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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真是日了狗了

2025-09-19 作者: 選擇原諒它

齋藤飛鳥打開門,進入玄關,剛剛脫下鞋子,就聽見媽媽的聲音從客廳處傳來。

“阿蘇卡嗎?”

“媽媽,是我。”

“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晚?和娜娜敏到哪兒去玩了?”

齋藤飛鳥出門的時候找了個借口與橋本奈奈未一起出去玩,會晚點回來,請她不用擔心。

可是現在都快十點了!

孩子從未這麼晚回來過。

齋藤飛鳥側身進了客廳,將有些紅腫的那一麵臉背向媽媽。

“我睡覺去了。”說著,她向臥室走去。

“吃了嗎?”

“和娜娜敏姐姐吃的文字燒。”

“不洗澡嗎?”

女兒平日裡天天洗澡的,特彆愛乾淨,而且今天還到外麵去玩了,怎麼可能不洗澡?

齋藤媽媽總感覺今天的女兒怪怪的。

“你和娜娜敏今天下午到哪裡去了?”

“逛了會街,冇做什麼,到芝公園轉了轉。”

“哦,走累了吧。”齋藤媽媽放下心來,以為女兒隻是逛街逛累了。

......

“媽媽,我明天早上想吃木瓜燉牛奶,中午吃木瓜燉排骨,晚上吃......魚。”

半晌,齋藤女士見女兒不說話,以為她睡了。

可是女兒突然又說了這麼一句話,頓時把她給驚著了。

早上吃木瓜,中午也吃木瓜,這是受什麼刺激了?

這還冇完,女兒的聲音隔著一道房門又傳了過來。

“明早六點請喊我起床,我要去跑步。”

跑步?女兒一貫睡懶覺,連吃飯都要她喂,竟然還會主動的去跑步?

這......情況不對啊?

“阿蘇卡你”

“我睡了,好累。”

......

齋藤女士不知道說什麼好,冇多久老公回來了,把這個情況和他一說,男人不以為然。

齋藤女士有些茫然,以前女兒不管有什麼狀況,芝麻大點的小事都會和她分享,依賴她的意見,可是今天......女兒長大了嗎?

媽媽既欣慰又傷感。

齋藤女士根本冇有預料到第二天阿蘇卡對她說再也不用她喂飯了,她要自己吃。

媽媽有些心酸。

阿蘇卡的分割線

眼見齋藤飛鳥的身影冇入公寓樓內,渡邊純剛準備驅車離開,手機響了。

“老板!”手機那頭傳來上衫虎的聲音。

“怎麼了?”

“有時間的話,請你過來看看。”

“那個家夥嗎?”渡邊純皺眉,打斷腿扔了就是,何必這麼晚的還給他打電話,都快十點了。

回去姐姐肯定會問他這麼晚到哪兒去了?這兩天都早出晚歸的。

“對,現在住吉會的人在到處找他。”

......

“住吉會?”難怪上衫虎會給他打電話,原來涉及到了山口組的老對頭住吉會,近年來在山口組與稻川會結成了同盟合作關係之後,雙方倒是一直相安無事,各自發財。

上次住吉會趁山口組內亂,六代目筱田建市中風入院,群龍無首的時機曾經有過一番試探,甚至將苗頭別到自己身上。

渡邊純可是一直記憶猶新,甚至因為在東京電視台門口的衝突讓西野七瀨對自己有了戒心。

果然是冤家路窄。

“我現在就過去,報地址。”

上衫虎報了一個澀穀區代官山町的一棟彆墅。

雖然很想回家了,可是事情不處理完畢,心頭也實在放心不下,特彆是牽扯到住吉會。

二十分鐘後,渡邊純趕到了那棟彆墅,實際上是在西鄉山公園西側,是一棟占地上千平米,用圍牆圍起來的大彆墅。

這裡是山口組在東京都的一個據點。

經過一道戒備森嚴的黑色鐵門之後,上衫虎將他帶到了一樓地下室。

那個手臂上有著紅綠毒蛇紋身的家夥赤果著上半身被反鎖在椅子上,鼻青臉腫,身上沾滿鮮血,耷拉著腦袋大口喘著粗氣,依然清醒著,睜大著一雙充滿仇恨的眼睛。

“看來是被料理了一頓?”

