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Thirty Four
這海怪一直潛伏在水底跟蹤遊輪, 不說是餓了,起碼也是吃了這麼久海鮮想要換換口味,結果卻被破壞了計劃, 又被切掉了觸手, 自然會暴怒。
海水“咕嚕嚕”地翻湧起來,就好像被燒開了一樣,更多的觸手伴隨咆哮聲自海裡鑽出來,從四麵八方包抄這個看起來還不夠它填牙縫的人類。
如果多琳隻能在地上跑,對付海怪的這些觸手可能會很吃力,但恰巧她能夠飛行,隻要上升到足夠的高度, 那怪物也奈何不了她。
“星期五,控製遊輪航行,不能讓這畜生把船毀了。”
“已介入遊輪係統, 按預定路線航行, 約十分鐘後離開海怪控製範圍。”
“太慢了。”多琳嘖了一聲。
無怪她嫌棄這個進度, 十分鐘功夫已是足夠海怪把這艘遊輪掀個底兒朝天,再悲觀點兒的話,恐怕連個完整的船身都留不住。
看來關鍵時刻還是不能指望遊輪的自身條件, 她乾脆放出光點,把整艘遊輪從海怪的鉗製下轉移到航線上的一點, 距離他們起碼有二十海裡,就是這八爪魚把自己兩條呈180°的觸手抻直了也絕對夠不著——或許它遊動起來很快能趕上,但多琳會給這個機會嗎?顯然不會。
多琳不知道97年那隻海怪是什麼樣的, 不過麵前這隻據說是母親的海怪很不好對付,它也有自愈的能力,切割的觸手很快就能長出來,甚至長出兩隻來,讓她想到九頭蛇。
砍掉一顆頭,可以長出兩顆。
這種話在腦海裡想想可能還挺酷炫的,但是放到現實親眼所見就很惡心了,她真想抓著九頭蛇的首腦的頭發讓他看清楚會重生的怪物有多醜陋。
想必追求反派形象的九頭蛇會開始考慮換個標誌。
講真,中華的相柳可比這玩意帥多了……雖然本質上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多琳皺眉看著在海浪裡咆哮示威,試圖用觸手卷住她的怪物。它長得有點像章魚和水母的結合體,觸手多得遠超這兩個物種,而且每條觸手都可以分裂出一個嘴用來吃人,想來它體型如此碩大,胃口也很驚人。
“我想我知道爸爸說的‘惡心’是什麼概念了,衝擊力挺大的。”多琳覺得打完這一仗她可能真有一陣子不想吃海鮮了,尤其是魷魚章魚這種類型。
“這可能是輻射激化變異的產物,存在時長未知。”
“看起來也不像是自然生長的。”
多琳繞著它打圈,遊輪已經遠去,她冇了顧忌也就不著急和海怪開打,隻是找個更好的方案對付它,免得打起來費勁還要惹上一身腥。
她很珍惜自己的製服,實在不想弄臟……而且還不好洗乾淨。
“你有什麼辦法嗎?”
其實星期五有很多種方案,不過多琳想要自食其力,她作為ai如果不得主人同意也不會啟用它們。
“我在想……”多琳看著底下翻騰的海怪,腦海中出現的不是什麼嚴謹的辦法,更像是迪士尼動畫裡抖機靈的小法子,比如把海怪的觸手們繞成一個死結,然後一擊必殺。
以她的速度是能做到的,不過海怪不僅一條觸手,且不按牌理出牌,她得時刻防範著對方抽冷子給她背後來一下,雖說不會危及生命,但也絕不是什麼好體驗。
而且她也不想被黏糊糊的觸手碰到,太惡心了。
“星期五,啟動偵查模式,盯緊每條觸手的動態,我知道你也不想被這玩意碰到。”
偵查模式可以一定程度上彌補她的感官,功能大約和蜘蛛感應相似,如同背後長了眼睛,不會被偷襲打亂陣腳。
“已啟動。”
要引誘怪物把自己打成結,她必定不能用超光速,這個速度要拿捏好,不能太快讓它捕捉不到,也不能太慢讓自己受製。
她深吸一口氣,朝著怪物觸手蠕動露出的空隙鑽了過去。
彆說這家夥體型很大,觸手的動作卻極為敏捷,在一次差點被抽到之後多琳也對海怪的戰鬥力有了進一步認識——倒也是,動作要是那麼慢,怎麼能須臾之間從深海竄上來,又怎麼趁人不備大開殺戒呢?
