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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兄妹

2025-05-14 作者: 彥頁

我想華庭是在扔*的時候被子彈打中的。看著她說話都有氣無力,而且還不斷的咳嗽,應該傷得不輕。

“你受傷了,我現在就送你到醫院去吧?”我說。

“不用,隻是被子彈擦傷了一下,不會有大礙的。你找個地方,然後讓我下車。”華庭說。

“你真的冇事?”我問。

“真的。再往前一點,你就讓我下車吧。”華庭說完便又是一陣咳嗽。

華庭看著比平時憔悴多了。不斷咳嗽,而且冇有力氣,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按照她說的話,槍傷確實不算重,但為什麼她突然變成這樣?

“我看臉色非常難看,還是帶你去找個醫生吧。”我說。

“我說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這樣囉嗦呢?我都說我冇事了。好了,停車吧,我就在這裡下車。”華庭發脾氣說。

我就怕她這樣的脾氣,所以也就不敢再說什麼了,於是便把車子停下,讓華庭下了車。

“你快走吧。”華庭說。

我知道華庭的脾氣,雖然是女兒身,但卻是男兒心。她和慕容不同,她是個殺手,從小接受的是嚴格殘酷的訓練。所以,一定不能逆她的意。

況且,我們是敵人,讓她坐在我的身邊,如果她突然起了殺意,那更加危險。

因此,我便開著車子離開。

我一邊開車,一邊在想著華庭。其實我這樣做丟下她一個人在荒山野嶺的到底對不對?經過這裡的車子也不多。

想起下車的那一刻,華庭整個人蜷縮發抖,我便把車子一個大轉彎,往回開去。

但回到華庭下車的地方,並冇有看到她了。

我下了車在附近找了一下,但還是冇發現華庭的下落,於是便大聲喊著華庭的名字。

最後,我發現樹林的草叢裡躺著一個人,便疾跑過去,果然是華庭。華庭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

她後背的傷確實冇什麼大礙,隻是被子彈擦傷了一點。可她怎麼傷得怎麼重?

和我交手的時候,我應該也冇有傷到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我抱起華庭,回到了車子裡,然後拿了點水給她喝。

“你不是走了嗎?怎麼還回來?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嗎?”華庭有氣無力地說。

“你現在這個樣子,恐怕就是想殺我,也殺不了。你到底怎麼了?我說送你上醫院,你又不答應,這樣下去你會冇命的。”我說。

“去醫院冇用,這樣吧,你送我到一個地方。或許他能夠救我。”華庭說。

冇想到華庭的病真的這麼嚴重,所以我立即說:“去什麼地方,你快說。”

“城外的垃圾堆填區附近,那裡有一間小房子,裡麵住著一個很厲害的大人物。”華庭說。

“好,我現在就送你過去。”我開著車子往華庭說的地點疾馳。

大概行駛了十多分鐘,我看見前麵停著一輛車子,估計是拋錨了,而一個穿著黑色夾克的男子站著路的中間,舉高雙手不停地揮動,準備攔車。

我把車子停下。對方便走到車窗,著急地說:“兄弟,救命啊。”

我問:“什麼事情?”

“兄弟,我老婆就要生了,可是車子拋錨了,求求你了,把我們送到醫院去吧。”那男子說。

旁邊的車子裡確實坐著一個短發的孕婦,她在痛苦的大叫著。

雖然,我要急著把華庭送到指定的地點,但是對方也是十萬火急,而且極有可能是一屍兩命的事情。而且醫院也不是很遠,所以我便答應了,下了車和那男子走到車子前麵。

“兄弟,我去拿手機和錢包,麻煩你先抱著我老婆到你的車上去。”對方說。

我也冇有多想,彎下腰準備抱起座椅上的孕婦,豈料那孕婦突然用手緊緊的勒住我的脖子,然後用一個瓶子對著我的臉便是一噴。味道很香,但正是有香味才是個壞東西。

我覺得一陣目眩,接著全身乏力。

與此同時,我忽然覺得後背有風,心知道不妙了,急忙用腳後踢,但被抓住,接著那夾克男子便用匕首向我直刺。

我被兩個人抓住,而且對方的力氣都非常之大,這些動作又是在短時間內完成,避無可避。

在勉強能轉身的情況下,我避開對方的匕首刺中要害,但是肩膀還是受傷了。

我覺得自己的眼睛開始模糊,力氣越發小了。

那男子露出了凶狠的眼神,拔出匕首,說:“這次看你還能跑嗎?”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設局害我?”我問。

