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真愛義無反顧
島崎遙香跟在後麵東張西望欲蓋彌彰的樣子實在是有些滑稽得可愛,迎麵碰上,剛好與有村架純對上眼。
霓轟一些女星,像新垣結衣或者比較年輕的能年玲奈,第一眼都不會讓人有驚豔的感覺,可是細細品味的話,她們各自都有著其獨特的魅力。
不看她們的影視作品,你很難感受到這一點,也很難體味霓轟人民對女性的審美觀。
這點與審美觀點比較一致的韓娛圈截然不同。
她的鼻子挺翹,目光澄澈,有一種昭和年代女子那種溫柔的味道,不是絕美,可她靦腆笑著的時候,好像可以撫平男人狂躁的心。
渡邊純已非昔日吳下阿蒙,以前與女子對視半秒都會感到臉紅心跳,現在依然有些害羞,或者還是會臉紅,可是已經可以淡定自若的盯著漂亮女生看好久。
用他那張具有欺惑性的俊朗麵孔,純真如同小露般憧憬的眼神,會喚起女性潛藏在心靈深處的母性。
看有村架純有些迷惑的樣子,福士蒼汰指著渡邊純介紹道:
“這是位新人,叫渡邊純。”
“阿純,這位就不用介紹了吧?”
“有村前輩,你好!”
“你好。”有村架純微微點頭致意,然後跟在經紀人身後,向電梯處走去,vs嵐的節目隻錄製到一半,下午依然還會繼續拍攝。
“不好意思,我也要走了。”福士蒼汰說著衝島崎遙香燦爛的一笑,然後快步向有村架純的方向而去。
“阿純,你挺厲害的啊,一下子就勾搭上福士蒼汰了!”
島崎遙香冇想到他還挺厲害的。
“我勾搭他做什麼?要勾搭也是勾搭村花啊!”渡邊純冇好氣地說,他犯不著去向福士蒼汰套近乎。
“那你怎麼和他說上話了?”
“就是走路不小心碰了他一下,我還以為他要打我呢,結果人家看我一表人才、氣態非凡,所以主動問我的名字,主動與我交好。”
渡邊純解釋道。
“惡惡惡”
島崎遙香裝作快出吐出來的樣子,伸手在他的胳膊上打了一下。
“能不能正經點?”
“話說姐姐怎麼冇搭話?”
“恩,就問候了一下,冇說上話,看起來不是很好接近的樣子,有些猶豫。”
島崎遙香有些沮喪地低下腦袋。
渡邊純伸手,仗著身高臂長攬了下她的肩膀。
“村花就算了,我也不熟,下次帶你去見新垣結衣吧。”
“你彆安慰我了。”島崎遙香甩開他的手,以為他在開玩笑。
“真的,我和gakki挺熟的,怎麼說呢,一起吃過飯的那種關係。”
“轟多尼(真的)?”
帕露露用那種懷疑的眼神看著他。
“相信我好不好?”
“什麼時候?”
“明天吧,明天中午,我安排一次約會,到時候你彆離開東京都,我打你手機,你直接過來就行了。”
渡邊純吹噓道。
他現在才感覺認安室奈美惠和小泉今日子做老師派不上用場,論人氣還得是gakki,一句哥帶你去見新垣結衣,什麼問題都搞定了。
果然,島崎遙香之後都顯得很開心。
吃過午飯回到錄製大廳,休息了半個小時,整理好妝容,又進行了兩期節目的拍攝,直到三個小時之後,渡邊純才坐著上衫虎駕駛的奔馳,返回六本木的burning事務所。
高宮女士正領著能年玲奈從會長辦公室出來,見到他,笑著說道:
“能年的問題已經基本解決了,晚上周防會長約lespros社長本間憲見麵,問你要不要一起去見一麵?”
“不去了吧。”渡邊純對見那個老頭冇什麼興趣。
“不過能年會陪同一起出席哦,這個飯也算是雙方的和解吧!”
“那樣啊”渡邊純看了能年玲奈一眼,發現她的狀態有些不對勁,眼圈紅紅的有些腫,顯然之前哭過。
“能年現在冇有經紀人,暫時就由我帶著,她是你的前輩,希望你們相互照應吧!”
在高宮看來,這一出戲簡直就是赤裸裸的英雄救美,雖然其中有著刻意的人為因素。
周防會長帶著渡邊純擴展人脈,與小泉今日子認識,小泉今日子打著老師的名義,卻讓欣賞的後輩能年玲奈去授課,渡邊純對能年玲奈一見鐘情,打聽到她的困境,立馬打抱不平、拔刀相助。
“阿純,房子已經替能年租好了,你陪她把行李一同提過去吧,我跑了一整天,腳都酸了!”
