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平凡的日子
第四天早上。
他被電話吵醒。
看看時間,才五點半。
是威廉。
“這麼早打電話乾嘛?”李言有點不高興。
“抱歉吵醒你。“威廉說,“但有個機會。”
“什麼機會?“李言問。
“有個朋友要出手一輛車。“威廉說。
“什麼車?"
“布加迪Chiron."威廉說。
李言清醒了一點。
"Chiron ?"
“對。”威廉說,“全球限量500台。”
“他那台是第88號。”
“多少錢?”李言同。
“2000萬人民幣,“威廉說
李言想了想。
“車況怎麼樣?"
“perfect,"威廉說,“才開了2000公裡。”
“為什麼要賣?”李言問。
“他要移民。“威廉說,“需要現金。”
“讓我考慮一下。”李言說。
“要快。“威廉說,“很多人在同。“
“我知道。”李言說。
掛了電話。
李言睡不著了。
布加迪Chiron.
超跑中的超跑。
“要不要買呢?”他想。
其實他的車已經夠多了。
但Chiron確實特彆。
不隻是車。
更像是藝術品。
他起床。
去書房打開電腦。
搜索Chiron的資料。
B.0升W16發動機。
1500匹馬力。
最高時速420公裡。
0到100公裡加速2.4秒.
“真是怪獸。”他想。
而且第88號。
數字很古利。
他給理查德打電話。
“理查德,幫我查一下。”
“查什麼?“理查德問。
“布加迪Chiron,88號車。”李言說。
“好的。”理查德說,“您想買?”
“在考慮。”李言說,
“我馬上查。“理查德說。
半小時後。
理查德回電。
“車冇問題。“他說,“所有記錄都很清楚。”
“車主是誰?”李言問。
“一個地產商。”理查德說,“姓陳。”
“哦,我知道他。“李言說。
確實要移民。
之前聽說過。
“您要買嗎?“理查德問。
“買吧。“李言說
反正錢留著也冇用。
“好的,我來安排。“理查德說。
放下電話。
李言看看時間。
六點半了。
既然起了。
就去運動吧。
今天跑步。
在跑步機上跑了五公裡。
出了一身汗。
很舒服。
洗完澡。
吃早餐。
今天的早餐是慈麥粥。
加了藍莓和堅果,
健康又美味。
吃完早餐。
他去客廳。
那些畫還靠在牆邊。
他一幅一幅看過去。
“等畫廊建好。“他相
“就可以好好展示了。”
九點
威廉又打電話來。
“怎麼樣,考慮好了嗎?”
“買了。“李言說
“真的?”威廉很興奮,
“讓理查德去處理了。“李言說。
“太好了。“威廉說,“我告訴老陳。”
“嗯。”李言說。
“對了,車什麼時候能到?“威廉問。
“不知道,理查德會安排。“李言說。
“到時候一定要讓我開開。”威廉說。
“冇問題。”李言說。
掛了電話。
李言笑了笑。
“男人啊。”他想
“不管多大年紀。
“對跑車的熱愛永遠不變。”
上午。
他在家看書。
把《挪威的森林》看完了。
“每次看都有不同的感受。“他想。
中午
自己做了個三明治。
簡單快捷。
下午。
他去了一趟銀行。
處理一些事務。
主要是資產配置的調整。
?行的VIP室很豪華,
專人服務。
“李先生,您的資產增長很快。“客戶經理說。
“還好。“李言說。
“我們有一些新的理財產品。“客戶經理說。
“收益率很不錯。"
“不用了。”李言說
他不太相信理財產品。
更相信直接投資。
處理完銀行的事。
他去商場逛了逛。
不是要買什麼。
就是隨便看看。
經過一家表店。
進去看了看。
都是頂級腕表。
百達麗、江詩丹頓,愛...
“李先生,歡迎。”
店員認識他。
之前買過幾塊表。
“有什麼新款嗎?”李言問。
"有一塊百達麗5271P。”店員說。
“萬年曆計時。”
“看看。“李言說。
店員拿出表。
鉑金表光。
藍色表盤。
確實很美。
“多少錢?“李言問。
"180萬。“店員說
李言想了想。
“算了。“他說。
不是買不起。
隻是覺得冇必要。
表已經夠多了。
離開表店。
繼續逛。
經過一家書店。
又進去了。
買了幾本書。
都是小說。
最近想多看點小說
五點。
他回家準備。
晚上要和林雪吃飯。
洗澡,換衣服
選了一套休閒西裝,
深藍色的。
配白襯衫。
冇打領帶。
休閒但不失正式。
六點半。
他開車去接林雪。
林雪已經在樓下等了。
穿著一條黑色連衣裙。
很優雅。
“等久了嗎?”李言間。
“彆下來。”林雪說。
上車。
“去哪家餐廳?”李言間。
林雪說了地址。
是在新天地的一家法餐廳。
開車過去。
餐廳不大。
但裝修很精致。
法式風格。
“歡迎光臨”
服務員很專業。
“我們訂了位。”林雪說
“請問您的名字?!
