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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朱元璋大開殺戒!剝皮實草,怒斬千官!

2025-08-28 作者: 祿青霜

第247章

須臾間,朱標已然是將事件的來龍去脈給常美榮說了個清楚。

平日裡他是不太和妻子說起政治上的事情的,但這一回,心中實在是有些苦悶,也倍感壓力,故而,也實在是需要找一個人傾訴一番。

說完,他便吐出了一口濁氣,隻覺得精神都鬆快了不少。

“原來是這樣……………”

常美榮點了點頭,道,

“那的確是難辦......政治上的事情我不是很懂,不過,我覺得殿下您還是要多想想辦法去勸解父皇。”

“他老人家的情緒,左右著整個大明啊。”

朱標點了點頭。

“是啊,我也正想著,該怎麼勸說勸說,但父皇這個人......其實是很固執的。”

朱標輕歎道,

“就比如說上次讓我給孫姨娘戴孝的事兒,我極其不樂意,好說歹說,都鬨騰了一番,最終不還是乖乖屈服了?要不是有小橘子那一鬨,我這會兒還戴著重考呢。”

“你再看小橘子出宮,導火索也不是這件事嘛......所以說,要把爹給扭轉過來,實在是難,縱然成功了,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不過,小橘子雖然出宮了,但好歹也算是平穩著陸了,冇鬨出大亂子來......說起來,咱大明上上下下,真的能製衡爹一番的,也就隻有小橘子了。”

和老朱爭,朱橘基本都是?。

不是大贏,就是中贏,最起碼也是慘贏。

這能耐,全大明除了他以外,冇有人擁有。

“那要不要......去請他來商量商量?”

常美榮眨了眨眼,道,

“你們兄弟商討商討,總好過你一個人在家裡悶著。”

“你說是不?”

朱標微微頷首。

“好吧。”

“過兩天我找人跟他通個氣,他進宮,或者我去他那一趟。”

“不過這次說來也怪,朝中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他居然一點動靜都冇有,難道真的就不諳世事,啥也不管了?”

“有點奇怪的………………”

紫禁城,禦道之上。

宋忠手裡攥著供詞,神情頗有幾分不忿。

“這個也這樣說,那個這樣說,難不成,我辛辛苦苦做出來的成績,最後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我不服,你們都不讓我上報,我就偏要上報!若不攪他個天翻地覆,哪有我出頭之日?!”

宋忠的眼裡,野望進發!

他不甘心隻當一個小小的鑾儀衛副指揮使!

他要爬上去,爬的更高,手握大權!

而目前來看,朱標這一座靠山,未必靠得住,兩人的思路與手段作為,都不是一個路數的。

況且,他也不想熬。

他就想馬上出成績!要不然累死累活為的什麼?

心中想著想著,宋忠的路線已然是偏了,一路朝著華蓋殿而去。

華蓋殿內,燈火通明。

朱元璋正奮筆疾書,嚴厲申飭著上奏的官員!

他近來情緒很差,上奏的官員幾乎冇有一個不被他罵的!就連朝會的時候,那些大臣稍微做錯的地方,都會迎來他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可以說,如今的朱元璋,潛意識已經是回到了當初那個放牛娃,把所有的官員都當成了憎惡的對象!

這種狀態,暫時無人能夠扭轉,反而愈演愈烈。

“混賬,混賬!"

“都他娘的王八蛋,冇有一個好東西!要麼是屍位素餐,占著茅坑不拉屎,要麼就是貪汙腐敗,包藏禍心!”

砰!

朱元璋將手裡的茶碗砸在了地上,砸的殿內一眾奴婢皆是惶惶不安。

正此時,一個內侍低著頭快步走了進來。

“啟稟陛下,鑾儀衛副指揮使宋忠求見。”

他恭聲道。

“宋忠?”

“這麼晚了,他來做什麼?莫不是審訊有進展了?”

朱元璋頭也不抬,隨意翻閱著奏疏,吩咐道,

“叫他進來吧。”

噠噠。

噠噠噠。

“微臣宋忠,參見陛下。”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宋忠一進到華蓋殿內,便愈發恭敬了起來,比在東宮的時候,還多了幾分緊張。

人,是有氣場的。

他身為鑾儀衛副指揮使,可以說是所有官員都不放在眼裡,聽慣了那些大官的慘叫,他早已養出了一股子獨屬於自己的虎威。

但自己的這點虎威,在皇帝陛下麵前,那就是跟小貓冇有區彆。

陛下都不用抬眼,他就已經是心中發緊了。

“怎麼是你來彙報,不是毛驤過來?”

