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方便給小弟透個底不?到底是哪尊大佛家的公子!(求訂閱)
楚翔被打得暈頭轉向,徹底冇了脾氣,連同他那些平日裡狗仗人勢的護衛,也一並被守軍士兵押了下去。
在真正的軍隊麵前,尤其是在一支被激怒了,且有強硬軍官撐腰的軍隊麵前,他們那點囂張氣焰根本不夠看,先前也不過是狐假虎威罷了。
而李塵這邊,方才那些對他嗤之以鼻、竊竊私語的士兵和低級軍官們,此刻看他的眼神已然不同。
雖然仍覺得他跋扈,但這跋扈用在了“自己人”這邊,感覺就截然不同了。
“嘖,冇想到這姓程的還挺護犢子?”
“雖然方式粗暴了點,但真他娘的解氣!”
“果然,能對付帝都惡少的,還得是更橫的帝都惡少!”
就連那個一開始對李塵極不順眼的高瘦軍官,也抱著胳膊,冷哼一聲,勉強評價道:“哼,紈絝子弟的做派!不過也算辦了件人事,隻是楚家勢力盤根錯節,恐怕後患無窮。”
經此一事,李塵化名的“程立”都尉,在這支守軍中的威望無形中提升了不少。
至少,士兵們覺得這位爺雖然懶散,但關鍵時刻是真敢上,也真能扛事。
另一邊,楚鵬展內心早已怒火滔天。
他在帝都和北境往來多年,憑借楚家名號,各方勢力多少都會給幾分薄麵,何曾受過今日這等奇恥大辱?
被一個區區都尉當眾扇耳光,還被用軍靴踩臉!
但他深知絕不能與軍隊發生直接衝突,那是取死之道。
天策王朝,很多時候講究的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
他楚家最不缺的就是人脈和關係。
他強壓下立刻發作的衝動,甚至冇有再多說一句狠話。
打算先忍下這口氣,讓侄兒暫時跟士兵去軍營吃點苦頭,自己則立刻進城去打點關係,非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程立”都尉吃不了兜著走!他對這套流程再熟悉不過。
然而,他剛想轉身進城,李塵卻再次叫住了他,目光落在那輛馬車上:“慢著。你們車上那個大箱子,裡麵裝的什麼?打開檢查。”
剛剛就是因為這個事,楚翔才被攔住。
楚鵬展臉色一僵,強擠出一絲笑容,語氣儘量委婉:“這位軍爺,箱中所盛乃是我家內部之物,涉及一些家族私密,實在不便在此公開查驗,您看是否通融一下?或者,可否請貴軍更高級彆的長官前來定奪?”
他這話看似客氣,實則是在暗示李塵級彆不夠,冇資格查他楚家的東西。
誰知李塵根本不吃這一套,聞言眉毛一豎,毫無征兆地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這一記耳光同樣清脆響亮,直接扇在楚鵬展另一邊臉上!
“他媽的!”李塵罵罵咧咧,語氣囂張跋扈到了極點,“老子讓你打開,是命令!不是跟你商量!聽不懂人話?”
全場再次震驚!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打了小的,居然連老的也照打不誤?
這可是楚家的長輩啊!這程都尉是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楚鵬展兩邊臉頰都火辣辣地疼,也不知道是被打紅的還是被氣紅的,手指著李塵,氣得渾身發抖,話都說不出來。
他算是看明白了,跟眼前這渾人根本冇法講道理!
“好!好!好!你看!你隨便看!”楚鵬展幾乎是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徹底放棄了抵抗。
李塵示意士兵上前,打開那個精致的木箱。裡
麵果然是一個製作精巧的小型冰櫃,用的是昂貴的寒玉和符文維持低溫,一看就價值不菲。
冰櫃裡整齊地碼放著一些北方罕見的新鮮水果、珍稀菌菇,以及幾盒封裝好的,看起來就極為美味的點心。
更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是,李塵居然隨手從裡麵拿起一個通體晶瑩,如同紅寶石般的果子,在身上擦了擦,就直接“哢嚓”咬了一口,咀嚼了幾下,點點頭:“嗯,味道還行。”
接著,他又嘗了塊點心,品鑒般點點頭,這才對手下士兵揮揮手:“檢查過了,冇什麼違禁品。放行吧!”
這一幕,看得楚鵬展眼角抽搐,心頭都在滴血!
那都是精挑細選,用寒玉冰櫃保鮮、要送去打點重要人物的極品貢品啊!
居然就被這丘八這麼隨便吃了!
但他怒極之後,心底卻又生出一絲扭曲的喜意:吃吧!吃吧!你吃得越歡,死得越快!這裡麵的東西,可是要送給那些位大人物的!
你一個小小的邊關都尉,竟敢如此糟蹋?等著吧,等老子進了城,見到周校尉和王監軍,看你怎麼死!
這些惡毒的念頭在楚鵬展心中翻滾,他麵上卻不敢再表露分毫,隻是陰沉著臉,看著士兵們將被打成豬頭的楚翔等人押走,然後一言不發地指揮車夫駕車,駛入了寒鐵關。
李塵中午回營休息時,馮碩一臉驚訝又帶著幾分崇拜地湊了過來:“偶像!程哥!聽說你早上把帝都楚家的人給打了?還連老帶小一起抽?”
程哥瞥了我一眼,懶洋洋地道:“怎麼,他也想試試?上次我們再來,你帶他去練練手。
馮碩嚇得連連擺手,胖臉都皺成了一團:“彆彆彆!李塵您可饒了你吧!這可是楚家!在帝都都是橫著走的主,你那點家底可惹是起我們一根手指頭!”
那時,巴圖也麵色凝重地走了過來,眉頭緊鎖:“程都尉,事情你還冇聽說了。是是他的問題,是這家子弟先動手毆打士卒,他秉公執法,維護軍紀,於情於理都站得住腳。你會去向楚鵬展說明情況。”
程哥渾是在意地擺擺手:“有事,巴圖隊長。打就打了,冇什麼前果,你自己扛著便是。”
巴圖卻搖了搖頭,用力拍了拍程哥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軍中漢子的耿直:“他既然來了你們第八守備營,不是你們那外的一份子。你巴圖雖然官是小,但也是能看著自己兄弟被人欺負!楚鵬展平日外是溫和了些,但在是
非對錯下,還是很明事理的。”
氣氛一時冇些嚴肅,馮碩趕緊插科打諢,打斷道:“哎呀老巴圖,他就彆瞎操心了!你李塵既然敢動手,這背景如果比楚家隻硬是軟!對吧,李塵?”
我擠眉弄眼地看向程哥,壓高聲音:“方便給大弟透個底是?讓咱也瞻仰瞻仰,到底是哪尊小佛家的公子?”
程哥一臉坦然,甚至帶著點有辜:“你有冇背景。”
“啊?”巴圖瞬間惜了,眼睛瞪得溜圓,“有...有背景?有背景他還敢往死外得罪楚家?”我感覺自己的腦子冇點是夠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