“林小姐”
“這邊請。”
他們被帶到一個靠窗的位置。
可以看到街景。
“這家餐廳怎麼樣?”林雪問。
“環境很好。“李言說。
“萊也很好。“林雪說,“我來過幾次。”
服務員送上菜單。
都是法文。
下麵有中文翻譯。
“要喝點什麼嗎?”服務員問。
“來瓶香檳吧。”李言說。
“好的。“服務員說。
他們開始點菜
前菜點了鵝肝和生蠔。
主菜點了牛排和羊排。
甜點是舒芙蕾。
香檳很快上來。
是Dom Pérignon.
“為什麼乾杯?”林雪問。
“為了....這個美好的夜晚。”李言說。
“好。”林雪笑著說。
兩人碰杯。
香檳的氣泡在杯中跳躍。
前菜上來了。
鵝肝煎得正好。
外脆內軟。
配上無花果醬。
味道很豐富。
“真好吃。“林雪說。
“確實不錯。“李言說。
生蠔很新鮮。
配上檸檬汁和紅酒醋
一口一個。
鮮美無比,
"Leon,你最近好像變了。”林雪說。
“變了?怎麼變了?”李言問。
“更....平靜了。”林雪說。
“可能是最近比較閒、“李言說,
“不隻是閒。“林雪說,“感覺你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也許吧。”李言說。
主菜上來了。
牛接是非力。
三分熟。
切開後還能看到血水。
“perfect。”李言說,
羊排也很嫩
配上迷迭香。
?香味撲鼻。
“你最近在看什麼書?“林雪間。
“村上春樹。“李言說。
“哦,我也喜歡村上。“林雪說,
“最喜歡哪本?”李言問。
”(世界儘頭與冷酷仙境》。”林雪說。
“那本確實好。”李言說。
他們聊著文學。
聊著藝術。
?著生活。
Leon,你有想過以後嗎?”林雪向。
“以後?“李言間。
“對,比如十年後。”林雪說
李言想了想。
“冇想過。”他說。
“為什麼?”林雪問。
“計劃趕不上變化。”李言說。
“與其想以後。”
“不如過好現在。”
“你總是這麼灑脫。”林雪說。
甜點上來了。
舒芙蕾剛出爐。
還在冒著熱氣。
要趁熱吃。
用勺子挖開。
裡麵是流心的。
巧克力味很濃。
“太好吃了。”林雪說。
“是很不錯。”李言說。
吃完甜點。
又喝了咖啡。
“謝謝你的晚餐。“林雪說、
“應該是我謝謝你。”李言說,“謝謝你選了這麼好的餐廳。”
“下次我請你。”林雪說。
“好。”李言說。
離開餐廳。
已經九點多了。
“要不要去散散步?”林雪問。
“好啊。”李言說。
他們在新天地逛。
這裡很熱鬨。
很多酒吧和餐廳。
年輕人很多。
“上海的夜生活真豐富。”林雪說。
“是啊。”李言說。
“有時候我在想。“林雪說。
“這個城市永遠不睡。“
“那會不會太累?"
“看人吧,”李言說。
“有人喜歡熱鬨。“
“有人喜歡安靜。”
“你呢?“林雪向。
“都可以。”李言說。
“熱鬨有熱鬨的好。”
“安靜有安靜的美。”
他們走到一個小廣場。
有人在表演。
是個街頭藝人。
在彈吉他唱歌。
唱得不錯。
很多人圍觀。
“我們也聽聽?”林雪說
“好。”李言說。
他們站在人群中。
聽著音樂。
藝人唱的是《The Sound of Silence》。
經典老歌。
"Hello darkness, my old friend..."
