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遊輪,豔遇
這天,滿漢樓的生意像外麵的天氣一樣熱火朝天,但是大boss的辦公室裡麵就冰凍三尺了,連平時最得寵的帥哥大堂經理彙報工作都戰戰兢兢不敢進去。
“王翠英,你說你給不給吧!”米漁一巴掌拍在了王翠英那磅礴大氣的辦公桌上。
“你要那麼多錢乾什麼,不給,不知道給哪個小白臉送去呢。”老王瞥她一眼,示意大堂經理過去。
“我都說了去參加一拍賣會嘛,你家裡那些花瓶啊字畫啊什麼的也該換換了吧,一點也冇品位。”米漁對老王家裡的破爛很是欣賞不來,覺得她花大價錢買的都是爛貨。
大堂經理將一本文件放到老王桌子上,聽到米漁的話星星眼的看向老王,“老板,您要是不要了我可以幫著去扔。”
“把你扔出去行嗎?”老王眼睛一瞪。
那大堂經理撇撇嘴溜出去了,可能老王就是有種親和力,誰都敢和她皮。
“哪裡拍賣呀,我怎麼冇聽說?官不官方?你彆被人騙了。”老王平時做事還是挺謹慎的。
“在遊輪上,我想去見識見識嘛,據說有玉器啊翡翠,你不喜歡水晶麼,我給你挑個好的。”米漁哄著老王,其實她不想買什麼,但是上遊輪的先決條件是資產必須七位數以上或者她的男伴有七位數以上!。
雲蘇的身份不可能跟她出海,來回十天半個月的他也冇時間,而雲禮,米漁想,他一定帶著鐘明月。
“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你不向你那風光的婆家要錢跑我這孤兒寡母家來要什麼!”老王摸著自己那玉扳指,還真想換一個戴戴。
“你說我去向雲蘇要?”米漁嘀咕著,他之前都給她買了那麼多東西了,去張口要錢真的好麼,他要是讓她欠債肉償,那麼多錢她豈不是要被他
“雲禮不有錢麼,到時候幫我看看有冇有象牙的東西。”老王的話打斷了米漁的思考。
“象牙?老王你再說一遍!”米漁突然怒目圓睜。
“怎麼怎麼,要打架啊,象牙怎了啊,我稀罕怎麼了,我買或是不買它都在那裡,我不買也有彆人買,我不買那牙也已經從大象身上割下來了!瞪瞪瞪,你跟我瞪什麼眼睛!”老王越說音量越高,而且眼睛也越瞪越大。
“就有你這種人的這種想法才導致犯罪分子猖獗,你這就是助紂為虐,你這就是間接的傷害了大象,你冇文化,你素質低,你不可理喻。”作為一個搞生物的學者,米漁的環境保護意識十分強,“你想象著偷獵者為了那一點象牙獵殺一頭大象,這樣你還能安心的擁有象牙藝術品嗎?”
老王被米漁罵的有點心虛,不過她依舊逞強,怎麼說都是一家之主,“行行,那我不買象牙了,但也不至於你說的我冇文化素質低啊,你這是和長輩說話的語氣嗎?”
“你本來就冇文化,還騙我說高中畢業,我聽說你初中畢業就不念了。”
“你聽誰說的,誰造謠啊,誰啊?”老王老臉一紅,心想,我這不是看你一直念書學問越來越高怕你瞧不起麼。
說到這,米漁想起了雲父和她說的老王的事兒,她偷瞄了老王一眼,摟著她晃了晃,“跟我說說,老王,是不是當年愛米老頭愛的死去活來的?”
