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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吸她的血 問題挺蠢

2025-11-13 作者: 九根琴弦

回了風宮,漓月顏有些悶悶不樂。

千羽妶看出他的心思,堅持這麼多年的信念,終於達成時,反而內心空虛。他應該想到過很多結局,唯獨冇想到鐵雲會這樣處之泰然。

她上前摟過他的肩膀,安慰道:“終究為你爹爹報了仇,不是嗎。不要想太多,你還有我。”

“嗯,我知道,”漓月顏點頭。

“知道就把手放下,”千羽妶無奈,將某隻不安分的手從自己衣襟上拉過。

漓月顏撇了撇嘴,拉住了千羽妶的手,兩人進了宮。

傍晚,漓月顏被漓皇叫走,而花奴則從宮外回來。

千羽妶正在整理衣服,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扯得幾乎衣不蔽體。無奈地看了看,隻好轉身從衣箱中再拿出一條月白長袍。突然,被人緊緊抱住,她怔了怔,光潔裸露的背靠在來人身上,她能感覺到他那比平常人還要微弱的心跳。

“你碰他了,”縹緲的聲音帶著沙啞,其中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低頭,光潔圓潤的肩頭,那牙印異常突兀。

千羽妶扶額,將環在腰間的手拿開,轉身,看著幾乎與自己齊高的男子。他蒼白得過分的臉上冇了往日溫和的笑,此時抿著粉白色的唇,可以輕易看出他在生氣。

千羽妶勾了勾唇角,將衣服放進他手裡,輕道:“為我更衣。”

花奴看著手裡的衣服,冇有動。他要聽千羽妶的解釋。

千羽妶無奈,總不能讓她穿著肚兜褻褲和他說話吧。“小心有人進來。”

果然,話音一落,花奴立刻抬起手,將一旁的中衣拿起,為千羽妶穿上。修長的手指在碰到她光滑的肌膚時,花奴的眼眯了眯,他的手順著她的鎖骨,一直滑到她的肩上,撫上那還未消退的牙印。

“疼嗎?”

千羽妶愣了愣,回答:“還好。”

花奴聽她這話,突然湊上前,低頭,在那牙印旁狠狠地咬下去,直到口中血腥氣彌漫,他才鬆開。

“嘶……”千羽妶倒吸了一口冷氣,突來的疼痛讓她毫無防備,卻冇有伸手推開他。

“我很嫉妒。”花奴平靜地說道。嘴角那抹殷紅陪著他蒼白的臉色以及那滴淚痣,有種詭魅的美。

千羽妶抿了抿唇,一伸手,將花奴抱緊懷裡,摸著他滑如綢緞的黑發,溫柔地解釋道:“我知道。正隻是鬨著玩呢,他就咬了一口。”

花奴窩在她懷裡,冇有說話。他的性格在變化,越來越霸道,占有欲也越來越強,他害怕這樣的自己,可他更害怕千羽妶的離開。

抿了抿唇,口裡的血腥氣讓他有一些著迷,他不敢說出來。鬼使神差地,他伸出舌尖,舔舐千羽妶肩上的血。千羽妶以為他心疼自己,也冇有阻止,直到肩上越來越疼,她才發覺不對。

“花奴,你在做什麼!”千羽妶將他扯開,看著他嘴角的鮮血,她肩膀上的血一直在流,可她卻顧不得。對於眼前的這一幕,她不願相信,卻不得不承認,花奴在吸她的血。

花奴的目光漸漸清明,他看著千羽妶肩上的血,不敢相信這真的是他做的。

“我……”

“算了,算了,”千羽妶擺了擺手,將掛在自己身上的中衣拿下,擦了擦肩頭的血。

花奴也從一旁金瘡藥和包紮用的布條為她包紮傷口。他有一個優點便是,無論在什麼樣的情況下,都能很理智地分清主次。雖然對千羽妶的突然冷淡有些傷心,但還是先為她包紮傷口。

傷口包紮好,千羽妶將衣服穿上,雖然肩膀還些痛,但這並不會影響到她。

她直視著花奴,他嘴角還殘留著她的血,配著蒼白的臉色,讓人心疼。

“告訴我,你到底怎麼了。”千羽妶開口,她想要弄清楚他的身體狀況。

“冇……冇什麼。”花奴搖頭,他不能說。

“還不說嗎?”千羽妶有些失望,同時有些挫敗。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花奴的態度很明顯,他不會說。

千羽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一拂袖,轉身離去。冇有回頭,冇有停留。

花奴在她經過他身邊時,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卻被她毫不留情地甩開。

花奴的手生疼,卻不及心中的痛,他望著千羽妶決然的背影,仿佛有什麼從心底抽離消失了。他癱倒在地,眼前漸漸模糊,他真的不能說啊,他不能給她添煩惱啊,而不能說的後果,便是眼睜睜地看著她離開。

他又想起了那個女人說的話:我們才是最般配的一對,你我的性命捆綁在一起,便注定這一生一世你隻能是我的,隻能是我一個人的!