歌聲在夜空中飄落
很動人
唱完一首。
大家鼓掌
有人給錢。
李言也放了一百塊。
藝人點頭致謝。
繼續唱下一首。
他們聽了幾首。
然後離開。
“挺好的。”林雪說。
“是啊,“李言說。
“這就是生活。”
十點半。
李言送林雪回家。
“謝謝今晚。“林雪說。
“不客氣。”李言說,
“Leon...“林雪想說什麼。
但最後隻是說:“晚安”
“晚安。“李言說:
看著林雪上樓。
李言開車回家,
路上想著今晚。
“其實這樣也挺好。”他想。
“不需要太複雜。”
“簡簡單單”
回到家。
他洗了個澡。
然後坐在書房。
打開新買的書。
是東野圭吾的《解憂雜貨店》。
之前一直想看。
一直冇時間。
現在正好。
“...靜靜的街道上有一家雜貨店,隻要寫下煩惱投進卷簾門的投信口,第二天就會在店後的牛奶箱裡得到回答…………
有意思的設定。
他看得很投入。
不知不覺。
已經淩晨一點了。
“該睡了。”他想。
放下書。
去臥室。
躺在床上。
今天過得很充實。
買了車。
吃了好餐廳。
聽了街頭音樂。
“生活就該這樣,“他相
“有點奢侈”
“有點文藝:“
“有點隨性。”
閉上眼睛,
進入夢鄉。
夢裡。
他開著新買的布加油。
在無人的公路上飛馳
風在耳邊呼嘯。
自由的感覺。
第五天早上。
李言七點才醒。
昨晚看書看得太晚了。
窗外陽光很好。
他伸了個懶腰。
“又是美好的一天。”
起床後,冇有馬上去運動。
而是先泡了杯茶。
坐在陽台上。
慢慢喝著。
看著遠處的江景。
“有時候慢一點也好。”他想
手機響了。
是理查德。
“李先生,早上好。”
“早上好,理查德。”
“布加迪的事辦好了。”理查德說。
“這麼快?”李言有點驚訝。
“陳先生很配合。“理查德說:“今天下午就能交車。”
“好。”李言說。
“需要我陪您去嗎?“理查德問,
“不用。“李言說,”地址發給我,我自己去。”
“好的。“理查德說。
掛了電話。
李言有點期待。
布加迪Chiron.
夢想之車。
他去健身房。
今天不做劇烈運動。
就拉伸一下。
保持身體的柔韌性,
拉伸完。
洗澡。
早餐是粥和包子。
中式早餐。
簡單舒服。
吃完早餐
他去書房。
繼續看《解憂雜貨店》。
故事越來越精彩。
每個尋求幫助的人。
都有自己的故事。
看了兩個小時。
眼睛有點累。
他放下書。
走到客廳。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
整個房間都很明亮。
“天氣這麼好,不出去走走太浪費了。”
他換了身衣服。
休閒的。
然後出門。
今天不開車。
就走路。
沿著街道慢慢走。
路過一家咖啡店。
進去坐坐。
點了杯拿鐵。
選了個靠窗的位置,
看著街上的行人。
每個人都在趕路。
“城市人都太忙了。”他想。
“忙著工作。”
“忙著生活。”
“忙著……忙著
“卻忘了停下來。“
喝完咖啡。
?繼續走。
路過一個小公園。
進去轉轉。
公園裡有老人在打太極,
動作很慢。
但很優美。
有孩子在玩耍。
笑聲很清脆。
有情侶在約會。
甜蜜的樣子。
“這就是生活百態,“他想
在公園的長椅上坐下。
曬著太陽。
很舒服。
旁邊坐著一個老爺爺。
在看報紙。
“年輕人,不上班嗎?”老爺爺間。
“今天休息。”李言說。
“做什麼工作的?”老爺爺問。
“投資。“李言說。
“哦,金融啊。”老爺爺說,“賺錢嗎?”
“還可以。”李言說。
“年輕人要努力。“老爺爺說,“但也要注意身體,“
“錢是賺不完的。“
“您說得對,“李言說。
“我年輕的時候也拚命賺錢。”老爺爺說。
“結果身體搞壞了."
“現在想想,不值得。
“所以現在鍛煉身體?”李言間。
“對。”老爺爺說,“每天來公園。”
“打打太極,看看報紙。”
“挺好的。”
“是挺好的。“李言說。
他們又聊了一會兒。
老爺爺很健談。
講了很多以前的事。
“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老爺爺說。
“老伴在家等我吃飯。“
“慢走。“李言說。
看著老爺爺離開。
李言想:“這才是生活的真諦。”
“有人陪伴。”
“有事可做。“
“有所期待。”
中午。
他去了一家素食餐廳。
想換換口味。
餐廳很安靜。
裝修很禪意。
“歡迎光臨”
服務員輕聲說。
點了幾個菜。
都是素的。
但做得很精致。
看起來像葷菜
吃起來味道也不錯。
“素食也可以很美味。”他想
吃完飯。
他散步回家。
下午兩點。
?理查德發來地址
是在一個私人車庫,
他打車過去。
到了地方。
一個很大的車庫。
裡麵停著各種豪車。
“李先生?"
一個中年男人走過來。
“是我。”李言說。
“我是老陳的助理。”男人說,“車在這邊。”
他們走到車庫深處。
那裡。
一輛黑色的布加迪Chiron.
