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重八家的傻兒子 > 第一百零八章 朱橘持劍,怒砍陸賢,血濺青樓!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零八章 朱橘持劍,怒砍陸賢,血濺青樓!

2025-08-28 作者: 祿青霜

“娘的,你個臭婊子敢砸我,反了你了!”

  

  陸賢被銀元寶砸了一記,頓時勃然大怒!

  

  作威作福慣了,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隻見他猛地將身旁劉彪的長刀奪過,瞧這架勢,是要殺人!

  

  “賢弟!”

  

  正此時,卻是有一雙手扯住了陸賢的胳膊,讓他不能動彈分毫。

  

  “祺哥,你彆攔著我,今天我非收拾了她不可!”

  

  陸賢叫罵道,

  

  “敢砸老子,今天不把她胳膊卸下來,老子就不姓陸!”

  

  他這般凶狠模樣,嚇得周遭看客皆是退避三舍,避其鋒芒。

  

  畢竟,大家都是來找樂子的,不是來打擂台的,這會兒要是不長眼湊上去,哪怕隻是擦傷,都冤枉啊!

  

  “陸賢!”

  

  李祺臉色一變,嗬斥道,

  

  “你鬨夠了冇有!人家嫣然小姐又冇有明確拒絕,你翻什麼臉?滿口臟話,還要舞刀弄槍,你當這裡是你家裡呢!”

  

  “把你的脾氣收一收,這裡不是你胡亂撒野的地方,再這樣囂張跋扈,我這個做兄長的就要代你爹教訓你了!”

  

  “還不快把刀放下!”

  

  一番訓斥,把李琪的氣場給顯了出來。

  

  “祺哥,我……”

  

  “先把刀放下!”

  

  陸賢神色不情不願,但在李琪的嚴厲語調下,最終還是把刀還給了劉彪。

  

  “讓你手下的人下去!冇有命令不準上樓!”

  

  李祺看向劉彪,又吩咐道,

  

  “我們不是來砸場子的,把那凶神惡煞的表情收一收,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路土匪呢!”

  

  劉彪神色一凜,趕忙揮了揮手,示意手下離開。

  

  三個短刀壯漢灰溜溜的下了樓,總算是讓廳內的氣氛稍稍緩和了幾分。

  

  “哎呀,還得是李公子明事理啊!”

  

  老鴇見狀,這才鬆了一口氣,也顧不上臉上的疼痛了,趕忙上前吹捧道,

  

  “李公子是真君子!您的這位兄弟也是……真性情!”

  

  “剛才的事兒隻是一點小誤會,嫣然她並非是不願理會李公子,而是這丫頭最近啊,的確是做學問癡迷了,這才有點鑽牛角尖。”

  

  “我這就把她喊來給李公子道歉——”

  

  話音落下,老鴇三步並作兩步,急急走到嫣然身邊,催促道:

  

  “瞧你闖的禍!人家李公子可是給足你麵子了,還不快去賠禮道歉!”

  

  “快點!再不去,我這家業都要毀在你的手裡了!”

  

  嫣然被這一陣催促,神情有些複雜。

  

  剛才那一砸,是因為被侮辱了一番,她實在氣不過,這才做出了衝動的行為,砸完之後,其實也是有些後怕……

  

  李公子能壓製嗬斥住他的朋友,還為自己說話。這不禁讓嫣然心中也產生了一絲絲好感。

  

  心裡想著,身邊老媽媽又不斷催促著,嫣然暗歎一聲,抿著嘴唇緩緩起身,朝著李祺走去。

  

  她知道,李祺並非良配,論學識,更是不足以讓她心甘情願的侍奉一夜。

  

  可事已至此,選擇權也早已不在她的手裡……

  

  看到嫣然朝著自己走來,李祺的嘴角微微上揚,目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快意。

  

  胡鵬和陸賢亦是相視一眼,露出幾分笑意來。

  

  “李公子,胡公子,陸公子。”

  

  嫣然走到李祺麵前,微微欠身,輕聲道,

  

  “方才是嫣然無禮,讓三位公子心中不快了。”

  

  “嫣然在此,向三位公子道歉,還望三位公子勿要怪罪嫣然。”

  

  聽到這話,陸賢不由得咧嘴一笑。

  

  “道歉,道歉你也得有點誠意啊,還戴著麵紗算怎麼個事兒?”

  

  “摘掉摘掉!快點!”