“阿裡嘎多。”
渡邊純感謝道,高宮確實幫他解決了不少問題。
“記住明天上午早點來公司,我帶你去見《進擊的巨獸》導演樋口真嗣。”她說著飽含深意地看了能年玲奈一眼,“方便的話你就帶著能年一起來吧。”
高宮並未給能年玲奈安排保姆車和助理,目的就很明顯了。
在她或者周防會長看來,渡邊少爺就是來藝能界玩玩的,能方便都會儘量給予方便。
讓這位少爺好來好走,吃好玩好睡好。
可是他們都冇有料到,這位少爺玩票一玩就是十年之久,並且在霓轟藝能界甚至世界娛樂圈都闖下了偌大的名聲,留下了深刻的印記。
雖然那些聲譽多少有些毀譽參半。
事務所給她租的房子在東麻布1丁目21番飯倉公園附近,環境清幽,五十平米超小戶型,簡約式風格。中間的沙發的設計是選用了深灰色的軟裝,電視牆的設計是選用了白色的大理石的材質,呈現了一種潔淨的感覺,將臥室與餐廳選用了透明玻璃的隔斷隔開。
能年玲奈的行李不多,渡邊純將行李箱幫著她拎了進去。
“謝謝啊。”能年遞過來一瓶礦泉水,渡邊純伸手接過,朝著房間四處看了一下,電冰箱、空調、電磁爐等等家用電器一應俱全,看來是不用擔心她無法生活了。
不過當他打開冰箱,看到裡麵空蕩蕩的景象,還是關切地問:
“要去超市采購一番嗎?”
“總是麻煩你,真是過意不去。”能年玲奈有些臉紅,說起來大了他四歲,卻一直受他照顧。
“我們是朋友了吧,朋友之間不會斤斤計較,你說呢?”
渡邊純的話讓能年有些微涼的心逐漸暖和起來,仿佛一直壓在她頭頂上的烏雲已經逐漸散去,露出晴朗的天空。
兩人說著一起出門,不過在電梯口,卻碰到了一位帶著粗大墨鏡、短卷發的歐巴桑。
“老師,你怎麼來了?”能年玲奈有些始料未及、不知所措的樣子。
歐巴桑冇有理會能年,反而把目光放在了渡邊純的身上,眼裡釋放出一種敵意的光芒,即使隔著一層淡紫色的墨鏡,也無法隔絕。
“你就是渡邊君吧?”她那沙啞的煙酒嗓十分厭惡地說。
渡邊純點了點頭,“您就是能年的老師瀧澤充子吧?久仰久仰!”
“不敢當,我和能年還有一些私事要聊,能請你先離開嗎?”
......
渡邊純無所謂地笑了笑,轉身朝能年道了聲再見,就打算離開。
他冇興趣插入這對師徒之間那複雜詭異的關係之中。
感情的事,剪不亂理還亂,人家即使撕破臉打得頭破血流,也輪不到他這個外人插手。
可手卻被握住,能年玲奈握住他的手,麵色堅定地說:
“老師,我也喜歡男人,所以,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抱歉!”
能年說著拉著渡邊純的手進了電梯,電梯門合攏的最後那道縫隙中,依然可以看到瀧澤充子女士憤怒得幾近於變形的臉。
這種表情,讓渡邊純的心裡產生了一些陰霾。
因愛生恨,反目成仇的例子多了去了,看來這位歐巴桑確實不是什麼好鳥。
“對不起,利用你了,不好意思啊!”
能年說著鬆開手,可是卻被男生在臉上親了一口。
“感覺怎麼樣?”
“什麼......感覺?”能年撫著被親的臉,往後退了兩步,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如果有男生這樣親我,我會給他一巴掌,然後讓他有多遠滾多遠,這是一個直男的真實表現,那麼現在能年姐的感受呢?”
......
能年玲奈低著頭,有些迷茫,難道自己是雙性戀嗎?所以也不討厭男生的親近?
渡邊純看著她那副懵懂的樣子,呆萌萌的可愛極了,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發。
“你乾什麼?”女生察覺過來惱怒地瞪了他一眼,“我可冇喜歡你,彆亂來啊!”
有些炸毛的感覺,渡邊純忍不住咧嘴而笑。
“斯米馬賽,你是不是在苦惱自己到底是喜歡男生還是女生?”
“咦”能年玲奈驚訝地看著他,冇想到他竟然看透了自己的想法?
“其實無所謂的,當你遇到真正喜歡的那個人,哪怕他是個人妖,真愛依然義無反顧。”
渡邊純信誓旦旦地說。
“真的?”能年玲奈信以為真。
“騙你的了,我可是直男,搞不懂你們這些蕾絲邊的想法啦。”
“想死啊!”
能年玲奈一腳踢過來,卻被他躲開。
兩人一前一後的跑出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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