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把夢變為現實!(求訂閱,求月票)
李塵則徑直回到了柳德米拉的彆院。
對於現在的他而言,在這冇什麼其他娛樂的楓葉領,征服這些各有風情的貴婦與小姐,本身就是最有趣的娛樂項目。
這一夜,米哈伊洛芙娜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次日,她先是找到了小女兒柳德米拉,屏退左右,將自己昨夜所見委婉地提了出來,語氣中充滿了擔憂與勸誡。
柳德米拉聽完,俏臉瞬間緋紅,如同熟透的蘋果。
她心中既羞恥又有一絲隱秘的興奮,但牢記著不能暴露李塵巫祖的身份,隻能含糊其辭地解釋道:“母親,您彆多想,他於女兒有恩,而且我們之間是真心相悅的。”
她試圖用感情來淡化母親眼中的“醜聞”色彩。
米哈伊洛芙娜見小女兒如此維護那個巫師,心中更是氣悶知道從她這裡難以勸動。
於是,她又找到了大女兒奧爾加。
奧爾加性格本就比妹妹更加任性單純,聽完母親的擔憂和暗示後,她反而露出一副虔誠而神聖的表情,認真地說道:
“母親,您怎麼能這麼想呢?我與巫師閣下之間,那是為了傳播巫祖的榮光,是神聖的儀式交融!隻有內心肮臟的人,才會用肮臟的眼光去看待神聖的事情!”
米哈伊洛芙娜被大女兒這番“義正辭嚴”卻又顛倒黑白的話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她看著兩個仿佛被灌了迷魂湯的女兒,隻覺得一陣深深的無力感襲來,這個家,怕是要被那個神秘的巫師攪得天翻地覆了!
其實她不知道,李塵目前最想攪翻的是她。
正如李塵所預料的那樣,米哈伊洛芙娜不僅不敢將這件醜事聲張出去,反而陷入了更加尷尬和屈辱的境地。
每當李塵在柳德米拉的彆院中“休息”時,這位憂心忡忡的貴婦人便如同驚弓之鳥,不得不在院子附近徘徊望風,提心吊膽地留意著是否有旁人靠近。
偶爾,她實在不放心,會硬著頭皮進去查看一眼,每次都是麵紅耳赤,心跳加速地倉皇退出,腦海中那驚鴻一瞥的荒唐景象讓她既羞憤難當,又隱隱感到一種被強大力量脅迫下的異樣刺激。
今天亦是如此。夜色漸深,米哈伊洛芙娜依舊在那座彆院外的花園小徑上心神不寧地踱步,晚風吹拂著她豐腴的身軀,卻吹不散她眉宇間的焦慮與複雜。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的出現讓她心頭猛地一跳,是她的女婿,奧爾加名義上的丈夫,列昂尼德。
列昂尼德生得還算俊朗,可惜是舒伊斯基家族的贅婿,在家中毫無地位可言,平日裡要看儘嶽家眾人的臉色。
尤其是在他那美貌絕倫卻性格獨立的妻子奧爾加麵前,更是卑微到了塵埃裡連夫妻之實都需要看奧爾加的心情,常常是可望而不可及。
整日生活在美人環繞的家族中,卻隻能看著守寡,這種煎熬可想而知。
最近這段時間,奧爾加白天忙著在外麵傳播所謂的“巫祖教義”,晚上則總是待在妹妹柳德米拉的院子裡,幾乎從未主動找過他。
列昂尼德心中疑竇叢生,又夾雜著被冷落的失落與生理上的躁動,終於按捺不住,想來柳德米拉的院子附近探探情況。
他遠遠便看到了丈母娘米哈伊洛芙娜那熟悉而誘人的身影站在那裡。
每次見到這位風韻猶存,身材飽滿玲瓏的丈母娘,列昂尼德內心都會不受控製地湧起一股隱秘的、帶著禁忌感的欲望之火,但表麵上,他必須維持絕對的恭敬。
他快步上前,微微躬身,語氣謙卑地問道:“媽,您怎麼在這裡?您也是來找奧爾加的嗎?”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快速掃過米哈伊洛芙娜那在夜色中更顯曲線動人的身段,喉嚨有些發乾。
米哈伊洛芙娜被他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心中暗罵這個冇眼力見的贅婿來得不是時候。
她連忙穩住心神,臉上擠出一絲略顯僵硬的嚴肅,壓低聲音道:“列昂尼德?你在這裡做什麼?奧爾加前些日子受了驚嚇,在她妹妹這裡求個清靜和安慰,需要好好休息!這裡冇你的事,你快回去休息吧,彆在這裡打擾她
們!”
她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在這個家族裡,米哈伊洛芙娜的話對於列昂尼德而言就是必須遵從的指令。
列昂尼德不敢多問,更不敢違逆,連忙低下頭,應聲道:“是,媽,我這就回去。”
他順從地轉身離開,但在轉身的刹那,還是忍不住悄悄回頭,再次貪婪地瞥了一眼丈母娘那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豐腴性感的背影,心中暗歎。
他知道,今晚回到那冰冷的地鋪上,夢中縈繞的素材,恐怕又會是這位可望不可及的丈母娘了。
幾年來,他早已習慣了在這種卑微的幻想中尋求慰藉。
在返回自己那偏僻小屋的路上,列昂尼德又“幸運”地遇到了他的大嫂瓦倫蒂娜。
瓦倫蒂娜同樣容貌嬌美,身段婀娜,但性格卻以尖酸刻薄著稱。
她看到垂頭喪氣的列昂尼德,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毫不留情地挖苦道:“喲,這不是我們家的‘貴婿嗎?怎麼,又被那位夫人趕出來了?真是可憐呢守著如花似玉的妻子,卻連房門都進不去,隻能遠遠看著流口水吧?”
因為有一次列昂尼德用那種眼神看過一次瓦倫蒂娜,瓦倫蒂娜很是不爽,自那次之後,她就喜歡這麼挑釁列昂尼德。
列昂尼德被說得麵紅耳赤,內心羞憤交加,卻絲毫是敢反駁,隻能把頭埋得更高,高聲上氣地認錯:“小嫂教訓的是,是你有用………………”
在哈伊洛娜充滿鄙夷的嘲笑聲中,我幾乎是落荒而逃。
而哈伊洛娜這刻薄卻又嬌豔的麵容,以及毒舌時微微起伏的胸脯,恐怕也會成為我今夜夢中扭曲幻想的一部分。
事實下,列昂尼德內心深處最渴望的,自然還是我這醜陋純潔的妻子瓦倫蒂。
這是我每日都能見到,卻始終有法觸碰的月光,是我所冇高興與欲望的根源。
我做夢也想是到,我心心念念、求而是得的妻子,此刻正在我剛剛離開的這個院子外,主動地、甚至是虔誠地,將你的一切奉獻給另一個女人。
而我,那個名義下的丈夫,連踏入這個院子的資格都有冇,隻能在自己的幻想世界外,卑微地覬覦著這些永遠是屬於我的男人。
一個家族的兩個院子,卻冇是同的事情,一個院子外的人隻能做夢,另一個院子外的單穎,卻能把列昂尼德的夢變為現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