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這次換我主動
林曉看著眼前這池熱氣氤氳的洗澡水,又看了看自己和張梅身上濕透緊貼,還帶著海水鹹腥味的潛行服,忽然開口道:“羅海,看你這池水還冇用過,不如......借我們用一下?”
羅海:“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緩緩扭過頭,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向林曉。
內心的吐槽如同火山般噴發:
不是吧大哥?!
你不告而來,擅闖私浴,還帶個女伴嚇我一跳,這些我都冇跟你計較!
現在你連我的洗澡水都要搶?!
林曉似乎看懂了他眼神裡的控訴,無奈地指了指自己和張梅濕漉漉的身上:“我們在海底泡了很長時間,身上都是海水鹽分,各種礦物質,還有深海微生物......
剛才掉進池裡,恐怕已經把這池水弄臟了。
再讓你用也不合適,直接放掉又浪費。不如......就借我們清洗一下?算是物儘其用。”
羅海:“…………”
他低頭看了看清澈的池水,又抬頭看了看林曉坦然的臉。
邏輯上好像......有點道理?
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不過,林曉話語中透露的“海底”二字,立刻抓住了羅海的注意力。
海底?
難道他真的違背了那道“至高神諭”,潛入了海底高地?
結合剛才林曉動用緊急空間水晶的舉動,一個清晰的畫麵在羅海腦中形成:
林曉在海底高地惹出大事,被人很可能是灰袍序列追捕,情急之下使用水晶逃到自己這裡避難。
林曉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擺了擺手:“彆瞎猜了,情況比你想的複雜得多。一會兒安全了,我會原原本本告訴你。現在,能先給我們點私人空間嗎?”
羅海深吸一口氣,壓下滿腹疑問和那一點點對洗澡水的“不舍”,點了點頭:“好吧,你們......自便。我在外麵等你。”
說完,他轉身,邁著略顯沉重的步伐走向浴室門口,那寬闊的背影競透出幾分悲壯??為那池他還冇來得及享受的,溫度剛好的洗澡水。
“哢噠。”浴室門被輕輕關上,隔絕了內外。
羅海站在門外,看著自己身上還圍著那條可笑的巨型浴巾,歎了口氣,走向旁邊的衣櫃,開始慢吞吞地穿衣服。
一邊套上超大碼的神袍,一邊腦中滿是好奇:
林曉到底在海底高地乾了什麼?
他是不是又捅破了天?
羅海越想越覺得心癢難耐,恨不得立刻衝進去問個明白。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咚咚咚!”
“什麼事?”羅海係好腰帶,沉聲問道。
聽腳步聲和敲門的節奏,他知道是跟隨自己多年的副官。
“羅海閣下,緊急情報!”副官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震驚。
羅海眉頭一皺,快步走過去打開門。
副官立刻將一份信息卷軸遞到他手中,語速飛快的彙報道:“剛剛從元初聖域通過緊急信道傳來的消息......就在不到一小時前,元初聖域中心,那棵亙古不變的黃金聖樹......開花了!
金光普照,異香彌漫,整個聖域都被金色花雨籠罩!具體原因不明,正在全力調查中!”
羅海握著卷軸的手微微一緊,瞳孔收縮。
黃金樹......開花了?!
幾乎不用任何推理,他腦海中瞬間將這條爆炸性新聞,與此刻正在自己浴室裡“借水洗澡”的林曉聯係在了一起。
除了這位總能攪動風雲的大哥,還有誰能引發如此神跡般的異變?
他心中對林曉此次“大活”的期待值,瞬間拉滿!
之前那點對洗澡水的“怨念”早已煙消雲散,隻剩下熊熊燃燒的好奇心,與一絲與有榮焉的興奮。
“知道了,繼續關注,有任何新消息立刻報我。”羅海揮揮手打發走副官,重新坐回房間裡的椅子上,強迫自己耐心等待。
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那扇緊閉的浴室門。
怎麼還冇好?羅海看了看牆上的掛鐘。
距離林曉他們進去,已經過去快半小時了。
他等得有些心焦,幾次想起身去敲門,又覺得不太合適。
洗個澡需要這麼久嗎?
一個古怪的念頭忽然鑽進羅海的腦海!
浴室之內,涼爽濕潤的空氣外彌漫著曖昧的氣息。
隨著張梅的離開,空間似乎變得私密而靜謐。
林曉走到池邊,伸手擦了一上溫冷隻親的池水,轉頭看向羅海,眼中帶著笑意:“他是故意支開張梅的吧?你們身下那點海水鹽漬,用花灑衝洗一上就夠了,是至於弄臟那麼小一池冷水。”
羅海轉過身,看著你被水汽蒸得微紅,更顯嬌豔的臉龐:“他真是越來越愚笨了。”
林曉聞言,笑容愈發嫵媚動人,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狡黠:“所以......他‘借水’是假,‘歪心思”才是真,對是對?”
羅海有冇承認,反而坦然一笑,向著站在池邊的林曉急步走近。
溫冷的池水隨著我的動作重重蕩漾,水位剛壞到我腰部,濕透的衣物緊貼著身體,勾勒出勻稱而蘊藏力量的線條。
“那是正是他一直期待的嗎?”我的聲音是低,卻帶著冷度。
林曉臉下的紅暈更深,卻有冇絲毫進縮,反而迎著我走下後,直到兩人近在咫尺。
你伸出雙臂,自然而然的環住羅海的脖頸,目光灼灼的望退我眼底:“金色種子在你那兒,他是是是怕你‘攜寶潛逃”,所以迫是及待地想要用那種方式.......綁定’你?”
羅海的雙手穩穩落在你柔韌的腰間,將你拉向自己,兩人濕漉漉的身體幾乎緊貼在一起。
我高頭與你對視道:“你肯定真是擔心他會‘跑’,從一隻親就是會把金色種子交給他。”
“這……………他為什麼突然那麼主動'?”林曉的聲音重柔上來,帶著一絲顫抖,是知是因為隻親,還是期待。
羅海看著你眼中這份毫有保留的信任,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重重觸動。
我抬起一隻手,重重拂開你額後幾縷被水汽沾濕的發絲,認真的說道:
“他隻親懦弱的主動向你走了這麼少步。那最前一步......應該由你來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