靜靜地停在那裡。
像一頭沉睡的野獸。
“真美。“李言忍不住讚歎。
車身線條流暢。
?每一個細節都完美
“這是所有的文件。”助理遞過來一個文件袋。
“鑰匙在裡麵。”
李言接過來。
拿出鑰匙。
走到車邊。
打開車門。
坐進去。
內飾全是頂級材料。
碳纖維、鋁合金、真皮
手感極好。
按下啟動樓。
引擎轟鳴。
聲音低沉有力。
“要試試嗎?“助理問。
“當然。”李言說。
慢慢開出車庫。
到了路上。
輕踩油門。
車子像一樣射出去。
推背感極強。
“太爽了。”他想
開了一圈回來。
“怎麼樣?“助理問
“完美、“李言說
“那就好。”助理說。
辦完手續。
李言開著新車回家。
路上回頭率百分百
到了家。
停在車庫。
和其他車停在一起。
“又多了一個夥伴。”他想。
回到家。
他給威服打電話。
“車拿到了。”
“真的?怎麼樣?“威廉很興奮,
“完美。“李言說。
“什麼時候讓我開開?“威廉問。
“隨時。“李言說。
“那這周末?“威廉說。
“可以。”李言說。
掛了電話。
李言坐在沙發上。
想著剛才開車的感覺。
“確實爽。”他相
“但也就是爽一下。”
“本質上還是個交通工具。“
晚上。
他冇有出去。
在家做飯。
做了個湯。
排骨玉米湯。
純了兩個小時。
湯很鮮
配上米飯。
簡單的晚餐。
吃完飯
他坐在書房。
繼續看書。
把《解憂雜貨店》看完了。
“真是個溫暖的故事。“他想
“每個人都需要被理解。”
“每個人都需要幫助。“
看完書。
他打開電腦。
瀏覽新聞。
世界很大,
每天都有事情發生。
有好的,有壞的。
有讓人開心的,有讓人難過的。
“這就是世界。”他想。
“複雜而真實
十點
他洗澡準備睡覺。
躺在床上。
想著今天。
認識了一個老爺爺。
買了一輛超跑。
看完了一本書。
“充實的一天。“他想。
閉上眼睛。
很快睡著。
第六天。
早上六點半醒來。
外麵在下小雨。
“又是雨天。”
他躺在床上。
聽著雨聲
很有節奏。
像一首曲子。
七點起床。
洗漱。
然後去廚房。
煮咖啡。
咖啡的香味彌漫開。
端著咖啡。
站在窗前。
看著雨中的城市。
辣辣燒朧。
有種特彆的美。
早餐是前蛋三明治。
自己做的。
加了培根和芝士。
很善。
吃完早餐。
他去健身房。
雨天不適合跑步。
就做些室內運動。
瑜伽。
慢慢拉伸。
調整呼吸。
“瑜伽真的能讓人平靜。”他想,
做了一個小時。
出了點汗。
很舒服。
洗澡後。
他坐在書房。
雨還在下
打開一本新書。
是加西亞?馬爾克斯的《霍亂時期的愛情》。
另一部名作。
“那時,他還太年輕,還不知道內心的記憶會把壞的東西抹掉,把好的東西更加美化…………
經典的開頭。
他慢慢讀著。
沉浸在故事裡。
中午。
雨停了。
太陽出來了。
空氣特彆清新
他決定出去吃午飯。
去了附近一家粵菜餐廳。
點了燒鵝、叉燒、煲仔飯
都是經典粵菜。
燒鵝皮脆肉嫩。
叉燒甜而不?。
?煲仔飯鍋巴很香
“粵菜真是博大精深。“他想、
吃完飯。
他去了一家茶館。
是傳統的茶館。
有說書的。
正在講三國。
他要了壺龍井。
坐下來聽。
說書人講得很生動。
“話說那關羽關雲長…………
聲音抑揚悅挫。
很有感染力。
茶館裡還有下棋的。
打牌的。
聊天的。
很有生活氣息。
“這樣的地方越來越少了。”他想,
在茶館坐了兩個小時。
聽了幾段書。
喝了幾壺茶。
很愜意。
下午四點。
他離開茶館。
去了一家唱片店。
是黑膠唱片店,
店主是個音樂發燒友。
“歡迎。“店主說。
“隨便看看。“李言說。
店裡有很多老唱片,
爵士、古典、搖滾、
都是經典。
“有Pink Floydll嗎?”李言問。
“當然有。”店主說。
拿出幾張。
(The Wall) (Dark Side of the Moon) ...
都是名盤。
“這張是原版的。“店主指著一張說。
“1979年的。”
“多少錢?”李言問。
“8000。“店主說
“要了。“李言說。
又買了幾張爵士唱片。
John Coltrane, Charlie Parker...
“您是玩黑膠的?”店主間。
“偶爾聽聽。“李言說。
“黑膠有黑膠的味道。“店主說。
“數字音樂比不了。”
“確實。“李言說。
離開唱片店。
他又去了一家古董店。
不是要買什麼。
就是看看。
店裡有很多老物件。
瓷器、字畫、家具...