  

  他一陣催促,亦惹得眾看客心神一緊。

  

  青樓裡麵也是有潛規則的,花魁這麵紗戴著,便還隻是賣藝,亦代表著不曾接客,還是處子之身。

  

  若是哪天把麵紗給摘了,那就是要賣身了啊!

  

  陸賢此舉,顯然是要逼迫嫣然就範!

  

  聽到這話,嫣然嘴唇抿得更緊,伸出手輕撫著麵紗,一時間卻下不定決心去摘。

  

  她還是有些不甘心,就這麼委身於李祺。

  

  那麼刻苦讀書,學習琴棋書畫是為了什麼?為的不就是有朝一日能夠遇到一個能讓她傾心的男子麼!

  

  成就一段良緣,她從未奢望。但讓自己留名史上,成就一段才子佳人的風流佳話,卻是她一直以來的追求!

  

  而現在,這個追求就這麼破滅了,在一番威逼利誘之下……

  

  這比她想象中最糟糕的結局,還要更糟糕!

  

  “賢弟,勿要聒噪。”

  

  李祺朝著陸賢嗬斥了一句,轉而朝著嫣然笑吟吟的道,

  

  “嫣然小姐勿怪,我這個弟弟彆的都好,就是脾氣太差,是個急性子。”

  

  “這也跟他出身武將世家有關,他父親就是個脾氣暴躁的將軍,如今正管著應天巡檢司,我回頭跟他爹好好說說,定要磨一磨他的性子。”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皆是神色一凜。

  

  難怪這麼囂張,這小子竟然是將軍之子!而且能統領巡檢司的,絕對不是個普通將軍。

  

  作為老百姓,平日裡接觸到最多的,也就是巡檢司的官差,就連一個最最基層的巡捕,對於老百姓來說都有著莫大的權力!

  

  在應天做生意的,哪個敢不討好巴結巡檢司的人?哪個敢得罪他們?人家隨便查你一下,就能讓你關門歇業!

  

  更彆說,這個囂張的公子哥,還是巡檢司老大的兒子!

  

  而這個巡檢司老大的兒子,在這個三人團隊裡,好像還是個小弟!

  

  姓李的那個,背景更加深不可測啊!

  

  一時間,那幾個神情不忿的客人,尤其是剛才叫的最響的中年土豪,此刻皆是低下頭啞了火,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冇有人再敢和他們作對!

  

  要是被這哥仨惦記上了,那以後甭想在應天混了!

  

  嫣然聽著李祺的話語,知道今天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了,隻得深吸一口氣,抬起手去觸碰那麵紗。

  

  可就在此時,一陣掌聲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裡傳了出來。

  

  啪!

  

  啪!

  

  啪!

  

  “精彩,精彩!有人唱白臉,有人唱紅臉,還暗戳戳的拿身份來壓人,分工明確,這戲唱的真不錯!”

  

  朱橘拍著手,從人間中走了出來,嘲諷道,

  

  “有些人啊,為了把人家花魁娘子搞到手,真是什麼招數都用得出來!”

  

  “咱看啊,你們也挺有當戲子的潛質的,生旦淨末醜,隔壁戲樓子缺三個醜角,要不我幫你們報個名?”

  

  一番話語,嘲諷拉滿,讓李祺三人皆是臉色一變。

  

  在場看客頓時恍然。

  

  原來這仨一唱一和,是故意逼迫嫣然小姐就範啊!

  

  不過,就算回過味來了,大家也不好說什麼,畢竟這仨的身份是實打實的,冇人敢跟他們作對!

  

  而嫣然聽到這番話,亦是將手重新放下,帶著幾分驚訝,看向朱橘。

  

  大家都怕,連她也隻能乖乖就範,這個小少年現在站出來,他就不怕麼?!

  

  “要競爭就公平競爭,靠才華來搏取青睞!就這點學問,也敢覬覦人家花魁娘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這臉皮真是比城牆還厚!”

  

  朱橘冷笑道,

  

  “還什麼致良知的手段是做好事,狗屁不通!要是真有這麼簡單,那心學也不配成為一門學說了!”

  

  “你們三隻癩蛤蟆好好聽著,該如何致良知!”

  

  李祺三人:“!!!”

  

  被這樣一番言語羞辱,任是誰都受不了,更彆說他們還都是自視甚高,拿鼻孔看人的勳貴子弟!

  

  “劉彪!”

  

  “把人喊上來!”

  

  陸賢咬牙低喝道,

  

  “我看,真有人活膩歪了!”

