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師姐?容姨 龍涎花開
“女娃,你讓我救吧,我保證不會傷到二人,真的真的,女娃,”祈衣容見枯華未曾理她,又轉身拉住千羽妶衣角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我叫千羽妶,”千羽妶無奈說道,伸手撥開祈衣容的手,一直聽彆人叫自己“女娃”,她還真有點受不了。
“千羽妶?這個名字好啊好……千羽…千羽妶!”祈衣容一驚,退後幾步,瞪大了眼看著千羽妶,就連枯華也難得正眼看著千羽妶。
“嗯…怎麼了?”千羽妶摸了摸鼻尖,看了看二人,又回身看雲妖嬈,雲妖嬈也不解地看著她。
“你是鳳羽皇族的那個千羽妶?”祈衣容又開口問道,手激動的發抖。
“嗯…”
“你爹爹是不是玉容雨,你還有個同胞姐姐叫千羽雪?”
“你怎麼知道,”千羽妶深鎖眉頭,澄淨清麗的眼眸突然迸射出殺機,直直射向祈衣容。
她父後一直被人叫容皇夫,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名諱,所有人都以為他姓容,眼前的祈衣容卻能說出她父後的名諱,她到底是什麼人?
“好丫頭,叫聲容姨來聽聽,我可是你父親的師姐,”祈衣容一臉興奮的看著千羽妶,滿眼期待。
“師姐?容姨?”千羽妶清眸裡的殺機淡了些,記憶裡似乎聽父後說過這麼個人,不過她的記憶有些不全,所以一時冇反應過來,也就冇把兩人聯係在一起。
“是啊是啊,”祈衣容怕千羽妶不相信,還鄭重地點了點頭。
“那又如何,”千羽妶挑了挑眉,看著祈衣容。
“你你你!果然和容雨一般模樣,當初,他也是這麼不屑叫我師姐,嗬嗬,”祈衣容突然似懷念似無奈地笑了笑,低垂著頭,整個人多了幾分孤寂。
“原來你是容師叔的女兒,”站在一旁的枯華突然開口,眉眼間的冰冷淡了一些。
“來來來,先進穀吧,”祈衣容打斷枯華的話,看了他一眼,見他未曾反對,便帶著千羽妶二人入了穀。
入穀中,隻見白霧繚繞,參天古樹直插雲端,穀外大雪紛飛,這裡卻一片春景,夕陽下,不少鳥兒結伴歸家,繚繞的白霧似鄉野人家的炊煙,卻又多了一股仙氣,山青水綠,不得不說是一片世外桃源。
精致的小木屋坐落在古樹之下,進入屋內,一股淡淡的藥香撲麵而來,千羽妶暗自點頭,這才是製藥的最高境界。
其實藥味濃重並不代表藥就是好的,真正的好藥,是去其糟粕,取其精華,這時的藥便不會再有刺鼻濃重的苦澀味,而是淡而清香,嗅之便令人神清氣爽。
不得不說,枯華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醫術竟如此高明。
可能有人要問,為什麼不說這裡是毒藥呢?
毒藥的最高境界是無色無味,祈衣容一代毒巫,不可能達不到,而枯華的能力,單看醫術便已知曉定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丫頭,說說吧,到底是誰,中了什麼毒?”祈衣容坐下,又恢複了那吊兒郎當的模樣,抱著一壇竹葉青灌了一大口。
千羽妶聞言,抬頭看了一眼坐在那裡研藥的枯華,他還是不曾有願意出手的意思,隻好心裡一歎,隻能信祈衣容一次了,於是便把雲清歌和雲妖嬈的情況說明。
說明後,見那祈衣容一陣自豪一陣苦惱一陣尷尬的模樣,使千羽妶對她愈發冇了信心。
“我覺得我們還是求枯華公子比較好,”雲妖嬈小聲嘀咕,蹙著眉不信任地看著祈衣容。
“你這小娃娃怎麼說話呢!我老人家就這麼不可靠…”祈衣容聽此話,氣得一陣吹胡子瞪眼,當然,如果她有胡子的話。
“行了,”千羽妶挑眉打斷祈衣容的話,祈衣容竟真的住了嘴,縮了縮頭,著實讓千羽妶驚訝了一把,猜測當初祈衣容不會也害怕自己的爹爹吧。
其實千羽妶的確長得與她爹爹有五分相似,特彆是那如遠黛的眉還有那極富玉容雨神韻的眼,不過眉眼間多了皇家那不怒自威的氣勢,使這雙本該嫵媚的鳳眼多了些英氣。
“咳咳,絕月…是我年輕時搗鼓出來的東西,”祁衣容一臉尷尬地說道,抬頭一看,千羽妶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琥珀色的眸子如同深潭一般幽深。
祁衣容愈發覺得害怕,她也不是故意的呀,還不是當年那人逼自己的。
“那想必前輩一定有解毒之法了?”雲妖嬈似是看到了希望,嫵媚的臉上是掩不住的喜悅,千羽妶見此,眸子又恢複了那漫不經心的模樣,讓祁衣容著實鬆了口氣。
“可以,當然可以,不過,需要等到這山上的龍涎草開花,那是藥引,必不可少,”祁衣容急急說道,眼睛偷瞄著千羽妶的臉色,生怕千羽妶再生氣。
千羽妶點了點頭,看來還要在這裡等了。
為了等藥引成熟,二人隻好耐下性子在這穀中住下。
夜晚,千羽妶和雲妖嬈並肩在穀中閒逛,清冷的月輝撒在二人身上,朦朦朧朧,柔和了二人之間尷尬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