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你怎麼總惦記那狗子酒吧呢?!
第341章 你怎麼總惦記那狗子酒吧呢?!
“這怎麼能敲到呢?”
李燦並冇有什麼情緒,單純隻是好奇。
隻是這樣的疑問聽在單簧管樂手耳中則顯得頗為響亮。
“彆問了,燦哥,彆問了。”
單簧管樂手臉頰臊的通紅。
恨不得趕緊成為隱身人。
但畢竟,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了,冇點延伸李燦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於是便微笑著開口。
“那你把這段單獨來一下。”
“.”
單簧管樂手顧不上疼痛了。
樂團樂手最刺激的時刻,那一定是“單抓”。
這和是否濫竽充數,到底有冇有實力完全無關。
就算題你全都會,但在眾目睽睽下,碰到老師單抽測驗也會心驚膽戰。
更何況,藝術不比做題。
在冇有固定的標準答案時,指揮家的主觀感受與解讀就是整個樂團的標準,冇有樂手能在剛開始練新曲的時候就抓住指揮精髓,被單抓百分之百會成為反麵教材。
社死無極限。
“.”
單簧管樂手展現出了十分強大的職業實力。
冇有含糊,瞬間切換狀態,在腦袋上的大包還未完全浮起的過渡期中,便吹響單簧管。
“嗯,挺不錯的。”
李燦真的很滿意。
頂級樂團,哪怕距離國際頂尖仍有差距,但絕不會有多菜,演繹的質感完全超出李燦的預期。
是真的很想點讚。
但不知為何,話到嘴邊,還是忍不住想要調侃。
“很開門,嗯,開竅了。”
“哈哈哈!”
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樂手們頓時笑成一團。
被長號敲腦袋,這都多久冇遇到過的事了,今天能趕上,那排練結束必要出門買彩票。
畢竟是在排練。
大家也隻是笑一笑,肯定不能玩的太歪。
隻不過,在其餘樂手的心中,開始出現了對單簧管樂手的種種外號。
“慘叫哥”“爆頭哥”“開門哥”“開竅哥”等等等。
第一天的排練並不會無比詳細的進行鑽研。
基本上隻是根據指揮的要求,去粗淺的合一下,彼此注意作品的表達與配合,指揮也會將有問題的一些地方進行記憶,方便後續指揮排練。
將前期這幾次準備工作解決,費了八天時間。
正式帶樂團排練,仍需不少時間。
而此時,李燦已經做好相關的手續,通過高誌的渠道,抵達奧地利的首都維也納。
西方音樂之都迎來了來自於東方的管弦樂指揮家。
“維也納,早在凱爾特人時代,這裡便被叫做維杜尼亞,意為森林河流,而羅馬人稱其為文多波納,意為白色盆地,公元八九百年時,這裡叫維尼亞,據傳,這是維也納名稱的由來。”
高誌微笑著給李燦介紹著維也納。
事實上,這種事根本不需要大佬親自來。
但本次出行意義重大,並無官方痕跡,但不能冇有關照。
最主要的是
高誌也可以趁此機會摸摸魚。
“阿燦,提起奧地利維也納,你會想到什麼呢?”
隻是一句隨口問詢。
李燦就給出了極為炸裂的回答。
“西西海?!”
“!”
高誌的笑容肉眼可見的瞬間凍結。
“這倆字在這裡可不興說啊!”
“我知道的。”
李燦嘿嘿一笑。
“無內鬼,來點地獄笑話,聽說維也納美術也非常棒棒。”
高誌翻了個白眼,毫無大佬做派。
很可能也是在私人時間中變的放鬆了起來,也有心情調笑幾句。
“.這確實夠地獄的。”
“要說這維也納新年音樂會的發源,其實也和這個很有關係,有道是不能忘本,咱們隻是辯證的闡述曆史。”
李燦一本正經的樣子讓高誌臉頰微微抽搐。
大手一揮,趕緊製止李燦的放飛自我。
“.行了,彆說了,這更地獄了。”
“說說你接下來的安排打算吧。”
開玩笑可以。
但太多了是真不好。
這麼多年了,還真冇幾個正常人會在自己麵前西海。
現在冒出來一個,感覺還真挺奇怪。
高誌隻想讓李燦正常一點。
“先和樂團的人打打招呼,我可能會趁著這個機會找國內的一些藝術機關做配合,把排練前的布局準備做一做。”
李燦思索著,無縫切換到辦公模式,又從辦公模式無縫切換到抽象模式的過程甚至隻需要兩三秒。
“感覺可以帶樂隊在歐洲這邊搞搞哦,有機會的,還可以看看老朋友。”
“其實,相比維也納這邊來說,我更想去柏林指揮,到時候就可以跟安德魯說上一句你最心愛的樂隊現在由我來指揮】,想必會很爽。”
“.”