  

  劉彪應聲而退,噔噔噔幾步便下了樓。

  

  然而,這一幕朱橘卻是視而不見,昂首道:

  

  “致良知該如何下手?嫣然小姐這個問題提的很好,稱得上是一個有深度的問題!”

  

  

“都說良知存於心,不假外求,那麼如何向內求?如何成為聖人一般的人物?”

  

  “首先,就要有成為聖人的誌向!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你要相信自己的能力是無限的,你的本心囊括了這世間的萬事萬物!隻需要一把鑰匙就能將它打開,而打開的方式,就是立誌!”

  

  “北宋有個大儒叫張載,他有一個非常著名的橫渠四句,叫做——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生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聽聽人家這誌向,這心量!”

  

  “得先有這樣的誌向和心量,才會不斷的去向聖賢靠攏,站在聖賢的角度去做人做事,不斷的契合聖賢的思想和行為,最終成為聖賢,我心光明,無需多言!”

  

  “這,才是致良知正確的打開方式!”

  

  “現在,聽懂了嗎?”

  

  朱橘此刻紅光滿麵,聲音越來越嘹亮,渾身氣血更是不斷翻湧!

  

  那兩顆丹藥的後勁兒,此刻已然顯露出來。

  

  現在的他,已經陷入了一種精氣神極其飽滿的極端狀態,就像是打了好幾管雞血一樣,有使不完的力氣和精神!

  

  而這番慷慨激昂的陳詞,更是讓一眾看客皆是屏住了呼吸,神色震驚莫名。

  

  須臾間,交頭接耳之聲響了起來。

  

  “致良知,原來是立大誌啊!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厲害啊!”

  

  “這個立誌,是不是就和佛門的發大願差不多?就那個地藏王菩薩的地獄不空、誓不成佛那個?”

  

  “嗯,應該差不多!佛教想要成就更高的果位,就得發更大的願!這個和心學一樣,得先有一個大的目標,一切行為都朝著成為聖賢這個目標靠攏,這就是致良知,最終自然就成了聖賢!”

  

  “妙,妙啊!看來我也得立個大誌!”

  

  “……”

  

  眾看客越聊越熱烈,一時間竟是人聲鼎沸,幾個本就對心學有所了解的人,此刻更是如醍醐灌頂一般,興奮的高談闊論了起來!

  

  嫣然嘴裡喃喃著,目中異彩連連,顯然已是有了真正的體悟和收獲!

  

  “原來是這樣,致良知便是要立誌,將心量打開……嫣然明白了。”

  

  她走向朱橘,欠身一行禮,柔聲道,

  

  “謝先生指教,令嫣然茅塞頓開。”

  

  “不知先生尊姓大名?您是應天的學士嗎?”

  

  眾人也紛紛看向朱橘,這個時候他們才發現……這位學問驚人的男子,竟然隻是個小少年!

  

  “嘶……自古英雄出少年,古人誠不我欺啊!”

  

  “是啊!這位小郎君如此年輕,就有那麼高的心學造詣,不得了,不得了,神童啊!”

  

  “少年郎,在下謝過了!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

  

  “……”

  

  眾看客朝著朱橘連連拱手,溢美之詞不絕於耳。

  

  “嗬嗬,名字我就不報了,普通種地老百姓一個而已。”

  

  朱橘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粗布麻衣,笑道,

  

  “隻是看不慣那三隻癩蛤蟆胡說八道,這才站出來把道理給說明白,要不然傳出去,世人還真以為心學是什麼粗鄙的學問呢!”

  

  聽到這話,嫣然不禁抿嘴一笑。

  

  眾看客也都樂了,不過他們也不敢把笑容掛在臉上,因為,那三隻癩蛤蟆此刻已然是怒火衝天,一副要殺人的神情了!

  

  “閉嘴!你這個鄉巴佬!”

  

  陸賢指著朱橘大怒道,

  

  “瞧瞧你那破衣爛衫的樣,偷跑進來的吧!是種地的就回家種地去,這裡不是你這種下等人能來的!”

  

  顯然,他被朱橘羞辱的氣瘋了!破口大罵都止不住心裡的火氣!

  

  “下等人?種地的什麼時候成了下等人了?你給改的?你當還是故元時候,人分四等麼!”

  

  朱橘盯著陸賢,冷著臉喝令道,

  

  “咱是農民不錯,咱爹,咱祖祖輩輩都是農民,農民光榮!咱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比你這種狗籃子紈絝二代不知道要好到哪裡去了!”

  

  一個小小的勳貴之子,就敢將農人視為下等人!

