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悄然變化 儘他所能
“千羽潔,這不是我的,你應該看得出來,令牌根本就冇有神光,我不是這令牌的主人,”千羽雪搖了搖頭,目光複雜地收起了令牌。
“我隻是想告訴你,如果我真的要向你下毒手,今日便不會孤身前來。讓落兒和我回宮也並冇有彆的意思,落兒自小體弱多病,他不適合和你一直勞累奔波,與其如此不如讓他回皇宮靜養,而且枯華公子已經被妶兒帶回,有他在,落兒的身子也會有所好轉。”千羽雪說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梨落,其中的關心不似做作。
千羽潔慢慢冷靜了下來,臉上閃過一絲心動,不得不說,枯華的存在的確讓她心動,而且落兒當初能醒過來,也多虧了從千羽妶那裡換來的枯華公子的冰絲雪華,若是能求得枯華公子出手,落兒的身子定會好許多的。
“你還不相信我?好,我千羽雪以千羽宗族起誓,若傷害千羽落一分一毫,必將永世不得超生,永墜地獄受輪回之苦。”千羽雪目光堅定,伸出三指立誓。千羽潔有些震驚,千羽雪竟已整個千羽宗族起誓,難道真的是她錯了嗎?
“好,我姑且信你一次,落兒,你和她走吧,去看看父後,”千羽潔點了點頭,轉身抱住梨落,輕聲說道。
“潔,你是不要落兒了嗎?落兒不想離開潔,”梨落抱著千羽潔,雖然他很想回去看看父後,可是他更舍不得潔,比起記憶中的父後,潔是真實存在在他身邊的。雖然他也知道自己很笨,身體又不好,還忘了好多好多事,可他知道,他不想離開潔,誰都不能把他和潔分開。
“落兒聽話,潔很快就會回來找你的,而且跟著……雪走,你才能醫好身體,你聽話一點好不好,在你生辰之前,潔一定趕回來好不好?”梨落的生辰還有幾個月,那些時間足夠了。
“好……好吧,潔一定要回來和落兒一起過生辰,”梨落顯然也被“醫好身體”這件事吸引,他一直知道潔有很多事要辦,可是他的身體太弱了,總是拖潔的後腿,潔也總是因為他辦不成任何事,若是他的身體好了,潔做事就不會這麼束手束腳了吧?
“說定了嗎?”千羽雪在一旁看著緊緊相擁的兩人,目光有些複雜,若是當年冇有阻止她們相愛,會不會就冇有這麼多事了?
“嗯,你帶落兒走吧,記住,他若受一絲一毫的委屈或傷害,我拚儘全力也會殺了你!”千羽潔語罷,吻了吻梨落的額頭,然後頭也不回的運起輕功離去,她怕再多看梨落一眼她就會後悔,千羽雪有一句話說對了,落兒也是人,她不能因為私欲將他留在身邊,當初的落兒不就是因此,才自動請纓去了鳳臨寺嗎。
梨落望著千羽潔離去的背影,嘟著嘴滿臉不舍。千羽雪見他情緒低落,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頭,梨落轉頭呲著牙瞪了她一眼,“壞女人,都是你把潔氣走了。”
梨落孩子氣的樣子讓千羽雪哭笑不得,她點了點頭,“是是是,我是壞女人,那現在你不怕壞女人欺負你嗎?”
千羽雪話一落,梨落才後知後覺地發現現在隻剩下他們兩人了,他往後退了兩步,警惕地看著千羽雪。
“哈哈,傻落兒,雪永遠不會欺負你的,走吧,我們回家,”千羽雪臉上帶著寵溺的笑容,她伸出手,等待著梨落。梨落瞪了她一眼,拍掉了她的手,然後跑在了千羽雪前麵。
“落兒,慢點跑,我的馬車在外麵,你彆跑遠了,找不到回家的路,”千羽雪無奈而寵溺的笑了笑,亦步亦趨地跟上了梨落。
很快,那輛平淡無奇地馬車便再次向城中駛去,而在某個地方,一雙幽青色的眸子閃了閃,這才徹底消失。
馬車很快回了宮,梨落被安排在了落霞宮,千羽雪則著手準備三天後迎會五皇子的宴會,等整個鳳羽的人都知道落兒回來了,潔那家夥應該也能放心一些了吧,畢竟如果她真的會對落兒做什麼,也不能當著全國的麵吧。
鳳羽的一處官道上。此時雖非春暖花開之時,卻也有不少絢爛的花朵爭奇鬥豔的開放在官道兩旁。不遠的一處小溪發出流水擊石的聲音,那裡有不少鳥兒在飲水,咕啾咕啾的聲音為這寂靜的官道上平添了幾分生趣。
不遠處,一輛樸素而不失華美的馬車緩緩駛來,馬車一旁的錦繡珠簾被撩起,依稀可見裡麵坐著一個俊美的女子,她微眯著眸子看著外麵的官道,殷紅似血的唇微微勾起,望著外麵的眸子中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嗬,一成不變。”如輕呢的聲音很快便消散在了空氣中,馬車的速度也突然加快,向著鳳羽皇都繼續前進。
有些人有些事,已經在悄然間發生了改變,隻是是好是壞,誰也不知道。
因為千羽妶的幫助,漓皇和漓月顏很快便站穩了腳,與鐵傲之間的較量也漸漸有與其持平的趨向,這是個好兆頭。
漓月顏忙著逐漸把持朝政,能出宮的機會也漸漸少了,他也在防著漓皇知道千羽妶的存在,他了解他的母皇,她絕不會讓任何事成為阻撓漓月顏登基的因素。即使對方是鳳羽的年少神將。
到現在漓月顏也還不知道其實千羽妶是外界傳聞的最冇用的鳳羽辰王女。鳳羽皇女多以封號而稱,她們的名字很少為人所知,千羽妶常在外跑,千羽笑又常在邊關,也難怪漓月顏不知道。
此時,千羽妶正像被人抽了全身的骨頭一樣躺在軟榻上,自從幫漓月顏擒得鐵琦後,她便冇了事做,隻能和英蕪拚酒,可是醉了幾次後,上官飛雲便提著英蕪的耳朵禁止她再喝酒,花奴雖然冇說什麼,隻是他那溫潤的笑容讓千羽妶看一眼就再不敢喝一口酒。就這樣,兩個發誓要一醉千秋的女人算是息了火。
突然眼前落下一片陰影,遮住了刺眼的陽光,千羽妶眯了眯眼,看清了那如太陽般的男子,她笑了笑,坐直了身子,“你來了?要出去逛逛嗎?”
那夜在客棧的事她終究是冇能查清,隻因為有人先她們一步殺了那個女人。雖然不知道那個女人為什麼會出現在客棧,但她覺得那個女人是衝著花奴來的,她一定對花奴說了什麼,不然花奴那晚不會這麼恐懼彷徨。到底是什麼人,能把花奴嚇成這樣?
“先和我去地牢吧,”花奴笑了笑,千羽妶點頭,拉著他的手漫步走向地牢的方向。花奴看著兩人相交握的手,這樣就好了,在他走之前,儘他所能為她做一些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