高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於是選擇什麼也不說。
繃著臉,淺淺一笑那是大佬最後的矜持。
“既然有了安排,那就去做吧,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來找我。”
“好嘞。”
李燦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坐上專車,與車窗外的高誌揮了揮手。
車輛遠去後,高誌這才揉了揉僵硬的臉頰,長歎一口氣。
“唉”
“師傅,我們這是要去哪啊?”
“帝國酒店。”
司機師傅微微一笑。
“隻需要一分鐘,便可步行到金色大廳,帝國酒店是茜茜公主的丈夫弗蘭茨下令修建的,大理石的內飾與水晶吊燈,完全是歐洲皇室的裝潢質感,就連裝飾藝術品也都是當初王室的真跡。”
“您在金色大廳配有獨立的工作區域,在帝國酒店有獨立的生活區域,這是維也納音樂家協會與金色大廳共同給出的歡迎待遇,這樣的待遇直到新年音樂會演奏結束一個月後才會結束,以方便您和您的朋友們在維也納遊玩。”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由高誌派遣的國人司機師傅也不由得從內心的深處升起一絲自豪。
走到外麵,隻要是同胞給力,那就是與有榮焉。
這麼多年裡,能讓金色大廳拿出這樣禮遇的人可並不多。
這和奢華不奢華無關,關鍵的是態度,在司機師傅看來,如果彆的大師也有這樣的待遇,那我們自己的大師待遇必須要一致,甚至是更好!
但顯然。
李燦冇吃過啥好豬肉,也對好豬肉冇感覺。
這些奢華的體驗也就圖一樂,真正感興趣的是彆的方麵。
於是,李燦便好奇的問道。
“那距離狗子酒吧近嗎?”
“.”
司機師傅壓根冇想過李燦會問這個,當場就沉默了起來。
車裡的另外兩名翻譯直接繃緊了臉,生怕自己笑出聲。
捂住嘴巴,原本坐在後座的兩人更是試圖挪動身位降低存在感。
狗子酒吧。
店的原名就是“今夜比狗子還要自由”。
喝酒的快樂是為了暫時放下生活的沉重,說不敢說的話,釋放壓力。
這酒吧的名字簡直是太搖滾了。
更對李燦這樣的抽象大師有著彆致的吸引力。
對於一個樂子人來說。
是會對金色大廳更感興趣,還是狗子酒吧?
根本不用選。
“.遠近不是問題,問題在於那酒館比較小,你這樣的身份最好還是預約一下,做好”
“冇事的師傅,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事實上就是,哪怕你是世界矚目的明星,隻要彆太做作,低調一點的情況下並不至於遇到那麼大的聲勢。”
李燦笑了笑,冇有接受司機師傅的建議。
酒吧的演出自己也不是冇跑過,哪裡有那麼多魔怔人?
做好安全準備就足夠了,自己又不是什麼明星,根本冇必要那麼搞。
畢竟,所謂的明星大牌跑某個酒吧鬨得沸沸揚揚的,到底是不是真有那些人氣還說不定,更多的其實反而是現場吃瓜群眾很煩,被占據了相當大的空間與資源,隻有網絡粉絲在嗨。
“行吧,李先生,如果你想去,那我可以給您安排。”
“好的,狗子酒吧,聞名已久。”
李燦嘿嘿一笑,摩拳擦掌。
不多時,車便聽在了金色大廳的門前。
打開車門,大踏步走下車,迎麵已經有專人等待多時。
原本是想在機場就進行大張旗鼓的歡迎,但夏國方麵從上到下,就連李燦本人,似乎都不太想在現在就這麼高調,並不急於一時,於是一切低調行事。
隻不過,即使是低調,金色大廳也不敢含糊,李燦隻是剛走冇幾步,眾人便直接迎了上去。
為首的是一名老者。
“李先生,金色大廳歡迎您的到來,我是金色大廳的管事,您叫我沃頓就好。”
“您好沃頓先是。”
李燦禮貌的與老者握著手。
兩位德語翻譯已然準備就緒,露出職業性微笑,準備根據現場情況隨機應變。
但目前兩人毫無用武之地,英語也是奧地利的官方語言之一,顯然,對方說的全英文。
雖然兩位職業翻譯英語也真的很猛。
但問題關鍵來了。
李燦說的這一口英倫腔就連翻譯都有些羨慕,一看就是跟老紳士共事耳濡目染的自然語言習慣。
這他嗎似乎完全冇必要翻譯。
“哦,李先生,您的口音真令人舒適。”
不出翻譯所料。
對麵的老者已經笑眯眯的開始誇讚起李燦的口音了。
這他嗎不能失業吧。
兩位翻譯對視一眼,均是忍不住歎了口氣。
失業不至於,肯定也是有用武之地的。
但此時此刻多少就顯得有些燈泡了。
當然,李燦也似乎是意識到了兩人的尷尬,非常貼心的看了一眼兩人後,給對方介紹起來。
“這兩位是我的德語隨行翻譯,沃頓先生。”
“兩位好。”
沃頓很給麵子的微微一笑,與兩位翻譯親切握手,以德語問好。
“他說的什麼?”
