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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八章前田先天水體

2026-06-24 作者: 黑槍叁號

前田優希和絕大多數女生不同。

她是一個講究實效的人。

逛街這種事,在她過往的詞典裡從來與“享受”無關。

如果需要買什麼東西,她就會直接走向目標店鋪,速戰速決,付款,轉身離開。

絕不會在某個櫥窗前流連忘返,也不會為了比較兩家店的差價而多走冤枉路。

她一直無法理解,為什麼有些女生能從早到晚,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消耗掉整整一天的光陰。

在她看來,有那種時間,不如多啃幾本參考書,或是幫母親做些家務,減輕父母工作上的疲憊。

那才是有意義的事情。

直到今天,被青澤帶在身邊走街串巷,她才似懂非懂地觸摸到了另一種真相。

原來逛街從來不是講究實不實用的。

真正重要的,是陪在身邊的人。

隻要人對了,哪怕什麼都不買,隻是並肩走在被陽光染成蜜糖色的街道上,聽著周圍嘈雜的人聲、商販的吆喝,遠處車站的廣播交織成一片生活的白噪音,心底都會湧起一種難以名狀的幸福感。

像是整個人泡在溫度剛好的溫泉裡,連指尖都是暖的。

在這樣的氛圍加持下,那些平日裡她看都不會多看一眼的街邊小吃,都變得格外美味。

可夢幻的快樂時光總是溜得最快,仿佛有人偷偷撥快了時鐘的指針。

轉眼來到下午五點半,初夏的陽光依舊明媚得恰到好處,將建築物的輪廓鍍上一層溫柔的金邊,但前田優希知道,該結束了。

她停下腳步。

粉嫩的嘴唇上沾滿了剛剛吃完豚骨拉麵的油光,在夕陽的照射下閃閃發亮,像是抹了一層透明的蜜釉,誘人得讓人移不開眼。

“老師,今天真是太感謝您了。”

她微微喘著氣,眼角眉梢還殘留著未儘的笑意,“我玩得很高興,就到這裡吧。”

青澤看了看高田馬場站前的晚高峰人流,他笑了笑道:“這個時間點坐電車,會被擠成沙丁魚罐頭,不如我送你回去。

“我今天已經很麻煩老師了......”

前田優希麵露遲疑,雙手不自覺地絞著書包帶。

她不想讓青澤覺得自己是一個得寸進尺的女生,可內心深處又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拚命呐喊。

答應他,答應他。

青澤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道:“和我還客氣什麼?走吧,我騎摩托帶你回去,保證比坐電車舒服一百倍。”

“………………好。”

前田優希冇再拒絕。

她低下頭,嘴角藏不住的弧度泄露了心底的秘密,乖乖跟著青澤一起來到高田馬場四丁目,拐進高田公寓的地下停車場。

感應燈聽到了兩人走近的腳步聲,“啪”地一聲自動亮起,慘白的燈光將水泥地麵照得一片通明,驅散了地下空間慣有的陰鬱昏暗。

空曠的停車場裡回蕩著兩人的腳步聲,帶著微微的回音。

青澤來到15-2的車位。

那裡停著一輛寶馬X5。

而在它旁邊,一輛火紅色的杜卡迪V2摩托車正靜靜等候著,流線型的車身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宛如一匹被馴服的烈馬。

青澤上前,先是打開寶馬的後備箱,從裡麵翻出一個白色的安全頭盔,遞給前田優希:“戴上。”

待她接過頭盔抱在胸前,他又取下一直掛在車把上的黑色全覆式頭盔,熟練地扣在自己頭上,調整好下巴處的卡扣,長腿一跨,穩穩地坐了上去。

前田優希將頭盔戴上,係好帶子。

她踩著踏座,小心翼翼地側坐上去,臀部剛一接觸皮質的座墊,就微微蹙了蹙眉。

座位比她想象的要窄小得多。

雖然這麼說有自誇的嫌疑,但她的臀部線條確實弧度飽滿,導致占座麵積比一般女生要稍大一些。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一部分臀肉不可避免地暴露在座墊之外,懸空著,冇有支撐。

不過就這麼一點不適,倒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但為了不掉下去,她不得不將整個上半身前傾,而這樣一來,她高鼓的右胸便不可避免地擠壓在了青澤寬闊的後背上。

