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教你廚藝 婦複何求
千羽妶晃悠著便到了君閣的後院,君閣的後院是一處很大的花園,這應該是方便住在這裡的客官們散心的,千羽妶仔細看了一下,這裡有很多花都是比較稀有的,冇想到君閣居然就這麼隨意地把花種在了這裡,若是讓愛花之人看到了,怕是要心疼得捶胸頓足。
千羽妶隨意看著,君閣呈半圓形排列,依次是客棧,商鋪,青樓還有酒樓,鱗次櫛比的樓閣商鋪依次排列就形成了半圓,半圓裡麵包裹著的便是花園,從花園可以直奔四個地方,不需要上了大街再去彆的地方。
這提供了很多便利,如果女子想要消遣,直接穿過花園便可到達青樓,若是需要什麼東西或是急需醫師,從花園穿過到達商鋪的那個方向也是非常快的。
“好精妙的安排,”千羽妶喃喃自語,在鳳羽時,每次匆匆在君閣酒樓用完飯便離去,現在入住客棧才發現,君閣的精妙。
轉得差不多了,千羽妶本想轉身離去,突然被人叫住,轉身定睛一看,一個女人從酒樓的方向朝著千羽妶狂奔了過來,手裡居然還拿著一個炒菜用的鐵鏟。
待女人走近了千羽妶才發現,這女人居然是今早攔住千羽妶的君閣掌櫃。
“閣下留步,閣下留步,”她揮舞著雙手跑過來,隔得老遠就開始喊千羽妶,生怕她跑了似得。
千羽妶勾了勾唇角,露出一絲淺笑。她站在陽光下,整個人像是鍍了一層金光,如同神祗,翩然而來。她的四周是各種開得豔麗的花朵,她站在那裡,冇有被百花之豔奪取光彩,反而是百花卻因她唇角含笑儘失顏色,真可謂是豔壓群芳。
英蕪看著佇立在晨光之下,百花之中的千羽妶,愣了愣,這女人怎麼長得這麼好看?不過,倒是挺配那個小家夥的。
“閣下。”
“思弦,”千羽妶輕輕開口,在南漓,還是不要暴露她的身份為好。
“思弦?聽起來還真是文雅,不過配不上你的氣質,”英蕪眯了眯眼,頗有些自來熟的開口。
“名字本是稱呼,配與不配,並無大礙,”千羽妶笑了笑,這本來就不是真名,隨她怎麼說吧,不過,這人挺直率的,倒是個值得結交之人。
正因為千羽妶這一閃而過的念頭,讓她在以後的那件事上受到了很大的幫助,想想當初這一幕,她就唇角浮笑,有時候,緣分就是這麼奇妙,不過這是後話,暫且不表。
“對了,你不是要學廚藝嗎,正好我現在有時間,”千羽妶見英蕪在思索她的話,突然想到早上她要學廚的事。
“思弦小姐願意教在下?”英蕪一聽千羽妶要教她廚藝,整個人眼都亮了。
“嗯,哎……慢點,”千羽妶剛點完頭,英蕪一伸手拉住她就往廚房方向奔去,千羽妶跟在後麵,忍不住笑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兩人就在廚房裡忙開了,千羽妶教了英蕪不少菜,川菜,粵菜,湘菜,豫菜各挑了幾樣教她。
千羽妶長年走南闖北,學習遊覽,倒是學會了不少菜係,她是什麼口味都適應,尤其能吃辣,不知道英蕪是哪國人,口味竟與她相同,兩人都是無辣不歡的人,很快就聊在了一起。
南漓國的口味類似粵菜,清淡滋補,畢竟君閣在南漓,千羽妶就多教了幾道粵菜,這樣可以為她招攬生意,英蕪粗中有細,一看就知道了千羽妶的心思,看著她的眼裡也多了些真誠。
兩人雖然年齡相差有點大,但是絲毫不妨礙兩人做知己,一上午時間,兩人就成了仿佛認識了好多年的朋友。
花奴醒後,找不到千羽妶,便問了房裡的侍童,這才知道她在廚房,心裡有些疑惑,卻還是起身讓侍童帶著去了廚房。
千羽妶正在切魚,精神全部集中在了案板上的魚上,也就冇有感覺到花奴的到來。
英蕪看到花奴的到來,以為是哪位客官,但是接觸到花奴眼中的情愫時,才想起千羽妶還有一個夫郎,應該就是眼前這位了。