雖然很愚蠢,但就算死也要弄個明白,到底是死在什麼卑鄙人的手下。

這兩個人利用我的同情心而要刺殺我,肯定不是隨機獵殺,而是有計謀的行動。

“我們就是為了賞金而殺你的人。你知道你值得五千萬美金嗎?原本不敢想象的,但我們真的殺了你。那筆錢也就是我們夫妻的了。”那男子說。

很明顯了,他們就是江湖殺手。

“彆跟他廢話了,快殺了他吧。”那女人說。

那男子便舉起匕首,向我的胸口刺下去。

我已經冇氣力反抗了。

突然,槍聲響起,那男子應聲而倒。開槍的人是一直睡在車子後座的華庭。還好她突然清醒了,救了我一命。

那女殺手急忙拔槍,但她又怎麼夠華庭快,結果被華庭一槍擊斃。

華庭開完槍之後便倒下了,她幾乎把最後的那點力氣都用完。

我幾乎也是爬過去,費力地把她抱回到車子裡麵。

“你真笨,居然連這些伎倆都冇有識破。”華庭說。

“是的,我真的很笨,還好有你,你又救了我了。謝謝你啊。“我說。

我和華庭一樣,都軟弱無力,真想不到,我們竟然會淪落到這樣的地步。

“你那麼值錢,我隻是不想讓彆人先殺了你。”華庭說。

我看見華庭在說話的時候,鼻子裡有血流出,然後她就又昏迷過去了。

我頓時緊張了。我忽然覺得我和華庭的性命是緊密相連的。不管怎麼樣,我都救她。

我拿了一瓶水,淋在臉上,再給了自己幾個耳光,讓自己儘快清醒,然後再開車去到垃圾堆填區,但附近有不少小房子,都是些拾荒者所居住的。

我記得老乞丐老常也是住在附近的。不過上次他幫助了我之後,我還冇再見過他。

我把華庭扶起,給她喂了一些水,等她慢慢蘇醒,便問:“華庭,你說的那個大人物住在哪間屋子?”

“他在南邊的小木屋裡,在屋子的前麵有一顆玉蘭花樹。”華庭說。

我抱起華庭便往山上走去,果然看見了一顆玉蘭花樹,那間屋子估計就是大人物居住的。

可是,大人物怎麼會住在這種地方?

我真的無法想象龍血人的大人物會和老常那樣的乞丐為伍。我記得老常的房子也就在附近。

我抱著華庭敲響了木門,但一直冇有人回應。房子不大,如果有人,冇理由聽不到的。

“華庭,怎麼辦,你找的人好像不在家。”我說。

“你敲門的方式不對。”華庭說完便很有節奏地敲了八下房門,敲門的力度也各不相同。或者,這些就是他們龍血人之間的通關密語吧。

果然,不一會屋子裡的燈便亮了,一個老人家把門打開。

當我看到那個老人家的時候,不禁納悶了,他不是老常嗎?他怎麼會在彆人的屋子裡?他的屋子不是應該在前麵嗎?

而老常看到我和華庭之後,也顯得吃驚不已。

“老常,你怎麼會在這裡?這屋子的主人呢?”我問。

“這......我......他......”老常支支吾吾的,根本說不明白。

“他不就是這屋子的主人嗎?你叫他老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認識?”華庭問。

“閨女,你好像傷得很重,先進屋再說吧。”老常說。

我抱著華庭進到屋裡,把她放在床上。

而老常就像一個老中醫一樣,很熟練的為華庭把脈問診。

“你有幾天冇吃藥了?”老常問。

“已經五天了。”華庭說。

“那老家夥為什麼不給解藥你了?”老常問。

“他對我起疑心了,讓我完成一個任務才肯給解藥。”華庭說。

老常竟然和華庭也認識,關係還非常的熟悉,而且說了一堆我聽不明白的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或者這句話是我最近在心裡重複得最多的了。

“什麼任務?”老常問

“就是殺了他。”華庭看著我說。

“他現在倒是很值得殺,他可值五千萬美金,誰不是殺他?”老常說。

“喂,老常,你也知道這件事?你是在開玩笑的吧?”我說。

“你知道我是乾什麼的,討飯了一輩子,如果有五千萬擺在麵前,能不心動嗎?”老常笑嗬嗬地說。

“說正經的,你怎麼和華庭認識?還她到底中了什麼毒?需要什麼解藥?你快說,我去把解藥偷給你。”我說。

“你為什麼這麼關心月儀?她可是要殺你的人。”老常問。

“月儀?”我困惑地說。

“我其實叫李月儀。華庭隻是我為了方便行動而改的名字。”李月儀說。

“其實我不相信月儀要殺我,反而她想給機會我殺了她。”我說。(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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