那觸感堅實而溫暖,隔著衣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背部肌肉的輪廓。

前田優希低下頭,視線剛好落在自己的胸口。

襯衫的紐扣在張力作用下被繃得緊緊的,縫隙似乎比平時變大了一些,隱約能窺見裡麵雪白胸罩上精致的花紋。

她的臉頰“轟”地燒了起來。

好近。

太近了。

前田優希心裡升起一絲羞赧,但隨即又在心裡為自己辯解。

這隻是座位太小了,自己不得不往前擠。

而且騎行最重要的是安全,抱緊司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冇錯,就是這樣。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從青澤的腰側環過,緊緊抱住了他的腰,將自己的身體貼得更緊實了一些。

隔著薄薄的衣服,她能感受到他腹部緊實的肌肉線條和溫熱。

青澤擰動了油門。

“轟”

杜卡迪V2那標誌性的引擎咆哮聲在空曠的停車場內轟然炸響,像是猛獸蘇醒時的低吼,震得人胸腔發麻。

下一秒,車身猛地向外竄出。

前田優希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收緊了雙臂。

檔位不斷提升,引擎的聲浪也由低沉轉為高亢,最終化為一道悅耳的尖嘯。

到最高檔時,摩托車已經如同一道紅色的閃電,“嗖”地衝出地下停車場的出口,一頭紮進了陽光明媚的街道,快速疾馳。

風從耳畔呼嘯而過,兩旁的景色飛速倒退。

前田優希不希望摩托開得太快,倒不是因為擔心安全問題,純粹是她想讓這一刻的時間變得更長一些。

前麵的後背帶來的是一種結實寬厚的安全感,像是一座永遠不會倒塌的山,將所有的風和危險都擋在了外麵。

即使隔著安全頭盔,她似乎也能聞到青澤身上淡淡的肥皂清香,混合著陽光曬過的衣料味道,乾淨而好聞。

這麼近的距離,讓她都覺得有些過於幸福了。

雙手不自覺地微微加大力度,將他的身體摟得更緊,仿佛這樣就能將這份溫暖永久地刻進記憶裡。

一想到青澤也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後背傳來的柔軟壓力,前田優希的兩條腿都下意識地夾緊了。

前田優希心裡一緊,連忙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在腦中拚命想其他的事情,三角函數公式、英語單詞、足球部下次訓練的戰術安排、小說的下一章情節………………

亂七八糟的念頭像是走馬燈一樣在腦海中旋轉。

再加上盯著周圍左右快速倒退的街景,用視覺上的衝擊來分散身體的感知。

這個方法似乎奏效了。

憑借著頑強的意誌力和轉移注意力的技巧,她感覺自己終於成功壓製身體的本能反應,那股躁動的熱潮漸漸退去。

等她悄悄鬆了一口氣的時候,熟悉的街景已經出現在眼前。

原木色的鳥居矗立在道路儘頭,朱紅的柱身在夕陽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摩托車緩緩停下。

“好,到了。”

青澤扭頭喊了一聲,聲音從頭盔裡傳出來,悶悶的。

前田優希像是受驚的小鹿一樣連忙鬆開手,動作略顯慌張道:“老師,真是麻煩您了!”

隨後,她輕盈地跳下車,摘下安全頭盔。

因為頭盔裡悶熱,她的額頭和鬢角都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幾縷黑發貼在臉頰邊,更添了幾分楚楚動人的韻味。

她將頭盔遞還給青澤。

“不客氣。”

青澤接過頭盔,隨意地掛在車把上,朝她揮了揮手,“下周一見。”

“嗨!”

前田優希用力點了點頭,站在鳥居旁邊,目送著那道火紅色的身影擰動油門,引擎聲再次響起,消失在街角的儘頭,彙入遠處的車流之中。

直到再也看不見了,她才收回視線,轉過身,穿過那道神聖的鳥居,踏上一級級的石階。

雖然她的肚子已經被各種小吃填得滿滿的,一點都不餓,但父母的肚子還餓著。

她的腳步輕快,一級一級地往上走,陽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紐約,上午五點半。

聯合國大會堂外已是一片人山人海。

有人從昨晚十點便守在這裡,裹著禦寒毯子席地而坐,隻為上午能近距離拍到那位傳奇人物的一張照片。

在台階下方,靠近正門的記者專屬區域內,CNN的記者珍妮已經補好了妝,金發在清晨的微風中有序地飄動。

身旁的攝影師馬克正扛著直播攝像機,鏡頭穩穩對準她。

“直播間的觀眾朋友們。”

珍妮麵向鏡頭,露出訓練有素的職業笑容,“大家可以猜一猜,今天狐狸先生會不會提前到場?”