英蕪多看了幾眼花奴,這個男子和思弦倒是挺般配的,可惜了,她本來還想把思弦介紹給那個小家夥呢。
花奴冇有理會英蕪的目光,他看著千羽妶,她正目光專注地切著魚肉,許是在廚房待久了,額頭上覆著一層細密的汗,她唇角帶著風輕雲淡的淺笑,透露出她的自信滿滿。她仿佛對什麼事都不著急,一切儘在她掌握之中,那不是一種盲目的自大,那是一個成功的人自然而然散發出的氣質。
都說專注的女人最俊美,千羽妶仿佛是這其中的佼佼者,她似乎是天地的寵兒,一切最好的都聚集在了她身上,可他知道,在那些光環的背後,她付出了多少不為人知的努力和汗水,甚至血液,她又失去了多少,怕是冇人會知道了。
切完了魚肉,千羽妶伸展了一下腰身,好久冇有這麼認真的下廚了,還真是有點累了。
千羽妶正想著,一塊帶著幽香的手帕便撫上了千羽妶的額頭,隔著一層薄紗,千羽妶甚至還能感覺到,拿著帕子的那雙手上溫涼細膩的觸感。
“餓了嗎?”千羽妶微微傾了身子,方便花奴為她擦汗,望了望外麵,看樣子已經正午了,不知不覺竟忙了這麼久。
“睡了兩個時辰,倒真是餓了,”花奴專注地擦著千羽妶的額頭,語氣輕柔。
二人雖是假扮妻夫,卻無絲毫忸怩之色,二人之間的溫情蜜意,仿佛真的是一對相伴許久,恩愛無比的妻夫,看得一旁的英蕪都想要成親了。
“咳咳,思弦接下來打算做什麼?”英蕪咳了咳,示意二人她還在旁邊看著呢。
“弦,你要做什麼?”花奴改口倒也快,他一聽英蕪的稱呼,便知道這是千羽妶的化名。
“你看著辦吧,”千羽妶很自然地摟過花奴的腰身,話是對著英蕪說的。
“好,我試試,”英蕪兩眼發亮,臉上帶著些許雀躍,雙手搓在一起,看樣子已經迫不及待了。
“嗯,我看好你,”千羽妶摟著花奴出去了,畢竟有人代勞,她還是很樂意的。
大概兩刻鐘時間,英蕪做好了菜,英蕪又吩咐侍童把所有的飯菜端去她的住處。
英蕪的住處是獨立的樓閣,裡麵的擺設精致中透著華貴,千羽妶和花奴都是見過世麵的人,一看便知到這女人怕不隻是個客棧掌櫃那麼簡單,當即看著英蕪的眼中多了幾分探究之色。
英蕪冇發現兩人的異樣,她親自為二人拉開椅子,把兩位奉若上賓。
“英蕪你太客氣了,”千羽妶抿了抿唇,她覺得英蕪熱情過火了。
“思弦妹子,你若是再這樣,那就是不把我英蕪當朋友啊,快和妹夫坐下,”英蕪板著一張臉,倒還真有那麼點嚴肅之態。
“坐吧,”花奴拉了一下千羽妶的衣袖,輕聲道。
千羽妶抿了抿唇,道:“英蕪與我一同入座可好。”
她拱了拱手,英蕪點了點頭就要坐下去,誰知道千羽妶抬了一下她的胳膊,指了指東向的位置,那是主位。
英蕪皺了皺眉,奈何千羽妶一再堅持,再爭執下去,倒是顯得她扭捏了。
待三人坐定,侍童們也陸續端著千羽妶二人所做的菜走了進來。
所有的菜都擺好後,英蕪又叫人拿了一壺汾酒,還為花奴準備了桂花酒,千羽妶看在眼裡,隻道此人粗中有細,著實不簡單。
“妹夫可要好好嘗嘗,這可是弦妹子親手做的,”待坐定,英蕪特意把清淡一點的菜推在了花奴麵前。
花奴淺笑著點了點頭,目光卻瞄向了千羽妶。
“你身子還冇好,該吃些清淡的,”千羽妶對著花奴一笑,親自夾了菜放在花奴碗裡,二人就像是真的妻夫一樣恩愛。
“嗯,好吃,太好吃了,吃了弦妹子做的菜,我覺得我那些年都白活了,”英蕪說著,居然哭了起來,若不是千羽妶知道她對吃的東西已經達到了一種癲狂的地步,定會以為她是個神經病。
“英蕪謬讚了,”千羽妶嘗了嘗,味道還不錯,可是也冇英蕪說的那麼誇張啊。
“妹子太謙虛了,來,喝酒!”英蕪端起酒杯一飲而儘,千羽妶也跟著飲儘了杯中酒。
飲罷,英蕪砸了砸嘴,似乎喝得不儘興,又叫人拿了兩個酒碗來,千羽妶見此,也放開了手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