“這個是清代的。”老板指著一個資瓶說。
“康熙年間的。”
李言仔細看了看。
確實不錯。
但他對古不太懂。
不敢隨便買。
“以後要學學。”他想。
逛了一圈。
什麼都冇買。
就是開開眼界。
傍晚。
他開車去外灘。
想看看夜景。
停好車。
沿著江邊走。
天色漸暗。
對岸的燈光亮起來。
東方明珠、金茂大廈、上海中心...
都亮了。
江麵上有遊船經過。
燈火通明。
“這個城市的夜景。”他想。
“看多少次都不膩,"
找了個長椅坐下。
歌著江風。
看著夜景。
手機響了。
是劉一菲。
“Leon,在忙嗎?”
“冇有,在外灘看夜景。”李言說。
“一個人?”劉一菲向。
“對。”李言說。
“真浪漫。”劉一菲說。
“還好吧。”李言說。
“我下周要去巴黎。”劉一菲說。
“工作?”李言問。
“對,拍攝。“劉一說。
“要去多久?“李言問。
“一個月左右。”劉一菲說。
“那挺久的。“李言說。
“是啊。”劉一菲說,“所以想在走之前見見你。”
“什麼時候?”李言向。
“明天晚上有空嗎?”劉一菲問。
“有。”李言說。
“那明天見。“劉一說
“好。”李言說。
掛了電話。
繼續看夜景。
“劉一菲要去巴黎了,“他想。
“一個月。”
“也好,各自忙各自的。”
八點。
他開車回家。
路上買了些水果。
葡萄、櫻桃、芒果。
?都很新鮮。
回到家
洗了些葡萄。
坐在沙發上。
一邊吃一邊看電視。
是個旅遊節目。
介紹冰島的。
風景很美。
冰川、瀑布、極光....
“有機會要去看看。”他想。
看了一個小時電視
他去書房。
打開電腦。
查了查冰島的資料。
最佳旅遊時間是夏天。
可以看到午夜陽光。
冬天可以看極光
“冬天去吧。“他想。
“看極光。”
他開始規劃行程。
雷克雅未克、藍湖溫泉、黃金圈...
都要去。
規劃了一個小時。
基本有了概念。
“到時候讓理查德安排。”他想。
十點。
他關掉電腦。
拿起(霍亂時期的愛情》。
繼續看。
故事很長。
但很吸引人。
看到十一點半。
眼睛累了。
放下書。
準備睡覺。
洗漱完。
躺在床上。
想著明天要見劉一菲。
“好久冇見了。”他想。
閉上眼睛。
慢慢入睡。
第七天。
早上七點醒來。
陽光很好。
“今天天氣不錯。”
起床
先喝了杯水。
然後去陽台。
做了幾個伸展動作。
呼吸新鮮空氣。
“早晨的空氣真好。”他想。
去健身房。
跑步機上跑了四十分鐘。
速度不快。
保持心率在有氧區間。
跑完步。
做了幾組核心訓練。
平板支撐、卷腹.....
練完。
大汗淋漓。
衝個澡。
神清氣爽。
早餐是麥片配水果,
健康簡單。
吃完早餐。
理查德打電話來。
“李先生,畫廊的設計圖出來了。”
”發給我看看。”李言說,
很快收到郵件。
打開看。
設計得很好。
現代簡約風格。
燈光係統很專業。
“不錯。”他對理查德說。
“那就按這個來?“理查德問。
“可以。”李言說。
“好,我通知設計師。“理查德說。
上午。
他在家看書。
把《霍亂時期的愛情》看了一百多頁,
故事越來越精彩。
中午。
自己做了份炒飯。
揚州炒飯。
有蝦仁、叉燒、雞蛋、青豆...
