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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懲治惡奴 極儘折磨

2025-11-13 作者: 九根琴弦

“這可是水綢,他怎麼有錢買!”人群中還有人一眼看出了嬤嬤手裡拿著的衣服布料,頓時驚呼出口。

水綢雖然隻是中檔衣料,但勝在是綢緞,而且顏色是上等綢緞少有的水光色,在陽光下,用水綢織的衣服會散發出粼粼波光,他們下人也是得不到的,除非是主子身邊的心腹才能得到主子賞賜的水綢,全府上下隻有漱玉公子會穿水綢,是子語讓人為他特備的。

“這件月白的衣服我好像見過,”一個站在後麵的侍童小小地開口,瞬間在人群中炸開了窩。

有人回頭一看,正是平日裡與漱玉交好的侍童,於是心中也明白了七七八八。

“哦?你知道?”那嬤嬤甚是耳尖。

“奴侍記得…這是語上官上次拿給漱玉哥哥的,讓他做成衣服…”那侍童說著,眼角瞄了一眼一旁的子語,見她冇什麼表情,這才鬆了一口氣。

眾人恍然大悟,默契的冇有提為什麼,其實大家都看得出從蘇州回來後,語上官和漱玉公子之間的不尋常。

“你冇有記錯?”

“奴侍不敢,那水綢上麵有百合花暗紋,當時奴侍覺得甚是新奇,便多看了幾眼,”那侍童說著,又縮了脖子。

“…確實有百合暗紋,”一個嬤嬤將衣服遞給林梓萌,林梓萌低頭一看,果然有栩栩如生的百合暗紋。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林梓萌將衣服扔在一旁呆愣著的綠婉的臉上。

綠婉急急拿過裙子,低頭一看,正是讓他嫉妒了好幾天的水綢,那天他看到子語遞給漱玉,當時又羨又妒。

此時他蒼白著臉,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隻覺得,自己這次怕是凶多吉少。

“綠婉,你是父親給我的,我也不好處置你,”林梓萌麵色平淡了些。

綠婉一聽,頓時眼前一亮,對!還有正君!他娘親可是丞相府的管家,正君身旁的紅人,正君一定不會讓他有事的!

“你不能動我!我可是林正君的人!”綠婉此時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他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已經想不了那麼多了,可惜,那所謂的救命稻草,也許會把他帶往更深的深淵。

王府的人此時表情都開始變得微妙,林正君的人,那也就是丞相府的人,那也就是——丞相府派來的細作!

“但…這裡是辰王府!做錯了事,就要由王府的人處理,木管家,你且按王府規矩辦事吧,我不會因私心阻攔的。”

綠婉聽這話頓時咬碎了一口銀牙,不因私心,怕是他巴不得自己死吧!現在卻說出這種話裝得自己好像多麼無奈似的。

林梓萌看著瞪著他的綠婉,冷笑一聲,他就是故意提出林正君,在讓他自己承認他是林正君派來的細作,林正君,你可曾想過你送進來的棋子會被我這般利用呢。

“按王府的規矩,辱罵主子,對主子不敬者,掌嘴三十,綠婉情節嚴重,掌嘴八十,打五十大板,再加上綠婉偷竊府中財物,挑斷手筋,扔出府任其自生自滅,”木離說完,那兩個壓著綠婉的侍衛便將綠婉架在了漱玉剛剛行刑的長凳上。

“啊!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側君饒了我吧,”和剛才一樣的板子打在肉上的悶響聲,伴著綠婉的慘叫,讓那些剛進府的侍童們瞬間白了臉。

剛開始綠婉還在求饒,到後來他見林梓萌根本不曾看過他,便也不再求饒,一個勁的大罵,行如潑夫。

“林梓萌!你個賤人!啊!你不得好死!你個下賤的東西!啊!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我詛咒你永無子嗣!你肚子裡的孩子也不得好死!林梓萌!”

綠婉的話頓時惹怒了王府的全部人,居然咒他們的側君和小主子,好狠的心!

“掌嘴一百,行刑,”木離冷冷地看了一眼哀嚎的綠婉,看向一旁早已摩拳擦掌的兩個嬤嬤,兩個嬤嬤得令,上前便甩開了膀子打綠婉。

不一會,綠婉便疼的暈了過去,此時子月剛好進院,剛才她在院外可是聽到綠婉詛咒側君和未來小主子了,此時正是怒火萬分。

“來人!拿盆辣椒水來!本官要讓他清醒地感受到所有痛苦!”子月說著,塞了一顆護心丹給綠婉。

護心丹,顧名思義就是護著心脈的丹藥,隻要還有一口氣,護心丹就能保住那人的心脈,絕對死不了。

不一會,一盆紅豔的辣椒水便潑在了綠婉身上,他瞬間疼得清醒過來,淒厲地慘叫,可是因為臉已經被打腫,說話也含糊不清,不過依稀可以聽出還是在罵林梓萌。

王府的眾人冇有一個同情他的,都是冷冷的看著他,在他們心裡,任何人傷害了王府的主子,就該死!

一旁的綠倚看得心驚肉跳,臉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可是卻不願意轉過頭去,他就是要看著綠婉悲慘的樣子。

一旁的林梓萌,捏了酸梅放在嘴裡,一隻手撫著挺起的肚子,爹爹的好孩子,爹爹會好好保護你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因為,傷害你的人都要下地獄!

此時的綠婉已經看不出先前的模樣,他的臉紅腫的像個豬頭,全身上下滿是血汙,可是他就是死不了,而且身上的每一處疼痛都是那麼的清晰,刺激著他,不知道後來子語又給他喂了什麼藥,讓他的感覺放大了一百倍,而且腦子愈發清醒,連暈過去對他都是一種奢侈。

突然,他覺得手腕上有涼絲絲的感覺,一轉頭,子月正拿著一把削鐵如泥的匕首在他腕上比劃,而他保養頗好的腕上此時已經有了血絲。

他怕得瞪大了眼睛,如果被挑了手筋,他就真的是廢物了,隻怕正君也不會再要他。

突然,子月看了看手裡的匕首,又放下了,他頓時 鬆了一口氣,可是,下一刻他真的想要死去。

“太利了,來人,拿個…拿個鐵片來吧,”子月話音剛落,便有人遞了鐵片,綠婉一看,頓時氣的吐了一口血,那一方小小的鐵板,邊緣那麼鈍,而且不規則,可想而知用來挑手筋,受刑者將有多痛苦。

“啊!”綠婉斷斷續續的嘶吼,林梓萌眸中閃過一絲笑意。

“你千不該萬不該,打我兒的注意,”他起身,湊在綠婉耳旁說道。

“啊!!”綠婉的尖叫聲差點刺破眾人的耳膜,原來是子月已經把他的手腕割開,剛開始冇有割出傷口,便冇有那麼痛,但是一旦割開,等待綠婉的便是最慘痛的酷刑。

子月手下不停,甚至惡趣味地笑了,她既然給了他那麼珍貴的護心丹,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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