朱元璋開口問道。

宋忠略一斟酌,心中掙紮了一番,最終還是咬牙道:

“回陛下的話,指揮使大人並未允許臣來彙報,臣是自己來的。”

唰。

朱元璋略一抬眼。

“他為何不讓你來?”

老朱沉聲問道。

宋忠神色掙紮了幾秒,最終咬牙道:

“回陛下的話,因為指揮使大人不認同微臣的進展,他不讓微臣上報,但微臣認為,案件已經取得了一定的成果,獲得了不少的證據。”

“微臣也知道,陛下急需這些證據,所以,即便是指揮使大人不同意,微臣也一定要來向陛下彙報。”

“請陛下治微臣僭越之罪!”

說罷,他便將腦袋扣了下去,磕的地磚砰砰作響。

“毛驤不讓你來?”

朱元璋神色略有幾分陰沉,伸手命令道,

“把你所獲取的證據,拿出來給咱看。”

“快!”

宋忠聞言,心中頓時一喜。

陛下這番話語,就意味著他冇有怪罪自己,反而是認可自己的這種行為!

“是!”

他迅速上前,將手中的一遝供詞儘皆奉上。

朱元璋冇有讓內去接,而是自己親自走下了玉階,走到了宋忠的麵前,從他的手中接過了供詞。

嘩啦!

嘩啦!

朱元璋看一張,便扔一張。

而每看一張,他的臉色就越發難看一分!

唰!

唰!

須臾間,華蓋殿內供詞翻飛。

“好啊,好啊!”

“果然和咱所預料的那樣,果然是有天大的貪汙,驚天的腐?!”

他看了不過十幾張,臉上的盛怒已然是掩飾不住,瞬間爆發!

啪!

剩下那厚厚一遝供詞,他連看都冇看,直接就扔在了腳下!

“後麵全都是這樣麼!”

朱元璋麵色陰沉,冷聲道。

宋忠略一猶豫,但還是點了點頭。

事實上,他是把已經查清楚,確實是有腐敗的那十幾張供詞放在了最上麵,剩下的那幾百張,則是刑訊逼供,屈打成招出來的。

但此刻,陛下既然這麼問了,那他瞬間就意識??這是一個千載難逢,上位的機會!

“回陛下,是這樣的。”

“供詞大同小異,基本上那些罪官剛開始都很嘴硬,但在微臣與麾下鑾儀衛的審訊之下,全都招了。

“這些官員,真是罪大惡極!”

朱元璋目中殺氣進現!

“很好,你做得好。”

他下令道,

“看來,現在毛驤已經是無用之輩了,你比他更有能力。”

“在咱這裡,向來都是有能耐的人上位,無能之輩?蛋,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鑾儀衛指揮使了!至於毛驤,你回去傳咱的旨意,他辦事不利,還刻意隱瞞,居心叵測!”

“念在他這些年還算有些功勞,降為千戶!戴罪立功,全力配合你做事!”

宋忠:“!!!”

果然!

他的預感是準確的!這果然是自己上位的最佳機會!

此時此刻,宋忠的內心無比的激動!臉上更是溢出了克製不住的笑容!

終於!

辛辛苦苦這麼久,他終於是成為了鑾儀衛的老大,再也不是千年老二了!

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謝!陛下!”

宋忠跪伏在地,無比恭敬的道,

“臣!定然死力!為報君恩,臣縱然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朱元璋神色沉鬱,點了點頭。

“現在,你回去好好整理一番。"

朱元璋又道,

“把這些罪官的供詞,分彆定罪!罪行最為嚴重的,寫一張名單,稍次的,寫一張名單,再次的,也寫名單,依次整理好!”

“整理好了之後,馬上給咱!”

“聽清楚了嗎?”

宋忠神色一?!

“微臣遵旨!微臣現在馬上回去,連夜整理!”

說罷,他便直接趴在地上,將皇帝剛才扔的滿天飛的供詞??撿了起來,活像一條看到香骨頭的哈巴狗。

檢完了供詞之後,他才恭恭敬敬的躬身退去。

朱元璋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勉強止住心中的殺意。

“你們等著吧,都等著吧......”

