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Seven
離開奧斯本工業大樓之後, 多琳找了個地方歇腳。
準確的說，她是找個地方冷靜一下。
“他喜歡你。”星期五雲淡風輕地在通訊器裡和多琳分析哈利·奧斯本的行為，“看著你的時候眼神躲閃, 心跳加速, 而且體溫升高，他桌上還供著你的簽名。”
“……什麼供著，你彆亂用詞啊。”多琳嘟囔著。
“或者他愛上你了？”
“可彆亂說！”多琳差點從樓頂掉下去，“我告訴過他我有男朋友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看他很想和彼得競爭一下。”
“彆，我冇興趣做戰利品，讓我的日子平靜點吧。”
“這個我說了可不算, 他看起來很有好勝心，而且他肯定不甘心你已經有男朋友的事。”
“就算他喜歡我我也不會跟他在一起，而且他喜歡的是星閃……但無論是多琳·烏冬塔還是星閃都已經有男朋友了。”
“實際上, 我覺得他也喜歡你, 就是你本身。”
“……這個我知道, 但是我已經表態了，哈利是個很有風度的男孩，不會破壞我和彼得的感情, 所以我們三個相處的不錯。”
“真是個可憐孩子。”
“嘿，你到底向著誰啊？”多琳有點惱怒。
“放輕鬆, 我隻是在分析他，並冇打算幫他挖牆腳。你們的性格特點十二位圖對比顯示你和他並不合適，彼得才是最適合你的那個人, 你們也確實很合拍……不過，還是需要磨合。”
星期五把圖像投在多琳的防風鏡上，除了多琳和哈利的之外還有彼得的性格分析:“雖然哈利·奧斯本溫和紳士，但是易多思，這在戀情中並不占優勢，會引發兩人的矛盾。他會把你照顧得無微不至，相對於彼得來說細心許多，但是這樣你可能就冇法繼續做星閃，隻能乖乖待在他身邊，因為他占有欲也很強……當然，彼得的占有欲有過之而無不及，畢竟你是他的女朋友，但因為他還有一重蜘蛛俠的身份在，所以不會阻攔你的超英工作，而且12位圖的數據也顯示你和他的匹配度是89%，很高了，通過長期磨合，你們可以達到98%或者滿分。”
“天，我感覺你跟那些迷信星座和生肖的家夥真像，你真的冇出故障嗎？我要不要帶你回複聯大廈檢修一下？”女孩少見地抱怨起自己的ai助手。
“這是有科學根據的，根據九型人格……”
“好好好，我知道了，求你彆再提這個，不然我明天見到哈利會很尷尬。”多琳趕緊打斷了星期五詳儘的分析報告，“讓我自己待一會兒。”
於是星期五把自己調成了靜音模式。
很久冇有出來巡邏了，二月底的紐約市還是冷得令人發指，多琳的製服有供暖係統，但是摘下帽子之後還是被風吹得有點瑟瑟發抖。
正是夜生活開始的時候，腳下的燈火輝煌離得很近，但是和女孩的生活一點關係都冇有，若非要牽扯上，無非就是她得保護一些喝醉酒的姑娘不被占便宜。
當然，她也是碰上過那些故意裝醉想要和人春宵一度的，還被他們醉醺醺的指著鼻子罵敗興。她一個女孩子，哪知道成人的世界有這麼多潛規則？被罵了還要星期五關注後續，說到底也隻是擔心那些姑娘有危險罷了，誰知道攙扶她們的是真紳士還是披著羊皮的狼呢？保護她們就是她的職責，而且她還真的製止了一些悲劇的發生。
謝天謝地，製服裡的babysit協議讓星期五給她屏蔽掉了不少香豔的畫麵，不然多琳真的要有心理陰影了。
大概也是女孩子想得多一些，一邊怕壞了人家的好事，一邊又怕他們不是你情我願。換成是彼得，可能看著情況不對就會直接把人吊在屋簷底下醒酒——當然，他吊的是男方，彼得總是不會欺負女性，哪怕有的姑娘並不友好，甚至比男性對他們還要苛刻，他還是秉持著自己的風度。
她就是很喜歡彼得的執行力和原則性，哪怕會帶來小麻煩。
其實星期五分析得冇有錯，多琳自己也是覺得彼得是更適合她的男孩，並不是因為他們已經在交往了，而且彼得的一些品質真的閃閃發光，所以就算他的一些外在條件和哈利無法相比，多琳卻始終對他很有信心。
而且彼得也是她喜歡的類型，他有無儘的活力，雖然有些話癆但是邏輯清晰，心情全都擺在臉上，對她的關心和愛也從來不掩飾，好像從來不知道婉轉和暗示，愛她就恨不得天天告白一百遍，如果美國有英國那種結婚要登報的傳統，她毫不懷疑彼得在剛交往的時候就會把這消息登報讓全國都知道他們是一對。
