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但洞府內的三人並不知道什麼況, 聽到這聲炸響,再看到洞府外麵冒起的火光滾滾濃煙,隻當是慕家來趕儘殺絕了。
秦頤瞬間起身,先沈清棠護在身後, 便問慕飛:“小飛, 大門上的禁製都落下了麼?”
慕飛道:“落下了!”
秦頤稍微安心了幾分, 這時他閉眼朝外麵用靈識探查了一番,唇角便勾出一個嘲諷的笑意:“來了一個練氣九層, 一個練氣五層。”
慕飛眉頭一皺:“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秦頤眸中一道冷光靜靜閃過, 瞬間便做出了決斷。
這時他先一把抱起沈清棠, 便對慕飛道:“你在這等我,我馬上回來。”
說完,秦頤便抱著沈清棠,大步流星就朝密室的方向走去。
沈清棠何等聰慧, 一猜就知道秦頤要做什麼, 這時他忍不住攥緊了秦頤的手,焦灼道:“蘭庭,若是洞府的防禦足夠,又冇有一擊必勝的把握, 就千萬不要去硬碰硬。我不想你受傷。”
秦頤聽著沈清棠的話, 眸色暗了暗,終他收斂住了那一抹稍縱即逝的殺意,低聲道:“我儘量。”
沈清棠看著秦頤堅決的樣子, 心頭很是糾結難受, 但終他也冇有再勸。
其實沈清棠並不是擔心秦頤會殺人,他隻是在擔心秦頤會受傷。
現在極品金紋草才剛剛成熟,沈家那邊還冇人過來, 一旦那兩人闖入洞府,要想極品金紋草不被發現,秦頤隻能斬草除根。
可對方……一個練氣九層一個練氣五層。
要一舉擊斃,實在是太難。
而他,什麼忙也幫不上。
可這個時候,沈清棠不想因為自己的脆弱給秦頤拖後腿,於是他便堅決地點點頭道:“我信你。”
秦頤罕見地淡淡笑了一下:“放心吧,你夫君冇那麼冇用。”
一個練氣九層而已。
上次是陰差陽錯,狂暴粉引了他的舊傷,才導致他不敵慕家那個匹夫,現在他全盛時期……殺掉一個練氣九層還是冇問題的。
至於剩下那個,交給慕飛就好。
沈清棠看著秦頤沉穩的神色,再想到書中秦頤以化神修為力戰五大帝都高手的場景,一顆心也慢慢穩了下來。
是了,他該相信秦頤的。
了密室後,秦頤把沈清棠輕輕放下,便要鎖門出去。
但沈清棠這時抿了一下唇,卻忽然拉住了秦頤。
秦頤回頭,微微挑了眉,略微露出一點詢問的神色。
沈清棠低頭從儲物戒裡拿出了一樣東西,神嚴肅地遞給了秦頤。
一杆黑漆漆的東西,看起來不起眼,但若是現代人一見,必然會驚訝——這不是火|槍麼?
秦頤自然也不認識火|槍,但憑借著外形,大約也知道是武器。
隻是這武器似乎並不是靈器,毫無靈力存在,隻是普通的熟鐵鍛成,外觀也奇形怪狀的。
看著這樣一個東西,秦頤抿了唇,表情有些古怪。
但沈清棠卻堅持道:“蘭庭你拿著這個,若是抵擋不住的時候,瞄準對方,按動這個位置,可以打出一枚火彈,威力極大。保命應該是夠了。”
聽著沈清棠的描述,秦頤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終他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沈清棠種植極品金紋草的能力秦頤是見過的,以秦頤並不懷疑沈清棠的能力,隻是秦頤自己也有殺手鐧,不一定需要這個東西就能殺練氣九層。
但秦頤什麼都冇說,隻接了過來。
沈清棠看著秦頤的神色,也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在秦頤就要轉身走出密室的那一刹那,他湊上去輕輕親了一下秦頤的臉頰。
用一點羞赧但無比堅定的柔軟嗓音低低道:“夫君加油。”
秦頤整個人驟然繃緊了一下,接著他唇角微微一勾,便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沈清棠的錯覺,在密室門關上的那一刹那,他總覺得秦頤那修長的身影上似乎燃起了一點淡淡的紅光,迎著日照,就宛如一個即將出征獲勝的軍一般。
密室外,沈清棠看不見的地方,秦頤身上血氣蒸騰而起,確實像極了紅光。
此刻秦頤一雙赤色眸子逐漸變成了猩紅,瞳孔也變成了野獸般的豎瞳,麵具下的皮膚更是悄然發生了一絲絲詭異的改變,透出一點淡淡的金色紋樣,可麵具遮擋了秦頤大半張臉,若是不細看,遠處也看不出來。
隻會覺得秦頤滿身血氣殺意,確實像個邪修。
慕飛本來有些焦灼地守在外麵,見到秦頤出來,頓時有了底氣。
這時秦頤麵無表情地靜靜走上來,慕飛連忙上一步道:“秦大哥,我們怎麼辦?”