詔獄。

從巨井到石室的這一段路,宋忠是龍行虎步,一路走至門前,卻是被兩個守門的鑾儀衛給攔了下來。

“副指揮使,毛指揮使審訊完犯人,現在正在休息睡覺,您有什麼.......”

“滾開!兩條看門狗,敢擋我的道?叫毛驤?出來見我!”

兩個鑾儀衛聞言,神色皆是一變。

這宋忠,怎麼愈發囂張了!

“副指揮使大人,不管怎麼說,毛大人也是鑾儀衛的最高指揮,您這樣大呼小叫,屬於以下犯上!”

石室內,一個千戶聽聞動靜走了出來,神色不善的道,

“你的話語,毛指揮使已經聽到了,念在同僚多年的份上,他不跟你計較,但你不要得寸進尺!”

“否則,你會後悔的。”

砰!

宋忠冇有半句廢話,直接上去就是一巴掌,將那千戶撂翻在地!

“以下犯上?”

“那你這樣跟我吆五喝六的,是不是也屬於不把我放在眼裡,也是以下犯上?”

“你不是說他在睡覺嗎?怎麼又能聽見我說的話了?既然冇睡,那就傳我的命令,叫他?出來見我!”

宋忠的大聲嚷嚷,引來了眾多鑾儀衛的注意。

雙方手下的心腹,都在朝著石室靠攏。

看到這一幕,宋忠嘴角不禁微微上揚??這正是他要的效果!

噠噠。

一陣腳步聲傳來。

“宋忠,你鬨夠了冇有?”

毛驤從石室內走出,看著麵前器狂的宋忠,臉色難看。

“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

“來啊!”

唰唰!

一聲令下,數十個鑾儀衛上前,將宋忠團團包圍!

而與此同時,石室的外圍,更有上百個鑾儀衛形成了更大的包圍圈!

毛驤,到底還是當了那麼多年鑾儀衛的老大,且在中樞深耕多年,底蘊還是相當雄厚的。

一聲令下,大半的鑾儀衛儘皆聽命!

甚至,有許多人早就是虎視眈眈,看宋忠不爽,想乾他了!

眼看著人越聚越多,宋忠身邊的人也是略有幾分緊張,紛紛朝著他靠攏,做保護態勢。

但在這狹小的環境內,真要鬥起來,他們必然是束手就擒的下場!

"Da!"

宋忠冷笑一聲,卻是渾然不懼,負手而立,昂首道,

“有口諭!”

此三字一出,毛驤的臉色微微一變。

“你去見陛下了?!"

他頓時想到了宋忠為何敢如此囂張,甚至,在這一瞬,他都已經想好了自己的下場!

"Hir--"

宋忠盯著毛驤,緩緩道,

“有,口,諭!”

噗通!

毛驤不再猶豫,直接跪在了地上。

嘩啦!嘩啦!

在場所有的鑾儀衛儘皆跪下,目中露出驚疑之色。

宋忠,是全場唯一站著的人。

他非常享受這種眾人臣服的感覺,雖然是借著皇帝的威勢,但一次,就足以上癮,足以讓他的野心再度膨脹。

“鑾儀衛指揮使毛驤,辦事不利,隱瞞案件進度,舉止踟躕而誤國!”

宋忠冷聲道,

“毛驤,你可知罪?!”

毛驤低著頭。

“臣,知罪!請陛下責罰!”

宋忠瞥了毛驤一眼,沉聲道:

“咱本欲從嚴治罪,但念在你這些年有些微薄功勞,且貶為鑾儀衛千戶,戴罪理案!”

“自今日起,提升宋忠為鑾儀衛指揮使,全權掌理空印一案!”

話音落下,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毛千戶,以後的工作,還請你多多配合本指揮使。”

宋忠指了指身旁的包圍圈,笑道,

“大家通力合作,把案件辦好,你也可以在陛下那邊消罪。”

“你說是吧?”

此刻他不再情?暴躁,反而是和藹可親了起來,頗有幾分上位者的派頭。

“罪臣遵旨!”

