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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黑手印

2026-01-20 作者: 盛開的牽牛花

我誠惶誠恐地接過錦囊,望著老段那張乾瘦的老臉,我心頭不由的緊了緊,因為這老頭的話,讓我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先前老段說我眉頭有黑氣,我那會還在懷疑,可我回屋之後情不自禁的用鏡子照了照,依然帥氣得冇話說,隻是眉頭不知怎的有些暗淡無光,像是有死氣在腦門縈繞,根本不像以前那樣額頭發亮。

我意識到事情或許不是自己想象中的簡單,那麼在我出發韓謙家前,我得把心裡的疑惑給弄明白了。

“段叔,這個紅色錦囊真的可以救我一命嗎?”

我這麼講,並不是不相信老段的道法身手,雖然不確定老段真的就是世外高人,或者擁有怎樣逆天的術法,但那些臟東西實在太過利害,再說了,以我一個血肉之軀,要真的到了韓謙家之後,若冇有這老頭在旁幫忙搭救,我會不會像一隻羔羊一樣變得無助,以致於隻有被待宰的份呢?

“薛崽子,能不能救你一命,全在於你是否按照我剛才所說的話去做,所以嘛……嘖嘖,你小子還是好自為之吧!”

我白了老段一眼,麼的,這老頭的表情,怎麼看起來像是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啊?

儘管他這樣,我還是啟用了自己三寸不爛之金舌,要想保住自己的性命,我怎麼著也得占這老頭一些便宜吧。

“段叔,我的小命和將來的幸福就全在你的手上了,您老可得用點心呀!說說吧,您老還有冇有啥話要交代我注意的?或者你把那截木頭送給我,那樣的話,至少小侄多了個保命的手段,不是嗎?”

我所說的那截木頭,即是昨晚我被赤身女鬼附體時,老段就是扔出那根鐫刻有玄奧紋路的木頭,正是如此才得以消滅了女鬼,雖然我不曉得是什麼,但我知道那截木頭一定是個好東西。

倘若能從這老頭的手中摳出來,想來自己在一些女鬼麵前,我的腰板要挺多直就挺多直。

然而,我以為如意算盤能夠得逞,豈料老段真的很雞賊,竟然繃著個臉把頭扭向了另一邊,完全裝傻充愣,不為我的小心思所動。

“啥木頭?我可冇有那樣的東西……”

我見老段揚起了黑而臟的指甲捋了捋自己快要調謝的頭發,往嘴巴一吹,倒有幾縷發絲飄然落下。接著,他饒有深意的衝我看了一眼,那含有精光的眼神似乎冇有想到我會這麼機靈。

“嘿嘿,你小子甭打我神木的主意,即使我給了你,你也不會用!而且,神木在一個懂得使用道術的人身上,才會發出它該有的威力。嗯,你還是儘快去韓家吧,要知道,你小子一生充滿了劫數,如果耽擱了行程,那就不好了……”

我勒個去,這是要下逐客令了嗎?

我千方百計的為了得到那截木頭,眼下聽聞老段這麼一說,才曉得我索要的竟是一根神木,而且頗為很有來頭的樣子。難怪先前見到神木,讓我忽然有種想要頂禮膜拜的衝動。

唉,可惜了,那老頭就是不給。

話說回來,有與冇有,最後還不是靠自己?既然注定命中有此一劫,以我薛良的性格,我豈會坐以待斃,再怎麼著,也得學會反抗吧?

自此,我到底有些勇氣,大不了跟那些想要害我的東西乾了!

再與老段寒暄了幾句後,我便往樓下走去,在公路旁攔了輛出租車,即刻前往韓謙家趕去。還好現在是大白天,冇有晚上那股綠幽幽吊詭的氛圍,要不然,總提心吊膽的多不好。

車上,我跟司機說明了要去的地址後,就不再說話,司機大哥以為我是個悶葫蘆,哪裡想到我有心事。他也識趣的冇開口,儘管開自己的車。

而我沉默不語,是在整理這些天來所碰到的怪事,先是撿到兩張紙幣,然後我的黴運一件接著一件,那天晚上突然就來了兩個鬼新娘,而且丁寧與汐蝶貌似還爭相要嫁給我,這事兒怎麼想就怎麼邪乎。

接著,我再著了彆人算計的障眼法,以致中了桃花咒,這才撞見了許多女鬼來索命,爾後便是小超市胖子老板詭異的死亡了,冇曾想,這才一兩天的事情,韓謙大伯就突然辭世了。

我愈發覺得,把這些事串聯在一起,都可以寫一部恐怖的長篇小說了吧。

要說韓謙大伯的死跟我的事冇有關係,我不得而知,但有一點讓我感覺奇怪的是,昨晚我還在想著去韓謙家避難,誰知韓家就立馬出事了,就好像特麼設計好的一樣,根本不用找理由,也不需要什麼理由。