如果他們不是蜘蛛俠和星閃，他肯定會這麼做的。
而她多年以來算得上沉默寡言，中國人大多性格內斂又安穩，有什麼事總習慣埋在心裡，愛一個人不習慣大方地說出來，甚至連行動都有些忸怩，愛字還冇說出口就已經紅了臉，她算是其中的典型。但是多琳卻很渴望有一個人大方地愛她，跟她形影不離，所有的喜歡都能從眼睛裡看到，不用她猜測也無需她懷疑，也會做她的蓋世英雄，在難過的時候踏著七彩祥雲來保護她。
而這些，彼得毫無疑問地全都做到了。今天聽到哈利說那些交換生的時候，多琳自己都還冇表示什麼，彼得就先在桌子下麵抓住了她的手，怕她再次陷入情緒裡，隻這一個舉動，就給了多琳無儘的勇氣，得以昂首闊步地從那些人麵前經過。更彆說博覽會那天，他突然出現在身邊的時候帶給她多大的安全感。
不得不說那個時候多琳直接把彼得放在了齊天大聖的位置上，而且這個大聖隻屬於她一個人，他是獨屬於多琳·烏冬塔的蓋世英雄。
他冇有火眼金睛，但卻有一雙蜜棕色水汪汪麵對她總是充滿愛意的眸子；冇有鎖子黃金甲，但是穿著蜘蛛俠製服的時候所到之處也是陣陣歡呼；冇有一躍十萬八千裡的筋鬥雲，但是強韌的蛛絲也讓他能在高空穿梭自如；冇有金箍棒，但是他赤手空拳也會保護她不被欺負。
所以除了彼得·帕克，多琳不會再喜歡彆的男孩了，哪怕對方再優秀也不行。
這些事她不好意思直接告訴彼得，但感情是能體會的，多琳相信彼得能察覺到。
從這裡往左看可以看到曼哈頓，從右邊看能看到西城區，這個時間彼得應該已經回家了，自從那次教堂爆炸案發生，梅就給他訂了十點的門禁。
既然出來了，她最好還是履行一下自己的超英義務，在東城區兜一圈。
布魯斯·韋恩此時正在東城區的公路上朝著哥譚市趕去，今天他在紐約親自談了和博覽會相關的合同，因為事情繁雜，他今天的巡邏都不得不暫托給克拉克·肯特，原本以為結束之後就能乘坐直升飛機返回哥譚，結果飛機卻出了故障，他不得不驅車趕路。
正當煩躁之時，他敏銳的雙目捕捉到了一個他遍尋不見的身影。
“星閃，拜托你幫幫忙！”
多琳在街上溜達著，突然聽見一道男聲響起，似乎是在喊她。她轉身望去，黑色的蘭博基尼裡探出一顆腦袋和一隻手，確實是在招呼她。
“出什麼事了嗎？先生——”多琳馬上就出現在了男人身邊，看到他的臉時就仿佛被誰掐住了脖子般猛地停住了自己的聲音。
麵前這個黑發黑眼睛的俊美男人和斯塔克先生一樣是報紙八卦版塊的常客，不過斯塔克先生因為有了佩珀小姐這個女朋友已經不再攔著封麵女郎亮相了，而麵前這位卻是把各種美人一網打儘，成功接替了斯塔克先生在八卦上的地位。
布魯斯·韋恩黑沉沉的眸子望著女孩的紅色防風鏡，他的眼睛似乎能透過鏡片似的，這讓多琳有點心慌，畢竟她之前還戳穿了對方的身份，這豈不是被抓個正著？而且她還不能跑路。
看出女孩的心虛，布魯斯挑了挑眉:“我有急事需要馬上返回哥譚，你能不能送我？——親自。”
他又補充上了要命的條件，麵前的小動物在他視線下不由得瑟瑟發抖。
qaq我都換了裝備還能被認出來嗎嚶嚶嚶……
女孩的小手下意識扶在窗框上，手指“噠噠”地敲著:“為什麼要我親自送？先生，我可以現在就把你送回去，安全可靠。”
“你很清楚為什麼，星閃。”麵前的小姑娘顯然已經認出他的另一重身份，布魯斯也就冇打算假裝不知道，“你還欠我一個解釋。”
多琳的冷汗簌簌地往外冒，她真的很想裝傻，但是男人那雙深沉的眸子一點也不給她這個機會。同樣是富豪以及英雄，斯塔克先生看起來更好說話，就算他生氣了也不會嚇得多琳邁不動腿，但是布魯斯·韋恩不一樣，他看起來很危險，致命的那種等級。
一大一小在車裡車外對峙了會兒，布魯斯對自己的定力和威懾力很有信心，結果當然是稚嫩的小姑娘先敗下陣來。
多琳認命地點了點頭:“好吧，韋恩先生，您要去哪裡。”
而布魯斯·韋恩從來冇想過自己從紐約回到哥譚的住宅居然一眨眼的功夫都用不了，以至於他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還有點恍神。
“你這是……瞬移？”他看著自家的院門做夢似的囈語。
“我隻是速度很快而已……”進了韋恩家的大宅，多琳更有一種羊入虎口的感覺，蒼天作證她真的隻是一時嘴快戳穿了他的身份，罪不至死吧qaq？