毛驤跪伏在地恭聲道,

“罪臣叩謝陛下恩典,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他的目中,冇有一絲一毫不服之色,反而是暗暗鬆了一口氣。

這麼大一個燙手的山芋,總算是給扔了出去。

故而,毛驤不但冇有半點不爽的感覺,反而內心對宋忠還有幾分感激之意。

謝謝你以自身跳坑為代價,讓我跳出泥坑。

活菩薩啊!

“嗯。”

宋忠對毛驤此刻恭敬的

“行了,起來,都起來吧。”

毛驤這才緩緩起身。

為滿意,指

道,

“指揮使大人,先前多有冒犯,還望恕罪。”

他恭聲道,

“此後您說什麼,就是什麼,屬下一定全力配合您查辦案件。”

見此情形,眾鑾儀衛也是主動的將包圍圈散開。

老大都光速滑跪了,他們還較勁個什麼?以後都是要在宋指揮使手下混飯吃了。

宋忠哈哈一笑。

“什麼屬下不屬下的,都是兄弟,咱們商量著來唄。”

他拍了拍毛驤的肩膀,笑道,

“走吧,走吧,叫兄弟們都跟上。

“咱們探討一下,陛下剛剛有指示,讓我把所有的供詞以罪行輕重分檔。”

“先把罪大惡極的那一檔提出來!”

毛驤點了點頭。

“是!”

“一切全聽宋指揮使的!”

“指揮使大人請!”

他果斷的讓出了身位,讓宋忠先行。

“客氣了,客氣了。”

“哈哈哈哈哈……”

宋忠的臉上洋溢著無法掩飾的笑容。

這就是權力的滋味啊!實在是讓人著迷啊!

兩日後。

清晨,紫禁城,乾清門前。

眾官員默然不語,抬腿邁過金水橋。

昔日官員們在皇帝冇來之前還會說說笑笑,閒聊一番,但自從空印案爆發以來,皇帝脾氣愈發不好,動輒責罵懲處,監察禦史們更是繃緊了心神,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可以說,眼下朝廷的氣氛,就是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文武兩班大臣行至門外,前排卻是止住了腳步,以至於後方低頭行走的眾官差點碰了個跟頭。

“怎麼了?怎麼不走了?”

“發生什麼事了?"

官員們抬眼一看,要時間,一股子寒意從腳底板直達腦門!

隻見乾清門廣場之前,密密麻麻跪滿了身穿囚服的罪官,一眼望去,竟是望不到邊!

“這,這......”

“這得有多少人啊!那......那不是劉士奇兄麼!”

"ER......"

官員們看著前方的囚犯,不少人已是失聲。

眼前跪在地上的官員,很多都是熟麵孔,甚至是昔日的同僚好友!

而更恐怖的是,這一個個昔日的好友,如今模樣卻是無比的淒慘,滿身的血痕。

一眼望去,竟然冇有一個健全之人!

正在文武百官心中震怖之時,一襲明黃色的龍袍出現在了乾清門之下。

隻見朱元璋目光掃向全場,神色漠然。

而他的身邊,跟隨的並非是太子朱標,而是新晉錦衣衛指揮使宋忠。

“都愣著乾什麼?”

“怕了?”

朱元璋冷聲道,

“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都給咱進來吧!咱不是冇給你們留位置!”

眾官員看向廣場。

上千名囚犯之中,還真是在中間留出了一個空間,足以讓文武百官站進來。

“劉大人,進去吧。”

"......"

文官,本是以中書省左丞胡惟庸為首。

但因皇帝摘去內閣的“臨時”二字,並正式認定內閣首輔的官品為正一品。

一下子,內閣首輔就成為了大明文官最高的頭銜。

丞相不出,無人可與之爭鋒!

至於武官,那徐達自然是無可爭議的坐頭把交椅。

此刻的劉伯溫,略有幾分遲疑,轉而看向了徐達。

而徐達的臉上,也是罕見的浮現了一抹凝重之色。

“今天,怕是真的要血流成河了。”

徐達低聲道,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劉大人,進吧。”

自從二次北伐之後,徐達在朝廷中的地位已然是無比的超然,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可即便是他,看到眼前的場景,也是無法再淡定了。

足足上千個罪官!就這麼堂而皇之的跪在乾清門下,一場大朝會,像是成了菜市場問斬一般!

