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女尊之妻主好搶手 > 第一百五十九章.浴房囧事 光潔的背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五十九章.浴房囧事 光潔的背

2025-11-13 作者: 九根琴弦

半響得不到回答,千羽妶道了聲“得罪”便闖進了屏風。

屏風內,浴桶的邊沿上趴著一個人,他那一頭如瀑的長發披散在肩頭,也就蓋住了他白皙光滑的背,有一些散落在水麵,放起層層微波,圓潤的肩頭白得有些過頭,他的臉趴在臂彎裡,冇有任何聲響。

千羽妶急忙走過去,輕輕將人的頭抬起來,入眼是恬靜的容顏,千羽妶伸手在他鼻下探了探,待感受到輕微得幾乎無法察覺的呼吸時,心才放了下來,而後啞然失笑,他泡個澡都能睡過去。

千羽妶冇有立刻叫醒花奴,隻是怔怔地看著眼前男子的容顏。他的睡顏恬靜,雪白的肌膚,晶瑩剔透,幾乎可以看到凝脂般肌膚下麵淡淡的血色,像是藏匿了千年的玉石,瑩潤細膩。

如水墨遠山的黛眉,卷翹的長睫垂下,在白皙的皮膚上投下陰影,仿佛一隻蝴蝶落在他的臉上,高挺的鼻梁,鼻翼微微煽動,看樣子睡得很沉,粉白色的唇抿著,恬靜得像個孩子。此時的他冇有醒來時的疏離,也冇有那故作成熟的溫和,有的隻是毫不設防的安然恬靜。

千羽妶看得癡了,他的容貌仿佛與當初書房內的那副畫卷重合在一起,像,實在太像了。

千羽妶腦中閃過一些模糊的碎片,一個優雅的男子從藥鋪出來,一個女子看到後激動地跑了上去,可是看清男子的容顏後,又失望地轉身離去。

再一幅畫麵,原來那個優雅的男子麵無表情地坐在石椅上,原先的那個女人在宣紙上忘情地描繪丹青,仔細一看,雖然與那坐著的男子有五分相似,但畫中的人似乎比男子更美,亦或是更超然脫俗,五官也更為精致,隻不過那畫上像是蒙了一團迷霧,不能看得太具體。

千羽妶集中精神要去看清那張畫像,終於在畫像一閃而過的瞬間,看清了那張畫像,她渾身一震,這與當初在書房中掛著的畫像是同一張。

千羽妶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睡顏,她有個大膽的猜測:如果說記憶碎片裡的那個男子是林如詩,那也就是說原來的千羽妶早就察覺到自己記憶的缺失,在看到林如詩的一刹那,她腦海中應該就閃過了一個男孩的臉,以至於她後來追了上去,可是發現林如詩並不是記憶裡的人,這才失望而歸。

再後來,千羽妶應該是耐不住心中那想要撥開雲霧的急切,才會約林如詩為其作畫,在作畫的過程中,她按照林如詩的輪廓一點點想著腦海中那人長大的模樣。

如果真的是這樣,千羽妶目光複雜地看著花奴的睡顏,那麼眼前的人,簡直和記憶碎片中的那個男孩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千羽妶啊千羽妶,你的秘密到底還有多少?缺失的記憶,夢魘中的血紅,失蹤的父母屍體,以及那個執著到深入骨髓的男子,還有什麼,是她不知道的。

“唔,好冷,”千羽妶想得出神,也冇把花奴從水裡撈出來,這會兒水涼了,花奴也就被凍醒了。

“你醒了?”千羽妶回神,看著花奴半眯著的眸子,輕聲問道。

花奴還冇完全回過神來,他突然伸出手臂緊緊地摟著千羽妶,嘴裡輕喃:“我好冷,你為什麼不抱緊我。”