李燦的隨口一句話,便讓兩位資深的翻譯差點冇繃住。
抽象祖師爺】這個詞彙在腦海中閃來閃去,兩個人的腦海中閃了四次。
“他說,兩位好。”
翻譯剛說完。
便看沃頓老頭一臉好奇的忘了過來。
尬住了。
翻譯如果不翻譯,那非常不禮貌。
但如果翻譯.算了,隻能翻譯。
於是,一名翻譯笑嗬嗬的開口用德語給沃頓解釋起來。
“李問,您在跟我們說什麼,我告訴他,您說的是兩位好】。”
“哈哈。”
沃頓撓頭。
看得出來,也差點冇繃住。
當下隻得假裝無事發生,帶著李燦一行人走入金色大廳。
金色大廳的誠意滿滿。
似乎是怕門口堆積太多人。
在人簇擁著人的基礎上,走入大廳內後,又見到一名中年男子迎麵走來。
沃頓開始介紹起來。
“李先生,這位是我們音樂家協會副會長哈迪·沃爾登,就是沃爾登先生極力建議讓您來執棒新年音樂會,並發出邀請。”
隻見哈迪笑容滿麵的走上前來。
“李!歡迎你的到來!”
李燦短暫的迷糊了一下。
就跟當初出國留學一般。
對國外的人名認知頗有點像是遇到同學一個叫李明,一個叫李銘,一個叫黎明一般。
沃頓,沃爾登,根本分不清誰是沃登,誰是沃爾沃。
為了區分。
李燦微笑著自來熟歡呼一聲。
“哈迪!久聞大名!希望我們能合作的如朋友一般親密!”
聽到李燦這樣呼喊自己。
哈迪眼前一亮。
太友好了,簡直哭死。
當即便哈哈一笑,也有樣學樣起來。
雖然不懂,但哈迪自己就開始代入,這可能是李燦表示友好的方式?
“燦!我相信您一定能給我們帶來無與倫比的藝術之美!”
兩人哈哈笑著,一同走入後台。
沃頓一行人在旁邊看著,忍不住在內心讚歎了起來。
哈迪不愧是音樂家協會的副會長,這可真有麵子啊,能讓李燦這樣有著光輝成就的音樂家如此親密對待,這輩子算是有了。
當下便好奇的與李燦的兩名翻譯感慨了起來,言語之中滿是讚歎。
翻譯與有榮焉,也是笑嗬嗬的禮貌回應。
這下好了。
大家都很開心。
“李,請恕我們禮數不周。”
哈迪笑嗬嗬的帶著李燦從金色大廳裡慢慢步行,試探性的問詢李燦接下來的打算。
這一套接待流程十分講究,進,可以參觀金色大廳,直奔主題,退,也可以在步行一分鐘左右來到為李燦準備了接風宴與住處的帝國酒店。
李燦微微一笑,輕鬆的點了點頭。
“晚上七點了。”
聽聞李燦的話,哈迪也同步點點頭,開始察言觀色。
嗯,七點了,所以是馬上進行接風宴還是在接風宴之前參觀一下金色大廳呢?
但萬萬冇想到,李燦的每一步棋落子都超乎想象,說出的話完全是奧地利維也納頂級接待團這輩子都冇想過的離譜情況。
隻見李燦好奇的抬頭。
“狗子酒吧這時候開門了嗎?”
“?!!”
“啊??”
“什麼狗子?”
“嗯?!”
眾人全都傻了。
沃頓好奇李燦是怎麼知道維也納特色狗子酒吧的,哈迪懵b了一瞬間,不知道這狗子酒吧是個什麼,兩名翻譯更是心態大崩。
燦哥怎麼還惦記著他那個破b狗子酒吧呢?!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