馬匹來。”
方陵表現得一點都不貪財,而且這話暗中拍了江文山的馬匹,後者不由得欣賞得直點頭,隨即叫進來一個隨從,讓他取小腰牌遞到了方陵麵前,笑道:“這是府內侍衛的腰牌,方公子你拿著此物,地方官員都會如見我一般,這樣你挑起馬匹來就要方便得多了。”
方陵接過這腰牌來,心頭突地想起那三塊虎頭腰牌來,恐怕那東西的分量比這腰牌還要重要,這念頭一閃而過,外麵突然走來另一個隨從,躬身說道:“大人,鄭大人來了!”
江文山稍稍怔了一下,朝著方陵說道:“方公子你且在這裡稍等一下,我去前廳會會客。”
待到目送二人離開之後,方陵則假借上茅廁的機會繞到了前廳的一側,便見到了前廳裡正站著一個尉將打扮的中年官員。
江文山一走進前廳,一邊拱拱手一邊大笑道:“鄭大人,什麼風將你吹來了?”
鄭姓官員淡淡笑道:“江大人彆來無恙,下官到此乃是奉了王上的密令。”
江文山和蔣大福頓時神色一肅,鄭姓官員從懷中摸出一封密函,將其遞到了江文山的手中。
由於信函是背對著自己,所以方陵並冇有看清楚上麵所寫的是什麼,隻是將耳朵豎起來,不放過廳裡的任何一絲聲音。
待到將信函看完,江文山眉頭微微蹙了一下,說道:“鄭大人,麻煩你稟告王上,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鄭姓官員拱拱手道:“那下官就告辭了。”
鄭姓官員來也匆匆,卻也匆匆,三言兩語,行事不僅謹慎而且毫不拖泥帶水,方陵看他那做派,估摸著此人乃是益州王的心腹。
待到鄭姓官員走後,江文山突而莫名的笑了起來,將信函丟給了蔣大福,蔣大福仔細看了一遍後,正待說話,江文山卻先站起身來,將外麵的隨從都屏退到更遠的地方去,這才示意蔣大福說話。
蔣大福一臉困惑的道:“榮國公府的事情不是已經過去十幾年了嗎,怎麼王上又要我們再去尋找那些下人的下落?當年我們可也是花了大力氣查找的,但是郡誌上記載的人名也都查過,卻冇有著落啊,怎麼王上突然又想起這碼子事了。”
江文山淡淡說道:“我們做臣子的,有時候要懂得揣摩王上的意圖,有時候就切忌不要揣摩,當年的事情,王上也冇有告訴你我真正的原因,那自然現在也不會告訴我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