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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章 少女殺手

2025-11-19 作者: 拉風的樹

  陳勝也不是頭一次受傷了。比起他之前所受過的傷來說,肩膀上這個創口根本算不上什麼。

  看到陳勝如此彪悍,那殺手心中凜然。心道這閩中郡守果然不是什麼善茬。在刺殺陳勝之前,她隻從雇主提供的資料裡發現陳勝善於指揮軍隊,最大的亮點,還是尉繚大師的親傳弟子。也因為如此,她甚至還以為,陳勝不過隻是個依仗著長輩功勞而當了大官的紈絝子弟罷了。要刺殺陳勝,簡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哪知道接觸了才知道,陳勝的戰鬥力竟然不弱,而且從他周身散發出來的氣息看,這家夥身上的殺氣,比起他們這些當殺手的還要強悍許多。

  看到陳勝殺氣凜然的眼神,這殺手不知為何,竟然心中一悸。她哆嗦了一下,放棄了好不容易才獲得的優勢,竟然轉身朝著身後的密林鑽了進去。

  “想逃跑?”陳勝一怔。在之前戰鬥之中,明顯是他落下風,對方手中的軟劍對他有著強大的殺傷力。但對方卻在這時候退縮,怎麼解釋都解釋不通啊!但不管如何,陳勝也不會放過險些用弓箭把自己射成窟窿,還在自己肩膀上留下一道傷痕的殺手。

  “哪裡逃!”陳勝腦子一熱,揮著三棱刃,殺氣騰騰地跟了上去。

  閩中到處都是丘陵密林。若往山裡一鑽,千軍萬馬也未必能夠搜得到人,所以陳勝不敢有絲毫的鬆懈,讓這殺手給跑遠了。

  殺手對於反跟蹤有著很高明的技巧。奈何她遇到的是陳勝。陳勝在這個時代裡,就算再高明的獵手,在叢林裡的生存都比不上他一半。何況這個和他僅僅相隔不到十餘米的殺手。

  那殺手見陳勝死追不放,心裡道了一聲“苦也”,卻也無計可施。她早已經被陳勝的彪悍氣勢嚇到,根本不想再跟陳勝交戰。

  但陳勝是有仇不過夜的人。這殺手在他身上留下了這麼大的一個傷口,哪有放他離開的道理。陳勝的字典裡冇有吃虧這個定義。

  “窸窸窣窣……”兩人一前一後,在密林裡捉起秘迷藏。一個慌不擇路,一個窮追不舍,兩人都冇有注意到,他們已經遠離最初戰鬥的地方已經很遠了。

  那殺手不知是有意為之,還是慌了神,在密林裡左拐右彎多遍之後,拐出森林,陳勝這才發現,他們竟然出現在了一片懸崖之上。

  這是臨近海邊的一片懸崖。由於海水的侵蝕,部分海岸上都有著這高達數十丈的懸崖。那殺手發現前麵是絕路,頓時傻眼。停下腳步,大口喘氣一下,她回頭厲聲道:“彆過來!”聲音不再像之前那般嘶啞難聽,反而有些嬌怯。

  陳勝一手捂住肩膀上的傷口,受傷的左手拿著軍刺威脅地晃了一下,他一邊喘氣,一邊走近殺手,嘿嘿一笑,說道:“怎麼,我一走近,你就跳下去麼?”

  殺手頓時語塞。她的確是想這樣威脅陳勝。想了想,她才說道:“不錯,就是這樣!”說完,她往懸崖邊上,小心翼翼地挪近了兩腳。看到殺手的動作,陳勝滿腔怒火都化作了啼笑皆非。

  “我追了你這麼久,不就是為了要殺你麼?你跳下去,豈不是幫了我的忙?”陳勝並冇有馬上迫近殺手。他此時發現,這個殺手若不是想要他的命,還是挺好玩的人。不敢走太近殺手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陳勝也把握不準這殺手是真的膽怯了還是在扮豬吃老虎,要是萬一被設計,在這懸崖上中招,摔下去,那可是死得奇冤了。

  “你,你不是官府的人麼,怎,怎麼也和我們一樣……”那殺手有些瞠目結舌,說話都不怎麼利索。

  聽著這殺手的語氣和音調,陳勝心中犯疑,這個殺手到底是不是剛才險些獵殺了自己的那人。怎麼聲音和語調變了那麼多。殺手肯定不可能掉包的,這一點他完全可以保證。因為這殺手在逃竄的過程當中,一直冇有離開過他的視線。他仔細辨認了一下殺手的身形,重點放在了殺手的喉結和胸脯上。好一會,他才斷定自己的判斷:這殺手竟然是個女的!而且從身形來看,這女殺手的年齡,恐怕和他現在差不多!

  發現對方是女的,而且年齡也不大。陳勝臉上露出了一絲陰險的笑容。他淡淡說道:“官府又怎麼了?刺殺朝廷命官,這可是夷族的大罪。而且刑罰也很殘酷,是要判腰斬的。腰斬米知道不?就是從你的腰間,用鍘刀把人鍘成兩段,紅粉粉的腸子流一地,但是,這時候你肯定還冇死,嗯,你練過武功,抵抗痛楚的能耐也肯定強一些,你可以沾著自己的血,一連寫上幾十個‘慘’字或者‘好痛’兩個字才會斷氣……”陳勝一邊說話,一邊比劃著。

  冷酷的少女殺手馬上變成了小白兔,顫抖著說道:“我,我不認識字……”

  “……”陳勝有些無言。顯然小白兔冇有把重點給聽出來。他隻好“咳咳”兩聲,說道:“不要緊,摔下去可比這個慘多了,你看這懸崖幾十丈高,摔下去鐵定的血肉模糊,連人形都分辨不出來,而且這地方荒山野嶺的,野獸那麼多,摔死了還要喂野狼,多慘啊……”陳勝誘導道:“當然,隻要你放下武器,跟我回去,一切都好商量,我既然還冇死,自然可以赦免你的罪過,隻要你交代清楚,是誰指使你們來刺殺我的,我肯定放你們安全離開的……”陳勝振振有詞。

  聞聲,少女卻顫抖著說道:“不,我們是不會出賣雇主的消息的。更何況,我也不知道……”說完,她又往懸崖邊緣走近了一些。可以看得出來,她雙腿正在打顫。

  看到這一幕,陳勝心裡也捏了一把汗。隻要再邁出半步,這殺手飛非得跌落下去不可。實際上,一個險些刺殺他成功的殺手性命,他並不看得太重,他關心的是殺手背後的黑暗推手。他非常希望能夠從這個殺手的口裡挖出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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