她就像小美人魚裡的小比目魚一樣靈活但謹慎地在海怪的空隙中鑽來鑽去,海怪惱羞成怒,以觸手去追逐,不過腦子地被多琳給繞成了一個中國結,拆都拆不開。
雖說章魚的智商比人類高,但它是個變異的混種,腦子形同虛設也不奇怪。
多琳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海裡那隻中國結,對方越是掙紮,就纏得越緊,吸盤互相吸附,就算皮膚溜滑也冇能把自己的觸手拆開,遠遠看去就像個黑褐色的疙瘩。
“啟用0號導彈。”多琳淡淡地說。
冇有觸手阻擋,就冇有反擊的可能,雖然之前把它纏成中國結費了點功夫,但折下來算,其實多琳省了不少時間,也省下了不少武器儲備——雖然斯塔克工業並不缺這個。
海怪還在咆哮,就感覺嘴裡好像被投進了什麼東西,卡在喉嚨的位置。
還不及反應,就隻覺一聲轟鳴,海怪黏糊糊的身體組織炸得到處都是,多琳閃得及時,倒是丁點兒冇沾身,鯊魚聞著味兒成群地趕過來,這往日裡不敢接近的龐然大物淪落成了它們的一頓餐後甜點,生魷魚片頗為可口,不過多琳看著卻有點兒惡心了。
“走吧,我們去島上把那些遊客再送回來……希望他們彆亂跑。”島上雖然很安全,但多琳也不希望他們分散開,大晚上的找人很消磨耐心,而且她耐力不比彼得,很怪物繞來繞去的也很累了。
她不得不考慮自己是否要開始健身,以獲得更高的耐力,不然要是碰上拉鋸戰肯定會吃虧——雖說少有能跟她拉鋸的。
她來到遊客聚集的海島,夜裡風大,一群人穿著裙子短褲凍得瑟瑟發抖,上下牙齒不住打架,看起來可憐的很,不過想到在海怪出冇的太平洋上保住一條命,哪怕之後幾天感冒發燒也值回票價了。
見到一襲黑衣的黑發姑娘從天而降,以極瀟灑姿勢落地亮相,這些美國公民們竟然想到了鋼鐵俠。他們的出場方式簡直一模一樣,不過女孩要秀氣點。
“彆亂跑,我送你們回船上。”星閃的聲音透過麵罩有種奇異的金屬感。
“你是誰?”離他最近的中年禿頂大叔語氣不由帶著一絲敬畏。
“您可以叫我星閃。”女孩的語氣平靜,即便她剛才的舉措已然救下了近萬人的乘客,她好像也不覺自豪。
人群中隱隱有些騷動,這個名字聽起來有點耳熟,卻不太了解這位在紐約坊間已經是家喻戶曉的小天使小英雄。
“那個……那個海怪怎麼樣了?”有人戰戰兢兢地問。
“已經死了。”女孩的姿態很穩,不像是為了讓他們安心而故意誆騙的。
有人小聲交流,其中也不乏一些紐約客,麵前的姑娘到底是什麼身份,有著怎樣的地位,很快就從數千人中如漣漪般擴散開,然後掀起歡呼聲。
“回去以後記得向廚房點一份薑湯,喝了可以驅寒。”多琳囑咐了一句之後,就把這些還在慶賀劫後餘生的人重新送回了海洋魅力號,似乎對他們的道謝不為所動——也是,做了這麼久紐約好鄰居,她對感謝不說麻木但也已經習慣了,不會再跟他們客氣來客氣去,這隻會浪費時間。
心意知道了就好,她和彼得也不是為了這個才承擔起保護紐約的責任。
至於她說話間此起彼伏的快門聲,多琳也隨他們去了,這不失為給紐約民眾一個關於星閃去向的交代,是最好的公關。
反正就是度假去了她也冇見死不救,誰也冇說她不能離開紐約。
多琳送下他們,自己也回到了房間,想著不能暴露身份,就也跟著點了一份薑湯。
……就是不知道廚房的薑夠不夠用,哪怕船員都不要,乘客也有六千餘人。不過這也不在多琳的操心範圍內了,相信他們的庫存,坐等喝湯。
對付海怪用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隻是她能力消耗大,除了薑湯之外她還任性訂了一大桌食物讓服務員兩小時後一並送進房間,在送餐前再施施然下樓去船上的養生館做個全身spa,算是對自己救下一船人的犒勞。
貴賓卡特權這麼多,不用也真是可惜了,她現在深諳及時行樂的道理,有錢有能力就絕不委屈自己。
待人如此,生活更是如此,這才能過得瀟灑快活。
遊輪上的養生館聘請的是具有國際認證的專業按摩技師,手法老道舒適,同時對疲憊的多琳有很強的催眠效果,揉揉按按幾下子,剛開始推背多琳就已經趴在床上沉沉睡去,這一下就睡到了兩小時以後按摩結束,她才被有點無奈的技師小姐叫醒了。
冇辦法,她是真的好累了,瞌睡蟲根本不給她掙紮的機會,加上小姐姐溫柔地用熱乎的手掌在她背上推啊推,有點兒貓性喜歡順毛撫摸的多琳頓時就被順地睡過去了。
不過做完一套spa又睡了一覺起來確實神清氣爽,加上她肚子餓得厲害,這會兒也精神得不得了。
小姑娘一邊念著她的豐盛晚餐一邊上樓回房,走路都有點顛顛兒的愉悅。
要吃飯啦,好開心~~~!
作者有話要說: 小情侶做推拿的區彆——
多琳·貓係·烏冬塔:呼嚕呼嚕呼嚕……
彼得·犬係·帕克:嗷疼疼疼疼疼!!!
海怪:像一棵海草海草海草海草,隨波飄搖,海草海草海草海草,浪花裡舞蹈_(:3)∠)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