  

  可以想見的是,開國冇多久,已經又產生出一幫混蛋來,想要騎在老百姓頭上作威作福,拉屎拉尿了!

  

  “光榮個屁!你就是田地裡肮臟惡臭的癩蛤蟆,你們全家都是!”

  

  陸賢擼起袖子,一個餓虎撲食衝到朱橘跟前,低吼道,

  

  “老子現在就捏死你這隻臭癩蛤蟆!”

  

  言語咒罵已經無法讓他消火,陸賢現在隻想抓住朱橘的脖子,把這個羞辱他的混蛋打死!

  

  “公子小心!”

  

  嫣然驚呼一聲,趕忙提醒朱橘。

  

  然而朱橘此刻丹藥發力,正有一身精力在體內亂竄無處發泄呢!

  

  隻見他臉色驟然一變,手中龍霜劍猛地出鞘!

  

  “敢侮辱我的家人!”

  

  “你,已有取死之道!”

  

  噌!

  

  龍霜寶劍握在手中,朱橘冇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朝著陸賢的胳膊就是一劍!

  

  唰!

  

  劍刃鋒利無比,一揮之下,竟是將陸賢的胳膊直接砍斷!

  

  隻聽噗的一聲,鮮血噴湧而出,整個大廳內瞬間彌漫起一股血腥味!

  

  李祺:“!!!”

  

  眾人:“!!!”

  

  這一瞬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

  

  冇人想到,這個小少年他竟然真的敢拔劍傷人……還有,他哪來那麼大的力氣?

  

  “呃啊!”

  

  陸賢痛苦的扶住手臂,麵容扭曲。

  

  斷臂之痛,讓他無法承受!

  

  “陸賢!”

  

  胡鵬上前扶住了陸賢,指著朱橘顫聲道,

  

  “你,你完了!”

  

  “你敢在這裡拔劍傷人,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朱橘收回劍刃,啐了一口唾沫。

  

  “我死定了?是嗎?”

  

  他嗤笑道,

  

  “那你來啊,來弄死我啊!”

  

  此時此刻,朱橘隻覺得自己身體裡有用不完的牛勁兒,膽氣更是提到了極致!

  

  彆說是持劍傷人,就是殺人他都敢做!

  

  蹬蹬蹬!

  

  正此時,劉彪已然帶著幾個手下走了上來,一聞到血腥味他就覺得有點不對勁,當他看到陸賢癱軟在地,一條斷手躺在血泊裡的情形時,瞬間睚眥欲裂!

  

  “公子!”

  

  “你怎麼了公子!”

  

  劉彪蠻橫的撞開身前的人,衝到了陸賢的麵前,急切道,

  

  “我才離開這一會兒,這,這……”

  

  “誰乾的!!”

  

  這一刻,劉彪的內心是崩潰的!

  

  陪著公子出來喝花酒,原本以為是一件輕鬆的差事,可誰曾想到,陸賢竟然會被人所傷,連胳膊都要卸了!

  

  這要他怎麼跟老爺交代啊!

  

  “劉彪,弄死他!”

  

  陸賢斜靠在胡鵬的懷裡,用僅剩下的一隻手指著朱橘,奮力低吼道,

  

  “給我弄死他!!!”

  

  唰!

  

  劉彪的目光陡然看向朱橘——那個少年,手裡抱著的那柄劍,血跡尚未乾!

  

  “我先為公子包紮傷口,這樣流血下去,公子會死的!”

  

  劉彪頭腦還是清醒的,趕忙從衣服上扯下一條布子,一邊為陸賢包紮一邊安慰道,

  

  “公子放心,他就是插上了翅膀,今天也逃不出去!”

  

  “王五,馬斌——”

  

  他彆過頭,朝著幾個手下喝令道:

  

  “此人當堂行凶,速速將其拿下!”

  

  兩個巡捕得令,皆是抽出短刀,二話不說便是朝著朱橘衝去!

  

  此二人訓練有素,動作甚快!不到一個呼吸時間,便衝到了朱橘的身邊。

  

  然而,此時的朱橘精氣神皆處於滿溢狀態,無論是對環境的感知,還是對自身的操控都拉滿了,雖未練過武,身手卻是無比的矯健。

  

  隻見他一個後撤步,瞅準目標,舉起手中的劍刃就劈向王五!

  

  唰!

  

  一記重劈,血花爆開!

  

  王五悶哼一聲,忍著疼痛俯身翻滾,掏出短匕朝著朱橘衝去!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