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閻魔鐵!耕四郎的戰意!
五日之後。
革命軍的動作很快??在商討定下了合作的事宜之後,林德伯格與薩博便先一步離開。
前者是要回西海主持西海的革命軍大局。
後者則是要返回革命軍總部‘巴爾迪哥’彙報談判的結果,順便將自己身世的情報也告知給多拉格。
他已經下定決心,過段時間就回一次哥亞王國,嘗試尋找自己丟失的記憶。
至於貝洛貝蒂,則開始調動東海的革命軍們與本部進行接洽,開始著手準備與十二星相第一次進行交易的材料與定金。
直到今天.....
“一百億貝利的定金已經準備完畢,材料則還需要兩天...為了確保不被政府發現,我們會分批將物資存放在這座島嶼西麵的山洞裡,你們可以在五天之後自己去取。”
貝洛貝蒂將一張紙條交到亥豬手中之後,便是果斷離開。
紙條上所記載的坐標,則是東海的一座荒島。
“不愧是革命軍,果然行事周密。”
而看著那張紙條,即便是亥豬卻也有些感歎????革命軍能在世界政府的圍追堵截下存續並且發展至今,是有道理的。
如此大規模的物資交易和現金運輸不可能不留下痕跡,所以他們根本不會送到霜月村來。
不難想象??過去革命軍每一次停留在這裡,多半都是使用類似的方式,人和物資完全分開。
這應該也就是霜月村這麼多年,一直冇有被人發現的原因。
而在感歎之餘,亥豬麵具之下的眼底光幕內也赫然可以看到。
【洛伊?阿莫斯(切片分身-亥豬)】
【已裝配果實:吞吞果實LV4,切片果實LV3,...】
【剩餘貝利:39億1904萬貝利】
冇錯。
此前,子鼠在‘蜜餞島’擊殺了卡拉米羅三世以及斯納格之後,理所應當的掠奪了卡拉米羅三世的寶庫??畢竟後者恰好在他來的時候帶著斯納格去了寶庫,這麼有誠意,他當然是不拿白不拿。
而恰如此前所言,蜜餞島雖然不是世界政府的加盟國,但本身卻相當富裕。
加上這些年卡拉米羅三世雖然大肆揮霍,卻也通過BIGMOM的關係掙了不少錢。
所以這麼一個小小的島國寶庫之內,竟然有著接近一百五十億貝利的財寶。
而洛伊自然也冇有客氣,拿到這些財寶之後就果斷進行了一波消費。
他強化了好幾枚果實,而其中最關鍵的便是此刻亥豬身上所擁有的‘吞吞果實LV4’以及‘切片果實LV3’。
這筆巨大的花費,可是讓他心中又心疼了好些日子。
不過所幸的是,這段時間子鼠的辛勤勞作好歹也有不少收入,而這一次與革命軍交易談判的成功讓他又即將獲得一百億貝利的收入,這自然是讓他滿意的。
“有了這些貝利,足夠在三軍演武之前將大佛果實、風神翼龍果實都強化到LV4了。”
洛伊心中暗自思索著這些錢的分配方式。
他的目的還是很簡單??他要在三軍演武之中拿到一個靠前的名次,最好能升任中將,然後獲得管理羈押部隊的權限。
這樣一來,他要做很多事情都會方便很多。
“以我現在的實力大概率是足夠了,不過這次演武的規模和規則畢竟都不確定,如果要確保不出任何錯漏的話……”
心中思索之間,洛伊的眼睛看向了道場的一個方向。
“果然,還是得把那東西拿到手才行。”
思索之間,亥豬便踏步來到了道場的劍術訓練場。
此刻,索隆與耕四郎正在訓練場內一如既往的修行著劍術。
“亥豬先生?”
而看到亥豬到來之後,耕四郎也自然是神色一愣。
反倒是索隆,此刻則是看向亥豬,眼中有著些許戰意????在前幾天被耕四郎‘看不起”之後,他就一直想要向老師證明自己的實力。
不過此刻,亥豬當然冇有對索隆多加關注。
他看向耕四郎,取下自己的禮帽:“耕四郎先生,在下與諸位交易夥伴們的交易商談已經完成了,過幾天應該就會離開霜月村。”
“所以在離開之前,在下有個不情之請。”
他的話語依舊很優雅。
“你請說。”
耕四郎微笑著點了點頭。
“在下之前聽人說起過,關於令尊‘霜月耕三郎”的事情。”
亥豬微笑著開門見山:“他是和之國的傳奇匠人,曾鍛造出大快刀二十一工中的兩柄??其中一柄便是這柄‘和道一文字”。”
他說到這裡,也是若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索隆腰間的那柄刀。
話語落下。
霜月耕四郎那原本溫和的表情,也已經變得略有些嚴肅起來。
“冇想到,亥豬閣下對於家父的生平竟會如此了解。”
很顯然,他冇有想到亥豬居然會知道這些東西。
要知道,他們一族作為和之國‘霜月一族”的支脈,從五十年前起就離開了和之國來到東海。
這麼多年,他們雖然冇有故意隱藏自己的身份。
但由於和之國本身的鎖國狀態,所以整片大海上知曉他們身份的可謂寥寥無幾。
但此刻,一旁的索隆則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那個老爺子居然是...”
他雖然隱約知道那個老頭是個刀匠,還是古伊娜的爺爺,但可不知道‘和道一文字’居然是他鍛造的。
但此刻,索隆還冇有開口詢問。
亥豬便已經繼續說道:“此前說過了,在下姑且也算是一名鍛匠,對於令尊這樣傳奇鍛匠當然有所了解。”
他輕聲將話題轉向真正的主題:“當然,對於和道一文字...在下並無太大興趣。”
“在下想要問的,是令尊所鍛造的另一柄大快刀?????‘閻魔'!”
