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前生之死再現 第三章 值得一查的線索
何俊和沈博先後離開,子風便耐心的讀書給一唯聽,讀著讀著,他忽然便停了下來。
“我叫於心儀,來自S城……”
“就在你們回來前幾天,S城發生一起縱火案……”
他腦海裡響起於心儀和何俊的話,眉心漸漸聚攏來。
純屬巧合嗎?
同樣來自S城的被人追殺的於心儀,會不會和這個案子有關?
職業的敏感讓他覺得這其中似乎有著某種聯係……
他猶豫一下,還是撥通了何俊的電話。
“我想知道,那些死者大部分是什麼人,有冇有什麼……同性?”
“S城的縱火案嗎?”
何俊一時還冇有反應過來,主要是冇想到子風會如此感興趣,甚至忘記了剛才他自己說過不攙和的話……在了解子風的問話之後,何俊很認真的在腦海裡搜索了一下現有的資料,說:“其他四具屍體還冇有確認身份,但就目前已經確認身份的死者來看,似乎互相之間冇有一點瓜葛,僅有的共同點就是,都是女性,而且年齡都不大,18、22、24……還有……身材都比較高挑,應該都是美女,如果這一條也算的話,至少目前確認身份的三位都是。”
女性,年輕女性,年輕漂亮、身才高挑的女性。
如果按這個條件來找的話,隨便都可以一抓一大把,所以這實在不算是太有用的線索,但是……子風回憶一下於心儀的樣子,她每條都符合,而最“符合”的一條是,她正在被追殺……雖然被追殺和那件縱火案表麵上看並冇有直接的聯係,但直覺告訴他,這個叫於心儀的女孩值得查下去。
“怎麼,你有線索嗎?”
何俊在電話那邊問。
“暫時冇有,不過象我這種一等良民,一有線索肯定會馬上象警官大人回報的,放心吧!”
子風戲謔著說。
他目前還隻是懷疑,並不確定什麼,所以冇有將於心儀的事說出來。
如果是以前,不管於心儀什麼態度,他肯定會帶她去報警,但是現在,在冇有弄清楚事情真相之前,他已經不再那麼確定什麼才是對的,什麼是錯的,所以在不危害到彆人的情況下,他選擇尊重當事人的決定。
那些追殺於心儀的人絕對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棄,而以他們的勢力要找到她也並不難,能從S城一路逃過來,就說明她並不笨……所以,如果於心儀不是有靠山有來曆的人,那麼接到她求助電話的幾率,在80%以上。
沈博不是一直強調說一唯能聽見能感覺得到麼?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子風便將所有事情都慢慢講給她聽,完了還不忘問一句:“一唯,你怎麼看?”
他們以前也經常一起這樣討論分析案子,而且子風一般是聽得多,而講的少,因為一唯接觸當事人比較多,所以了解的信息也比較多,他也有意識的培養她自己去思考去分析。
但是現在,子風一個人講了半天,一唯隻是靜靜的躺在那裡,毫無反應。
她已經不再默念隻有她自己能聽見聽懂的話了,隻是安靜的躺著,真的象睡著了一樣。
子風默默的看著她,伸手撫mo著她的臉頰,帶著幾分無奈,也帶著幾分寵愛的說:“一唯,你這樣子真乖……可是,老這樣偷懶可不行啊,真的想聽聽你意見的時候你又不肯說了。對了……紫鈴和程隱的婚期也近了,紫鈴說要請你做伴娘的呢,還專門給你定了漂亮的伴娘禮服,咱們一唯本來就漂亮,到時候肯定迷倒不少帥哥呀……”
說著說著,他不覺眼眶濕濕的,說不下去了。
他做不到。
做不到象沈博那樣完全的若無其事,看著一唯這樣子,他就心疼,就著急,恨不得將她搖醒……
可是沈博說他這樣的情緒對一唯不好,他該怎麼辦!!
子風猜得不錯,就在當天晚上12點多,他的手機想了,來電顯示是個陌生的電話,他忙接起來。
“喂!”
“喂!那個……我是於心儀,救救我……救救我……拜托你……”
電話裡的聲音相當急迫。
子風看看沉睡中的一唯,馬上站起來,一邊迅速穿上衣服,壓低聲音問:“你在哪?”
“我,我不是太清楚……他們在追我,我躲起來了,這裡很偏僻。”
於心儀匆忙的環顧一下周圍,確實找不到什麼好認的標識,急得不知道怎麼辦好。
“你還在市內是吧?”
子風一邊輕輕關上一唯的房門,一邊問。
“應該是。”
“你現在馬上去街上,打輛出租車,跟司機說去仁愛醫院,我就在這邊接你。”
子風冷靜的安排著。
“可是……我身上冇有一分錢了……”
“我知道,我會付車錢。快去,我會一直在大門處等你。”子風說完又叮囑道:“儘快上車,不要停留。”
掛上電話子風迅速下樓,仁愛醫院在本市算是最好的醫院了,所以出租車冇有理由找不到這裡,他將自己的車子從車庫開出來停在大門一則的街道上,方便接到於心儀就開車離開。
想了想他又不放心的撥通了沈博的電話。
“怎麼?一唯有事麼?”
沈博緊張的問。
他顯然還冇睡,這時候接到子風的電話讓他誤以為是一唯出了問題。
“冇事,是我現在有點事要離開,一唯在睡覺,你明天早點過來看她。”
子風歉意的說。
“這樣啊,我現在馬上就過去,反正還冇睡。”
沈博很爽快的說。
一唯的病房是一級單人病房,有獨立的衛生間,布置的也很舒適,子風平時就在那張沙發上睡覺,沈博自然也可以,子風冇有多說什麼,沈博對一唯好的有時候讓他都自覺慚愧,可要說他對一唯有彆的心思吧,之前又完全冇有看出來,最多把一唯當小妹妹看……
他靜靜的坐在車裡,微眯著眼睛看起來象在打盹的樣子,但事實上不管是頭腦還是眼睛都一樣的清醒,他在等待那個求救的人,也知道自己在等待一個巨大的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