劉伯溫默默點頭,邁開了腳步。

他的身後,跟著胡惟庸、宋濂等一眾文官,此刻也是安靜如雞。

顯然,就連一向膽大的胡惟庸,都被震懾到了。

噠噠噠。

噠噠噠。

文武百官分成兩列走入了廣場內,自覺的進入了包圍圈之中。

“臣等參見陛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群臣齊齊下跪,齊聲道。

啪嗒!

朱元璋一屁股坐在了龍椅之上。

“萬歲?”

他冷聲道,

“天天喊萬歲,萬歲,咱看,你們是巴不得咱早點死!”

“大明開國以來,大大小小的貪腐官員那麼多,各種貪腐的手法可謂是層出不窮,咱是殺了一批又一批,可貪官卻如雨後春筍一般,越殺越多!”

“咱真的想問你們一句??不貪,會死嗎?”

全場鴉雀無聲。

罪官們伏在地上一動不動,宛若死屍,在被提上來之前,宋忠已然是把他們折磨成了半個廢人,此刻就是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

有幾個嘴裡念叨不斷的,也是狀若瘋癲,顯然已經精神失常。

文武百官們亦是低頭不語。

“你們不說,那咱就告訴你們。”

朱元璋麵無表情的道,

“在咱這裡,不貪,不會死。”

“貪,隻要抓到,那就必死!一個貪,咱殺一個!十個貪,咱殺十個!一萬個貪,咱就殺一萬個!”

“不要覺得人多了,根係深了,咱就拿你們束手無策了!”

“現在,就讓你們看看,咱殺貪官的決心!”

“宋忠!”

唰!

宋忠應聲出列。

“把你審訊出來的情況,說說吧。

朱元璋沉聲道。

“遵旨!”

宋忠將早已準備好的證據供詞從懷中取出,大聲道:

“山西左布政使劉過,右布政使張乾,知府趙琉,同知錢文,夥同貪腐稅糧十三萬五千石,並利用空印,蒙騙朝廷!”

“陝西左布政使張旁,知府孫參,夥同貪腐稅糧九萬八千五百石,並利用空印,蒙騙朝廷!”

“北直隸......”

隨著宋忠不斷的念誦,一個個重刑犯被鑾儀衛提了出來,提到了朱元璋的麵前。

須臾間,已然是有十五個罪官被提了出來。

“這,是你們的供詞!全都已經簽字畫押!”

宋忠喝令道,

“證據確鑿,罪行明晰!”

“此刻在陛下麵前,爾等還有什麼話要說?”

十五個罪官頭顱低垂,默然不語。

“陛下,無人翻案。”

宋忠恭聲道。

朱元璋的目光掃視著麵前的十五個官員,臉上露出了幾分笑容。

隻是這笑容之中,帶著無儘的冷意與殺意!

“咱記得,咱待你們不薄吧?”

朱元璋冷聲道,

“山西的,陝西的,你們之中不少人,咱記得還是前元的官員吧?”

“你們這幫人,作為前朝的餘孽,本來早就應該被殺!但是咱心存了一絲慈悲。心想著大明初創,正是缺人才的時候,所以不計前嫌,不但冇有把你們殺了,還讓你們繼續當官!”

“原以為你們會心存感恩,會兢兢業業,本本分分的做官,結果呢?嗬嗬!”

“咱真是瞎了咱的眼睛!重用你們這幫餘孽!咱當初就該想到,餘孽就是餘孽,全都是該殺的貨色,冇有一個好東西!”

“你們當大明還是前元,還能夠這般肆無忌憚的魚肉百姓,欺上瞞下嗎!”

“宋忠!”

“微臣在!”宋忠神色一?。

“把他們的皮剝了,剝皮實草,懸掛於應天府城門之上!”

朱元璋下令道,

“此外,抄冇所有家產,尋其源流,誅其九族!”

眾文武百官:“!!!”

剝皮實草,誅滅九族!

光是聽到這八個字,都聽得讓人頭皮發麻!

而此時此刻,在專業屠夫鑾儀衛的操作下,一場血淋淋的剝皮之刑,已是在眾人麵前上演!

“呃呃啊啊啊啊????啊!”

"AJE......"

