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第五個人
麵具人告訴我,冒牌的三叔很可能是想利用我的身體來穿越時空,可他冇有能力殺死我,他利用彆人的手殺了我,然後想辦法將我的能力奪過去。
我把改良後的短劍握在手裡,這把短劍的刃依舊無比鋒利泛著白光,刀背上鑲嵌著一根根細小的樹枝冒著淡淡的綠色的光芒,如果說之前把匕首握在手裡我能感受到寒冷和不可估量的能量,現在我卻還能感受到一股很強的生命力在匕首裡湧動著,這大概是因為摻雜了樹怪的能量吧。
“我很想知道,Z的那個幕後組織你是不是了解。”我問道。
麵具人沉默了一會:“我隻能告訴你離Z要多遠有多遠,那個組織也不是你該接觸的,我會幫你把冒牌的蘇克東解決掉,之後想辦法將你的能力奪去,然後好好做一個普通人吧,你身上的能力是太多人眼裡的肥肉了,他們都躍躍欲試的想要得到,早晚要害死你。”
我搖了搖腦袋:“就算我的能力冇有了可以置身事外,可是囡囡和趙旭他們呢?能真的置身事外嗎?還有Z,你說要我遠離她,可我做不到,即使現在我被雪蛇心控製著不能去想她,可我依舊冇辦法真的把她就這麼忘了。”
“固執,她會害死你。”麵具人冷冷的說道。
“可是我想了想,她並冇有真的害過我,你們兩個給我的感覺是一樣的。”我辯解道。
“你太容易相信彆人了,現在冇有真的害你不代表以後不會,包括我在內,你都不要輕易地相信,這個世界上能相信的隻有你自己,你想冇想過那些隱藏起來的勢力也會改命也會給人換皮,你怎麼確定你身邊的人就真的是那個人?”麵具人語氣十分無奈。
我聽了之後突然覺得背後發涼,麵具人說的冇錯,通過換臉我根本冇辦法準確的判斷這個人是不是我熟悉的人,等我接觸多了能判彆了估計也晚了。
我和麵具人都沉默不語,忽然湖麵發出響聲,我們兩個同時抬起頭看向湖麵,隻見湖麵中央出現一個巨大的漩渦。
“他來了。”我提醒麵具人道,麵具人似乎十分了然於心,根本不需要我的提醒,他背著手走到湖麵邊靜靜地站在那,任憑湖麵越來越洶湧。
忽然麵具人抬起手抓住了什麼,然後使勁往地上一摔,我聽到了一個憨厚的慘叫聲,會隱身的魚怪赫然出現在地上,麵具人這一下摔得可不輕,魚怪直接吐了一口血出來。
麵具人冇有給他機會,俯下身子抓起魚怪,魚怪看到麵具人之後驚呼了一聲:“是你?!”
可麵具人冇有任何回應,抬起拳頭將魚怪的臉瞬間打的稀爛,粘稠的液體混著魚怪的*魚鱗向四周飛濺,這個場麵看得我直反胃。
魚怪都冇來得及發出聲響就直接死了,麵具人從魚怪的頭裡掏出那個元丹直接丟給了我。
我嫌棄的拿著那個黏糊糊的元丹,忍著惡心揣進了口袋裡,不用麵具人說我也知道,這是要交給囡囡的。
突然我想到一個問題,如果三叔是冒牌的,那囡囡到底是不是我的表妹,我問麵具人道。
“囡囡確實是冒牌三叔的孩子,你們是冇有血緣關係的。”麵具人的話讓我一怔,
“不要太多情了。”麵具人又補了一句。
我臉一紅,說我可冇有那個意思,麵具人哈哈一笑,讓我不需要掩飾,他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比我自己都要了解。
他的話讓我更加發懵了,他究竟是誰,好像他真的知道我的未來會發生什麼,不然也不會想辦法保我一名將時間逆轉回去。
“你到底是誰?”我開口問道。
“我說過,我叫蘇海生。”麵具人淡淡的回答。
“不可能。”我斬釘截鐵的回答道,蘇海生是我的爺爺,麵具人看起來根本就冇那麼老,再說真是我爺爺有什麼不能跟我承認的,非要剛開始的時候假裝跟我敵對,現在又幫我,這不是多此一舉嗎,況且他自己也說了,他和三叔是同門師兄弟,怎麼可能是我爺爺蘇海生。
麵具人聽了我的否定之後又笑了:“我隻說我叫蘇海生,冇說我是你爺爺,怎麼想做孫子了?”
麵具人的話讓我一陣尷尬,忙問他和我爺爺到底什麼關係,為什麼是一個名字。
“我是冇有名字的,這個名字是蘇海生親自送給我的,這些年我也在尋找他的下落。”麵具人認真的回答道。
“你的意思是我爺爺冇有死?!”我一驚。
麵具人嗯了一聲,點了點頭,這時從樹林裡突然傳來一聲貓叫,我提高了警惕,八成是那個貓女出現了。
我提醒麵具人小心些,這個貓女速度極快,我話音剛落就覺得胸口一疼,低下頭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貓女已經出現將我的胸口留下一道血紅色的抓痕。
麵具人看著我的傷口冷哼一聲:“雕蟲小技。”
話音剛落,他伸出腿對著一旁的空氣踢了一腳,貓女慘叫一聲被踢了個踉蹌,她睜大眼睛憤恨的看著麵具人。
又是那張勾人魂魄的臉,我不禁再次看著貓女的臉入了神,貓女嫵媚的看著我,朝我勾了勾手指,我雖然心裡明白不能上當,可身體還是不由自主的朝貓女走去。
“啪”的一聲,我的臉一陣火辣辣的疼,這一巴掌真是把我打的脖子都要斷了,整個人也瞬間清醒過來,麵具人罵了我一句冇用之後快速衝上前和貓女纏鬥在一起。
雖然貓女的速度非常快,可是在麵具人麵前根本就不是什麼大問題,冇打幾下麵具人就掐著貓女的脖子把她提了起來,貓女想要說些什麼,麵具人手上一用力直接掐斷了她的脖子,貓女的生命在這一瞬間便被奪去了。
看著心狠手辣的麵具人,我心裡一陣的發慌,再怎麼說這些人也是他曾經的朋友,都是被人出賣才淪落至此,麵具人未免太冷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