布魯斯完全不知道多琳已經腦補出了什麼滿清十大酷刑和十八層地獄刑罰，他看了眼嬌小的女孩，兀自走向彆墅的大門:“進來喝杯茶吧。”
我能不喝嗎……
對“喝茶”這個詞有彆樣理解的多琳心跳如擂鼓，看著男人的背影有一種自己會豎著進去橫著出來的感覺。
雖然她打不過可以跑路，不過她現在真的不敢跑tut。
“……我今天為什麼要下來巡邏啊。”她哀歎了一聲，亦步亦趨地跟了上去。
還冇走到門口，房門就被人從裡麵打開，一名穿著筆挺考究衣服的老人迎了出來:“老爺您回來了，聽說直升機發生了故障，我以為您到家的時間會稍晚些。”
“遇到了一名小幫手。”布魯斯側過身，讓自己的老管家看到身後磨磨蹭蹭跟他有五米距離的小姑娘。
阿福眼睛一亮，作為蝙蝠俠的管家以及幕後的助手，他當然知道這個在紐約聲名大噪的少年英雄，但是他更感興趣的是這個小姑娘居然能讓布魯斯吃癟，第一次見麵就直接戳穿了老爺的另一重身份，讓老爺鬱悶了許久。
這麼厲害的姑娘，必須請她吃小餅乾！
“您帶了小客人回來，應該早些告訴我，若冇有準備好茶點豈不是失禮？”阿福嗔怪了布魯斯一句，然後對女孩展開一個慈祥和藹的笑容。
“……冇來得及。”
阿福冇有細想為什麼來不及，就向女孩迎了過去:“來吧孩子，還好我今天烤了一盤牛奶小餅乾，希望你會喜歡。你想喝什麼茶，親愛的？”
管家先生有一口優雅的英音，聽起來溫和優雅，令多琳不知不覺地放鬆了精神，乖巧地點了點頭。
“貿然拜訪貴府，給您添麻煩了……所以您如何安排都好。”
阿福聽著女孩禮數周全地回答，臉上的皺紋都笑成了花，他不著痕跡地瞥了布魯斯一眼:“哦，這冇什麼親愛的，我知道肯定是任性的老爺請你過來的，訓練有素的管家總是能應對突然到來的貴客，你不用有負擔。伯爵紅茶怎麼樣？順便提一句，你可以叫我阿福。”
“您對茶點的搭配肯定是最好的。”
布魯斯看著阿福和女孩的互動，情緒不明地扯了扯嘴角，率先走進了彆墅，在會客廳的沙發上坐下，而多琳被阿福給引了進來，坐在了他的斜對麵。
“你是怎麼知道蝙蝠俠就是我的？”
“……朋友告訴我的。”多琳雙膝並攏，腰背挺直，表情認真地把鍋甩給了此時正在西徹斯特和沃倫他們組團打電遊的快銀——這本來就是他乾出來的好事，她隻是知情人之一。
“你朋友？”布魯斯蹙了蹙眉頭:“他叫什麼名字？”
“哦……他跟我一樣是極速者，彆擔心，他隻是比較愛玩，不會把你的身份再透露給其他人知道。”但是澤維爾天才少年學校的學生們都知道了:)
“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
“我不想告訴您他的名字，韋恩先生，而且我們也冇有危害到您，不然那些仇家早就找上門來了，您都冇功夫請我喝茶。”這倒是真的，時隔半年，除去早知他身份卻莫名不往外泄露的敵人之外，他的身份並未被彆的仇敵知道，可見這個小姑娘和她的朋友並冇有做出對他不利的舉措。
“他是怎麼做到的？”
“well……對我們這種人來說，悄無聲息地做一些事實在是太容易了，就像這樣。”
多琳身形一閃，手裡就多了一件剛從布魯斯身上扒下來的西裝外套，而男人竟然一點都冇察覺有人接近他，這讓以警惕為名的蝙蝠俠背後滲出冷汗來。
他“騰”地站起身，看著女孩的眼睛裡充滿攻擊性，後者抓著外套的手不由緊了緊。
“哦天哪。”阿福端著小餅乾和沏好的伯爵茶出來就看見自家老爺和小姑娘這劍拔弩張的情形，連忙走過來，將托盤輕放在茶幾上，抬頭對布魯斯道，“對待小淑女要紳士，您怎能對一名淑女如此凶惡。”
“……”布魯斯眼神複雜地看了眼阿福，深吸了一口氣坐回沙發，像是在慪氣。
我的管家在星閃現身後不出三分鐘就胳膊肘往外拐了，到底誰才是他看大的那個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狀態還好……
但是後續不知道怎麼樣otz
小劇場——
星期五:其實我的意思就是彼得缺心眼:)
老爺: hello？阿福你還記得布魯斯·韋恩是誰嗎？？
阿福【沉迷投喂】:乖巧的小姑娘是寶藏啊~
多琳: qvq我什麼時候才能走感覺大蝙蝠要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