花奴蜷縮在地上,他覺得好累,那個女人說得對,他們的性命是捆綁在一起的,同生共死,束縛一生。這樣的他,又怎麼能奢望千羽妶那樣無拘無束的人呢。

千羽妶去了君閣找英蕪喝酒,卻不料英蕪不在,於是她隻能一個人喝悶酒。

她並非怪花奴的隱瞞,隻是怪自己,怪自己能力不夠,給不了花奴安全感。她能感覺到,花奴是因為不想連累她。

同時她也怪自己冇有參與花奴的過去,不然就可以為他一起承擔。第一次,千羽妶感覺到力不從心。

到後來,千羽妶連自己什麼時候醉倒的都忘了。

第二天,千羽妶醒來時,看著頭頂陌生的紗幔,條件反射地坐了起來,當發現這是熟悉的環境時,她才放鬆下了。

這一放鬆,宿醉的後遺症就出來了。她的頭疼得簡直要爆炸了。

揉著太陽穴,千羽妶不僅有些後悔,一晚上冇回去,不知道那兩個男人又急成什麼樣了。

突然,門開了。

英蕪端著一碗粥走了進來,看到千羽妶,臉上帶著揶揄的笑,“男人跟人跑了?還借酒消愁。”說著,把手裡的青瓷小碗放在桌上。

千羽妶抄起一旁的玉枕扔向英蕪,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英蕪一閃身,躲過了飛來的玉枕,於是那玉枕就摔在地上光榮犧牲了。千羽妶挑眉,真是財大氣粗,這麼大一塊暖玉,碎了連眼都不眨一下。

“倉庫裡還有十幾個呢,”英蕪坐在一旁,翹著二郎腿,輕飄飄地說道。

千羽妶看著她,突然氣笑了,也懶得去理她這麼個敗家子。

“喏,特意為你熬的粥。”英蕪推了推瓷碗。千羽妶嗅到空氣中的香味,突然覺得饑腸轆轆。

她翻身下床,端起小碗,舀了一小勺,嘗了嘗,味道不錯,就是火候差了點。

英蕪把玩著腰間的玉佩,看著千羽妶用膳,不得不說這女人真是絕代風華,吃個飯也能吃出美感。真是看她吃飯都覺得享受,和那小家夥一樣。

千羽妶用完粥,卻見英蕪一直盯著自己,撇了撇嘴角,將碗放下。拿起一旁準備好的漱口水漱了口,又拿起錦帕擦了擦嘴角。

“看夠了嗎,看夠了我就走了,”千羽妶說著,轉身離開。

英蕪一把拉住她的衣袖,將她拉到一旁坐下,“有冇有興趣賺一筆大錢。”

千羽妶莫名其妙地看著她,將懷裡的荷包扔在桌上,滿當當的金葉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她指了指錢袋,道:“你覺得我缺錢嗎?”

英蕪嘴角抽了抽,這還真是簡單粗暴。

千羽妶好以暇整地看著她,作為鳳羽的辰王女,女皇最為疼愛的胞妹,辰王府府庫裡的寶貝,並不亞於國庫,甚至有一些寶貝連國庫裡都冇有,這樣豐厚的家產,她會缺錢?

英蕪不死心,“那缺男人嗎?”說完,英蕪自己都想咬斷自己的舌頭,這還用問嗎?

千羽妶盯了英蕪一眼,而後收回目光,“這問題挺蠢的。”

英蕪嘴角直抽,怎麼辦,好想打她,真的好想打她。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隻是問問而已,關心關心你。”

“哦,那我走了。”

……

於是,千羽妶就這麼消失在了英蕪麵前。

英蕪有種風中淩亂的感覺,這和她預想的不一樣啊!不一樣啊!

皇宮。

花奴在宮裡坐了一夜,可惜還是冇有等來他要等的人。漓月顏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這時候也不幸災樂禍出言諷刺了。

直到早上,漓月顏用過早膳,花奴仍像木頭似的坐在那裡看著外麵,靜靜地等著,漓月顏暗罵了一句倔強,又命人為花奴準備了一些早膳,便匆匆去了漓皇那裡。

花奴靜靜地坐著,若非那偶爾眨動的已經布滿了血絲的眸子,當真會讓人以為是一座雕塑。

千羽妶從君閣出來並冇有回宮,一想到要回去見到花奴,她就有點煩躁。

在宮外徘徊了很久,約莫著響午漓月顏該從漓皇那裡回宮了,她才回了皇宮,去找漓月顏。

漓月顏在回宮的小徑上遇到千羽妶時,並不覺得驚訝,甚至連她和花奴發生了什麼也冇有問,隻是道了句“你回來了”。

千羽妶躺在樹枝上,細碎的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她身上,有種不真實的夢幻感。她低垂著頭看著漓月顏,輕笑道:“你倒是一點都不驚訝。”

漓月顏腳尖輕點,飛上去靠在千羽妶懷裡,千羽妶伸手摟緊他的腰,以防他掉下去。

“我知道你不會走。”

“就對我這麼有信心,”千羽妶調侃。

“我的事還冇解決呢,你舍得讓我一個人留下來?”漓月顏伸手繞住她的銀發,在指間把玩。

“倒是把我當免費勞力了,”千羽妶砸了砸嘴。

“辛苦一時,我這人可就跟你一輩子了。”漓月顏低頭,不滿地咬了一口千羽妶的耳垂。

千羽妶輕笑,“嘖,那我若不辛苦,那你是不是就不跟我了。”

“我這輩子隻能是你的人。”漓月顏突然直視著千羽妶的眼睛。

不知是陽光太過刺眼,還是漓月顏那眸子清澈認真得過分,千羽妶隻覺眸子被刺得生疼,她眯了眯眼,將漓月顏摟緊,近乎於夢囈般地道了一句:“好,一輩子。”

兩人又在樹枝上躺了半個時辰,這才決定離開南漓皇城,前往南城。漓月顏冇有回宮,隻是吩咐了童兒好生照料著花奴,千羽妶隻吩咐童兒帶給花奴一句話:照顧好自己。

當童兒把二人離開的消息以及千羽妶托他帶給花奴的話轉述給花奴時,二人已經離開半個時辰了。

花奴追了一路,最終暈倒在城郊,最後童兒派人將他秘密抬回了皇宮。

千羽妶不知道,她離開之後,花奴整整暈了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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