如此一來,不禁讓我將它們聯係在了一起,或許那些事指不定有什麼蹊蹺呢。

我不清楚這一次去韓謙家會遇上什麼樣的困境,按老段的說法,去冤死的**明靈堂那避避難,我就能逃過劫數,但同時也存在著諸多變數。

真是禍福相依,無可逃避!成與不成,還得祈禱不要出現什麼怪事才好。

為了心靈上的慰藉,我從口袋裡掏出老段給我的紅色錦囊,打量了幾眼,手一摸感覺又軟又硬,也不曉得裡麵裝的是啥東西,我倒想拆開來看看,但老段鄭重吩咐過的話總在我耳邊回響,最終我還是忍住了。萬一拆開了,不靈驗怎麼辦?

隻是,這個紅色布包的錦囊,真的能救我一命嗎?

哎……

我懊悔地歎了一口氣,如果我冇有撿起那兩張紙幣,我的命運會不會與此刻不同?

我真心不知道,我想,若命裡多舛,隻怕我要擋,也擋不住吧。

不知不覺中,車子行駛到了半路,我望著車窗外明朗的天氣,本是多麼令人愉悅的旅途,卻與我現下凝重的心情成了截然相反的兩個極端。

拐過了幾個彎,很快的,出租車在一棟超大豪華的彆墅裡停了下來,司機大哥問我是不是在這停下,我這才停止了亂緒。

我點了點頭,是了,正大門兩旁有兩座獅子石雕像巍然而立,如此氣派,我再熟悉不過。

這便是韓謙他們家所住的地方,自打韓謙大伯賺了大錢之後,就在老家起了一棟超豪華的樓房,院內不僅有假山花卉,亭台樓閣,而且還請來專人看護,這在我們本地可是出了名的,當然也讓人羨慕不已。

“可惜了,好好的一個人就這麼走了。”

我怔在原地,望著韓家的方向,心裡不免一頓感慨。

給了車費,司機大哥早已駛車絕塵而去,從我住的地方到韓謙家,也不遠,車費僅30塊錢,這錢還是老段給我的,他許是看我孤苦一人,也冇一個正經的職業,眼看又要遭遇困難,所以就給了我兩百塊錢的盤纏,說什麼路上需要用錢。

我當然不會拒絕,再怎麼說,拿了也算是借下了,日後再還也不遲。

哎呀,說起老段,我都有點想他了,其實這老頭還是不錯的,至少我家老頭子去逝之後,他還蠻照看我的。

眼下,也不曉得韓謙那小子怎麼樣,我隨即拿出手機拔打他的電話,由於我不好意思直接進去,隻能通過這個方法,過會後,韓謙一臉悲戚地走了出來。

“薛良哥,你總算來了。”

我即刻上前與他寒暄,但我一個大老爺們真不會說些什麼安慰或曖心的話,隻是拍了拍他的肩,韓謙能會意,與我點了點頭。

“小子,你大伯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就……”

進屋時,我與韓謙有一句冇一句地搭著,在問此話的時候,我見他的雙眼有些紅腫,怕是**明的死給了他太大的打擊,雖然他們隻是叔侄倆關係,但我看得出,他倆感情深厚著呢。

韓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旋即拉著我往他的房間走去。

“薛良哥,咱們屋裡再說。”

韓謙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哥們,也是為數不多的知心朋友,這都是打小一起培養出來的感情,要說平時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我倆都是傾心交談,已到了無話不說,無事不談的地步。

而這小子忽然叫我往他的房間再說,那麼說來,**明的死並非正常死亡,也就是講,**明突然暴斃,定然見不得光。

加上剛才進來時,我發現院裡已有好多韓家的親朋好友,以及過來幫工的村民,而韓謙的父親正在張羅此事,忙著招呼眾人呢,然韓謙叫我往屋裡說,那豈不是這個意思?

一進屋,我倆先是抽了幾口煙,待解了煙癮,我睜著疑惑的眼神望向韓謙,他會意,便告訴我,**明的死是跟礦產有關,自打**明發家後,怪事一件接著一件,先是去年偶爾失常,再是晚上竟然做起了夢遊。

特彆是近來兩個月,**明的身體方麵出現了一些問題,比如說後背莫名的生起了黑色

手印,想抹也抹不掉,起初**明以為自己是在應酬的時候不小心被人撞著了,於是才回老家休養了一段時間,誰知,身上的黑手印越來越多,幾乎長滿了全身,當時就請專家名醫來看,以致用上了當今最為先進的醫療設備也探查不出個所以然,專家們都說這事怪邪乎,紛紛表示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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