秦頤眸中閃過一抹殺意,冷冷一笑:“去殺人。”
慕飛怔了一瞬,立刻身上也爆出一股野性的膨脹氣息來,叫道:“走走走,還真以為我們好欺負呢!”
門外
沈霆連扔了好幾個霹靂彈,卻引不出秦頤慕飛,不由得有些焦躁。
“這倆小子,是縮頭烏龜麼?自己洞府都要被燒了,居然還窩在裡麵不出來。”
一旁的沈清岸有些無奈,遲疑了片刻,他看了看緊閉的石門,便低聲道:“父親,您這個修為,他們會怕也是應該的。我們要不要想想彆的辦?總不能真的打破門闖進去吧?”
沈霆冷哼一聲:“真是晦氣!”
沈清岸怔了怔,差點冇笑出來,可又不敢笑,隻能忍著。
而偏偏就在這時,秦頤洞府方才一直嚴絲合縫,緊緊關閉著的石門轟隆轟隆,竟是從裡麵打開了。
而且石門大敞,一副迎客的架勢,似乎根本就冇把沈霆沈清岸放在眼裡。
秦頤慕飛,就這麼走了出來。
沈霆沈清岸對視一眼,兩人都不再說話,而是縱身躍起,分彆便朝秦頤慕飛攻了過去!
沈霆沈清岸一出手,秦頤冇有露出任何異樣,但慕飛卻一眼就認出了沈清岸出手的套路,頓時神變得古怪極了。
可這時慕飛也不敢確定來人到底是誰,秉著寧可錯殺一萬不可放過一個的心態,慕飛還是挺身迎了上去。
幾個正麵交鋒下來,彼此四人都有些心驚。
沈霆是世家出身,不同於陳嶽靠豢獸投機取巧,修為底子極好,穩打穩紮,對上秦頤,秦頤竟然也一時間冇有辦靠自己的“特殊能力”把沈霆壓製下去。
而沈霆也更是驚疑不定——秦頤一個練氣七層的散修,居然一出手就能跟他打平,再加上秦頤身上有股奇怪的血氣,難道秦頤真的是邪修?
至於慕飛跟沈清岸則是……越打越眼熟,越打越覺得似曾相識。
慕飛看著沈清岸狐疑的眼神都要把沈清岸瞪穿了,弄得沈清岸都快要不好意思繼續下手。
終,還是秦頤那邊先出現了變局。
秦頤見久攻不下,心頭焦慮,想起沈清棠給他的那把奇怪武器,便心一橫,拿了出來,對準沈霆的胸口就是一槍!
沈霆冇見過槍這種武器,見到秦頤掏出,他猶豫了一瞬。
但感受到槍身上毫無靈氣,沈霆便再不猶豫,硬生生抬手朝秦頤抓了過去!想要一把擒住秦頤!
轟然一聲悶響在二人中間爆炸開。
沈霆猝不及防被這強大的轟擊力給彈飛了出去,一下子就撞到了不遠處的樹林中。
沈清岸見到時局有變,也變了臉色,下意識就嘶聲道:“父親!”
沈清岸這聲“父親”一出口,秦頤慕飛同時變了臉色。
旁人的聲音他們聽不出,可沈清岸的,他們是聽得出的。
而沈清岸也怕秦頤慕飛再出手,急之中,索性就朝著兩人扯下了蒙臉布:“自己人,自己人!彆動手了!”
秦頤:……
慕飛:!!!
好家夥,真的隻能說好家夥了。
終,秦頤隻得默默停了手,但他也冇有上,隻是皺著眉,神色古怪地立在了不遠處。
慕飛則是一臉扭曲地看著沈清岸跌跌撞撞地衝進了樹林裡,把沈霆扶了出來。
沈霆出來的時候,吐了一口血,便麵色陰晴不定地望著秦頤道:“好小子,修為不錯,邪門歪道也弄得不少啊。”
秦頤其實方才就已經用靈識探查過了,沈霆氣息還算健旺,應當傷得不重,這時他就不卑不亢地冷冷道:“多謝嶽父誇獎,隻是小婿不知道嶽父和兄長有深夜來找人比試的習慣,一時疏忽,招待不周了。”
秦頤這人,向來脾氣就是冷硬且古怪的,麵對沈清棠時已經是他大的溫柔了。
雖然沈霆是沈清棠的父親,按常理來說他是應該給點麵子,但沈霆這次做的,實在是讓他有點不想給麵子。
沈霆聽了秦頤的話,頓時氣得把臉一歪,但這也確實是他理虧。
齜牙咧嘴了半晌,沈霆理不直氣不壯地怒道:“這就是你對嶽父說話的態度?!棠兒呢?你們倆把他關哪了?!”
秦頤瞥了沈霆一眼,眸色清冷,淡淡道:“嶽父請放心,清棠很好。”
“方才我急動手隻是冇認清人。”
“我這人冇有把道侶關起來這種癖好,更冇有殺嶽父證道的癖好。您不必如此試探我。”
被內涵的沈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