炒得很香。
“自己做的就是香。”他想。
吃完飯。
午睡了半小時。
醒來精神很好。
下午。
他去了一趟畫廊。
不是林雪的。
是另一家。
正在辦展覽。
是個國外藝術家的個展,
抽象表現主義。
畫很大。
顏色很強烈。
“很有衝擊力。”他想。
慢慢看每一幅畫
試圖理解藝術家的表達。
“藝術真的很主觀。”他想,
“一千個人有一千種理解。”
在畫廊待了兩個小時。
和畫主聊了聊。
了解了一些藝術市場的情況。
“最近市場不太好。“畫廊主說。
“買家都很謹慎。“
“經濟影響?“李吉問。
“是的。”畫廊主說,“大環境不好。"
“但好作品還是有人買。”
“那當然。”畫廊主說,“真正的好東西永遠有市場。“
離開畫廊。
已經五點了
他回家準備。
晚上要見劉一菲。
洗澡。
刮胡子。
選衣服。
一件深灰色的襯衫。
黑色的休閒褲
簡單但有型。
噴了點香水。
Tom Ford的。
淡淡的木質香調。
六點半。
劉一菲發來地址。
是一家日料店。
很私密的那種。
他開車過去。
到了已經七點。
劉一菲已經在包間等著了。
“Leon。“她站起來,
今天的劉一菲很美,
穿著一件米色的連衣裙,
長發披肩
妝容精致但不濃。
“好久不見。“李言說。
“是啊。”劉一菲說。“有一個多月了吧。”
兩人坐下。
“這家店怎麼樣?”劉一菲問。
“看起來不錯。”李言說。
“是私房菜。”劉一菲說,“很難訂。”
“你怎麼訂到的?“李言間。
“托朋友。”劉一菲笑著說。
服務員進來。
開始上架。
都是頂級食材。
北海道的海膽。
大同的金槍魚。
宮崎的和牛。
“為你的巴黎之行。”李吉舉杯,
“謝謝。”劉一菲說。
兩人碰杯。
清酒入喉。
?微微的辛辣。
“巴黎的工作是什麼?”李言間。
“一個奢侈品牌的廣告。”劉一菲說。
“大牌子?”李言問。
"Chanel。”劉一菲說。
“厲害。“李言說。
“還好啦。”劉一菲謙虛地說。
他們邊吃邊聊。
?工作。
?生活
聊最近的事。
“你最近好像很悠閒。”劉一芋說。
“是的。“李言說,”給自己放個長假。”
“真羨慕。”劉一菲說,“我都快忘了假期是什麼感覺了。”
“太拚了。”李言說。
“冇辦法。”劉一菲說,“這個圈子就是這樣。”
“不進則退。“
“累嗎?”李言向。
“有時候會。”劉一菲說,“但也習慣了。”
“而且我喜歡我的工作。”
“那就好。”李言說。
菜一道道上。
每一道都很精致。
味道也很好。
“你買新車了?”劉一菲突然向。
“你怎麼知道?”李言驚訝,
“朋友圈看到的。”劉一菲說,“威廉發的。”
“哦。”李言想起來了。
威廉昨天來開車。
拍了照片發朋友圈。
“布加迪
“對
?
”劉一菲向。
。”李言說
“多少錢?"劉一菲好奇。
“2000萬。”李言說,
劉一菲倒限一口氣
“真的是...有錢任性。”
“還好吧。”李言說。
“什麼叫還好。”劉一菲說,“2000萬買輛車。”
“一般人想都不敢想,“
“投資而已。“李言說,“這種車不會貶值。“
“你總有理由。”劉一菲笑著說。
吃完飯。
已經九點了。
“要不要去喝一杯?”劉一菲向。
“好。”李言說。
他們去了附近一家酒吧。
很安靜的那種。
有現場爵士樂演奏,
找了個角落的位置。
點了兩杯雞尾酒。
“這氛圍不錯。”李言說
“我常來。”劉一菲說,“很放鬆。”
台上的樂隊在演奏。
薩克斯的聲音很迷人,
“Leon。”劉一菲看著他。
"?"
“謝謝你。”她說。
“謝什麼?”李言問。
“謝謝你一直都在。”劉一菲說。
“雖然我們不常見麵。”
“但知道你在,就很安心。”
李言看著她。
“我也是。”他說。
兩人安靜地聽著音樂。
偶爾喝一口酒。
不需要說太多話。
這樣就很好。
十一點。
“我該回去了。”劉一菲說。
“明天一早的飛機。”
“我送你。”李言說。
“好。”劉一菲說。
開車送她回家。
路上很安靜。
音響裡放著輕音樂
到了劉一菲家樓下。
“保重。“李言說。
“你也是。”劉一菲說。
她俯身過來。
在李言臉頰上輕輕一吻。
“再見。”
然後下車。
李言看著她進了樓。
才開車離開。
回家的路上。
他想著今晚。
“有些關係就是這樣。“他想。
“不遠不近。”
“剛剛好。”
到家
洗澡。
躺在床上。
拿起手機。
看到劉一菲發來消息。
“謝謝今晚。巴黎見、“
他回複:“一路平安。”
放下手機。
閉上眼睛。
這一周過得真快。
每天都不一樣。
但都很充實。
“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他想。
慢慢睡去。
窗外的城市依然燈火通明。
但在這個房間裡。
一切都很安靜。
第八天早晨。
李言被陽光叫醒。
看看時間,八點。
?睡得比平時晚。
“偶爾睡懶覺也不錯。”
起床後。
他冇有急著做什麼
先在陽台上站了一會兒。
感受早晨的陽光。
然後慢慢準備早餐,
今天想吃麵條。
煮了碗陽春麵。
簡簡單單。
清湯、麵條、蔥花、一點豬油。
但味道很好。
“簡單的東西往往最美味。“他想。
吃完早餐。
他接到威廉的電話。
“李,昨天開你的車太爽了!”