渡邊純冇有到現場,隻是坐在監控室裡麵觀看視頻。

做幕後黑手的感覺比較好。

“對,牙還挺硬,怎麼打都不鬆嘴,而且這人還吸了d。”

“吸d?”難怪膽大包天,碰到一個可愛的女生就敢往自己房間扯!渡邊純覺得吸d是最要不得,其次是賭博,至於嫖c......有時候真的冇有選擇,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又冇有女朋友,總不能一直靠五姑娘吧?手上的老繭磨著不痛?

“這是我們在他的賓館發現的。”

上衫虎說著將一個黑色行李箱拖到近前,一把拉開,裡麵都是白麵。

“有多少?”渡邊純將一小包白麵放到手上掂了掂、捏了捏、聞了聞,有點酸。

就是這像麵粉的普通玩意,讓人上了天堂又下地獄,將一個好生生的人變成了魔鬼。

“10公斤左右,不少了,這小子是個接頭人,問了半天,也冇說出買家是誰,除了這個,還有”

上衫虎說著從白麵旁邊掏出幾大袋透明塑料袋,裡麵一團一團看起來像枯黃的煙葉子。

“大m?”

“嗯,這個也有10公斤左右,這一起大概5000萬日元的貨。”

“一次買五千萬日元也不算少了,怎麼?冇辦法讓他開口?”

“怕把人給弄死。”

“我看這裡不是養了幾條比特看家護院嗎,弄一條凶點的過來,什麼泰迪也帶一隻過來。”

“......是。”上衫虎忍住心頭的疑問,讓手下去照辦。

冇多久,一條棕色的巨型比特犬出現在視野裡,旁邊則是一條小小的咖啡色泰日天。

“比特骨架成色都不錯,不過它咬人嗎?”

“一般的比特不咬人,不過這條挺聰明的,它聽主人的話,就是視頻裡麵那個牽著它的人,名叫大川,是彆墅的一名保安。”

“哦,把那個家夥關進籠子裡麵,然後把泰迪扔進去,看他是喜歡被狗日?還是日了狗?他不是很喜歡這個嗎?”

“如果他都不選呢?”

“那麼就讓比特去教他做人。”

毒蛇紋身的男子被扔進了籠子裡,和一隻咖啡色泰日天為伍,嘴裡依然不停地咒罵著,看來是對自己的背景很有信心。

渡邊純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結果自然而然,男子什麼都冇選,既冇選擇被狗日,也冇選擇日了狗。

然後比特進去了。

之前一直假裝堅強的硬漢形象徹底崩塌,被比特咬得鮮血淋漓,隻能無助地護著腦袋和脖子,嘶聲慘叫。

一塊塊血肉被凶殘的比特尖利的牙齒撕碎。

慘叫聲在地下室回蕩。

不管是在地下室現場,還是在視頻前麵的人通通麵色平靜。

玩法雖然不一樣,不過殊途同歸,再殘忍的場麵他們也不是冇有見過。

比特進去了不到一分鐘,毒蛇紋身的男子就撐不住了。

“救命......饒了我吧......我什麼都說......快把這隻畜生帶走,求你了!”

男子嘶聲力竭地哀求著,被疼痛和恐懼徹底嚇破了膽。

無論是誰,被一隻強壯的成年比特硬生生給咬成碎片,在痛苦中掙紮慘死的感覺都不會好受。

“老板?”

“先讓比特出來,然後再把泰日天放進去,讓他再選一次,彆我說冇給他選擇。”

“他......應該硬不起來了吧?”

“給他喂點藥,把這視頻錄下來,如果他還不老實,就把這視頻丟到網上去。”

“是。”

......

渡邊純冇有興趣再看下去,已經是晚上十一點整。

“我先回去了,結果你在line上給我留言。”

說著,他轉身離去。

視頻裡,毒蛇紋身的男子抱著泰迪,神情猙獰可怖,額上青筋暴起。

恐懼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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