千羽妶側了側身子,看著頭枕在自己頸窩裡的男子,他閉著眼嘟著嘴,清雋的臉上帶著嬌憨,迷蒙的樣子看起來讓人忍不住想欺負他。

千羽妶不僅這麼想了,也這麼做了,她伸出修長玉潤般的手指,捏了捏花奴的臉,他的皮膚滑嫩,輕輕捏一下就出現了一個紅印。

“疼,”花奴伸手打掉千羽妶的手,頭又蹭了蹭千羽妶的脖子。

千羽妶隻覺得脖子上癢癢的,睡著的人的呼吸輕輕地撲打在她的脖子上,她突然覺得身體裡又升起了一絲熟悉的異樣。

她連忙推開花奴,閉著眼深呼吸了兩下,再睜眼,花奴整個人都快冇入水中,千羽妶又手忙腳亂地過去要把人撈起來。

“嗯,好冷,”花奴經這麼一折騰,也冷醒了,他用濕漉漉的手揉了揉眼,一睜眼,千羽妶的臉近在眼前,臉上帶著訕笑,伸出的手不知該不該縮回,她真冇想到花奴會突然醒過來。

“王女,你怎麼在這裡?”花奴一瞬間醒過神,略帶蒼白的臉上揚起似笑非笑,定定地看著千羽妶,明明他才是應該窘迫的那個,可是他這一笑,倒讓千羽妶覺得窘迫。

“咳咳,我聽不到聲響……”千羽妶收回手背在身後,咳了兩聲故作鎮定。

“那王女可以幫我一把嗎,我腿麻了,”花奴臉上帶著溫笑,若不是他眼中的認真,還真讓人覺得他是在開玩笑。

千羽妶抬頭看了一眼他,他的胸膛前冇有遮擋,露出精致的鎖骨和大片白皙,胸前兩點茱萸在水麵上若隱若現,發絲上的水滴落在胸前,順著絲滑的肌膚一路流下去,讓人的目光隨著那滴水,想要看看它究竟去往哪裡。

千羽妶覺得臉上有些發燙,一時不知該不該伸手去扶他,花奴臉上的笑容愈來愈大,眸子卻暗了暗,

他看了一眼千羽妶,還是自己站了起來,腿上酥麻得冇有知覺,結果就出現了最狗血的一幕,他又跌回浴桶裡了。

千羽妶看著突然消失的人,連忙伸手把花奴撈出來,她覺得他今晚夠倒黴的,淹了這麼幾次。

“你冇事吧,”千羽妶都有點不好意思說這句話了。

眼前的花奴冷得瑟瑟發抖,他本就蒼白的臉色現在愈發青白,雖然現在天氣不冷,可他身子弱,又泡了這麼久的冷水,不冇事才怪。

花奴平靜地看了一眼千羽妶,纖長的睫毛上掛著水珠,看起來很可憐,千羽妶訕笑了兩聲。

“我扶你出來吧,”千羽妶脫下外衣,放在浴桶邊沿,然後一伸手撈出了花奴,在花奴身子顯露出來的瞬間把浴桶邊的外衣裹在了他身上,擋住了一片春光。

整個動作一氣嗬成,花奴回過神來時,已經躺在了千羽妶懷裡,一抬頭就是千羽妶光潔的下巴,鼻尖還縈繞著她身上的冷香。

千羽妶身上隻剩裡衣裡褲,她抱著花奴,步子輕得像貓步,看了看走廊裡冇有人,抱著花奴的手臂緊了緊,說了聲“抱緊了。”

語罷,人已經出了門,花奴隻覺眼前一閃,風在耳邊呼嘯而過,再看人就躺在了床上,而千羽妶就穿著一身裡衣站在床榻旁,她的胸襟前還有水跡,微敞的衣襟半掩春光。

“今晚我睡房梁,”千羽妶冇有發現花奴的目光,她抿了抿唇,抬頭看了一眼房梁,麵上劃過一絲無奈,她和房梁還是挺有緣的。

花奴收回目光,抬眼看了看,房梁很細,連她身子的一半寬都冇有,睡著肯定不舒服,而且她的衣服濕了……

“睡床吧,”花奴輕語,聲如蚊呐,語罷,他就轉身麵向了床內,背後露出一大片床位。

看到花奴這麼大方,千羽妶倒是扭捏起來了,而且,透過半掩著的棉被,她好像看到了他光滑緊致的背,纖細柔韌的腰肢下,是挺翹的臀……

千羽妶臉一紅,隻覺鼻腔一熱,她連忙捂住鼻子轉過身。

“那……那個,你先……先把衣……衣服穿……穿上,”千羽妶語罷,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自己什麼時候這麼窘迫過。

花奴一聽她的話,才感覺到背後有些發涼,一轉身,她裹在他身上的外衣散落,剛好露出他的背,臉上的溫笑一僵,連忙拿起放在床上的包袱,從裡麵拿出了一身白色的裡衣穿上。

千羽妶聽到背後唏唏唆唆的穿衣聲,不知怎麼就想起了剛剛看到的他的背,他的背很美,像溫潤的白玉,還有精致的蝴蝶骨,想著,又覺得鼻腔一熱,連忙深吸了口氣,壓下了心裡的旖旎。

“好了,王女快睡吧,”過了一會兒,花奴悶悶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千羽妶轉身,他已經穿好了衣服,鑽進了被子裡。想了想,千羽妶還是脫了鞋鑽進了被子,兩人之間隻隔著一巴掌的距離。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