“你喜歡就好。”李言笑著說。
“什麼時候再讓我開開?”威廉問。
“隨時。“李言說
“對了,今天有個聚會。”威廉說,“來嗎?”
“什麼聚會?”李言向。“就是幾個朋友。“威廉說,“吃飯喝酒。
李言想了想。
“算了,今天想一個人待著。”
“你最近總是一個人。“威廉說。
“偶爾需要獨處。“李言說。
“好吧。“威廉說,“那下次。“
掛了電話。
李言去書房。
打開電腦。
查看郵件。
理查德發來工程進度。
畫廊已經開始施工了。
還有一些投資報告。
都是好消息。
資產在穩步增長。
“錢真的會生錢。”他想。
處理完郵件。
他打開一個藝術網站。
最近迷上了雕塑。
想多了解一些。
看到一個有趣的藝術家。
用廢舊材料做雕塑。
變廢為寶。
很有創意。
“藝術無處不在。“他想。
中午。
他去廚房。
冰箱裡有昨天買的牛肉。
決定做牛肉麵。
先燉牛肉。
加了八角、桂皮、生薑。
小火慢燉。
香味慢慢飄出來。
趁著燉肉的時間。
他去客廳練字。
最近在學書法。
王羲之的《蘭亭序》。
“永和九年,歲在癸醜...”
一筆一劃。
很認真。
“書法真的能讓人靜心。“他想。
練了一個小時。
手有點酸。
但心很靜。
牛肉燉好了。
他煮麵。
把牛肉和湯澆在麵上。
撒上蔥花和香菜。
“完美。”
慢慢吃著自己做的牛肉麵。
味道不輸外麵的餐廳。
“cooking is art。“他想。
下午。
他去了附近的圖書館。
市立圖書館。
很大,很安靜。
找了個角落坐下。
繼續看《霍亂時期的愛情》。
周圍都是看書的人。
各個年齡段都有。
“讀書真是不分年齡。”他想。
看了兩個小時。
休息一下。
去圖書館的咖啡廳。
買了杯咖啡。
坐在窗邊。
看著外麵的街景。
“圖書館真是城市的靈魂。“他想。
“免費、開放、安靜。”
“每個人都可以來。
喝完咖啡。
繼續看書。
一直看到圖書館快關門。
才離開。
晚上。
他去了一家火鍋店。
一個人吃火鍋。
有人覺得孤獨。
他覺得自在。
點了羊肉、毛肚、黃喉、蔬菜...
慢慢涮著吃。
“火鍋真是偉大的發明。”他想。
“簡單的烹飪方式。”
“但能吃出不同的味道。”
吃完火鍋。
他散步回家。
夜晚的街道很熱鬨。
但他的心很平靜。
回到家。
洗了個熱水澡。
然後坐在客廳。
放了張黑膠唱片。
是下午買的Pink Floyd。
《The Wall》。
經典的概念專輯。
音樂在房間裡回蕩。
他閉上眼睛。
完全沉浸在音樂中。
“音樂是時間的藝術。“他想。
聽完整張專輯。
已經快十一點了。
他去臥室。
躺在床上。
今天很平靜。
冇有什麼特彆的事。
但很滿足。
“平凡的日子也很美好。”他想。
閉上眼睛。
進入夢鄉。
第九天。
六點就醒了。
生物鐘又準時了。
外麵天剛亮。
鳥兒在叫。
他起床。
去陽台。
做了套八段錦。
中國傳統的養生功法。
動作緩慢。
配合呼吸。
“老祖宗的智慧。”他想。
做完八段錦。
身體微微發熱。
很舒服。
洗漱後。
準備早餐。
今天是周末。
想吃得豐盛一點。
煎了牛排。
烤了麵包。
煮了咖啡。
還切了水果沙拉。
擺盤精美。
“周末就該對自己好一點。”
慢慢享受早餐。
理查德打來電話。
“李先生,有個事要跟您說。”
“什麼事?”李言問。
“有人想買您的一幅畫。“理查德說。
“哪幅?"
“去年您買的趙無極那幅。“理查德說。
“出價多少?”李言問。
“3000萬。“理查德說。
李言想了想。
那幅畫他是1500萬買的。
一年翻倍了。
“不賣。”他說。
“明白。“理查德說。
“我買畫不是為了賺錢。“李言說。
“是因為喜歡。”“
“我理解。“理查德說。
掛了電話。
李言想。
“藝術品確實是好投資。”
“但更重要的是欣賞價值。
上午。
他去了花市。
想買些花裝點家裡。
花市很大。
各種花都有。
他慢慢逛。
買了幾盆蝴蝶蘭。
優雅高貴。
又買了束向日葵。
陽光燦爛。
還買了些多肉植物。
小巧可愛。
“花能讓家更有生氣。”他想。
回到家。
把花都擺好。
客廳放蝴蝶蘭。
餐廳放向日葵。
陽台放多肉。
整個家都明亮起來。
中午。
林雪打來電話。
“Leon,在乾嘛?"
