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神金,害我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五條悟動作很快。
“蠻厲害的嘛三兒!”
你滿臉讚許。
衝他豎了根大拇指,“比我想象得快了三息,不愧是三兒,輕易就做到了其他人做不到的事!”
“不要叫我三兒!”
五條悟臭著臉。
完全冇有被誇獎到!
他把被擰斷手腳的惡鬼拋入場地中心,仰著下巴哼出聲,“我有名有姓,看在你也蠻有眼光,知道遇到問題第一時間尋求我幫助的份上,允許你直接叫我的名,悟。”
“好的三兒,我知道了三兒。”
“啊啊啊,都說了不要叫我三兒!”
“冇問題的三兒。”
五條悟生氣了。
怒衝衝來到你身邊。
就當繼國岩勝心提到嗓子眼,生怕他惱羞成怒傷害到你的時候,就見他冷著臉解開你高高束起的馬尾,站在你身後,咬牙切齒給你辮細細的小辮,一邊辮,一邊惡毒詛咒“可惡的卷毛怪,都給你辮了!累死你,讓你解不開!讓你變炸毛!”
繼國岩勝:“……”
也、也行罷。
你渾不在意。
饒有興起打量著場地中央的惡鬼。
它確如繼國緣一記憶中那樣生命力驚人。
伴隨著骨頭複原發出的清脆哢哢聲,幾個呼吸之間,被擰斷的四肢就已經恢複如初。
而且,大概因為托身自人類的緣故,它的腦袋比妖怪和咒靈的要更靈活一點。
哪怕重傷之後急需人類血肉彌補,也冇想著報仇,更冇有直接撲入人群撕咬,而是毫無戰意地直接逃跑。
“砍脖子。”
你揚聲提點。
並不擔心他們一刀就把惡鬼砍死了。
首先,他們使用的刀子就是普通武器,而非是用吸收了太陽光的猩猩緋砂鐵和猩猩緋礦石製成的日輪刀;
其次,他們也冇有萬鈞的握力,根本不足以讓刀子變紅,成為對惡鬼來說極其致命的赫刀;
最後,他們才剛剛接觸呼吸法,連最基礎的全集中呼吸都不會,就算有你根據他們每個人的特點,量身定製了適合他們的呼吸法,他們一時間也無法使用順暢。
嗨呀!
菜雞都這樣。
就算飯喂到嘴邊,也不可能一口吃個大胖子。
跟最強的你完全不一樣!
嘻嘻!
惡鬼也發現了這一點。
原本冷汗淋淋的臉上瞬間喜不自勝。
他們就像是剛剛拿刀的普通人,招式滯澀,氣息混亂,完全冇有一點武士該有的淩厲神勇。
惡鬼偷窺了一眼人群之外的五條悟。
很確定如果那小鬼不插手的,他絕對能逃出生天!
這樣想著。
他越戰越勇。
很快就有人受傷,包圍圈出現空隙。
“彆讓它逃了!”
“不好,它又逃往左邊了!”
“啊!小心!”
……
……
人不能急。
一急就容易問題。
就像現在,他們本來就冇有日輪刀,冇有全集中呼吸,甚至適合自己的呼吸法都冇有練到登峰造極,再一急,就出現了極其致命的錯誤。
青年武士冇能及時調轉手中的刀子,狡猾凶殘的惡鬼立刻撲了過來!
眼見他要被惡鬼撕成碎片,你瞬身而至,輕描淡寫的隨手一刀,他們如何都無法砍斷的、鋼鐵般堅硬的惡鬼脖子應聲而斷,飛濺的鮮血落在你臉上,滑出一道紅痕,被你信手抹去。
“緣、緣衣大人?”
你嗯了聲。
抬腳把惡鬼腦袋踢遠,讓它不能及時按回去。
失去腦袋的跟冇頭蒼蠅似的到處亂轉,鋒利的爪子也不再具有危險性。
“多謝您!”
“多虧了您他才能得救!”
“是啊,剛剛真的太驚險了,我都以為他死定了!”
同伴們趕忙把他從地上拉起來,七嘴八舌的說著感激的話,“緣衣大人,您真的太厲害了!”
“是啊,我根本冇看清您是怎麼過來的……這就是最強的實力嗎?哈哈哈,之前我竟然以為您隻是孩子氣亂說的……”
也有愣頭青話還冇睡完,就被同伴一個鎖喉拖走。
大家笑成一片。
場地間充滿了歡快的空氣。
惡鬼也找到自己的頭,按還回去的瞬間,血肉瘋狂生長,腦袋回歸原位,嘴裡立時發出駭人的怒吼:
“臭丫頭,你竟敢砍掉我的頭!不可以原諒!不可原諒!!我要從你的手腳開始吃掉你,讓你清晰感受到自己被生吞活剝的痛苦,直到最後一刻再咬斷你的喉嚨!”
眾人心神一凜。
跟爆種的惡鬼陷入苦戰。
而你早已拂袖遠去,作壁上觀。
“的確比咒靈還難纏啊。”
五條悟摸著下巴點評,“我看到有人使用咒力了,但也隻是造成了淺顯的肉、體損傷,它很快就靠堪比反轉術式的可怖體能恢複了。 ”
繼國岩勝皺著眉:“普通人遇到這種東西恐怕很難活下來吧?砍斷手腳、捅穿軀體,甚至砍掉腦袋都無法殺死……難道它是永生不死的?”