她故意頓了頓,讓自己的尾音帶上幾分懸疑感,然後才接著說:“依我看,狐狸先生很可能會早點過來。

甚至……………”

珍妮微微壓低聲音,像是在分享一個秘密,“有可能會帶著黑狐、白狐兩位弟子,讓他們在公眾麵前正式亮相。”

話落,珍妮忽然注意到馬克的瞳孔驟然收縮,嘴巴微張,像是看到了什麼超越人類認知的景象。

緊接著,一種詭異的寂靜以台階前方為中心,如漣漪般迅速擴散開來。

原本嘈雜喧鬨的人聲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驟然掐住。

數萬人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珍妮意識到狐狸來了,她猛地轉過身去。

台階前,白馬卓然而立。

大約兩米高,通體雪白,唯有四隻馬蹄呈現出一種近乎夢幻的淺藍色。

每當馬蹄輕踏地麵,便會有一圈細密的白色霜花從蹄下蔓延開來,如同在大理石台階上綻放的冰晶之花。

而馬背之上,端坐著青澤。

陶瓷白與銀輝交織的戰甲貼身而鑄,輕薄得如同第二層肌膚,勾勒出修長而充滿力量感的身形線條。

純白的披風從肩頭垂落,在馬背兩側鋪展開來,隨風輕揚時,宛如一對收攏的羽翼。

在他背後約半米處,一道白色的圓環憑空懸浮,由一道道閃電交織而成。

圓環的邊緣微微凸起,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緩緩旋轉,發出如同蜂鳴般的嗡響。

每一次旋轉,都有細小的電芒從環身上迸濺而出,在空氣中劃出轉瞬即逝的冷白色光弧。

珍妮倒吸了一口氣,清晨冰冷的空氣灌入肺葉,卻絲毫無法平複她劇烈跳動的心臟。

狐狸的裝扮又變了。

不對,應該說是增加了。

此刻的他,愈發像是一位從宗教壁畫中走出的聖騎士。

那種神聖與威嚴交織的壓迫感,隔著十幾米的距離撲麵而來,讓她膝蓋發軟,幾乎想要頂禮膜拜。

珍妮的視線順著那襲披風下移,落在青澤右手握著的長槍上。

槍身通體冰藍,仿佛由一整塊萬年冰雕琢而成。

槍體表麵密布著雙白色的冰花紋路,那些紋路並非刻上去的,更像是在冰層內部自然生長,隨著光線角度的變化流轉著幽微的冷芒。

槍尖銳利,呈危險的三角形,表麵覆蓋著細密的冰齒,像是某種遠古巨獸的獠牙,僅僅是看一眼,都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

先前從未見過狐狸使用這種長兵器。

這是新的魔法武器?

珍妮作為記者的職業本能與一種近乎敬畏的情緒在她心中交織翻湧。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話筒。

就在這時,青澤一拉韁繩。

白馬揚起前蹄,從容地踏上一級台階。

啪。

馬蹄落下,冰霜如花般綻放。

啪啪。

每一步都伴隨著細碎的冰裂聲。

馬蹄所經之處,乳白色的霜氣從石階中升騰而起,又在白馬離去後緩緩消融,化作一灘清澈的水漬,倒映著曼哈頓的天光。

珍妮從震驚中猛然回神。

“快!”

她低呼一聲,幾乎是在馬克調整鏡頭的同一瞬間便衝了出去。

身旁的記者們也在同一刻蜂擁而上,話筒、錄音筆、手機如同朝聖的手臂般向前伸展。

警衛們訓練有素地張開雙臂,在人潮與青澤之間築起一道堅固的防線。

珍妮奮力擠到最前方,將話筒儘可能地伸向那高高在上的白色身影,聲音激動道:“尊敬的狐狸先生!請問您身下的這匹馬,它是魔法生物嗎?”

青澤垂下目光,道:“嗯。”

僅僅一個字,卻讓珍妮的臉上瞬間綻放出狂熱的神采。

她張了張嘴,腦海中已經蹦出了七八個後續的追問,這匹馬有名字嗎?它來自哪裡?它有什麼特殊能力?

然而她還冇來得及開口,BBC的記者已經仗著身高優勢,將話筒從斜刺裡遞了過來:

“尊敬的狐狸先生,您手中的長槍,那是一件魔法武器嗎?它有什麼作用?”

“這是格拉希爾之槍,凡是被這把槍貫穿的人,都會被寒冰永遠凍結,不會死,也無法行動。”

聽到這個回答,珍妮感到一股寒意從脊背竄上後頸。

周圍又有記者提問。

青澤冇有繼續做出回應,白馬踏著一路冰霜,從容不迫地來到大會堂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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