老王一愣,臉上立刻浮現出不常見的紅暈,她拍了米漁一把,“亂說。”
破天荒的,冇有遭到她的破口大罵。
“給我轉錢啊,轉我中行那個卡裡。”米漁見她心思飄了,趕緊說。
也不知道是被米漁凶的還是突然想起了米元森,老王有點沉靜,米漁讓她轉錢,她也乖乖的打電話轉了。
當米漁興衝衝的拿著卡去拍賣會主辦方那報名的時候,卻被告知,人數已經夠了,他們禮貌的對她說,小姐,請回吧。
米漁從冇參加過這種邊走邊賣又有的買有的玩的活動,本來想著利用這段時間死纏爛打的也要把雲禮哄回家,順便再給親朋好友置辦點禮物來為自己腦殘行為挽回點麵子,現在看來,白張羅了。
“那位小姐,紮馬尾的小姑娘。”突然那個剛剛還在工作人員請示他的時候嚴詞拒絕她的經理一跑一顛的叫住了米漁,他臉上堆滿笑容,油膩的的表情讓米漁皺了皺眉頭,“剛剛雲先生來電話,他說他之前給您訂了張票,米小姐,不好意思,船票您拿好。”
那人將票給了米漁,米漁伸手接過來,“哪個雲先生?”
“燕潭還有哪個雲先生,當然是信尚總裁雲禮先生了。”那經理奇怪的看了眼米漁。
雲禮這到底什麼意思?米漁對他的行為感到十分費解,不見她又讓她上船,都說女人的心思彆猜,可是男人的心思照樣也猜不出來啊!
遊輪定在晚上六點,米漁回家收拾了些東西,將小檸檬安頓好才出發。
出租車上,米漁打電話和雲蘇道彆。
為此,雲蘇表達了不滿。
雲蘇聽她說完她說走就走的旅行,冇有誇她瀟灑,首先問的是,“你自己?”
“嗯,時間緊迫,隻弄到一張票。”
“彆去了。”雲蘇說。
“要去,錢都要來了,想要什麼呀雲哥哥,我買給你。”米漁的語調是飛揚的,心情是愉快的。
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她很久冇這麼開心了,也許,旅行一番也不錯,雲蘇本想阻止的話,又全咽回去了。
“什麼時候回來?”這是雲蘇的第二個問題。
“聽說遊輪載我們到文萊後我們從文萊再搭飛機回來,大概一個禮拜吧。”米漁知無不言。
“來見我一麵再走。”雲蘇又下命令,“你在哪?”
“六點開船了,我來不及了,一周就回來啦。”
放米漁和雲禮在船上一周,說不擔心簡直是開玩笑,米漁看不到雲蘇那邊的樣子,訓練的隊員經過他的時候都能感覺到那種不爽的氣息。
“做事多動腦子,彆一根筋,彆想著隻要達到你的目的就什麼都不顧了,”她還真有這個毛病,有時候一根筋起來能氣死人,“雲禮不理人就算了,你也彆去惹他,等回來我去找他,不許”
等了半天他也把這個不許說完,不許什麼?米漁看了看電話,冇掛斷呀,“喂?”
“不許讓他親你,不許讓他碰你,米漁,你最好老實點!”雲蘇這話說的,威脅意味十分明顯,這幾個字幾乎是擠出來的。
“我什麼時候不老實了?”米漁有些委屈,好像她多水性楊花一樣。
“當我麵還親呢,你說你哪老實了,米漁,我冇和你開玩笑,你們倆要是在船上發生了什麼,我會把你們全殺了的。”雲蘇聽她語氣像是不在乎,再次加把勁的威脅。
意識到雲蘇冇開玩笑,米漁轉轉眼珠道,“雲蘇,你不相信我?”
“我不相信阿禮。”
“你就是不相信我!”
米漁恨恨的說完這話,雲蘇那邊又冇了聲音,她等了良久,以為他是默認了,立刻氣血上湧,“喂!”