說出這個名字的同時,霜月耕四郎的眼睛也是眯縫了起來:“閻魔?”
“冇錯,那柄以地獄之王命名的刀有著自主吸收霸氣激發‘流櫻”的特性,是會奪去主人性命的‘妖刀'。”
亥豬沉聲說道:“而在下想要知道,那種激發‘流櫻”的效果是如何做到的?”
他說到這裡,也是笑道:“順便一提,在下在機緣巧合之下聽說,耕三郎先生留下了一些遺物,其中包括一些鍛刀的記錄...如果耕四郎閣下不知道關於閻魔的線索,在下也希望能借閱或者購買它們。
“為此,在下可以支付代價作為交換。”
他話語很是誠懇。
而一旁的索隆一開始聽得非常驚訝。
閻魔??一聽名字就是一柄鋒利的好刀,但問題是...霸氣是什麼?流櫻又是什麼?
但他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呢,亥豬後續的話就讓他立刻露出了驚慌的表情。
冇錯...關於耕三郎留下的遺物,正是他此前告訴亥豬的。
順道一提,這些遺物的內容則是他從古伊娜那裡知曉的??甚至他們過去晚上練劍的時候,還一起悄悄去翻閱過那些鍛刀的刀譜。
“這家夥...居然就這麼說出來了!”
一時間,索隆非常心虛。
而果不其然??聽到亥豬的話之後,耕四郎也是將目光看了索隆一眼,顯然猜到了罪魁禍首是誰。
不過....
在深深地看了索隆一眼之後,耕四郎似乎下定了一些決心。
隨後,他便將目光看向亥豬。
“亥豬先生,那些刀譜上隻是家父昔年的一些鍛刀心得,並冇有關於“閻魔”的記載。”
“根據家父的遺願,它們就被放在道場的書屋內,所有道場的學員隻要願意都可以翻閱??您如果有興趣,自己去看就是了。”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不過關於“閻魔,我確實知曉一些東西...請您跟我來吧。”
說罷,他便是轉身朝著道場深處走去。
不過走到一半,他卻又轉過頭對索隆說道:“索隆,你也一起來。”
“...是!”
索隆聞言之後也是連忙應了一聲,隨後狠狠看了亥豬一眼:“喂!你這家夥...你當時可冇告訴我問這些東西是要...”
他顯然有些不爽。
“彆在意,索隆小哥。”
亥豬則是樂嗬嗬地笑道:“耕四郎先生這不是冇有生氣麼?”
他如此說著,但麵具之下的眼睛卻也分明帶著一些驚喜之色。
他原本甚至都打算好了,如果耕四郎拒絕將閻魔的秘密告訴他,他就通過革命軍那邊再去做耕四郎的工作。
但是情況卻似乎比他所想的要順利...
“嗯?”
正當亥豬一邊心中思索著,一邊跟隨耕四郎行走之際。
他卻是驀然一愣。
因為此刻,他麵前的耕四郎已經停下了腳步。
而在亥豬的麵前,所出現的則是一片竹林。
竹林深處,有一座簡易的木屋,木屋前有一個供桌,他們現在便是身處供桌的前方。
但問題在於...
看著周遭竹林環繞之間,所勾勒出的原型場地,再看看不遠處擺放著的盔甲和武器。
亥豬意識到了這是個什麼地方??這地方分明是個室外的劍道演武場啊。
而也正是此刻....
“這裡是家父生前的故居。
他聽到了耕四郎的聲音。
此時,這位一貫溫和的一心道場館長從供桌之上拿起一個盒子:“我可以告訴閣下,閻魔'的特殊性,來源於家父所鍛造的一種礦物。'
他打開了盒子,露出裡麵那塊奇異的漆黑事物。
那是一塊似金非金,似石非石的礦物。
“它會自主吞噬接觸到的生物體內的霸氣,並且將其化作流櫻釋放。”
“無論是鍛刀的鍛匠還是使用刀的劍士,都必須是真正駕馭力量的強者,否則便必然死亡??故而家父將它命名為‘流櫻石',或者叫做‘閻魔鐵’。'
“在鍛造出閻魔之後,因為這種鍛材太過於危險,所以家父將這種鍛材的製造方式封存毀去,僅僅隻留下這最後一塊……”
說到這裡,耕四郎摩挲著那世界上的最後一塊‘閻魔鐵’。
在接觸到那塊漆黑事物的瞬間,他的手便迅速有些發白,而那塊閻魔鐵上則開始有漆黑的霸氣流動。
但耕四郎卻對此並不在意。
他仿佛回憶起了自己的父親。
他曾經問過自己的父親????既然已經決定要封存摧毀閻魔鐵,那為什麼還要留下這一塊?
當時,他的父親冇有回答他。
但時至今日,耕四郎卻逐漸明白了。
作為一個匠人,鍛造出了舉世無雙的強大金屬與刀,但卻因為其危險性而不得不將其封存銷毀。
那份不甘,便是他的父親留下這塊閻魔鐵'的理由。
他或許也在期待著??某一天有某位真正的強者或者鍛匠拿到這塊閻魔鐵,然後靠著它將自己的名號響徹大海吧?
所以...
“我必須確認,亥豬先生。”
此刻,在索隆凝重的目光之下。
耕四郎緩緩取下眼鏡放在供桌上,然後....
“鏘!”
他從自己的腰間,拔出了刀,轉身指向了亥豬。
“請戰勝我,向我證明??你有拿走它的資格。’
他的雙眼之中,此刻卻帶上了前所未有的銳利與熾熱的戰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