“在家擺弄花。”李言說。
“你還養花?”林雪驚訝。
“剛買的。”李言說。
“真是...越來越居家了。“林雪笑著說。
“人總要有點愛好。”李言說。
“說得對。“林雪說,“對了,下周三有個畫展開幕。”
“誰的?”李言問。
“一個法國藝術家。”“林雪說,“印象派風格。”
“有意思。“李言說。
“一起去看?”林雪問。
“好。”李言說。
“那到時候聯係。“林雪說。
下午。
李言去遊泳。
在自家泳池。
今天陽光很好。
水溫正合適。
他慢慢遊著。
不追求速度。
就是享受在水中的感覺。
遊了一個小時。
上來躺在躺椅上。
曬太陽。
“維生素D。“他想。
“天然的最好。"
曬了二十分鐘。
皮膚微微發紅。
夠了。
回去衝個澡。
然後坐在書房。
繼續看《霍亂時期的愛情》。
快看完了。
“馬爾克斯真是大師。”他想。
“把愛情寫得如此深刻。”
傍晚。
他去廚房。
準備晚餐。
今天想吃魚。
冰箱裡有條鱸魚。
很新鮮。
清蒸最好。
處理好魚。
放上蔥薑。
上鍋蒸。
八分鐘。
正好。
淋上蒸魚豉油。
撒上蔥絲。
潑上熱油。
“滋啦”一聲。
香味撲鼻。
配上米飯。
簡單的晚餐。
但很美味。
吃完飯。
他坐在陽台。
看著夕陽。
天空被染成橙色。
很美。
“夕陽無限好。“他想。
“隻是近黃昏。”
“但黃昏也很美。”
手機響了。
是母親打來的。
“兒子,最近怎麼樣?”
“挺好的,媽。“李言說。
“工作忙嗎?”母親問。
“不忙。”李言說。
“要注意身體。“母親說。
“知道。”李言說。
“什麼時候回家看看?”母親問。
李言想了想。
確實很久冇回家了。
“下個月吧。”他說。
“好。”母親說,“爸爸也想你了。”
“我也想你們。”李言說。
又聊了一會兒。
母親叮囑他注意身體。
好好吃飯。
“媽媽永遠是媽媽。”他想。
“不管你多大。”
“在她眼裡永遠是孩子。”
晚上。
他看完了《霍亂時期的愛情》。
結尾很感人。
“一生一世。”
愛情可以等待一生。
他合上書。
若有所思。
“我能為什麼等一生嗎?”
他不知道。
或許他太自由了。
不願被任何東西束縛。
包括愛情。
十點。
他打開音響。
放了些古典音樂。
巴赫、莫紮特、貝多芬....
音樂充滿整個空間。
他躺在沙發上。
閉上眼睛。
讓音樂洗滌心靈。
“古典音樂永不過時。”他想。
十一點。
準備睡覺。
洗漱完。
躺在床上。
想著這幾天。
每天都很平淡。
但都很充實。
“這就是生活吧。”他想。
“不需要太多刺激。”
“平平淡淡才是真。”
第十天。
早上醒來。
外麵在下雨。
淅淅瀝瀝。
“梅雨季節到了。”
他躺在床上。
聽著雨聲。
不想起床。
“偶爾賴床也是種享受。”
八點才起床。
慢悠悠地洗漱。
早餐很簡單。
牛奶麥片。
因為下雨。
不想出門。
就在家待著。
上午看書。
新買的一本。
《月亮與六便士》。
毛姆的名作。
講一個人放棄一切。
追求藝術。
“人生的意義是什麼?”
書中探討的問題。
他也在思考。
中午。
雨還在下。
他煮了碗泡麵。
加了個雞蛋。
“泡麵也是美食。“他想。
“關鍵看心情。”
下午。
雨停了。
但天還是陰的。
他去書房。
打開電腦。
看了部電影。
《肖申克的救贖》。
經典中的經典。
看過很多次。
但每次都有感動。
“希望是好事。”
“也許是最好的事。
“好事永不消逝。”
看完電影。
他去廚房。
準備晚餐。
做了個西紅柿雞蛋麵。
家常菜。
但是他的最愛。
“媽媽的味道。”他想。
晚上。
雨又下起來了。
他坐在窗前。
看著雨。
聽著雨。
“雨天適合思考。“他想。
想了很多。
關於生活。
關於未來。
關於意義。
但冇有答案。
“也許人生本來就冇有標準答案。”
十點。
他洗澡準備睡覺。
躺在床上。
雨聲還在繼續。
“雨聲是最好的催眠曲。”
很快睡著了。
夢裡。
他回到了小時候。
媽媽在做飯。
爸爸在看報紙。
一切都很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