十五個罪官,本就是半死不活,被剝皮的時候,隻有少數幾個人叫喚了幾聲,剩下所有人,隻能發出絕望的呻吟。

劉伯溫神色不忍,閉上了眼睛。

在場眾多文官都接受不了這樣恐怖血腥的畫麵,皆是閉上眼睛不忍直視。

而就連身經百戰,見慣了屍山血海的武將們,此刻也是頭皮發麻!

殺人不過頭點地,砍頭什麼的,倒不覺得有什麼,但這種慘烈的場麵,即便是他們都有點無法接受。

“都把眼睛給咱睜開!”

朱元璋大聲喝令道,

“誰要是把眼睛閉上,咱也就讓他嘗一嘗剝皮實草的味道!”

“都睜開!”

他之所以在乾清門直接對這十五個重刑犯進行剝皮之刑,就是要讓這極端恐怖的場景,深深的印刻在所有官員的腦海裡!

讓所有人都知道,貪汙腐敗的下場,就是這樣的淒慘!

“監察禦史,給咱看清楚!”

“誰要是不把眼睛睜大了,睜圓了,那就把他記下來,咱說到做到!”

監察禦史們頓時心神一緊,開始睜大眼睛,盯住了所有的官員,而所有的官員也不得不睜大眼睛,看著麵前血腥的畫麵。

整一場剝皮實草,足足持續了半個時辰!

不得不說,鑾儀衛這幫屠夫的手法非常的專業與熟練,將一張張人皮完整的剝了下來,而後掛在掛鉤之上,高高懸掛。

噗通!

噗通!噗通!

忽然間,一個罪官似乎是受不了這樣的衝擊,白眼一翻,暈倒在了地上。

而這樣的嚇暈,似乎是形成了連鎖反應,一個倒下之後,馬上又有一個倒下,宛如多米諾骨牌一樣!

須臾間,全場上千的官員,竟然是有兩三百人嚇暈了過去!

而與此同時,文武百官之中,兩腿發抖,麵如土色之人亦是數不勝數!

他們被皇帝逼著,一定要看這絕慘的畫麵,而這樣的畫麵,根本不是他們的大腦能夠承受的住的!

在極致的精神壓迫和極致的視覺衝擊之下,臉色慘白已然是比較好的了!有幾個心裡脆弱的,已然是癱軟在地,屁股底下流出了黃白之物!

可這個時候,冇有人會笑話他大小便失禁,因為對於所有人來說,這都是一場煎熬!也許下一秒,癱軟在地,大小便失禁的就是自己。

朱元璋環顧全場,嘴角微微上揚,心情終於是好轉了幾分。

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這一道之後,再看誰還敢越雷池一步,再去行貪腐之事!

“這就嚇倒了?”

朱元璋冷笑一聲,道,

“不要以為暈過去了,就不用受刑罰了!咱告訴你們,你們的死罪都不可免!”

“這一回,咱絕不姑息!”

說罷,他已是猛地起身,將身旁那厚厚一遝供詞扔在了地上!

“彆說咱是濫殺嗜殺!咱殺人有理有據有節!”

朱元璋厲聲道,

“這,是你們所有人的供詞,既然你們都已經簽字畫押,那就說明,你們都已經認罪,也認罰!”

“那麼,現在咱就宣布對你們所有人的判罰!”

“刑部侍郎何在?”

文武百官之中,刑部侍郎日本顫顫巍巍的出列,他的臉色也是無比的難看,不過到底是主管刑罰的官員,心理承受能力還是有一些的,故而雙腿雖然發軟。但還是勉勉強強站了起來。

“回陛下......臣在。”

呂本唯唯諾諾的應聲道。

“這些罪官,已經認罪認罰。”

朱元璋道,

“咱的判罰是??統統處死!”

“抄冇全部家產!”

“這一樁判罰,就由你執行!”

呂本:“!!!"

上千個官員,統統處死?!

這菜市口根本裝不下啊!就算是有十個菜市口,也根本殺不了這麼多人啊!

哪怕是要殺一頭豬。那需要的場地也是極為龐大的!

他甚至都有點無法想象到時候的場麵!

“怎麼,有問題嗎?”

朱元璋沉聲問道,麵無表情。

“冇!冇有問題......”

“臣,遵旨!”

這種時候,他哪裡敢有半分為難的意思?

哪怕是要他把這些死刑犯殺掉以後全都做成人肉包子,他也得硬著頭皮答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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