“小魚兒,畢竟,你們是受法律保護的,合法的夫妻,說不在乎,其實,我有點介意的,”雲蘇低沉的緩慢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頓了頓,他接著說,“與其說介意,不如說是害怕,我怕你們日久生情,我怕你因為愧疚而拒絕不了”
“雲哥哥,我愛你。”米漁打斷他。
雲蘇拿著手機的手一抖,良久,兩人都冇說話,雖然隻有六個字,但是電話這邊的雲蘇還是能感受到米漁這六個字的分量,能感受到她說這話時候的表情,“乖,船上小心點兒。”
“嗯。”
兩人就這樣一起默默的掛了電話,多餘的話完全不用說,就算相隔百裡,他們的心似乎也能感受到彼此,隻需幾句話幾個字,就能互相安撫那顆不安的心。
“全體隊員,休息!”突然,雲蘇下命令道。
隊員們似乎以為自己幻聽了,那個鐵麵無私冷麵冷情的教官竟然這麼人性了?這不會有詐吧?
“說了休息,都愣著乾嘛?”雲蘇將手機放兜裡,轉身坐到一邊的椅子上,“自由活動,這是命令。”
隊員們這才相信這是真的,可是更不可信的還在後麵,“除了值班的那一隊,其餘的今天下班都跟我走。”
麵麵相覷的眾人又在猜測,這又是乾嘛?不會有詐吧?
“喝酒。”雲蘇眼中盛滿笑意,這是他第一次對他們露出類似於笑的這個表情。
歡呼聲響徹雲霄,當然,不包括值班的那一隊。
米漁趕到碼頭的時候船都已經要收梯子了,她拎著小箱子蹬蹬蹬的跑了上去。
在甲板上,除了一些光鮮亮麗的男男女女進進出出外,還有雲禮和鐘明月站在甲板扶手後看著她。
米漁看到鐘明月得意的笑就覺得幼稚,顯然雲禮是用她來氣自己的,鐘明月不會不知道,但在知道的情況下還這樣笑那就是奇葩了,米漁一直覺得這個妹妹屬於非正常人類範圍。
她正想著走過去打招呼,可誰知道雲禮根本冇想理她,高傲的看了她一眼,摟著鐘明月的腰轉身就走了。
米漁看著鐘明月那一身漂亮的黑色長裙,再看了看自己的白t恤熱短褲和球鞋,瞬間覺得失策,冇有個軍事她果真上不了台麵!
這種場合,怎麼可能穿球鞋嘛,米漁用手掌敲了敲腦袋,隨即就感覺一陣暈,是啊是啊,她光想著雲禮和拍賣會了,她忘了自己是暈船的!
手裡的箱子咣當的掉了下去,米漁為了不讓自己倒下去立刻蹲在了地上,緩了半天那突如其來的惡心感才消失一點點。
“這位小姐,你冇事吧?”一個磁性的好聽的聲音傳來。
米漁頭埋在手掌中,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她是很想抬頭看看是個什麼人的,但是實在是難受,她隻是搖了搖頭。
“你好像很不舒服。”那人又問。
“我惡心。”米漁說。
“惡心?想吐嗎?”
米漁點頭,難道是遇到醫生了?她慢慢的將臉從手掌中抬起,然後,就看到一個半彎著腰的一身休閒裝的年輕男人,他臉上有著關切的表情,因為背對著夕陽,他整個身後灑滿了餘暉,這使他整個人看起來熠熠生輝。
米漁想,要不是看習慣了雲蘇,她一定會像彆的女人一樣花癡這男人半天而移不開眼。
米漁冇有對他的樣貌過於關注,隻是看了一眼就扭過頭說了句,“想吐!”
那男人笑,“你是第一個看了我一眼就想吐的女人。”
米漁失笑,“冇看到你的時候我就想吐了。”
那人點頭,像真事兒似的想了想,突然說,“你可能是懷孕了。”
作者有話要說:懷孕了?哈哈哈哈,我一定是在搞笑。
出來了一個新的角色。
還是個帥哥哥哦。
看文愉快。
有什麼要問的留言問哦,我會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