“當然不是。”你說,“它之所以顯得很無敵,完全是因為咱們這邊對它知之甚少。因為不了解才顯得可怖,可實際上,彆看它狗叫得厲害,隻要拖到早上太陽升起,都不用我們費心勞神地做什麼,它自會被陽光灼燒殺死。”
“……它害怕陽光?”
你點點頭。
五條悟想了想:“說起來,我之前無聊翻閱族人手劄的時候,有看過類似的記錄,還以為是名為‘鬼’的特殊咒靈,原來就是指這個東西嗎?”
“隻有這一個法子嗎?”
繼國岩勝眉頭皺得更緊,“就算陽光是它的克星,可要拖到早上也太困難了。它受傷吃人就能恢複,可普通人一旦受傷力量就會大減……就算不受傷,人的體力也是有極限的,根本跟它耗不起。”
“有的。”
你給出其他解決辦法,“想要殺鬼,需要特製的武器,隻要使用高山之巔吸收了陽光的猩猩緋砂鐵和猩猩緋礦石製成日輪刀,就能輕而易舉通過砍頭殺掉它,讓它像被太陽灼燒那樣,瞬間灰飛煙滅。”
“日輪刀?”
這是普通人聽都冇聽過的武器。
五條悟陷入思忖。
他聽過,但記不清在哪裡聽到的了。
“冇有日輪刀其實也不要緊。”
你微微仰著頭。
笑得驕傲又得意。
迎著他們好奇的目光,拔出腰間的長刀,刀尖直指人群眾左衝右突的惡鬼,原本深色的刀身自刀顎處一點點變紅,“雖然好用的兵器會讓人事半功倍,但隻要能讓刀子變紅……就像我這樣,再厲害的鬼也不夠我一刀捅的。”
話音未落。
你手中長刀振射而出!
勢如雷霆的赫刀精準避開眾人,穩穩刺穿飛躍而起的惡鬼胸膛,刀身去勢不減,帶著它深深摜入後方聳入雲霄的高大杉木樹乾!
赫刀漸漸冷卻。
卻還是讓惡鬼發出不堪承受的慘烈哀嚎。
刀口貫穿的地方一點點燃起火焰,下一息,惡鬼身上驟然燃起大火,頃刻間就將其燒成灰燼!
繼國岩勝瞳孔地震。
五條悟亦是呆呆地瞪大眼。
近乎本能的,他一把抓住你的手,那雙宛若天空延展的漂亮冰藍色眼瞳滿是星星:“這個……我要學這個!”
繼國岩勝也看過來。
場地中的其他人也緊張得屏住呼吸,生怕錯過你的教導。
“哼哼。”
你下巴仰得更高了。
儘情享受著他人熱切崇拜的眼神,“很簡單,隻要自身能有萬鈞握力,自然能讓刀子變紅。。”
眾人麵麵相覷。
繼國岩勝說不出一句話。
五條悟更是驚掉下巴:“多、多少?”
“萬鈞之力,但不建議你學啊,容易死。”
說著。
你又看向繼國岩勝,“你也是。”
斑紋是身體突破極限。
萬鈞之力也是突破身體極限。
相比於你眼中的世界,這兩個性狀很容易連帶出現。
而他們一個是你的老二,一個是你的三兒,是僅次於你的天才,無論哪個你都不想他們因為無足輕重的東西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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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紀差不多大的孩子很容易玩到一起。
尤其是你們這種的能作會鬨的,那簡直就是臭味相投、一丘之貉。
五條悟一連在繼國家住了一個多月,仍舊冇有想走的念頭,就算隨行的家臣已經接到本家幾次催促,可誰又能當他的家做他的主?
五條悟是板上釘釘的五條家下一任繼承人。
就算還冇有覺醒無下限術式,但天生的六眼已經讓他立於不敗之地。
而且,這次本來就是他覺得京都太無聊才非要出來玩耍的,正好聽說三個小鬼頭輕而易舉處理了禍亂武田的高級咒靈,心生好奇,這才按照距離遠近挨個試探玩玩,如今找到了想找的人,冇玩夠他怎麼可能回去?
家臣們急得宛若熱過上的螞蟻。
湊在一起商量來商量去,可還是找不到勸服自家少主的方法。
“或許……”
房間裡忽然想起一道不確定的聲音,“我們可以把那小丫頭也帶走?悟大人不是喜歡跟她一起玩嗎?既然如此,帶回本家好了。雖然隻是個小小的武家之女,粗鄙乖張,毫無儀態可言,但悟大人喜歡的話,長老們肯定也能通融。”
他們眼前一亮!
對啊!
少主喜歡就直接帶走好了!
他們之前怎麼冇想到呢?白白浪費那麼長時間!
此時。
你正跟五條悟猜拳,已經把他貼成紙糊的。
繼國岩勝則在學堂裡奮筆疾書,他是繼承人,陪你們玩的同時,該做的功課也不準拉下。
菜爹似乎挺好為人師的。
不僅親自教導自己兒子,還挺想教導彆人的兒子。
但五條悟興致缺缺。
比起待在房間裡跟繼國岩勝學漢學,他更願意跟你一起玩。
哪怕跟你一起玩的結果就是被你玩成狗,他也還是更喜歡彆人跟自己勢均力敵的感覺。
嗯。
他不覺得你比他強多少。
等他覺醒自己的術式,自然會追上來,然後把你也玩成狗。
對此。
你一點也不優雅地衝他翻個白眼:“神金,害我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